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夏茉又在办公室等了一阵，刘智彬进来轻声提醒会议已经结束。没过多久，周柏掣推门进来，他走到沙发前，对文夏茉微微颔首：“走吧。”
两人一起走出办公室，穿过安静的总裁办公区，一路下楼。文夏茉跟在他身后半步，始终保持着一点距离。
回公寓的路上，文夏茉坐在后座，有些心事重重。她想起白天突然出现的周程扬，还有他离开时那道复杂的眼神，心里隐隐不安。可当车子停稳，周柏掣下车后主动向她伸出手，那温暖干燥的掌心包裹住她的手指，让她那些杂念很快烟消云散。
日子一天天过去。
文夏茉和周柏掣的关系像春天的雪慢慢融化，逐渐升温起来。她面对他不再像最初那样拘谨，胆子渐渐大了起来，经常把刷到的有趣视频发给他。有一次是一只小兔子翻着肚皮在地上打滚的视频，她配上文字：“周先生快看，这个小兔子好可爱呀～”周柏掣通常回复得很简短，却总带着一点难得的温柔——
【像你。】
文夏茉立刻带着些抱怨回复：“一点都不像！”但捧着手机会忍不住弯起嘴角，心口像被羽毛轻轻挠过，甜得发腻。偶尔他出差，她还会发一些日常小事给他，比如新买的抱枕、自己做的小饼干，周柏掣虽然回得不多，但每一次回复都让她觉得，他其实一直在看着她。
这一天傍晚，文夏茉正窝在沙发上追剧，剧情正到紧张处，门铃忽然响起。
她光着脚跑去开门。
门外是快递小哥，手里捧着一大束包装精致的999朵粉玫瑰，花瓣娇嫩欲滴，香气扑鼻而来。
“文夏茉小姐吗？这是周先生送给您的，请签收。”
文夏茉手忙脚乱地签了字，抱着沉甸甸的花束回到客厅。她把玫瑰小心放在茶几上，赶紧给周柏掣发消息：
【周先生，今天是什幺日子呀？突然送我这幺多花……】
消息发出去后，周柏掣没有立刻回复。
文夏茉抱着手机等了一会儿，正准备继续看剧，门铃又响了。
她小跑着去开门。
门外站着周柏掣。
他还穿着白天去公司的深色衬衫，袖口随意挽起，却一只手拎着一盒精致的粉色蛋糕，另一只手抱着一个毛茸茸的浅粉色大玩具熊。那只熊几乎和他半个身子一样高，和他身上冷硬的正装形成强烈的反差，看起来既违和又温柔。
文夏茉瞪大眼睛，惊讶得说不出话。
周柏掣看着她呆呆的样子，薄唇微微勾起，低声说：“笨蛋，自己生日都不记得了。”
文夏茉猛地捂住嘴，眼眶瞬间红了。
生日……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好好过过生日了。从小在农村，继父继母只记得亲生儿子的生日，从来不会给她准备蛋糕，更不会有人送花和礼物。她甚至都快忘记自己到底是哪一天生的。
现在，周柏掣就这样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带着蛋糕和玩具熊，平静地提醒她——今天是她的生日。
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文夏茉鼻子酸得厉害，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掩不住的感动：“周先生……我……我都忘了……”
周柏掣单手抱着熊，把蛋糕递给她，顺势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吻了一下，声音低沉温柔：
“以后不会再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