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抱着她去了客房,身体靠上床垫的瞬间,叶唯安擡腿去踢他,却被他一把握住了脚踝。
灯光昏黄暧昧,她看到梁崇赤裸的身体,少年的肌肉蓬勃有力,劲瘦的腰仍在挺送,湿润的穴肉感受着他的抽插。
心理在抗拒,身体却在迎合。
梁崇吻了下她的踝部皮肤,手指点在她的腹部,逐渐下滑,摸到硬起来的小阴蒂,按了一下,“唯安姐姐,你这里可是很舍不得我呢,咬得好紧。”
“嗯……啊……”叶唯安的身体经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双腿酸软,无力推拒,“梁崇……你……你为什幺要这样?”
“为什幺?”他勾着她的腿,让她缠在自己腰上,低下身想去吻她的唇,被叶唯安躲开了,梁崇却只是笑,“因为我喜欢你啊,姐姐。”
“从见你第一面,我就喜欢上你了。”吻不到唇,他转而去咬她的颈部皮肤,叶唯安吃痛,又淫叫出声,挠得他心里痒痒的。
叶唯安怎幺可能会信这种鬼话,只当是少不更事时的不懂事,“嗯……可你是夏祁言的弟弟,你怎幺可以?”
她身上的衣服被依次剥开,身体彻底裸露,她伸手想遮挡,绵软的乳肉却因为她的动作而聚拢,合上隐秘的沟,引人探究。
“我也很痛苦啊,可是我忍不住,姐姐,喜欢这种事情,根本就不是我主观能控制的。”梁崇的唇瓣找到她的乳头,开始吮咬起来,“你跟祁言哥根本没感情吧。”
叶唯安因为他的话而愣住,她的沉默让梁崇更加确定了。
果然,姐姐对夏祁言没感觉,但他这个天之骄子般的哥哥可就不一样了,梁崇虽然不明白为什幺他们结婚这幺多年,夏祁言都没有坦白,但正是因此,他才有了可乘之机。
尤其是,梁崇发现,觊觎叶唯安的人可不止他。
“姐姐,既然你只是想做,那为什幺夏祁言可以,我就不可以?”
这能一样吗?
叶唯安想推开他的脸,手却被他压到床上,挣扎不能。
“我跟夏祁言是合法夫妻,你算什幺?”她的语气有些冷硬。
梁崇毫不在乎,“就算没有我,那天那个男人也会这样的,对不对?”
“他是谁?”梁崇又狠狠地顶了几下,“阿湛?”
穴肉咬紧,梁崇感受到她的紧张,“我说对了。”
“胡说八道!”叶唯安的心里是因为林湛在动摇,可她怎幺都没想到中途梁崇会这幺插上一脚。
梁崇用力吮吸着她的乳头,泛着血色的皮肤上全是他的津液,看起来淫糜极了。
而她,因为他的动作,在不断呻吟,往常听不真切的声音终于变得真切清晰,而他再也不用自己解决。
“梁崇,就算我跟夏祁言没感情,也不可能喜欢你!”叶唯安看着天花板晃动的光线,这个世界颠倒而混乱,还没有理清的线团变得更复杂了。
梁崇顿住,他擡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看起来可怜极了,就是这双眼极具欺骗性,“姐姐,你这幺说,我好伤心。”
他摸着她的小腹,手掌感受着他顶起来的形状,这样真实的触感更让他受用,抽插的速度不由得加快,“没关系,姐姐,我只要看着你就行。”
叶唯安愤怒而无奈,身体克制不住地颤抖抽搐起来,她被他操上了高潮。
她的反应让梁崇好奇惊讶,猛烈收缩的穴肉咬着他的肉棒,他也跟着没忍住,射了出来。
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精液混杂着淫水,顺着穴口往下淌,流到了床单上,染上一片深色痕迹。
叶唯安脱力般,胸膛起伏,多日来终于获得快感,虽然是被她老公的表弟弄出来的,心里一阵负罪感。
但她很快意思到身体里的异样,她一脸愠怒地看向梁崇,“你射在里面了?”
“对不起,姐姐,你咬得我太爽了。”他的手抚上她的穴,中指探进去,“我帮你弄出来。”
他的手指也很修长,指节伸进去,扣弄几下,叶唯安下意识夹住腿,被梁崇按着大腿根分开,“别动,我看不清了。”
慢条斯理的动作,好像有更多水在往外涌,刚刚高潮过的小穴很敏感,哪里能承受他这样的刺激,叶唯安不断颤抖着,声音也在抖,“梁崇……别……”
梁崇却新奇地发现,叶唯安因为自己的动作变得不一样,脆弱而柔软的反应让他感到兴奋,她穴口吐出自己弄进去的白浊液体,看起来格外的骚。
不知道她和夏祁言做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
他们会用什幺姿势,会不会说一些调情的话?
“叶唯安,你这里,一直在流水。”手指在穴里转了一圈,摸着内壁的褶皱,每一次轻轻勾起,她都会颤抖。
手指抽出来,全是湿润的粘液,他舔一下,腥甜的气息。
他的举动让叶唯安觉得羞耻,她好不容易缓过来一些,吃力地从穿上爬起,去拿自己的衣服。
梁崇抓住她的腿,“跑什幺,再来一次。”
叶唯安震惊地看向他,目光滑到他又站起来的性器,尺寸可观,狰狞地向她暴露欲望。
“不要。”叶唯安想爬下床,却被他勾着腰从后面插了进来,“啊……”
她跪趴在床上,臀肉被他撞得颤抖,她扭着臀想逃,却只能承受他新一波的抽插。
软下去的纤细腰肢,不断的呻吟哭泣,梁崇握着她的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姐姐,喜欢吗?”梁崇卖力地操着她,听她不克制的叫声,听觉和视觉的刺激让他很受用。
“不……”叶唯安乏力地趴下去,被迫把他的肉棒吃进去,“啊……哈……”
整张脸都是湿润的泪痕,发丝黏在脸上,狼狈极了,她所有的哭泣和祈求都无济于事,愤怒和委屈无处发泄。
到最后,已经没有力气再作任何反抗,梁崇掰着她的下巴,让她直视他,这张脸现在怎幺看怎幺惹人心烦。
“叶唯安……”他声音温柔,可对她做的事情却这样可恨。
强硬地吻上她的唇,撬开唇瓣。
叶唯安咬上去,血腥味顿时蔓延,梁崇却仍旧不松开,直到两个人几乎喘不过气。
眼泪还在往下流,梁崇伸手替她擦去,“姐姐,你是水做的幺,流个不停。”
叶唯安咬牙切齿,擡手给了他另半张脸又一个巴掌。
“梁崇,混蛋!”
叶唯安捡起自己的衣服,光着身子回到自己房间,即使被折腾得很累了,还是洗了个澡,她挤了很多沐浴露,想洗掉他在自己身上留下的味道。
紧急叫了个避孕药外卖,想起来她还是气得浑身发抖。
莽撞的少年下手没轻没重,她注意到自己的胸部被捏出来些青紫痕迹,脖子处也被吸出了红印,被看到她如何解释?
这一夜几乎没睡,叶唯安的眼睛肿得不行,她用冰袋敷了好一会儿才看起来不那幺糟糕。
阳台上晾着几件衣服,叶唯安注意到是她昨天穿的裙子和内裤,顿时又尴尬又生气,在心里又暗暗骂了好几句。
手机还掉在客厅,这会儿正安安静静地摆在茶几上。
打开就是跳出来的一串未接来电和消息,来自于夏祁言和周墨阳。
叶唯安给夏祁言回了个消息,“抱歉,昨晚睡着了,没接到,让你担心了。”
随后又给周墨阳打了个电话,“墨阳姐,我想请个假。”
“怎幺了,唯安?”周墨阳很明显听出她的声音有些哑。
“喝了酒头疼,好像有点感冒。”叶唯安现在也有些分辨不出,是昨晚叫得太狠,还是真的受凉感冒了。
“那你好好休息吧。”周墨阳有些担心,“早知道昨天我就不走了……”
“没事,我睡一觉就好。”叶唯安有点苦涩,想起昨晚,她就恨得想再给梁崇几个巴掌。
但再怎幺样都没有用,事情已经发生了,何况确实是她认错了人先主动的,才会让梁崇顺理成章地得寸进尺。
刚挂了电话,夏祁言就打过来了,她吓了一跳,犹豫着点了接通,“喂……”
“叶唯安,你……是不是不舒服?”他显然也听出了她声音的不对劲。
“没事,可能是感冒了。”她总不能告诉他,是他引狼入室,才导致他的协议老婆被自己的表弟操成这样的吧。
“抱歉,公司有急事,这几天可能都回不来了。”夏祁言的声音听起来也很疲惫,“梁崇还在吗?”
听到这个名字,叶唯安厌恶地皱起眉,“嗯。”
“那就好,他在还可以照顾你,我跟他说一声。”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休息一下就好,你先去忙吧。”说完不等夏祁言回复,叶唯安就慌张地挂断。
她怕再说下去自己会情绪失控把怨气都撒到他身上。
更何况,谁知道夏祁言到底是公司的事,还是许知锦的事。
她刚才都听到了,有人在喊他,是女性的声音,温柔而亲昵。
家里很安静,叶唯安只敢待在房间,一看到客厅的沙发她就觉得气恼,恶心。
想起梁崇的那张脸,叶唯安有些无计可施,也不知道他要住多久,她在思考要不要先出去避一避。
一个人躺在床上,没多久也就睡着了,直到中午肚子实在饿得不行了,她才爬起来。
厨房里有一些动静,叶唯安下意识想回避,梁崇直接走出来,嘴角挂着笑意。
“叶唯安,怎幺一看到我就跑?”
不跑难道还等着被他操吗?
叶唯安扭开脸不去看他,也不愿意跟他说话。
梁崇端了几盘菜出来,“吃点吧,昨天累着了。”
他还敢提昨天?
叶唯安气不打一出来,她冷着脸转身就走。
“真的不吃一点吗?”梁崇过来拽住她的手,“姐姐,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下次?”叶唯安的声音忍不住提高,他还想有下次?
梁崇眨着眼,看起来有点纯良无害,“先吃饭吧。”
他拉着她的手,把人按到餐桌边坐下,碗筷已经拿好,“就当我给你赔罪。”
这是一顿饭就能解决的事吗?
好吧,确实闻起来很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