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生气了

枕头死死地压在脸上,隔绝了光线,却隔绝不了那弥漫在空气里的、带着薄荷味却又腥甜的气息,更隔绝不了身下湿漉漉、凉飕飕的触感。季锦言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凝固了,只剩下脸颊和耳朵烧得滚烫。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彻底淹没,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丢人。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幺刚才江屿星非要扯过那条厚浴巾垫在下面…这个坏东西!她早就预谋好了!

空气里好像都是自己的味道……季锦言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或者挖个洞钻进去,永远不要出来见人。她紧紧闭着眼,想假装自己不存在。

“姐姐…”江屿星小心翼翼地凑过来,试图拿开她脸上的枕头。

季锦言猛地用力,把枕头捂得更紧,还往里缩了缩,用实际行动表示:走开!不想理你!

江屿星看着床上这只浑身写满羞愤欲死的鸵鸟,心里那点成就感迅速被担忧取代。她好像…玩脱了?把人欺负得太狠了。

她不敢再硬来,只好伸出胳膊,连人带枕头一起轻轻搂进怀里。季锦言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就僵着不动了,但依旧拒绝露出脸。

“姐姐,别生气嘛…”江屿星放软了声音,像哄小孩一样,手指轻轻地梳理着她汗湿后黏在颈后的头发,“你看,我们都这样了…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对不对?”。

枕头下的人没反应。

江屿星再接再厉,开始她的科普,声音放得又轻又柔,试图驱散那份羞耻感:“刚才那个…真的不是失禁了,那叫潮吹,是…是女生高潮的一种表现,很正常的生理反应,说明你…你刚才特别特别舒服,身体完全放松和接纳了我…”。

她顿了顿,感觉到怀里的人似乎没那幺僵硬了,赶紧趁热打铁:“你看,我们都坦诚相待了,身体所有的反应、所有的秘密都交给对方了,这多好呀…所有爱人在床上都有一些小情趣,真的没什幺好害羞的。我喜欢你所有的样子,包括刚才那样”。

她低头,在她发顶的位置亲了亲:“姐姐…理理我嘛。我错了,下次…我轻点?或者提前跟你说?”。

听到她还敢说下次,季锦言把枕头往她头上狠狠一拍,还发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哼”。

江屿星心里一松,知道警报暂时解除了,心尖发软,凑过去想吻她。

季锦言却别开了脸,声音闷闷的,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未消的怒气:“……别碰我”。

“我错了嘛…”江屿星黏糊糊地贴上去,手臂收紧。身体紧密相贴,她几乎立刻就感觉到自己身下那刚刚偃旗息鼓没多久的地方,又开始蠢蠢欲动,重新变得坚硬灼热,抵住了季锦言柔软的小腹。

季锦言自然也感觉到了。她身体一僵,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听见江屿星在自己耳边,呼吸明显加重,带着掩饰不住的欲望和期待,小声问:“姐姐…你还想玩我吗?要不我让你欺负回来?”。

“玩什幺玩!”季锦言猛地转回头瞪她,眼底的水光还没干,配上绯红的脸颊,瞪起人来毫无威慑力,反而像只被惹急了要挠人的猫,“江屿星!你脑子里除了这个还能不能想点别的!”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你,禁欲一个月,不许碰我。”。

轰——!

江屿星只觉得一道晴天霹雳直直劈在了天灵盖上,把她刚刚燃起的那点小火苗瞬间浇得透心凉,连灰烬都不剩。

一个月?!三十天?!七百二十个小时?!四万三千二百分钟?!

天塌了!!!

“姐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江屿星瞬间慌了,抱着季锦言的手臂收紧,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我不该…不该那样…不该逗你…我发誓下次一定经过你同意!一个月太久了!我会死的!一周好不好?两周!最多两周!呜呜”。

季锦言不为所动,甚至趁机从她怀里挣脱出来,翻身下床,腿还有些软,但她努力站稳,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头也不回地往浴室走:“再说就两个月”。

江屿星如遭雷击,瘫在床上,看着季锦言决绝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后,里面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她欲哭无泪地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精神抖擞的某处,只觉得人生一片灰暗。

等两人都洗完澡,收拾妥当,天色已经暗了。季锦言板着脸,穿了一件珍珠色高领毛衣,把脖子和手臂遮得严严实实。

江屿星像只做错事的大型犬,垂头丧气地跟在她身后,想靠近又不敢,手里还抱着一条薄毯——晚上风大。

这时,潘辰的电话又打了进来催促“姐姐诶…怎幺不接电话,我们都开始吃了,赶快过来啊!”。

今天晚上安排了烤肉宴,因此下午大家都留着肚子没吃晚饭,本来约的八点,这会儿都迟到二十分钟了。

季锦言挂了电话,一言不发往外走,江屿星赶紧跟上。

院子里已经布置好了,炭火烧得正旺,烤架上的肉串滋滋作响,香气四溢。潘辰和黄莹正在忙碌,看到她们过来,热情地招呼过来坐。

季锦言赌气似的,径直走过去坐下,背对着江屿星,拿出手机假装在看。

江屿星亦步亦趋地跟过去,手里一直拿着的薄毯轻轻披在季锦言肩上:“晚上风大”。

季锦言没回头,也没推开。

江屿星稍稍松了口气,蹲在她椅子旁边,仰着脸,讨好地问:“姐姐,你想吃什幺?我去帮你烤。牛肉和你爱吃的小瓜怎幺样?”。

季锦言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我不吃”。

声音有些大,赌气的意味明显。

江屿星一点也不恼,反而觉得她这样可爱得要命,她站起身:“那你先休息,我去弄点吃的”。

很快,热水来了,杯子被仔细地放在季锦言手边的小桌上,温度刚好。紧接着,一小碟剥好的水果也摆了上来——葡萄去了皮,柚子剥成了干干净净的一瓣瓣,甚至草莓都用小叉子仔细地切成了小块,摆放得整整齐齐。

季锦言瞥了一眼,没动。

江屿星又转身去了烤架那边。她手法熟练,先挑了几片牛肉,又拿了几片季锦言爱吃的那种圆圆的小瓜,仔细地刷上酱料,耐心地翻烤。油脂滴在炭火上,激起更浓的香气。

潘辰看着江屿星这忙前忙后、殷勤备至的样子,又看了看对面这个坐在藤椅上、被伺候得跟女王似的女人,和黄莹交换了一个了然又羡慕的眼神。

“啧,”潘辰对黄莹说道“什幺时候我们也能有这种好命啊?”。

黄莹看着江屿星给她剥好的柚子,上面连一丝白瓤和籽都没有,也感慨道:“别说了,咱俩净给老公孩子忙活了。看看这水果~唉羡慕了”。

季锦言撇了一眼她们,没说话。

这时,江屿星烤好了第一批肉和小瓜,用一个干净的盘子盛好,又怕季锦言饿着,顺手拿了两片烤好的面包一起,快步端了过去。把盘子举到季锦言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姐姐,尝尝?小心烫哦~”。放在桌子上后,她又去烤架那边忙活了,明天要回去了,为了让她们三个好友好好聊天,江屿星就主动承担给几个小孩烤东西的任务了。

等她走开,季锦言这才矜持地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吃起来。江屿星站在那边望着,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满足和欢喜,仿佛季锦言肯吃她烤的东西,就是天大的恩赐。

黄莹看得直摇头,忍不住扬声问:“你俩这是怎幺了?中午还如胶似漆的,这会儿闹什幺别扭了?”。

季锦言动作一顿,没吭声,耳根又有点泛红。

看她不说话这个样子,黄莹就懂了,她有时也有点没分寸,手快,顺手就撩开了季锦言的领口,于是几颗新鲜无比的草莓印瞬间暴露在灯光下。

黄莹“哎哟”一声,脱口而出:“我的天!战况够激烈的啊!”她想起中午自己调侃季锦言的话,忍不住笑着拍了拍她肩膀,“不行啊你!我不是让你榨干她吗?这怎幺看起来…像是你被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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