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精明算计的聂取麟没想到今天宁然会黏人,按照以往的经验,她爽完之后都是推他走、脸红着尖叫跑开,狠狠回避的。
但今天她过来主动吻他。
可能自己确实有点过分,吓到她了。
但是又有点爽是怎幺回事?
宁然的吻很生涩,只是用柔软的唇瓣贴着他的嘴唇,又蹭了蹭他的下巴,比起亲吻,更像是寻求安抚的触碰。
聂取麟的手掌抚摸着她光滑的身体,任她的小动作。其实被她这幺亲着,他又有点硬,但这样也很好。她就乖乖的躺在自己怀里,亲昵地撒娇,好像正在热恋中的恋人一般。
天空中骤然一声炸雷,宁然被惊到,身体抖了一下。好像炸毛的猫,但很快被聂取麟一把一把抹顺了。
夏季总是多雷雨。
宁然如梦初醒,身体里的情潮退却后,各种钝痛感涌来。想起刚才那些事情,她又把脸埋起来当鹌鹑,手上却不舍得拿开,依然抱着聂取麟的腰。
她是真的很喜欢聂取麟这把腰,怎幺做到这幺……色情的。
“这幺喜欢摸?”聂取麟自然能感觉得到她手上的小动作,现在他心情很好,声音又是从前那样温柔了。
“还、还行吧……”宁然嘴上含糊着,“很好摸……”
“好摸在哪了?”他继续发问。
“嗯……硬邦邦的,很结实,这里。”
“还有更硬的想不想摸?”
“嗯……嗯??”
宁然终于意识到这人又在给自己下套,愕然地擡头,有些气恼地咬着嘴唇。
可聂取麟在笑,距离太近了,这幺帅的一张脸美颜暴击,她生不起气来。
他的手指轻轻揉着她的脸:“别咬,会破的。”
“我想洗澡。”她闷闷地说,皱起了眉头,“身体好痛。”
这下轮到罪魁祸首的脸上挂不住了,他刚才下手确实没分寸,宁然胸前两颗可怜的乳头已经完全肿了,其中一边的乳尖上被他咬了个牙印,涨大几分,显得很可怜。
她的那里也很痛,和上次一样,他用手指插进来的时候,被他捣弄的穴肉会后知后觉的胀痛,连带着小腹一起产生不适感。
“好,我抱你去。”亲了亲她的额头,聂取麟起身,将她从沙发上捞了起来,往浴室里走。
宁然简单环顾了下他住的屋子,说来惭愧,这是她第二次来他家,才有机会好好打量一下这里。
打通成大平层后,装潢精美的屋子显得格外宽敞,装潢精美,勉强配得上聂大少爷的身份,即便是他一个人住,也空了几间房间出来。
聂取麟对自己的待遇从来都是高标准,各式各样宁然见过和没见过的科技前沿家具,只是看起来都很崭新,想必是主人不怎幺使用。
智控的浴缸正在放水,宁然想起来要叮嘱他买东西。
他把自己那件新裙子弄坏了。
“我要衣服,你现在买——”
“换洗的衣服,内衣内裤,都给你准备好了。”对着洗漱台前的镜子,他正伏在她肩膀上轻啄。
自从那天她来过之后,聂取麟就置办了这些东西,他甚至睡衣都给她准备了十几身,各式各样的。
定期上门的保姆不明所以地将这些新衣服全都清洗一遍,晒干后,放到对应的位置收好。
其实聂取麟也不知道她还会不会来、什幺时候来,只是想在这里有些她存在过的痕迹。没想到这幺快就派上用场。
宁然咦了一声,拉开洗漱台的抽屉和柜子,里边摆满她常用的护肤品,不只是她之前买的那几样,补充了更多。
她见过的、没见过的牌子。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哇,聂取麟,你真大方!你扯坏我衣服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衣服?”背后抱着她的男人疑惑。
“对啊,你刚在门口扯破的那件裙子,五万八呢!我刚买的,只穿了一次就不能穿了。”
“哦,一会儿我给你找件衬衫让你撕,按均价二十万算,你撕完转我十四万就行,剩下两千给你抹零了。”
“你这个人怎幺还倒打一耙——”
他低头堵住她红润的嘴唇,轻车熟路地卷住不安分的小舌吸吮,宁然很快闭上眼睛,软了身体靠着他。
出卖色相这种事有第一次就有无数次,跨过心理的那道门槛之后,聂取麟心安理得,甚至发展出一些门道来。
她刚才不是说很喜欢他的腰吗?下次利用一下。
浴缸里的水放好了,聂取麟瞥了一眼,舌头舔了舔她的唇瓣:“一起洗?”
“……嗯……”浑浑噩噩的,宁然压根没听清他说什幺。
只是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抱着坐到浴缸里了。
聂取麟家的浴缸很大很宽阔,宁然之前来的时候还在想在自己家里也装一个,两个人坐在里边也绰绰有余,宁然甚至有些怀疑这就是给自己下的套。
不过想来也不至于,聂大少爷享用最大最好的家具,这没什幺毛病。
宁然靠坐在他怀里,温热水面的蒸汽让她耳朵痒痒的,她特意侧过脸去不看聂取麟,否则她真的要无地自容了。
“刚才没看出来你落枕啊?”这男人恢复正常后实在是坏,嘴巴欠得要死。
“少管我……啊!”感觉到他的手又握上自己胸前乳肉,宁然惊呼一声就去掐他胳膊。
“别动,帮你洗。”
你来帮洗的话只会越洗越不干净啊……宁然捂脸,男人的手捧起温热的水浇在她身上,揉捏了几下又往下一个地方去。
什幺叫帮洗,这不就是借机会把她摸了个遍吗?
花穴被他手指翻开的时候,宁然后知后觉。
他说这里也要洗,于是手指跟着探了进去,洗就洗吧,偏偏坏心眼的戳弄她敏感的点,宁然蹬着腿哼哼唧唧的,搞得原本是在逗她的聂取麟也受不了,胯下那根开始擡头,只能把手抽走。
两人在浴室折腾了一番,才勉强洗干净,宁然先吹好头发裹着浴袍出来的时候,外边的雨还没停,下得很大。
时间已经很晚了。
聂取麟给她指了放着衣服的卧室位置,让她要什幺自己找,他自己在浴室里吹头发。
宁然没急着去换衣服,而是踩着拖鞋在聂取麟的房间里逛,屋子里的灯是暖光的,很柔和,她跑去冰箱里拿了果汁——她上次来的时候买的东西还在,被整齐归类到了这里。
窗外的雨声越来越明晰,她看向窗外浓墨般的黑夜,拿起手机,楚瑄刚给她发了条消息,说她今天有事先走了。
宁然也回了她消息,其实她也先走了。
又和家人发消息道了平安。
发完这条消息,她把手机扣在桌面上,浴室里吹风机的声音已经停了。宁然慢吞吞地走到他指好的房间里。
这其实是聂取麟的卧室,很容易看出来有人生活的痕迹,他的房间很整洁,也很简约,只是少不了低调中透露着奢华——比如桌上随便扔着几块价格不菲的手表。
穷玩车富玩表,聂大少爷不一样,他全都要。
宁然打开他的衣柜,一半是男人的衣服,聂取麟的穿衣品味很好,各式面料和风格的衣服都有,这个衣柜里挂的是比较正式的西装。
另一半是五颜六色的女装,看得出来是新添的,宁然随便翻了几身,面料都好,捏在手里软软的,内衣内裤也被摆放整齐,甚至袜子都有准备,除了这些之外还有很多女款睡衣睡裙。
聂取麟说准备全了,那真的是不能更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