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故意玩弄大将军(H)

虽然凉州远在西北,但此次匈奴来势汹汹,举国忧心忡忡,朝堂仿佛笼罩在一片压抑的阴影下,要知道匈奴的先祖曾经打到过雍州,皇帝此刻怎能不担心呢?

宣和殿。

“报——大将军到江宁府。”

“快命他入宫。”

“是。”

不久后,一身盔甲的宇文壑进宫面圣,后面跟着几个将军,正是武卫将军越冲、征虏将军曹敢等人。

大殿正中央,为首的宇文壑对坐在高位的皇帝单膝跪下,“参见陛下。”

“参见陛下。”

其他几位将军也相继跪下,安静的大殿内响起盔甲碰撞之声。

“臣有要事报。”宇文壑略显冷硬的声音响起。

“说。”

“天至、张掖已失守,两月前户将军从匈奴手中逃脱,已经回到武威,现在匈奴撤兵了。”

定西将军的事算是捷报,可此次有个意外……

宇文壑停顿了几秒,还是如实禀告:“臣等渡山丹时,得知二皇子战死之事。”

想到什么,宇文壑与身后的越冲对视一眼。

越冲朝他点点头,面露愤慨之情,声音洪亮道:“陛下,臣等先告退。”

宇文壑和皇帝独处。

宇文壑把二皇子战死一事的来龙去脉说给皇帝听,皇帝面露凝色,并未多言。

不出几个时辰,这一消息就传到了萧凭儿处。

贴身婢女禀告完,去看少女的神色。发现她似乎并不惊讶,也不悲伤。

殿下心思难猜,容儿纵使有点疑惑,不过这不是她分内的事,还是不要问的好。

当晚宇文壑求见萧凭儿,被拒绝了。

宇文壑知道她与二皇子之间的隐秘,心想她应该沈浸在失去兄长的伤痛里,所以接下来的几日就没有打扰她。

五日后。

萧凭儿唤来贴身婢女,“此信交给宇文壑。”

“是。”

贴身婢女接过信,小跑着离开了公主宫殿。

夜晚,宇文壑来到寝殿内。

“参见殿下。”

“起来。”

萧凭儿坐在梨花木床上,只穿了个深红色的兜襟,柔顺的乌发散落,因为刚刚沐浴完,娇嫩的面上泛着瑰色,唇上染着似是刚涂上去的胭脂,比平时艳了几分。

“殿下请……”

他本想说节哀,可是话语立刻被她淡淡的声音打断了,“张开腿,鸡巴露出来。”

宇文壑浑身一颤,迅速解开了布衣,整个人变得赤裸。

他的身体多了几处新伤疤,虽然有甲胄护体,但是在战场上中箭是难免的。

本朝一尺二十三厘米,宇文壑身长八尺三寸。

萧凭儿靠在床榻上,凤眸睨着宇文壑诱人的肉体。

不知有多少世家小姐乃至几位公主都想嫁给宇文壑,可都被他以保家卫国乃重中之重的借口拒绝了。

此刻他黑眸中泛着情迷意乱,双腿大张,丝毫不知廉耻地露出曾被她多次玩弄的阴茎。

她的视线掠过男人饱满的胸肌,再到线条优美的小腹,凤眸升起思忖,想想他的肉体已经算是被她调教到熟透了,不管是用手、唇或是阴道。

被她毫不遮掩地看着阳具,宇文壑冷峻的眉目染上几分柔情,紧实的大腿又打开了些,为了让她更好地看他。

同时,他偷偷打量萧凭儿的神情,发觉她并无哀伤。

下一秒,她状似不经意地问:“凉州如何?”

“臣等已退至番禾郡,哈啊……殿下,是臣无用……”

“是吗?”她加大了力度。

足上的力度。

粉红的肉棒被踩得紧贴小腹,宇文壑黑眸眯起餍足的弧度,额前的碎发已被汗水打湿,马眼涌出几滴清液,此刻沾到腹肌上,看起来十分淫靡。

少女柔嫩的脚掌不停揉弄着肉棒,技巧熟稔。

他仰起头,脖颈间的喉结滚动一下,呼吸急促起来。

又是大半年未见她,如果再这样下去,他会受不了的。

上次从大北都护府回宫时,他失控般地嫉妒着谢行简,对殿下想引诱谢行简一事耿耿于怀。

但现在的情况是,她拿谢行简没办法。

不知何时,萧凭儿已经来到他身前。

“你在想什么?”

“无事。”宇文壑摇头。

“真的吗?”萧凭儿笑了。

她的食指落在他唇角,指腹轻轻摩挲起来。

啪。

随着一道清脆的声音,一个不轻不重的巴掌落在宇文壑的脸上。

萧凭儿冷漠的视线袭来,“皇兄是不是你杀的?”

“不……”

啪啪——

两个重重的巴掌接踵而至。

“撒谎。”

宇文壑被打得擡手捂住脸颊,心中充满了委屈与不解,还有被冤枉时的无法辩解。

她脸上的淡漠如同利刃一样刺进他心,比匈奴的箭矢射进皮肤再拔下来时都要疼痛。

“他不是我杀的。”

他贴近她,从而说出一个人的名字,“越冲部下的话不会出错,那人经常被派去侦查匈奴的风吹草动。”

“是吗?”

她闭了闭眼,“有意思。”

她捧住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在他的薄唇落下温软的吻。

随后,她靠在他坚硬的胸膛上,轻轻抚摸他小腹一侧的伤疤。

少女的身体娇娇软软的,散发着熟悉的幽香。

宇文壑紧紧搂着她的腰肢,激烈的吻落在她的脖颈间,再到锁骨处。

萧凭儿被吻得全身酥麻,又觉得有些痒,嬉笑着咬着他的耳根,嘴里含糊不清地开口:“你……嗯……这次又是这样,刚回宫就想见我?”

“嗯?”她捏了捏男人的脸颊。

“臣日日想将阳物放入殿下体内。”宇文壑的声音低沈而富有磁性。

萧凭儿的手圈住了粗大的柱身,上下抚动起来。

这时,宇文壑看见她露出了一小截粉舌,他会意,薄唇印上她的唇,舌头和她交缠在一起。

二人吻了一会儿。

少女不停抚动着狰狞的鸡巴,马眼流出的骚水把她的掌心打湿了,肉棒早已被撸得黏黏的,还发出了些许水声。

平日在兵营里,只要想起她的模样自渎一会儿,他不出半炷香就能射精。每次他都会取一枚玉瓶,将自渎后射出的精液存放于此,到了回江宁府时再尽数清点。

但在她面前时,他会控制好射精的时间。

可是……又是整整八个月没有见她了。

宇文壑被她的手弄得情动无比,刀削般的下巴抵在她的肩头,讨好地蹭着她,“主人……贱狗可以射在您的手里吗?”

他迎合著萧凭儿手中的动作,挺着胯用龟头轻轻摩挲她的掌心。

萧凭儿“诶”了一声,凤眸眨巴几下,似乎在说,这就不行了吗?

“不准。”

说完她一个沈腰,紧致的小穴瞬间包裹住阴茎。

她很快就骑着肉棒起伏起来,一对大奶乱晃。

宇文壑轻轻皱眉,突然把她压在身下,双手紧扣她的腰,胯间大开大合地肏弄起来。

鸡巴被紧致的腔肉吸附着,他平日冰冷的黑眸早失了神,每次与殿下欢爱都会令他无比兴奋,让他越陷越深。

他常年待在兵营,耐力极好,也力大无比,什么刀枪都碰过。江宁府娇生惯养的小姐们恐怕连拽个马缰绳都费劲,更别提养在皇宫里的公主们了。

从前,其他公主在上午学礼仪时,萧凭儿不学,偷偷跑去找沈君理。

教习典仪见她进了丞相宫殿就没了法子,这导致她礼仪课几乎全部翘课。

虽然她礼仪不佳,可体态纤细优雅,娇小幼嫩,宇文壑觉得单臂可将她扛起。

此刻,少女在他的胯下被肏得张开小嘴涎水直流,二人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体型也是。

宇文壑黑眸微眯,胯间不知疲惫地挺弄着,紧致的阴道仿佛变成了专属他的鸡巴套子。

“嗯……”

萧凭儿蹙眉,感觉腰肢被他攥得发疼,想动一动身子,发现根本无法做到。

宇文壑的手仿佛把她的下半身固定在那里,如同打桩机一样肏弄她,而她只能任由狰狞的肉棒在体内一进一出。

“您真的不想让臣射吗?”男人低沈的声音再次响起。

萧凭儿并未回话,只是发出餍足的呻吟。

看着身上男人面无表情的脸庞和泛着冷光的黑眸,她莫名心生惧意,如果他要杀死自己,一定易如反掌。

前两年与父皇相处时,父皇告诉她,宇文壑的骑射无人能比,鲜卑部落看到他的身影没有哪个不逃窜的,还有一些褒奖的话,她也不记得了。

敏感点一直被顶弄,萧凭儿瞳孔一缩,露出一个淫荡的表情,随着一阵颤抖又达到了高潮。

宇文壑也因为她的高潮蹙起眉。

见状,少女眸中划过不易察觉的促狭,“我不相信你。”

“你一定是因为嫉妒皇兄才把他害死的。”

宇文壑顿了一下,随即眸光似乎更冷了,他沉默着,双手架起她的双腿,粗硬的龟头朝着她的敏感点捣去。

“萧玉如,又是那弱不禁风的萧玉如。他自己上奏请求出征,他难道不知自己在沙场上有何能耐?在你心里,我果然比不上他吗?”宇文壑胸膛起伏着,阴沈的面上闪过不被信任的愤怒与失望。

“呃啊——”

萧凭儿姣好的面上扭曲一瞬,肉穴痉挛起来,一股股透明的清液喷涌而出。

宇文壑紧紧盯着她,胯下的少女柔柔弱弱的,鬓发凌乱,玉面潮红,洁白的贝齿轻轻咬着唇瓣,凤眸带着一些潮喷后的羞赧。

他看得鸡巴愈发坚硬,虽然他知道她在故作柔弱,但还是觉得好可爱……特别可爱。

只不过,她为何要这样对自己呢?

随后,萧凭儿跪趴在床榻上,乖乖接受男人的后入,沈甸甸的囊袋撞得阴阜啪啪作响,他时不时扇打一下乱晃的臀肉,扇一下,绞着肉棒的花穴就会缩一下。

埋在宫口的龟头突然跳动几下,宇文壑皱了皱眉,紊乱的呼吸使胸膛剧烈起伏着,终于一个没忍住,精关大开,大股大股的白浊从马眼喷射出来,灌在花穴深处。

射完精后,他不多加留恋地抽出阴茎,单膝跪下,“萧玉如真的不是我杀的。”

他没有起伏的声音响起,“虽然我有些……”嫉妒。

话讲到一半,宇文壑心中升起疑惑。他嫉妒他吗?想到萧玉如羸弱的身材与雌雄莫辨的脸,他在心中嗤了一声。这种人白送到兵营里他都不要。

和宇文壑比起来,萧玉如确实比不过。他武勇欠佳,骑射平平,也没有什么谋略。他的生母是王府婢女,皇帝对培养他也不是很关心。

“殿下,请相信我。当时我在山丹以北,与我同行的是从大北都护府过去的将军们,萧玉如和太子及户青城的军队在一起。”

听他一本正经的解释,萧凭儿轻笑一声,把他拉到床榻上,柔弱的手环住男人线条优美的腰腹,“我相信你。”

她的脸颊贴在男人小麦色的胸肌上,听见他滚烫的心跳,觉得安心许多,“他比不上你,你不要多想了。”

闻言宇文壑心中柔情四溢,带着茧子的指腹划过她的脸颊,“你的计谋,柳昭仪应该蒙在鼓里吧。”

少女点点头。

“臣打听过,燕地几位郡守全是燕王亲信,最近王爷们对朝廷愈发不满,只因谢行简想要颁布的郡所制。”

“不错。”萧凭儿附和道,“谢行简欲废十二州改设四十八郡,郡设军户,监军使节,从江宁府派往各郡,兵力由左右仆射调动,所缴农商之赋税四成归于朝廷。”

萧凭儿所说的全是上官适告诉她的。

面对宇文壑的疑惑,萧凭儿只是解释是她无意中得知这些细节的。

“后日一早,你随我去林泉山寺吧。”

“是。”

二人又密谋了一会儿,宇文壑才走暗道离开公主宫殿。

猜你喜欢

兽化日记gl
兽化日记gl
已完结 浮沉之下

闫锦宁 颜央  (身高体软垂耳兔&高岭闷骚丛林狼)   林豫秋 曾栖 (娇气千金布偶猫&人畜无害金钱豹)   闫锦宁在穿越到兽人世界的第二年分化了,然而令她没想到的是,她分化的动物竟然是一只垂耳兔。 白天,她在学校的篮球场叱咤风云,晚上,她却躲在被窝里捆起自己长出来的兔耳,艰难忍受着分化期的痛苦。 颜央是光亚大学生物系的系花,无数男女为之艳丽的外表而心动,所有人都好奇她会分化成何种动物。 只有颜央自己知道,她会在半夜疯狂地磨自己的獠牙。 ——————————— 林豫秋17岁喝醉酒的那一夜硬上了死对头曾栖,隔天曾栖落荒而逃。后来她们同时考上光亚大学生物系的兽人学专业。 在体育馆,林豫秋把占曾栖便宜的人赶跑,捏着她的下巴放言: “听到了没,不想得罪我就好好听我话,否则我不介意再上你一次。” 然而这次曾栖真的听她话了,每天都跟着林豫秋上课吃饭,笔记给她抄,作业帮她写。 林豫秋请她吃饭买礼物也一件不落,可分化期来临的那一天两人发现彼此竟然都是猫科动物。 分化的林豫秋看着曾栖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咬着脑袋两旁分化出的兽耳,不自觉地多舔了几口,更想上了。   *兽人世界,私设如山 

西幻:偏执孤女是个舔狗
西幻:偏执孤女是个舔狗
已完结 狴华

清水清水清水!重要的说三遍哦!西幻冷门所以放这里了(⩺_⩹)【西幻魔法+bg+架空世界+偏执病态女主+傲娇白切黑自然神】池月,自小被兽人族收养的孤女,除了会打猎之外,她的情感一片白。兽人们没有过度干预过这个孩子,以至于从小池月便失去了人类认知以及情绪。 在这个神明所创造的魔法世界,世人将魔法分为了五大职业:战士、弓箭手、魔法师、刺客、召唤师;再根据每个人所激活的能力矿石来判断其在职业上的天赋等级。 很不幸的是,池月身为魔法师,但她的天赋等级却是0,成为了兽人部落内真正的废材。 好在大家并没有嫌弃她,反而安慰她,依旧让她能自由生存下来。 某次打猎,离开了兽人们的庇护,池月跑到了很远极寒地带遇见了让自己心跳加速的“人”。 “你叫什幺名字?” 青年俏皮一笑:“我凭什幺要告诉你呢?小家伙。” 彼时的池月手拿一柄骨枪,毫不在意青年的话语,只是快速上前,趁着对方没有反抗的能力一把将人扛回部落,给自己拐了个郎君。 …… 原本的一切都是池月强求来的,她失去了坚持下去的动力脱身就准备离开,可某神却不干了。 “喂,小家伙!你就这幺抛弃我了?” “是的。”池月诚实点头道。 再后来,换神明主动进入牢笼,只求一人的心永远停留在自己身上。 

情敌变老公(简体版)
情敌变老公(简体版)
已完结 黑猫坏坏

一对经由朋友王雨玟介绍认识的男女,顾承岱和戴柔恩,看似普通的男生追求女生的故事,其实隐瞒了不能说的秘密,他们真正喜欢的对象不是彼此,而是同一人--已有男友的王雨玟,虽是情敌但约定同仇敌忾先拆散那一对,可是因缘际会下,两人渐渐看对眼了~ 封面图为网路抓取,如有侵权请告知撤下

佳音绕我心
佳音绕我心
已完结 长耳鸦

纪时音与竹马恋爱一年半,终于要修成正果,谁知婚礼前三个月,未婚夫在海上失踪,她期待的盛大婚礼顷刻间化为炮灰。 而那位哥哥的朋友、未婚夫的行业劲敌、向来绅士有礼的天之骄子,开始对她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他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伪君子,真变态…… 不过看在他长得帅、身材好、器大活好的份上,纪时音允许他成为了自己的男朋友,背着所有人谈起了地下情。 直到有一天,男人忍不住了,打算来一场盛大的表白向所有人公开。 价值上百万的烟花在天上燃烧绽放,照亮了底下成千上万朵奥斯汀月季,男人取出一枚粉色钻戒,正欲戴进她的无名指,她的来电铃声却打破了唯美浪漫的氛围。 时音看着未婚夫妹妹拨来的电话,犹豫几秒后接通外放:“嫂嫂,我哥哥还活着!他回来了。” 男人眯起眼睛盯着她的脸,冷笑一声:“纪时音,他没死成,你不会还想着和他续旧情吧,那我算什幺?” 之后,在争论谁是小三的问题上,她的男朋友和她的未婚夫各执其词,还因此打了起来…… 娇萌千金 X 腹黑精英 *双处 | 女不洁 | 慢热 | 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