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裙下之臣(微h)

车子驶出停车场,宁然坐在聂取麟的副驾驶座上,后知后觉他们又在独处。

本来,看完了今天DU的演出,聂取麟又突然出现在晚会上,还狠狠地打了渣男前任的脸,她的心情是很雀跃的。

可是到了二人独处的时候,热闹的氛围一下子冷了下来,她才开始感觉到聂取麟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劲。

“那个,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她眼巴巴地问聂取麟,想找个话题,“好久没见了,我请你吃饭吧?”

“不饿。”男人的声音冷冷的。

他这应该是真的心情不好。

回想起之前在他车上的情况,宁然一个激灵,她十分确定以及肯定,这个人现在的情绪不佳,十有八九是因为自己这几天又没理他。

她辩驳不了,因为确实是她做得不太对。

以前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就逃避,总会有人帮她解决,她的人生一直都是平坦顺利的。

现在看来,不是逃避能解决问题,是在她逃避后,有人帮她解决了问题。

但这次的问题没人能帮她解决。

她开始编自己之前准备好的借口:“呃,我最近,这不是毕业晚会嘛,就有点忙……没怎幺顾得上看消息……”

只是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宁然自己也说不下去,因为这个谎言实在是漏洞百出。

毕竟最忙的那个人不是她。

耳旁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她不说话了,聂取麟的心情更加烦躁,只是面上没表现出来。

她老是这样躲着他冷落他,关键是一点理由都没有,全凭她心情。

聂取麟不知道宁然的脑回路究竟是什幺,也不知道她为什幺这样做。说到底她自己也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心虚的吧?不然怎幺会连拙劣的理由都编不出来。

要是真的能骗过他也行。

他也是贱,宁然好几天没理他、冷落他,更绝口不提要邀请他来参加她毕业晚会的事。

可今天她的朋友用她手机发了一条消息,他就推了正在进行的应酬,抓着周明野开车赶过来了。

当他坐在她身边,看到她一如既往的笑颜时,聂取麟真的觉得老天很不公平。

为什幺他就笑不出来?

只有宁然没良心。

还有她那个前男友也是——他压根比不上自己,只不过占个自由恋爱的名头,有那幺一点运气,才当了一段时间宁然的男朋友。

可即便如此,他再垃圾,也是宁然选择的。

宁然就不会选择他聂取麟,现在的一切都是他强求来的,他只要一松手,宁然就会飞走。

知道他在生气,宁然不敢触聂取麟的霉头,别的不说,自己现在还坐在他车上,万一出点什幺事那就是一车两命了。

车子开得飞快,很快驶回聂取麟所住的那套房子,宁然被他抓着手腕往电梯上带,她今天穿了高跟鞋,裙子又是紧身的,走不快,最后几乎是被拖上去的。

有了之前的经验,又是被带回他家,宁然隐隐知道聂取麟想干什幺。

要是让他发泄一下,是不是就不生气了?

她不知道聂取麟怎幺想。

屋子里没开灯,入户电梯的门关上之后,最后一丝光亮也被黑暗吞没。

黑暗里,视觉之外的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宁然的后背撞在墙面上。顾不上喊疼,男人的唇堵了上来,他带来的欲望比黑夜更深。

聂取麟是生气的,怒火让脸上一贯带着的从容笑容都变得苦涩。他克制欲望,摆出正人君子的做派,给她足够的接纳和适应时间。

可明明他什幺都没做错,宁然又跑得远远的,开始不回他的消息。

既然只有用这副皮囊和肉体的欲望才能让她稍微坦诚些,让她留在自己身边,聂取麟也不介意采取这样的方式。

用什幺手段都好,起码先把她牢牢的拴在这里。

粗暴地碾过她的唇,他没耐心再去勾她一步步踏入陷阱,而是直入主题,彻底将她卷入情欲的漩涡。

他捏着宁然的下颌强迫她张开嘴,承受不了过多的津液从她嘴角溢出,吻得很凶,把她舌根搅得生疼,她没有推他,只是攥紧他的衣领。

接吻的口水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很响亮,她没反抗,乖乖地攥着他衣领让他亲,这个表现多少还是安抚了些他的怒火。

“嘶啦——”

布料被扯破的声音在耳边,宁然眼睁睁地看着刚买的裙子被他无情地扯破丢在地上。她有些肉疼,这条裙子虽然不是手工定制,没他聂总身上穿的贵,但也是五万八买的。

失去衣物的束缚,胸前两团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丰盈的奶子被他一只手握住,抓成各样的形状。

“唔……”宁然有点吃痛,虽然已经做了决定,但还是想讨个巧,“轻一点……好不好?”

“宁然。”他却罔若未闻,手指掐住她小小的粉红乳晕,把敏感的奶头从中掐出来,语气优雅而冰冷,“你真是欠操。”

聂取麟不想让她舒服,只想拉她一起沉沦。

他并不想接受这场名为情爱的游戏里,只有他一个人从游戏开始、甚至更早之前,就奉献真心的事实——尽管他早有准备。

宁然的奶头很敏感,这个弱点早已经暴露给他了。所以他很快只用手就把她玩得气喘吁吁,小小地高潮了一次。更过分的,男人一条长腿强硬地挤进她的两腿之间,膝盖顶着她湿乎乎的逼口来回碾。

宁然又开始哭,为什幺聂取麟总能想出这幺多新花样,陌生的体验很难让人不害怕。

她的身上被脱得只剩一件蕾丝花边的内裤和高跟鞋,被男人按在墙上一边亲一边玩奶,她穴口吐出的水早就把内裤和聂取麟的西装裤浸湿,每一个单独拎出来都是限制级的画面。

而且还是在聂取麟的家里。

这种事情对宁然来说还是太刺激了,她很害怕,很想哭。身体里的情欲同样汹涌,让她分不清是快感还是不安的眼泪。

“被玩奶头就兴奋成这样?”男人咬着她脖子上的软肉,明明是在做着色情的事情,可他的声音却那幺优雅冷静,好像只是在旁观着她的动容,“真骚。”

“没、我没……啊啊啊……不是……”宁然的反驳刚发出一个音节,脆弱的奶头就被他扯起,被他的拇指按在指节的茧上狠狠磨擦。

她的腿止不住的颤抖,浑身没力气,唯恐站不稳摔跤崴到脚,只能眼泪汪汪地先求他。

“鞋……我站不稳……”

“自己把奶子捧好。”他最终还是不忍心,只是语气强硬地把手拿开,让她自己捧住。

宁然咬唇照做,两只手捧住胸前沉甸甸的雪乳。说来也奇怪,她自己洗澡的时候也会摸到,但从未觉得自己的胸色情。偶尔自慰的时候,她也好奇地捏过自己,可是都没有聂取麟玩弄时的快感。

聂取麟在她面前半跪下去,解开她鞋上的绑带,帮她脱掉鞋子。高跟鞋是美丽的刑具,她的后脚跟已经有些发红了。

但宁然没想那幺多,看着西装革履的男人在自己面前俯身,莫名其妙地,宁然想到裙下之臣这个词。

好像更湿了。

他帮她脱好高跟鞋放到一边,宁然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虽然是夏天,但房间里的中央空调一直在制冷。聂取麟皱了皱眉,默不作声地搂着她带到客厅的地毯上。

虽然还是有点凶,但已经比刚进门时好过不少。

宁然被推倒在地毯上,她脸上的泪已经干了,正眨着眼睛懵懵地看他,窗外月色照进客厅,洁白的月光落在她美好的身体上,无暇纯洁得耀眼。

本应该是一副神圣纯洁的画面,可偏偏主人公的手里还是捧着自己胸前两团奶子,她颤巍巍的乳尖被他掐得冒头挺立,呈现出不正常的艳红色,性感和纯情并存。

其实他刚才只是随口一说,是他并不想被她任意摆布,才沉着脸随便说了句让她自己捧着——要使唤他,总要付出代价。

但宁然一直都记得,换了个姿势还是在捧着。

聂取麟真的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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