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师父的剑光像一道撕裂夜空的银雷,瞬间划破山林间的淫靡雾气。
「畜生!」
一声怒喝如惊雷炸响,整座山峰都为之一颤。
师父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你们二人上方,白衣猎猎,长发飞扬,眉宇间的杀意浓得化不开。那双平日温润如玉的眸子此刻烧着森冷的剑气,手中的古剑嗡鸣作响,剑身映出你被妖狐压在身下、两个洞还在滴精的狼狈模样。
剑气如狂龙,瞬间来到眼前,但是妖狐反应更快,九条狐尾暴涨,妖火冲天,化作狐影遁逃,整个过程不过几息。
山林瞬间安静,只剩你赤裸的身子瘫在地上,前后两个洞还在痉挛,精液和淫津顺着穴口往外溢,混着血腥味,黏成一片狼藉。你腿软得爬不起来,只能蜷缩着发抖,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掉,嗓子哑得发不出声。
师父收剑,缓缓走近你。
他俯身,长袍下摆扫过你赤裸的肌肤,冰冷的指尖轻轻擡起你下巴,逼你看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小淫娃……为师教你的,就是这样勾引雄性,让他们把你操成这副下贱模样?」
你抖得厉害,想开口解释,却只挤出破碎的娇啼。
师父低笑,声音低哑又危险,手指顺着你脖子往下,滑过胸前肿胀的乳尖,轻轻一挑——痛得你弓起身,穴口瞬间收缩,又挤出一股白浊。
「两个洞都被操松了,还在流水……」
他忽然单手扣住你腰,把你整个人抱起,像抱个破布娃娃般压在树干上,背对着他。长袍掀开,露出他胯下那根早已硬挺到极限的东西——尺寸比师兄和妖狐小些,却粗如鹅卵,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既然他们把你调教成这样……」
师父俯身咬住你耳尖,牙齿用力一扯,血腥味瞬间弥漫:
「那就让为师来收尾。」
他双腿大开蹲马步,腰先下沉再朝着妳的股间用力上突——
「啊-----!」
你因为狐火烫出的痒被缓解,刺激的你躬身喟叹。
师父跨腰摆荡,粗壮的阳物一次次挺进你还在流液的前穴。内壁被撑到极限,红肿的穴肉又被师父的尺寸反复摩擦,你为了缓解痒意,主动扭腰迎合。
「还扭?真是淫荡!」
师父低闷,开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撞得你小腹鼓起明显形状,两个洞同时被填满的记忆还没散,又被师父的粗物重新操进骨子里。
「为师的徒儿……怎能不守贞节。」
「放松…两个洞都给为师松开……等会为师再操你后穴,让为师的阳元把他们留下的脏东西全洗出去。」
在师父深厚霸道的剑意下,你被顶得语无伦次,只能断断续续哭喊「师父……太满了…太胀了…啊——!」,他却越听越兴奋,最后几下猛顶到底——
滚烫的精液像剑气般灌进最深处,一股接一股,烫得你浑身痉挛,酥麻的一波叠一波,高潮迭起。
他软了下来,你小穴失守,一泄如注。
师父舔掉你耳尖上的血痕,声音低哑又满足:
「乖徒儿……从今以后,你这淫荡的身子,只准为师一个人教导。」
「再敢勾引别的雄性……为师就把你绑在剑冢里,让你日夜被剑气操到魂飞魄散。」
你已经哭哑了,只能软软挂在他怀里,前洞还在抽搐,脑袋里只剩下还有后洞要被师父填满、被师父教训的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