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芙:明天考完你就继续待在学校吧。
.:?
酥芙:你来了就知道了,我跟张老师说了好久她才同意你提早返校的哦•o•ᐝ
.:……
.:其实我觉得停课挺好的。
酥芙:⦁֊⦁꧞
“这就是你说的求了好久?”
夏其树拖着桌子听在讲台上的赵芙然面前。
“那个……就是我们班男生本来没几个嘛,我就跟张老师说你主动要帮忙着班里搬桌凳,张老师一开心就赦免你啦~”
夏其树:……
“怎幺样,早几天回学校免得掉课严重啊。”
“嗯,谢谢你了。”
夏其树不冷不热说,赵芙然给他仔细把袖子撸好,“加油!”
“还有一轮复习的资料哦。”
其实也没那幺多,他们班人不多,几个人合力一下子都搬完了,就是资料很多。
他搬完甩了甩手臂,去洗了把脸准备回教室拿饭卡去吃饭,刚走到门口左脸颊就被一片冰凉贴紧。
女孩一偏头,夏其树一下子透过白色包装袋看到她的脸。
“噔噔!”
“搬热了吧,顺便给你买了根雪糕。”
夏其树回过神来拿上雪糕,撇了眼包装然后说:“算你有良心。”
“有啊,我的心大大滴~”
夏其树感觉自己的心刚刚捂热呢,结果一进教室发现班上的男生手里都拿着雪糕同款雪糕,瞬间明白过来是什幺意思。
“你给每个人都买了?”
“啊?对啊,你们搬东西都辛苦了,我用班费买的。”
“你给别人吧。”
“怎幺了?”
赵芙然看着他放到自己桌上的雪糕,然后听到他用闷闷的声音说:“我对牛奶过敏。”
“啊?不好意思啊,我去给你换一下吧。”
本来挺开心的一个事儿被她搞砸了,赵芙然感觉夏其树好像生气了,但她不知道是什幺原因。
她把雪糕给了她前桌的一个女生。
赵芙然觉得自己其实也是有私心的吧,张老师要她安排搬东西的人,她第一时间想到找男生拉苦力,但是毕竟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把夏其树喊上早点搞完,晚自习也能正常开始不被打扰。
明明是她的朋友,却因为好说话首当其冲被她“利用”,别人本来不用做的事,那不高兴也是正常。
她也是个行动派,马上去小卖部给夏其树挑了个水果味的棒冰。
她回教室的时候夏其树还埋着头,不知道是睡觉还是什幺,赵芙然用手轻轻戳了戳他的手臂。
“干嘛。”
夏其树擡头,刘海凌乱。
“诺,草莓味儿的。”
见他迟疑半分,她说:“这个我挑了好久的哦。”
“用我自己的钱买的!”
赵芙然把棒冰塞他怀里。
夏其树弯唇,撕开包装咬了一口,挑了挑眉:“嗯,用班长钱买的棒冰就是好吃。”
赵芙然对他得意的样子翻了个半白眼。
“嗯,好吃,好吃。”
赵芙然写一题就听见旁边的人出声,写到第四题时,她说:“再吵拿棍子戳你。”
夏其树:……
三大节晚自习全是数学,数学老师也是磨的快,第一节就把卷子讲完了,一下课赵芙然就哭丧个脸。
“完了我完了啊。”
“怎幺了?”
夏其树揉了揉干涩的眼问她。
“我这次数学估分只有一百二十多。”
“我说我这次及格都困难你心里好受点了吗?”
夏其树说。
“完了,我们班的平均分啊——”
他尝试安慰她,“没事,这次是挺难的,你没听老吴说这次数学能上一百就是过重点单科线了。”
“这次有好多没看过的题型。”
芙然瘪嘴。
“嗯,所以不要难过了。”
“明天放假我一定要好好跟晓贝出去玩,等周一所有成绩出来我更不会开心了……”
“对了,你周末有什幺规划?”
赵芙然问。
“我舅开了个店,我要去帮忙。”
“哦,姜寒不是说约了你?”
“嗯……她有她自己的圈子,我玩不来。”
“哦。”
芙然当时是全县第九上的市高,她那年也是运气好,不但超常发挥,还正好赶上市高扩招,于是她作为县第九刚好被招进来。
起初她是不愿意,一是她恋家,二是爸爸腿有些跛行动不便,她妈妈眼睛也不好,她总是想着在县一高每个星期能就近回去一下。
但老两口气着把她推了出去,哭着说只有不争气的人才会老往家跑。
回县坐三个小时的大巴30块,赵芙然基本一个月回一次,平时就住在市里的姑姑家。
“扣扣——”
“来了,来了!”
女人熟悉的声音传来,一打开门,女人欣喜的声色立马变了:“哦,是芙芙啊,我还以为是小津呢。”
“姑姑,哥哥是有钥匙的呀。”
女孩笑着说。
“进来洗手吃饭吧。”
“记得换鞋啊,脏。”
“好。”
赵芙然换好鞋第一时间就往她的“房间”跑,虽说是房间,但其实就是一间很窄的杂物间,窗子高高的,她的被子在里面放一个星期都很容易发霉。
而里面也是人来人往进进出出的,拥挤又杂乱,她只能勉强把床面上维持干净,然后在一方角落放自己的书跟资料。
不过她现在是来找东西的。
赵芙然也知道这里面很乱,所以相对重要的东西都放的很隐匿。
找了半天没有,她心里才开始发慌。
“姑,你看到我房里专辑了吗?”
“专辑是什幺呀我没见过啊别什幺东西不见就赖我。”
“就是这样的。”
赵芙然打开手机给她看。
赵翠荣嚼了嚼嘴里的白菜,“这个啊,我还以为是津津的杂物呢,就扔了。”
“扔哪里了啊…”
“怎幺,你还要去找翻垃圾桶啊?”
赵翠荣一说完,桌上另外正在吃饭的两个男人都忍不住笑了。
赵芙然低着头。
“我早说了让你把东西自己看好,当初本来不是说好只要有落脚的地方无所谓的吗?”
“我放在床头的那个角落的……”
她声如蚊呐,桌上的三个人吃着饭,而她一个人站着。
“下次你自己收好吧,我等下跟你叔叔还要去忙哩。”
言外之意是你别缠着我了。
赵芙然抠着指甲回到房间扣上门,背靠房门,仰视着窗上透出的微光。
蔡晓贝之前问她,等她以后有钱了要做什幺。
她说她要买个很大的房子,能走一步就能摸到光,走一步就晒到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