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天生一对(微h)

她屈膝跪趴着,像只慵懒又勾人的小狐狸,一寸寸朝他爬过去。

眼波直勾勾地锁着他,像盯了千年的猎物,慢条斯理,胜券在握。

可她的手,远比眼神更诚实滚烫。手指抚上他的皮带扣,一声轻脆的“咔嗒”,像一道封印被狠狠撞碎。

拉链缓缓拉下,链齿一颗颗松脱开,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像有人贴着耳畔,撕开一层薄得发烫、黏腻缠人的糖纸。

陆西远的手按住了她。

“崽崽。你想干嘛?”

她擡眸,眼尾轻轻上挑,唇角噙着一抹笑,那是独属于女人的、勾人的艳。

那是她在镜前千百次练习,也描摹不出的模样——太满,太烈,太怕他看不见。

此刻,这份汹涌滚烫的心意,只给他一人看。

“想。”

一个字,落进陆西远脑海里,泛起涟漪,一圈圈漫开。

陆西远微怔的刹那,她的手已经探了进去,掏出了那根滚烫的、硬挺的、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的东西。

她低头,朝马眼轻轻吹了一口气。温热的气流拂过敏感的顶端,他整个人绷紧了,然后她张嘴,含了进去。

第一次吃,没有经验。

牙齿磕磕碰碰,到底不是千年的狐狸,还不懂得怎幺咬住猎物。

她越是想往深了去,可喉咙越是不听话,猛地收缩,生理性的反胃让她眼眶泛红。

她依旧不肯松口。头埋得更低,腰肢软得更柔,屁股翘得更高。衬衫的下摆滑上去,臀肉若隐若现,白得像剥了壳的荔枝,又嫩得像豆腐。

她整个人跪趴在那里,浑身都在晃——头在晃,乳房在晃,屁股在晃,像一艘小船在风浪里颠簸,却还死死咬着他不放。

坦坦荡荡地咬着他,邀着他,勾着他。

陆西远觉得自己要疯了。

他不是圣人。他不过是一个五年没有碰过女人的男人。五年的克制、隐忍、边界感,全在这一刻被一张笨拙的、磕磕碰碰的、却死也不肯松口的小嘴,咬得粉碎。

他想拉她起来,想把她按在身下,想把她拆吃入腹——但他没有。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攥得指节发白,攥得青筋暴起。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躺下来,把她的下身移到自己脸上。

那件白衬衫堆在腰际,像一朵盛开的白莲花。花蕊藏在花瓣最深处,幽篁深处淌着蜜。他闻到了——奶香,甜腥,独属于她的味道。是她身上的那股奶香味,又不完全一样。更浓,更稠,更让人想沉进去。

他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甜。混着奶香的甜,腥,新鲜的、活生生的、带着体温的腥。一口不够。他含住她的阴唇,在用嘴唇和她的阴唇接吻,在吮吸花蜜,舌头探进去,舔过每一道褶皱,舔过每一寸湿润的软肉。他的双手陷在她的臀肉里,搓揉,按压,一掌比一掌重,像要把她揉碎了,揉进自己身体里。

他的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被她含着,越陷越深。他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发力,把鸡巴往她喉咙深处送。她的喉咙又缩了一下,这次没有反胃——她在忍。她在学。她像练功一样,一口一口地吞咽,把不适咽下去,把恐惧咽下去,把他咽下去。

他的舌头找到了那颗小小的、硬硬的、藏在花蕊最深处的珍珠。他用舌尖拨弄它,舔它,吸它,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先是腿,然后是腰,最后是整个人。

她想叫,但嘴里含着东西,叫不出来,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上面被他捅着,下面被他舔着。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幺。只知道她好甜,好湿,好软。只知道他想听她叫,想看她抖,想看她在他嘴里化成水。

然后她喷了。

透明的水柱从花蕊深处喷出来,喷在他脸上,喷在他嘴唇上,喷在他的舌头上。他张着嘴,一滴不漏地接着。

时念把他吐出来,浑身瘫软,像被抽走了骨头。但她的手还握着他的鸡巴不放,因为他的舌头还在动——还在舔,还在吸,还在吃。

她喷出来的那些东西,被他一口一口吃了个一干二净,舍不得浪费一滴。

甜腻的、奶腥的味道,充斥着他的口腔、鼻腔、整个呼吸道。

他觉得自己醉了。

他终于舍得把她从自己身上放下来,轻轻放在一旁。然后起身,握着她的手,握着自己的鸡巴,疯狂地撸动。她的手太小了,包不住他,他就握着她的手,带着她,一圈一圈,上下套弄。几百下,几百下都是她在帮他打。她的掌心滚烫,指缝间全是黏腻的液体——是他的液体。

他紧紧地抱着她,射在了她手里。

时念没有动。她看着他的脸。

他为她而高潮的样子,她没见过。

额间全是薄汗,几缕湿发黏在太阳穴。眉峰轻蹙,是舒服到无措的模样,唇瓣微张,呼吸粗重,喉结反复滚动,似在吞咽着无形的滚烫。

双眼紧闭,脸上神情她难以形容——像挨了一记重击,又像被温柔吻过;像在哭,又像在笑;像是卸下了扛了太久的重担,整个人彻底软塌下来。

这早已不是平日里那个沉稳克制、永远温文尔雅的陆西远。

只是一个男人。一个被她揉碎、拆穿、彻底融化,毫无防备的男人。

她轻轻挣开了他的怀抱。

然后,当着他的面,把满是精液的手指放进嘴里。

一根,食指,中指,无名指。一根一根舔干净。她的舌头卷着那些白色的黏稠的液体,卷进嘴里,咽下去。眼睛看着他,一眨不眨。

舍不得吃太快,要一口一口品。

然后她俯下身,去舔他鸡巴上残留的精液。

他的小腹还在微微抽搐。那根东西刚从高潮里缓过来,敏感得像一根裸露在空气中的神经。她的舌尖碰到龟头的时候,他整个人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

“时念——”他的声音哑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时念。”

“怎幺了?”她的嘴唇贴着他,说话的时候气息扫过马眼,他又颤了一下。

“再舔下去……会出事的。”

“我舔得你不舒服吗?”

“舒服。”他闭上眼睛,“很舒服。”

她不再说话。只是低下头,继续舔。这次她学聪明了——只舔,不含。从劲根舔到龟头,从马眼舔到囊袋。舌尖画着圈,一圈一圈。

她的头发散下来,扫过他的小腹,扫过他的大腿根,痒得他浑身发麻。

陆西远的双眼猩红。

他伸手将她从身上揽起,狠狠锢进怀中。

力道重得近乎发狠,她清晰地触到他的心跳——在冲撞,在砸击,像胸腔里藏着一柄重锤,一下下狠砸着肋骨,要生生砸开一道缺口,将她彻底嵌进骨血里。

“时念。”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像隔了一层水,“你越来越坏了。”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摩挲着,指尖划过他的头皮。

“有多坏?”

“坏到——”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颈侧的一小片皮肤,“我恨不得现在就狠狠惩罚你。”

“可你只光说不做。”

陆西远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还太小。”

“我已十七了。”

“那也还未成年。”他的声音低下去,像是在说服她,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你在怕什幺?”

“我得对你负责。”

她歪着头看他,嘴角翘起来,“你真像个daddy。”

“因为你真是我的崽崽。”

她的手指从他发间抽离,顺着鬓角缓缓滑落,掠过颧骨,沿着下颌线轻描,最终停在他喉结上。

“可男人的爱,不都是因性而生吗?你总不愿意跟我做——到底是爱我,还是不爱我呢?”

陆西远闭上眼睛。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时念。”他睁开眼睛,看着她。“我不能否认,性与爱总是分不开的。我也不能否认,我和其他男人有什幺不一样——我也需要性,我也痴迷于性。”

他的手指攥紧了她腰侧的衬衫布料,指节发白。

“可因为爱的是你——比起保护你,尊重你,性在这个阶段,好像又不那幺重要了。”

时念看着他。

“那这五年,”她的声音有点哑,“你的性需求,是怎幺解决的?”

陆西远抱着她的手一僵。

周遭的空气骤然凝固。

窗外车流、楼下门禁、冰箱低鸣……所有声响尽数褪去,只剩两人的呼吸交缠,一深一浅,一急一缓,像两条交错的铁轨,不知会在哪一刻轰然相撞。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时念以为他不会回答了。她正要开口说“算了”,他的声音忽然响起来:

“你也许不知道。”

他重新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额头抵着她的肩头,似在寻觅一丝支撑,又似在仓皇躲避什幺。

“当我和时安发生关系的时候——我会不自觉地闻到你的奶香味。”

时念的呼吸停了一瞬。

“不是错觉。不是幻觉。”他的声音从她颈窝里传出来,闷闷的,像隔了一整个世界。“我能闻到你。能想到你。能——”

他没有说下去。

“我曾因自己是个恋童癖而自我厌弃过。”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带着锈,带着一个人把自己撕碎了又拼起来、拼起来又撕碎的所有痕迹。“否定过很长一段时间。我去看心理医生,查资料,整夜整夜睡不着,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问自己是不是一个——是不是一个该被关起来的人。”

时念的眼眶红了。她的手指重新插进他的头发里,这一次不是挑逗,不是试探,是真实的、带着颤抖的、想要把他从深渊里捞出来。

“对不起,西远。”她的声音碎得彻底,“真的对不起……是我的喜欢,让你,让姐姐,让大家,都这幺难受。”

陆西远从她颈窝里擡起头。

望着她泛红的眼眶,鼻尖那点湿润,望着她唇瓣轻轻发颤,拼命忍着不哭的模样。

他忽然笑了。

“后来我才发现。”他的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动作很慢,很仔细,“我去看心理医生,做了很多测试,聊了很多次——最后发现,我不是恋童。我只是恋你。”

时念的眼泪掉下来了。

“那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什幺?”

“你和时安做爱的时候,闻到的味道——”

她的嘴唇贴到他耳边:

“不是错觉。不是幻觉。是真的。”

陆西远的身体僵住了。

“我就在衣柜里。”她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带着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廓上,“有时也在床底下。”

陆西远说不出话来。

他就那样看着她。

看着这张稚嫩柔软的,十七岁的脸,眼角挂着未干的泪,嘴角却扬着笑。

记忆翻涌而来——她十岁那年从阳台纵身跃下的模样,每次扑进他怀里时萦绕的奶香气,在时安卧室门口小心翼翼探看的身影,还有她每一次望向他的眼神……

原来那些眼神,从不是怕人看不见。

是怕他,看不见。

“你看。”时念望着他,泪珠还挂在脸颊,笑意却一点点漾开,既松了口气,又满心不安。“不是你变态,是我。”

她歪着头,看着他怔住的表情,忽然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尖,像小时候那样。

“现在——你还喜欢一个小变态吗?”

陆西远看着她。

他望着她亮得发烫的眼,望着她鼻尖那点微红,望着她唇上未干的泪痕。

望着她从十岁到十七岁,从阳台跌进他怀里,从一声声“西远哥哥”,走到如今亲口唤他“陆西远”的,整段漫长岁月。

他笑了。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仿佛胸腔里压了整整五年的巨石,终于被轻轻放下,稳稳落了地。

“那我们——”

他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牢牢箍在怀里,紧紧贴着自己胸口。

“还真是,天生一对。”

猜你喜欢

驯狼【强取豪夺1v1】
驯狼【强取豪夺1v1】
已完结 桃桃乌龙

狼是一夫一妻制动物,一只公狼一生只爱一只母狼,且求爱期相当漫长,要经受诸多考验但公狼都毫不动摇,直至在一年两次的发情期,将精液灌满母狼的子宫,留下他的后代子嗣 沈佳仪不小心迷失荒原,被迫荒野求生打猎途中,她捡到一只黑毛狗子狗勾是人类的朋友,沈佳仪欣然收养了它,每日带它打猎觅食,洗澡修毛,可谓宠爱有加凛冽冬夜,沈佳仪摸摸身上趴着给她保暖的狗子:“快点长大,我还指望你吓退野狼呢。”趴在她身上的狗子:“……”有没有种可能,她只是认不出身上趴着的爱犬,就是匹狼啊? 一个夜黑风高的冬夜,一个身材魁梧的少年爬了她的床,熟练地压在她身上头顶耳朵毛茸茸,尾巴自身后晃荡着扫过她的小腿狼进入发情期,却不会立刻得手,母狼会显得极具攻击性,以引起公狼的注意于是,他理所当然地把她的反抗当做求欢…… 【Attention:全篇有多个时空线交织,主线现世+现代番是纯粹的1v1,因为存在狼王强夺的剧情,会在前几世的插叙里涉及强迫的叙事,介意的uu可以不入~】 【正文已完结】~小狼番更新中~投珠解锁新章节【1500(✔️)1510()1520()1530()1540()1550()1560()】待更新番【1】路西法现代篇(长番)进度23/23+【2】伊比·小猫篇(现代短番)进度3/5【3】伊比·合欢篇,会解释穿越契机,还有正文没有展开的“只听声音的那几年”(短番)进度0/2 ps: 太太写得慢但攒稿多,红色一栏珠珠凑齐就来上传。这本的三部番更完会去更《难却》的番们,感谢大家的喜欢支持,与珠~珠~=3= =3= =3=

情欲标本(R18短文区、双洁)
情欲标本(R18短文区、双洁)
已完结 璃玄

他们的欲望,不曾对任何人发生,只为彼此诞生。 他是她唯一的解脱,她是他唯一的沉沦。 初次的心动、初次的渴望、初次的结合,没有过去,没有对象错位,只有一次、一次就够的爱与欲。 《情欲标本》收录多篇双处双洁设定之限制级短篇小说,每篇都是一段独一无二的情欲切片,献给只属于「你」的身体。 ✦ 每段故事皆为双洁设定,角色彼此唯一、从未与他人交心或交身。 ✦ 本书含露骨成人描写,为限制级作品,仅供年满18岁之读者阅读。

外五县小妞就爱穿瑜伽裤(NPH)
外五县小妞就爱穿瑜伽裤(NPH)
已完结 文文

      林然出身郊县,长得呆呆萌萌,但是脑子不太好使,大学毕业之后浑浑噩噩,找不到什幺正经工作,只能住在出租屋里,穿着最爱的瑜伽裤,去找各种短工干。       天生胆小,又是个倒霉容易挨欺负的命,结果走到哪里,都被凶凶饿饿的大坏蛋们调教玩弄,再这幺每天都把裤子弄得黏糊糊下去,不管多少条瑜伽裤恐怕都不够用了呢。

他不说爱,却不放手
他不说爱,却不放手
已完结 公孙罄筑

顾知棠下班那天,还在想主管交代的报表。 她没注意到有人跟了她三条街。 直到巷口那盏坏掉的路灯下,一个男人挡在她面前。 她以为自己要出事了。 下一秒,沈肆出现,把她拉到身后,语气冷得不像在救人—— 「回家。」---- 主角正式设定|沈肆 姓名:沈肆年龄:32身分:夜城黑帮二把手(实际掌权者)外界称呼:四爷地位状态: 名义上在老大之下实际上,所有人都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