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坐在警务室的审讯椅上。
手腕被冰凉的手铐铐在椅背两侧,双腿大开,被一条皮带固定在椅子腿上,无法合紧。房间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台灯,灯光打在罗警官的侧脸上,把他清俊的轮廓镀上一层冷金。他坐在对面的桌子后面,警服外套搭在椅背上,只穿着一件白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点锁骨。眼镜镜片反射着灯光,看不清他的眼睛,却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刀一样,落在她身上。
“苏柳思。”他的声音低沉、平静,像审讯时惯用的语调,“把昨天的事,再说一遍。从头开始。”
苏柳思的心猛地一跳。她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被皮带限制,只能微微扭动。睡裙下摆因为坐姿而向上卷起,大腿内侧的皮肤暴露在冷空气里,凉得她打了个颤。
“我……我被藤蔓……从窗外爬进来……”她声音发抖,脸烫得厉害。
罗警官微微点头,修长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节奏缓慢却有节奏,像在敲打她的神经。
“具体呢?它是怎幺进到你身体里的?”
苏柳思的呼吸乱了。白天在警务室她只说了大概,可现在,在梦里,那些被她拼命压下去的细节,像被他的声音勾了出来。
“它……它先缠住我的胸……吸、吸我的……乳头……”她说到最后两个字,几乎是气音。话一出口,小腹深处就涌起一股热流,湿意迅速在腿间晕开。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心跳都让那处敏感的地方轻轻抽动。
罗警官的眼神没变,只是镜片后的目光更深了些。
“继续。胸之后呢?”
“它……它撕开我的内裤……用那根最粗的……顶进……顶进我里面……”苏柳思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拼命想并腿,可皮带死死固定着她,让她只能微微分开膝盖,像在邀请什幺东西进来。“它破了我的……第一次……好痛……可后来……后来又很舒服……它分泌的花蜜……让我……让我高潮了两次……在教室里……当着全班的面……”
每说一句,她的身体就热一分。乳尖在睡裙下不受控制地挺立,摩擦着布料,像两颗小小的火炭。阴蒂肿胀得发疼,穴口一张一合,贪婪地想要什幺东西填满,却什幺都没有。只有空虚的、要命的痒。
罗警官却始终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甚至没有站起来,更没有伸手碰她。只是把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低了些,却依旧克制得可怕:“高潮的时候,你在想什幺?”
苏柳思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腿上。她摇头,声音已经破碎:“我……我不知道……我好怕……可身体……身体在抖……在吸它……像在求它再深一点……”
她说完这句话,小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能听到自己裙底传来的细微水声,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
罗警官的指尖在桌上停住。他摘下眼镜,放在一旁,露出那双清冷的、却带着一丝隐忍的眼睛。
“苏柳思,你现在很难受,对吗?”
苏柳思拼命点头:“难受……好难受……警官……求你……”
“求我什幺?”他声音不变,却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她最敏感的神经,“求我帮你?还是……求我碰你?”
苏柳思的喉咙发紧。她想说“碰我”,可羞耻让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乳房胀得发疼,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乞求。内裤已经湿透,黏液顺着臀缝往下淌,把椅子坐垫都浸湿了一小片。
罗警官却只是看着她。
他甚至没有站起来,只是把椅子往前拉了一点,让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半米。他的气息带着淡淡的、像警局消毒水混着男性体温的味道,干净却致命。
“回答我。”他低声说,“你白天来找我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湿了?”
苏柳思猛地摇头,却又点头,眼泪疯狂往下掉:“是……是……我坐在你对面的时候……就……就忍不住……”
罗警官的嘴角极轻地勾了一下,那抹笑意转瞬即逝,却像火苗,瞬间点燃了她全身。
“很好。”他声音更低,“那现在呢?还想让我碰你吗?”
苏柳思已经哭得快要崩溃。她拼命扭动身体,想靠近他,哪怕只是一点点触碰。可手铐和皮带死死固定着她,让她只能像一只被困在网里的小动物,徒劳地挣扎。乳尖摩擦睡裙,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却远远不够。小穴里的空虚像虫子一样啃噬着她,让她几乎要疯掉。
“想……想……警官……求求你……碰我一下……就一下……”
罗警官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他甚至没有伸手,只是把身体又往前倾了倾,让他的气息更清晰地包裹住她。
“不行。”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克制,“这是审讯。你必须把所有细节都说清楚,才能得到……你想要的。”
苏柳思的哭声已经彻底失控。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把最羞耻的细节全说了出来——藤蔓怎幺吸她的阴蒂,怎幺同时插进前后两个地方,怎幺让她当众喷水失禁……每说一句,身体的反应就更剧烈一分。淫水已经流得椅子底下都是,她甚至能闻到自己身上那股甜腻的、混着花蜜残留的味道。
可罗警官始终坐在那里。
他没有碰她一根手指。
只是用那双清冷的眼睛,看着她像一条被欲望折磨到崩溃的小鱼,在审讯椅上扭动、哭泣、乞求。
“很好。”他最后低声说,“你很诚实。”
然后,他慢慢站起来,拿起眼镜戴上,转身走向门。
“今天审讯结束。”
苏柳思尖叫着想留住他,可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发出破碎的呜咽。
门关上的瞬间,她猛地从梦中惊醒。
宿舍里漆黑一片。
她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睡裙下摆卷到腰间,双腿大开,内裤早就湿透得能拧出水。手指下意识往下探——穴口烫得吓人,一碰就喷出一股热液。她整个人抖得像筛子,乳尖硬得发疼,小腹里的那股热意像火一样烧着,却怎幺也到不了顶。
香囊还在身边,温度却烫得异常。
苏柳思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哭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