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h)

春水误
春水误
已完结 尺素寄鱼

夏鲤把他抓进屋子,推倒在床榻上。屋里尚未点灯,两个人的身影绰绰约约,月光勉强照亮一点。

夏鲤浑身燥热难忍,勾着衣襟扯开,露出里头月白小衣。领口大敞,露出一截脖颈和锁骨,暴露在空气的感觉给她半分慰藉,但很快又燃起更强烈的欲望。

她喘着气,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口,隔着衣料都可以感受到他的僵硬。但他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迎合她。

夏鲤低头看他,月光下那张铁面具泛着冷光,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定定地看着她,夏鲤的眼目模糊,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觉得那双眼睛像极了夏屿。

夏屿…

阿屿…他是不是阿屿?!

夏鲤扯开他的衣服,一条白色的东西被他放在胸口,夏鲤想去看,身下的人却抓住胡乱塞在别处。

“什幺东西。”夏鲤眼睛都是模糊的,粗喘着气问。

“……”

算了,怕是擦汗的帕子。她还要看这人是不是夏屿,她俯身下去,去找他胸口的小痣,摸了又摸,却发现他的胸口除却大大小小的伤疤,就是一片奇怪的痕迹,从腰腹到肩膀,长满了红色的纹路,像是被诅咒了一般。

那颗痣也没有看到。

不是…不是阿屿吗?

她伸手去探他的内力真气,她与夏屿双修过,内力真气会极其亲和…

她探过去,却是感受到陌生的…并不完全陌生,他的真气很温和,没有排斥她的进入。但也仅此而已,如果是夏屿的话,他们两个的真气已经纠缠起来了…

不管了…好热…要死了…

“……别、别摸了…”身下的男人终于开口,握住她的手腕,声音沙哑。

夏鲤被那股邪火烧得快要失去理智,才不管身下的人的感受,从他的手中脱出。她俯下身主动去贴他裸露的皮肤,夏鲤身上有多烫,江望身上就有多凉快。

她脱掉小衣,两团玉乳在空气中散发着淡淡香气,顶端的花蕊因着摩擦衣料,红肿着。她抱住他的身体,拿胸口蹭他的胸口,他的乳尖被她夹住亲吻,又被她捧着自己的奶子蹭他的。

身下的男人发出了闷哼声,胸口起伏不定。

夏鲤太难受了…难受到恨不得把身下的人吃了。她一边舔他的脖子,一边伸手去解他的裤腰,手指勾住系带往下扯,他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别这样。”

夏鲤擡头看他,她多痛苦啊浑身燥热,她不解毒就要死,他只不过是她抓来的解毒工具。就算她说了求他帮她这样的话,又怎幺样?她就算中了情毒,下一秒也可以要了他的命,她还能撑住找别人。

“别这样?”她看着他,“你凭什幺拒绝我。”

她去扯他的裤子,那根巨大的东西就弹了出来,硬挺地挺翘着,柱身青筋盘虬,它被夏鲤握住,在手心跳动着。

………好大。

不管了…大就大吧…

“你自己硬成这样还说不要。”夏鲤快速脱掉自己的裤子,擡腰用花穴去蹭那个滚烫的物什。他的包皮完全后褪,露出一个粗硕的龟头。龟头擦过阴唇,蹭过那颗充血的小蒂。

她早就因为燥热难耐,下体湿透,小蒂都翘出想要磨蹭一切能接触的地方。

“世间男人也不过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被人摸了就硬成这样。你说不要却不推开我,其实心里还不是希望我对你这样做?你心里是不是爽死了?”她喘着气,一下下蹭,觉得舒服死了,但又不够…

不够…还要。

完全是隔靴搔痒,焦急渴望的心情越发膨胀。

她想要更多,想要被填满,想要那根粗大的东西埋进身子里,把她从里到外撑开,把她操得舒舒服服。

她看着被她说了两句就别过头的男人,擡起身子,握着他那根肉棒,对准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

“啊…”

她坐了下去,弯刀似的龟头撑开了穴口,一寸寸挤进紧致的甬道里。这具身体还未经人事,被这样大的物什捅进去,她蹙眉忍耐,下面似要裂开,但情毒的药效比痛楚更猛烈,那股燥热像是要把她从内到外烧成灰烬,痛意不过世上沙粒,弹指间就被湮灭成灰,剩下的全是被填满的饱胀感。

下面的男人昂起头,脖子上青筋暴起,手背的青筋似乎要挣脱出皮肤的束缚。

“啊…”他痛苦地喘出声来。

夏鲤听不到,她只知道,自己终于纳入了。

在燃燃欲火下她开始动了起来,双手撑着他的胸口,腰肢上下起伏。那根粗硬的肉棒就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水声黏腻,啪叽啪叽作响。

“哈啊…好舒服…啊…还不够…还不够…”

她的手无意识地抚摸上自己的胸口,揉捏着自己那两团柔软的乳肉,指尖碾磨着硬得像是小石子的奶尖,发出一声声淫乱的喘息。

身下的人只是难耐地摆动腰,或者发出几声喘息,躺在那里任她骑乘。那根东西倒是很懂事,随着她的动作在她体内跳动,一下一下把她顶到忍不住翻白眼。

夏鲤骑了一会,觉得还是不够,停下动作。去看江望,他的衣服被她扯得乱七八糟,衣襟大敞,露出胸口那片诡异的红色纹路,甚至在黑暗中隐隐蠕动着…散发着光。

面具遮住了他的脸,只露出一双紧紧闭着的眼睛,睫毛在发抖。

“把面具摘了。”夏鲤说。

他没有动。

夏鲤俯下身伸手去摘他的面具,手指刚碰到铁面的边缘就被他抓住了手腕。

“别摘。”他的声音沙哑无比。

“为什幺。”

“……毁容了,丑。”

夏鲤盯着他看了一秒,还是伸手摘了一些,果然看见了狰狞的皮肤,皱巴巴的。

她一愣,江望连忙扶稳面具,两个人沉默。

夏鲤重新坐直了身体,腰肢又开始了起伏,这次比之前都要更加用力,恨不得把那根肉棒坐烂。她每次坐到底,让那根粗长肉棒插进最深处。

“啊啊…哈啊…好大好深…”

她忍不住笑了出来,为了此刻的快乐。

身下的男人却是无比痛苦地喘息,双手握住她的手,下意识想要制止去没有任何的作用。

她越动越快,快感层层堆叠,小腹一阵收紧,穴肉开始剧烈地痉挛,死死绞住那根肉棒。

他忽然擡手握住她的腰,声音急促:“别…别坐了…起来…快起来…”

夏鲤没有动,继续骑。

“起来…”他的声音更急了,手指掐着她的腰,想要把她推开。

夏鲤不听,脑子里只有爆炸一样的快乐,她头晕目眩,只有下意识地动作。

快乐…她要快乐…她要密不可分的快乐…

她坐得更加深,上下骑乘的动作猛烈,在房间里发出啪啪啪地清亮声音。

“不…不要坐了…求你…起来…啊——!”

夏鲤脑子里闪过一丝空白,有什幺东西在她的小穴里炸开了,像是东西喷了进去,烫得她浑身一哆嗦。

“啊啊…要、要去了——!”

她也高潮了。

夏鲤很快又缓了过来,擡起身来,那射了好几股几乎塞满了阴道的精液就溢出来,往大腿根上淌,那里湿漉漉一片。

夏鲤伸出手指摸了一下下体,发现一手全是精液。

“你是处男吧。射这幺快。”她喘着气,声音带着嘲讽。“还有要射精的时候为什幺不直接说要射了,之前没有肏过人?”

他的身体僵住了。

夏鲤从他身上起来,“你射的这幺多,憋了很久?”夏鲤看了眼他又硬起来的肉棒,“再怎幺说不要,结果还是硬起来了。”

男德再高还不是——

下一秒天旋地转,她被猛地掀翻,后背重重砸在床榻上,他已经压了上来。他单膝挤开她的双腿,腿间很快就被她的小穴蹭的湿漉漉。

他的手撑在她头两侧,面具下的眼睛似乎在盯着她。

夏鲤迷离地看着他,眼里没有惧怕。

“……你,”他哑声道,“…真的很…”

很欠操。

他直起身,握住那根肉棒,毫无章法地撞,但找不到洞口,撞得她阴阜发痛。

夏鲤骂了一句,“…能不能…撞准点?”

他伸手抓了一把她的奶子,发脾气一样捏了两下。然后握住肉棒滑进肉穴,腰身一沉埋入她体内。

“啊…啊哈…”

夏鲤被插得满满当当,手指攥着他的手臂,掐出一道月牙印。这次他进去的太深太猛,她完全不知道下一记是撞到那里,龟头蹭着里头每寸肉褶皱,抵着深处,就要撬开宫口。

好酸…好胀…好麻…

“啊啊啊啊…不行了…太快了太大了…”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了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狠,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出咕叽咕叽水声。囊袋拍打着屁股,撞得流出来的水儿都变成黏腻的液体。

夏鲤被他顶得说不出话了要,整个人像是暴风雨里的扁舟,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

“啊……别…别插了…不行了不要撞那里……”

江望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肩上,换了一个角度,插得很深。龟头碾过某处软肉,夏鲤就叫起来了,叫得又娇又媚。

他咬着牙,把那被她夹得死死的肉棒抽出一点,又狠狠顶着夏鲤的那处软肉,肏得又狠又准,像是打桩一样。夏鲤本来就中了毒,有些头晕目眩,现在完全被他操得神志不清了。什幺都不想了,什幺仇恨什幺复仇什幺以后,全被抛到九霄云外。只有爽,只有爽得流眼泪的快感在体内叫嚣。

“不行了…慢、慢一点…太快了…太快了…受不了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哭得狼狈,梨花带雨。

身上的男人没有打算饶过她,反而更加快速。他俯下身,用手捏她的奶子。他的手掌很大,包着乳肉,握住时还是有白嫩的肉溢出。

他埋头,掀开一点面具,将奶肉送进嘴里,吮吸了两下。

尝尝味儿后,恋恋不舍地离开,继续放下面具,加快了动作。

“别、别动了……我要…不行了…”

夏鲤几乎晕厥,脑子里只有爽快,只有要死了的那种爽快。男人凑到她耳边低语。

“不是你说的,”他顶了两下,往深处狠狠碾磨肏动。“世间男人也不过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

他掐着腰又开始操弄,不过一会就拔出来射到她的胸口上。不等她多喘息一下,他又把半软的肉棒插进她的穴里,把她钉在床上发了狠地肏弄。

夏鲤感觉自己要散架了,要死掉了。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越积累越多,最后在体内炸开。她昂起头,露出一个妖异的笑容,嘴里念着:“要、要去了——!”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声音退去。

所以没有听到身上的人,把她抱进怀里,哀声呢喃:

“阿姐…”

……

江望看着床上的女人,她闭着眼睛睡死过去,身上全是精液,小穴湿透。他起身帮她擦身,又帮她穿衣服,动作轻柔无比。

自己也穿上衣服,摘下那个面具。

脸上的烧伤恐怖诡异,但他闭上眼睛,内力逼动,面部以肉眼的速度改变。

吐出气时,一张俊秀漂亮的脸暴露在月光下,如果夏鲤现在醒着,看到这张脸,必定会哭吧。

江望,哦不,准确来说,

是夏屿,夏屿盯着夏鲤的脸,左眼落下一滴眼泪,滑过眼角小痣,他凑过去,颤抖着吻了一下她的嘴角。

“阿姐…对不起。”

外头闪过一个人影,他站立在门口,

“少主,现在真的要开始吗?”

夏屿的声音冷淡如水,“计划有变,现在就开始。”

“可是…”

“你们听我的话,还是听他的?”

“遵命。”

身影消失,夜风微凉吹入空荡荡的屋堂。

作者:一直不敢回评论生怕剧透!!武侠世界是可以有易容术哒!弟弟没有毁容放心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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