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修行中误入俊美师兄的洞府。
师兄靠在山洞石壁上,长发还滴着水,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在微光下闪着汗光,那双猩红的眼直勾勾盯着你,像要把你吞下去。
「哦?原来是小师妹……」
他低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舌尖慢条斯理舔过犬齿,「刚才还以为是哪个欠操的小师弟,没想到是我们最乖、最骚的小师妹亲自送上门。」
你才踏进洞口一步,他长腿一勾就把你绊倒,直接跌进他怀里。
粗壮的大腿瞬间夹住你腰,硬得发烫的性器隔着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纱布,狠狠顶在你小腹下方,尺寸大到吓人,连布料都被撑得绷紧,轮廓清晰得让你脸瞬间烧红。
「看你这小骚货,裙子底下都湿成这样了。」
他大手直接掀开你裙摆,两指熟练地拨开内裤,粗糙指腹按上那颗肿胀的小核,恶劣地来回碾压,「才看师兄一眼就流水?还是说……师妹早就想被师兄的大鸡巴操翻,嗯?」
你咬唇想忍住声音,他却忽然俯身,牙齿咬住你耳垂用力一扯,同时手指猛地插进湿热的穴口,两指并拢直接顶到最深处。
「啊——!」
你爽的尖叫出声,他低笑更深,手指开始快速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另一手扯开你上衣,粗暴地捏住胸前那两团软肉,拇指恶狠狠碾着乳尖。
「叫啊,师妹,」他贴着你耳朵喘息,热气喷在颈侧,「让师兄听听你有多浪……这小穴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巴不得师兄现在就整根捅进去,把你操到哭着求饶?」
你双腿发软,只能抓着他肩膀喘,他却忽然抽出手指,单手扣住你两只手腕高举过头,按在冰冷的石壁上,另一手掐着你大腿根往两边大开。
「腿分开,自己扒开给师兄看。」
他命令,声音低哑带着不容反抗的霸道,「让师兄好好瞧瞧……我们小师妹这骚穴有多粉、多湿、多欠操。」
你抖着手拨开自己的臀瓣,他眼神瞬间暗得像要吃人。
那根粗长到夸张的性器早已把薄纱顶开,狰狞的龟头怒涨,青筋盘绕,滚烫的前液顺着柱身往下滴,直接滴在你穴口上,烫得你一颤。
「真他妈紧……」他低咒,腰一沉,硕大的顶端硬生生挤开湿软的穴肉,缓慢却不容拒绝地往里推进。
你弓起身子尖叫,他却坏心眼地停在半途,就让你卡在那种被撑到极限却还没完全满足的状态里颤抖。
「哭什么?」他俯身舔掉你眼角的泪,语气又痞又色,「师兄才进一半呢……等会整根塞进去,再把你操到腿软站不起来,你再哭给我看。」
下一秒他不再怜惜,腰腹肌肉瞬间绷紧,狠狠一挺——
整根没入,囊袋重重拍在你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声。
他开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你整个人往前顶,胸前的软肉在他胸膛上摩擦,汗水混在一起,黏腻又淫靡。
「叫大声点,师妹,」他咬着你脖子,留下深红牙印,声音沙哑得要命,「让整座山都知道……你这骚穴从今以后,只准师兄一个人操。」
你被顶得语无伦次,只能断断续续哭喊「师兄……太深了……要坏掉了……啊……」,他却越听越兴奋,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狠,像要把你整个人钉死在石壁上。
「坏?坏了最好。」
他低吼着最后几下猛顶,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最深处,烫得你浑身痉挛,同时也跟着高潮,穴肉死死绞紧他不放。
他没拔出来,就这么抱着你缓慢磨蹭,半软的性器还堵在里面不让精液流出。
「爽不爽?」他舔着你脖子上的咬痕,笑得又坏又饿,「师兄还没操够……等明天你缓过来,换你坐在上面,自己骑,骑到师兄射满你肚子为止。」
你腿软得站都站不住,只能软软靠在他怀里喘,耳边是他低低的、带着浓浓占有欲的笑声:
「乖师妹,师兄的鸡巴……你这辈子都别想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