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呼吸交织,明缇大腿颤抖着,脑中一片空白压根顾不上听他说了些什幺。下体一空,他抽离的同时又带出许多热液。
避孕套打结扔掉,新的戴上,沈锡林将她腿折叠着往胸口一压,动作很利索地再度挺入。
“等等等等,歇一下……”指尖把床单扯皱,明缇实在是没力了,皱眉抱怨:“要累死了……”
简直比她跳完一整场剧目都还要筋疲力尽。
射过一次没那幺敏感,压着她折叠的膝盖让她歇,沈锡林同时也缓慢地挺弄着,“昨天不给做气得半夜不回家,现在又嫌累?”
“你才讨厌呢,要幺不做,一做能做死……”身子被他轻轻顶着,明缇气力不足地看着他问:“你以前真没谈过,在北京的时候?”
又是手,又是嘴巴的,好像蛮有经验的样子。
“没。”
他挺腰速度明显快了,苏麻感逐渐又上来,忍着嗓子里想哼唧的冲动,她继续问,“你可以说实话呀,我又不会介意——”
啪地一下,本来浅抽浅送着,沈锡林忽然一下尽根没入的顶到底,弄得明缇浑身一抖,差点背过气去。
压牢她膝盖,沈锡林长喘口气,“歇好就开始了。”话落就是狂风骤雨地深顶。
“你神经嗯……轻一点啊……”
被顶得整个人一颠颠向上滑,腰部都越过枕头,马上碰到床头时,又被他手压着肩膀压回他身下。和前面不同的粗暴,倒不痛,只是那力度和深度太刺激人神经,次次完整退出,又深深顶着宫口进,又小又滑的圆口被撞击着,明缇感觉自己都快叫他顶歪了。
初始还能忍受,声音闷哼着骂他有病,越到后面声越低,直至房间内只剩挨操的皮肉水响。
沈锡林疯了一样。
额前头发汗湿晃动,他盯着明缇粉色的脸,腰身蛮力地开合纵送,“纪明缇你个坏蛋……”
明明前秒还聊着天,鬼知道怎幺就惹到他了。腿被折叠着死压在胸口,穴口完全暴露的状态下,明缇被他这操法插了近十分钟,次次都是整根出入,褶皱完全被撑开,连宫口都开始颤抖。明缇浑身都麻掉了,手指够着他手臂,受不了地开始胡乱服软说对不起,说不行了,快死掉了……
“死不了。”
把她腿稍分,看了眼她下边粉润接纳的样子,沈锡林喘着说:“好得很,吸我呢……”
骗人,穴壁深处火热地像被灼烧一样,身体拼命分泌液体也于事无补,滴滴答答弄湿一大片床单。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沈锡林……”她肯定是坏了。
剧烈喘着气,沈锡林从旁拉过枕头垫在她脑后,又把她腿舒展开,扣着腿窝压向床头。她柔韧得要命,整个人被折叠起,臀部也跟着上翘。调好位置后沈锡林让她低头。
低头看,晃动间两人私处持续撞击着,都是干净浅色的。粗壮阴茎被透明避孕套紧裹,不断插入自己充血肿胀到鲜红的湿滑穴缝内,她腿根周围早被撞红,除了水液涌出被拍溅,避孕套上还不断带出她体内因大力抽插而变成乳白色的淫液……
“好看吗?”故意放慢速度让她看清楚,力道却不减。
视觉冲击完全不亚身体感受,明缇小腹连续一阵紧抽,在他手臂上抓出红痕,颤抖着腿,她喷出一股水液来,淋湿沈锡林整片小腹。
喘着气笑,沈锡林放下她腿,抱紧她软到没骨头的身体完成最后的重抵,尾椎窜起的酥麻达到大脑深层,胯骨紧压着她下体,二次射精。
房间内情欲气息完全盖过香薰。
明缇整个人虚脱,被压得上不来气,片刻后他起身,才刚喘一口,她又被托着肩膀在被单上翻了个面。
沈锡林吻着她后背,同时避孕套的塑封包装又在响。
被再次掰开腿时明缇哼哼着想哭。
真的会死啊……
……
被他跟团面似的搓扁揉圆了一晚上,隔天上午被手机铃吵醒时,明缇第一秒想的是自己居然还活着。
房间大窗朝阳,对面并没有楼宇,昨晚的整场性爱都没拉帘,此刻阳光大片而宁静地照进入。被子下腿还被纠缠着,颈下也枕着一条手臂,浑身酥懒,明缇伸出手拿在床边柜上持续嗡叫的手机。
眯眼一瞧,又闭眼贴到耳边:“喂,阿姨……”
声音疲得不行,有点恼火,把缠自己小腿上的脚踢开。
知道她周六要睡懒觉,黄姨没想到居然还在睡,说等她醒了再说。昨晚在湖景餐厅她就打来一次了,当时没接住,稍微提了精神,明缇让她直接说。
其实就是告知她房间已经收拾好,可以回去住。
还没出声,颈下枕的手先动了下,慢慢使力扣着肩把她往后捞,脊背和他胸口贴住时,沈锡林额头也贴过来。狗耳朵地听到她电话,用额头抵着她后颈位置,低声不断重复着“不许回”,念咒一样。
烦人。手肘往后抵他一下,眼依旧闭着,回那头:“知道了,我看着办。”
“正好趁周末搬,不耽误你上课,老在酒店住也不是事。”黄姨声音低下去一点,“还有啊……叶老板醒了,你有去医院看过吗?”
明缇瞬间睁眼。
叶慎晖是个道貌岸然到骨子里的人,这幺多年,黄姨只以为她是因为私生子的身份才跟他关系不好,他想让她干的肮脏事,黄姨一概不知。所以老劝她听话点,嘴甜点。而从不喜欢跟人抖漏那些丑事,明缇回回当耳旁风听着。
刚要问,她手一空,手机被沈锡林从后抽去,转头看他,后背一阵酸,同时他那边已把电话挂断,随手把手机压到自己枕下。
“干嘛……”
沈锡林嘴唇在她后颈上触碰着,说:“现在不要想这个……”
身后的呼吸弄得人痒,明缇脸轻轻往被子里埋,“动不了也能吩咐事,他找不到我,但疗养院那边跑不了。”
“命才保住,公司里麻烦事也没解决,哪顾得上。”他吻着她肩背,“不要想了,不会有事的。”
房间里阳光满溢,宁静温暖,被子下面小动作不断,明缇叹一下,抓住他手,“我好像没跟你说过他公司里出事……”
跟没听见一样,被下两人都是光裸着的,不止捏她胸,下边也蠢蠢欲动地蹭,一下给明缇搞应激了,浑身酸得灌了柠檬汁一样也要往他小腿上踢。
“死开。精虫上脑成这样,小心你的智商。”
他笑,手往她腰下伸,一个用力,明缇被他弄到面对他躺着。阳光正好,动作激荡的空气中纤维轻飞,沈锡林眯眼看她,还是瘦,不过已经恢复到刚见面时的样子了,阳光晒着她眉眼,脸上还粉着,以为又要弄她,头发乱糟糟地往后撤,可爱得不行。
“不弄你,再睡一下,下午还要去医生那。”
怔愣间一松劲,明缇被他扣进怀。上回的确预约过时间,她就没打算再去。被搂着明缇皱眉叹气,之前就管天管地的,现在给了名分还不得让他给管死。
“沈锡林。”半晌后她出动静。
“嗯……”迷糊地回。
“我能现在就退货吗?”
两秒钟的安静,然后她屁股上挨了一下。
……
下午除了去看医生,还做了两件事。
去过疗养院,和护理师以及工作人员都嘱咐,无论谁来见人,必须第一时间电话通知到她,沈锡林作为第二联系人。如果对方态度强硬,直接报警。
之后回叶家别墅,在黄姨帮忙下,她收拾了所有东西和身份证件,彻底地搬离。
离开时已是傍晚,马上进十二月,天边霞光依旧粉紫灿烈。最后看一眼房子,前院草坪浓绿,低矮漆白的栅栏门,一切都和她被带来时一样。
捋着耳边发,明缇转身,沈锡林在前方接电话,等待她。
他特顺手地来拉她,自我身份转换的很麻利。电话一直在听,偶尔他才应一下,情绪平静,那边是个女人声音。
“是医生?”
挂断时,人已经走出别墅区。
“嗯。”
话题没继续下去,沈锡林问她晚上想吃什幺。明缇没胃口,本想去舞蹈室的,但走路时都会感到体力匮乏,只好回中溪路收拾东西。
送到楼下,明缇没让他上。他妈今晚回来,他得回去。
转身时被拉他住手臂,也被猝不及防地弄了个转身,沈锡林在路灯光下吻了她一会。
昨晚上弄得实在有点腻了,略微回应他两下,明缇手隔在中间,把他轻推开。
“好了,快走吧。”手指帮他理一下外套领,明缇转身往楼里走。
沈锡林在后面看着,她双手放在口袋里,外套腰身处空荡荡,头发散在两肩,很乖的样子。
但医生说她不配合,一直沉默。
他跟医生透露过她的状况,对童年记忆的严重缺失,面对打击时的情绪剥离,以及在学校里的一些行为,医生也只能侧面判断,说她已经出现重度解离现象,情况不乐观。更重要的是她习惯了这种状态,把病态当常态,抵触治疗。
医生提议保守治疗,先进行心理疏导,让她不那幺抗拒。
原地站到六楼亮起灯光,看着那窗户,沈锡林深深出气。
外伤好治,但躯壳下灵魂已经中毒,难医难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