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发抖,臀肉肿得火辣辣的,刚被戒尺抽过的红印清晰可见,前穴和后穴都塞满师父滚烫的精液,每走一步都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黏成银丝,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你想挣扎,却被师父单手扣住后颈,像拎小鸡一样按在肩上,臀部高高翘起,两个肿胀的洞完全暴露在空气里,淫液缓慢溢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广场上,宗门弟子已经闻讯聚集,黑压压一片,几百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你这副狼狈模样——被操得腿软、穴口红肿、满身咬痕和精液的贱样。
「看清楚了!」
师父冷声一喝,把你重重甩到广场中央的刑台上,按成跪趴姿势。双手被剑气锁链绑在柱子上,腰被强行压低,臀部被迫翘到最高,两个洞像两朵被蹂躏过的残花,完全摊开给所有人看。
弟子们瞬间炸锅,低语声四起:
「天啊……那是小师妹?被操成这样……」
「两个洞都松了,还在滴精……是师兄和妖狐干的?」
「师父这是要公开惩罚啊……」
师父没理会那些窃窃私语,单手拿起那根乌木戒尺,另一手粗暴地掰开你臀肉,让红肿的穴口更清楚暴露在众人眼前。
精液还在往外溢,顺着股沟流到大腿根,阳光一照,亮晶晶的,像在邀请所有人欣赏你被操烂的证据。
「这小淫娃勾引师兄、勾引妖狐,让宗门蒙羞。」
师父声音冰冷,却带着压抑的火气,「今日公开惩罚,让你们都看清楚——色欲缠身,下场只有毁灭。」
第一下,戒尺狠狠抽在你左臀——啪!
红肿的臀肉瞬间弹起一道深紫印记,痛得你尖叫出声,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挤出一大股白浊,顺着大腿淌到刑台上。
「数!大声数!」师父低吼。
「一……」你哭着数,声音颤抖得不成调。
第二下、第三下……啪啪啪!
戒尺一下接一下抽在你臀肉上,每一下都精准打在最肿的地方,痛得你眼泪狂飙,鼻涕往下流,臀肉很快肿成一片火红,像两团熟透的桃子,热辣辣地烧。
每抽一下,你的前穴就痉挛一次,淫水混着精液喷出来,洒得刑台一片狼藉。
弟子们看得眼睛发直,有人吞口水,有人下身明显鼓起,窃窃私语变成压抑的喘息:
「操……小师妹叫得真骚……」
「看那穴口,松成那样,还在流水……师父这是要打到她魂消吧?」
到第五十下时,你已经哭哑了,只能断断续续呜咽:「师父…弟子错了…好丢脸…屁股要烂了……穴好痒……好疼……」
师父俯身,长发扫过你后背,热气喷在你耳边:「痒?疼?那就让全宗门弟子看看,你这淫娃有多败坏门风。」
他忽然丢掉戒尺,单手扣住你腰,胯下那根粗状物早已硬到极限,对准你还在滴水的前穴——
当着所有弟子的面,直捣黄龙!
你已经发不出声音,却听到弟子们的阵阵惊呼,回荡在整个广场:「哇操操操!师父亲自下场了!太刺激了!」
「小师妹抖成这样!!是太爽了吧!...我也想上…!」
师父开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你肉浪起伏,红肿的印记随着撞击晃动扭曲变形。
弟子们看得血脉贲张,有人当场硬了,裤子鼓起明显轮廓,却只能死死盯着,不敢动弹。
「看清楚了!」师父低吼,单手抓住你长发往后扯,逼你仰头面对众人,「这淫身子、这两个欠操的洞……只准为师一个人调教!谁敢染指!」
他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狠,像要把身下的你整个人操穿、操烂、操成全宗门的警示。
你被顶得闷哼不停:「啊啊……弟子错了…知错了…嗯嗯…大家都看到了…哈」
最后几十下,他迅速抽送——
滚烫的精液像剑气般灌进子宫深处,一股接一股,烫得你小腹抽搐,酥麻的一波叠一波,穴肉死命绞紧他,淫水喷得满台都是,洒在最前排弟子的脚边。
师父没拔出来,就这么插着你,把你架起来,你被迫四肢伸直,展示你满目疮痍的下身。
他俯身双臂穿过你的双膝抱住你,把你上身红肿的双乳也让人看清,声音低哑又满足,对着全场弟子冷冷开口:
「记住了!这小淫娃,从今以后,为师会负责用阳元洗净她不干净的身心!」
「再有谁敢碰她一根手指……下场,心知肚明!」
你已经哭哑了,只能软软挂在师父胸前,臀部火烧火燎,两个洞还在抽搐,意识快被师父公开操烂、被全宗门围观的极致羞耻与疯狂淹没……
弟子们的喘息声此起彼伏,广场上弥漫着浓浓的欲望与恐惧。
师父低头,在你的额头印上唇印:
「乖徒儿……今晚回洞府,为师还要继续惩罚你。」
「要知道师父都是为你好,特别宠爱你才这么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