银烁家境优渥,父母常年在国外,偌大的别墅只有她和佣人,无人管束的日子,让她对掌控的渴求愈发强烈。为了把付清言留在身边,她谋划了三个月,每一步都算得滴水不漏。
她托人在城郊买了栋独门独户的小公寓,位置偏僻,住户少,隔音极好。亲自盯着装修,窗户装了加厚防盗网,通风口也做了加密,断了所有逃脱的可能;门锁是指纹加密码的双重锁,卧室又加了三道,只有她能打开,把掌控权攥得死死的。
公寓里全是柔软的布艺家具,没有尖锐棱角,墙壁贴了隔音棉,地板铺着厚地毯,既防他逃跑出声,也防他自残。卧室装了隐蔽监控,24小时盯着他的动静,还备了足量的镇静剂和营养剂,确保他没法反抗,所有变数都在掌控里。
更周全的是,她伪造了付清言的休学申请,以“随家人出国深造”为由,附上假签字和证明,学校毫无怀疑。又黑进他的社交账号,模仿他的语气给家人发消息,说被国外名校提前录取,来不及告别,还发了提前拍好的假机场照,让他家人信以为真。
为了彻底抹掉他的痕迹,她买通监控维修人员,在他失踪那天损坏了他家附近的监控,清理了他回家路上的所有痕迹,确保没人能找到他。
一切就绪,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傍晚的余晖把教学楼影子拉得很长,付清言像往常一样留在教室自习。白衬衫被夕阳镀上暖光,他垂眸刷题,偶尔擡手揉额前碎发,动作自然。银烁坐在走廊台阶上,怀里抱着书包,指尖冰凉,心跳却异常平稳——三个月的谋划,就在今天,不能出错。
她提前让司机不用来接,联系了雇好的两个帮手,只发了精准指令,像一场无声的狩猎。
四十分钟后,付清言收拾书包起身,银烁立刻跟上,保持十米距离,混在放学人流里,没人注意到她。
跟着他走过梧桐道、十字路口,一步步靠近那条老旧小巷。巷口无监控,墙面斑驳,傍晚几乎没人,是她选好的地方。
付清言走进小巷的瞬间,银烁发了信号。两个戴口罩的男人从巷尾阴影里走出,快步靠近。付清言察觉不对,脚步顿住,刚要回头,就被人用浸了镇静剂的毛巾捂住口鼻。
不过三秒,他身体软了下去,丹凤眼没了神采,发丝垂落遮住眉骨,嘴角的痣在昏暗中若隐若现。整个过程没挣扎、没声响,快得像幻觉。
银烁站在巷口,指尖微颤,胆小让她不敢靠近,却死死盯着倒下的身影,眼底是势在必得的偏执。帮手把付清言擡进无牌轿车,动作利落,没留痕迹。
她最后看了眼小巷,确认没人,才快步上车。车子绕城郊转了两圈,驶向那栋隐蔽公寓。
车上,银烁坐在他身边,小心翼翼伸手,指尖拂过他的脸颊,碰到那颗小痣时,眼底的痴迷几乎要溢出来。她知道,从这一刻起,付清言只属于她了。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银烁扶着他进卧室,把他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她坐在床边,静静看着他熟睡的模样,睫毛投下浅影,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嘴角的痣在昏黄灯光下格外清晰。她忍不住伸手,碰了碰他额前的软发,和想象中一样。
外界早已被她布置妥当,学校收了休学申请,家人信了出国的消息,监控损坏,痕迹清理干净。没人会想到,那个清冷学霸,已经被禁锢在这间小公寓里,成了她的私有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