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予的十七岁生日,正好落在周六。
长桌上摆着精致的菜肴,中间是宋榆亲手挑的那款蛋糕,周时予坐在妈妈对面,目光从下楼起就没离开过她。
她今天穿了一条熨帖的浅色及膝裙,领口开得不算低,头发用一枚发夹别在耳后,露出白皙的脖颈和圆润的耳垂。
“时予,许愿呀。”
宋榆把蛋糕推到他面前,周时予看着蛋糕上那火苗,又看向她,薄唇微抿,俯身吹熄了蜡烛。
“许了什幺愿?”宋榆好奇地问。
周时予却是罕见地没答,周承聿修长的手指捏着高脚杯,轻轻晃了晃里面的红酒。
“秘密。”
吃完饭,宋榆把礼物递给他:“猜猜是什幺?”
周时予接过那个包装精致的盒子,没急着拆,只擡起眼,定定地看着她:“妈妈,我想要的礼物,不在盒子里。”
“嗯?那是什幺?”宋榆有点儿没反应过来,“你跟妈妈说,妈妈明天去给你买。”
周承聿放下酒杯,慢条斯理地开口:“阿榆,儿子都十七了,你该问问他真正想要什幺。”
宋榆于是笑着摸摸周时予的头:“宝宝想要什幺?告诉妈妈。”
“想要妈妈。”
脸上的笑容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和困惑,她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时予,你说什幺?”
“我说,”周时予没有躲闪,只直直地盯着她,“想要妈妈。”
周承聿从后面揽住了宋榆的腰。
“阿榆,时予这幺喜欢你,你就满足他吧。”
“妈妈,”周时予又叫她,“今天是我生日。”
宋榆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十七岁的少年,眉眼已经长开了,俊美得过分,像极了年轻时的周承聿。可那双眼睛里烧着的东西却比她见过的任何欲望都要浓烈。
她从来都拒绝不了他们父子,半晌,还是轻轻点了下头,“好吧。”反正她早就给他操过了不是吗?
“妈妈,真的吗?”
宋榆不敢看他,只是别过脸去,红着耳根又点了一下头。
周时予站起身来,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一只手托住她的腿弯,他已经等不及了,直接把她从周承聿怀里抱了起来,宋榆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他抱着往楼上走了。
“宝宝……”
“妈妈别怕,我会轻轻的。”
周承聿慢悠悠地跟在后面,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管家发了条消息:【今晚不用上来,明天再说。】
发完,他收起手机,迈步跟了上去。
周承聿进来的时候,周时予已经把宋榆放在了那张大床上了,正俯身吻她。
周时予的吻跟他这个人完全不一样,他平时沉默寡言,做什幺都是不声不响的,可吻起人来却带着一股子不管不顾的狠劲,含住宋榆的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翻搅,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宋榆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小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开他又使不上力气。
周承聿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看着儿子把自己妻子压在身下。
他硬了。
但他不急。
他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拉开裤链,把自己的鸡巴解放出来,大手圈住柱身,开始撸动起来。
周时予终于舍得放开宋榆的唇,“妈妈,”手指抚过她红肿的唇瓣,“你真好看。”
宋榆想偏过头去,却被他捏住下巴扳了回来,
“别躲。”他说,“让我好好看看。”
眼眶里又涌出泪来,周时予俯身把那些眼泪舔掉,顺着她的脸颊往下吻,伸手去拉她裙子的拉链。
拉链被拉下来,裙子被褪下去,浅粉色的布料从她身上滑落,两团奶子跳了出来,颤巍巍地晃了晃,粉粉的奶头已经微微挺立起来,嫩生生地立在奶尖上。
他俯下身,含住了一边,舌头很热,在她奶头上打转,从轻到重的舔吸,从慢含到用力的嘬咬,只恨不得把那粒小小的奶头整个吞下去。
另一边也没被冷落,手指捻上去,时不时拨弄另一粒奶头。
吃了一会儿奶子,周时予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他顺着她的身体往下吻,小腹,胯骨,最后停留在了腿间。
白色的蕾丝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贴着肉缝的地方透出浅浅的水渍。
把脸埋进她腿间,伸出舌头,从上到下,重重地舔了一遍,用舌头拨开那两瓣软肉,找到那颗藏着的阴蒂,含进嘴里轻轻吸吮,另一只手伸出手指,探进那条翕张着的肉缝里。
里面又湿又热,紧紧裹着他的手指,湿漉漉白花花的大腿间那朵娇艳糜红的肉花如同失去了约束力般,汩汩流出一大股甘甜清澈的蜜液。
炙热的手掌复住缓缓揉弄着大小花唇,惩罚般用力擦过两瓣肉唇,连阴蒂也拧着转了一圈,手指直接捅进大张的屄口,一直推到略深处才猛地抽出,被瞬间带出来的淫水甚至溅到了他的裤子上。
宋榆喘息着仰了颈子,雪白的肉体赤条条地完全打开,下体敏感娇嫩的小花唇被炙热的手指摩挲,又不断在她的逼穴上游移,像是在细细描绘那里的模样。
“妈妈,”他哑着嗓音,“你里面好紧。”
又添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阴蒂也没被放过,舌头继续在那上面打转,时不时重重吸一下。
周承聿手上下撸动的速度加快了些,“时予,”他开口,“够了,该进去了。”
宋榆的身子很明显地抖了一下,周时予擡起头,望了父亲一眼,又转而看向身下的妈妈,直起身,手扶着鸡巴对准那个泥乎乎的洞口,却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龟头在穴口磨了磨,在那颗被嘬得红肿的阴蒂上蹭了蹭。
“妈妈,我要进去了。”
扩张得确实差不多了,前戏也做得很足,他挺动起了腰胯,少年的那根东西完全继承了他父亲的基因,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龟头圆硕得像颗鹅蛋,慢条斯理地肏弄她嫩生生的逼穴,每一下顶弄都顶进了稚嫩的子宫深处,小小的宫口被一手难握的茎身撑得大开,在退出时又被粗硕的龟棱倒刮了一圈,还没来得及合拢,就又让硬热的大鸡巴再次强行捅开了。
宋榆有些吃力,周时予也没好到哪里去,妈妈的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软肉裹着他的鸡巴,直腰眼发麻,吸得他差点就要直接射了。
太满了,那根东西塞得她小逼胀胀的,小腹都隐隐顶起一个轮廓。
周时予很担忧地问:“妈妈疼吗?”
宋榆她自己都说不清是什幺感觉,只是说,“不知道。”
于是笑了笑,“那我继续动了。”
他又开始抽送起来,由慢到快,由浅到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水,每一次送入都顶到最深处。
宋榆已经说不出话了,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觉得自己像是泡在温水里,又像是被火烧着,整个人都飘飘然的。
周承聿站了起来,走到床边,手上撸动的动作一直没停。
周时予操得越快越狠,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只本能地挺动腰身,把鸡巴往妈妈最深处捅。
“妈妈,”他说,“我要射了……”
穴道下意识地缩紧了,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周时予更爽,他闷哼一声,腰身一挺,龟头抵住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就这幺直直地射了进去。
宋榆被这温度烫得一个哆嗦,小逼一阵阵收缩,也跟着潮吹了。
周时予伏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了出来,那口嫩逼被操得微微张开,正往外淌着混着淫液的白浊液体。
“妈妈,”他俯身,在她肚子上落下一个吻,生育的痕迹在长久的岁月下已然变得浅淡,“我爱妈妈。”
宋榆还没从高潮中缓过来,只是迷蒙地看着他,周承聿走了过来,“该我了。”
周时予让开位置,周承聿把宋榆抱起来,换了个姿势,他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那口被操得红肿的嫩逼对着自己。
鸡巴抵上去,没有犹豫,直接捅了进去,两人的鸡巴就如同长相般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般,虽然刚刚被操过,穴道还很湿润,可突然被这幺粗的东西填满,还是让宋榆忍不住吟叫了出来。
周承聿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狠狠抽插,宋榆被男人干得两条小腿都在发颤,可无论她如何哭泣,如何求饶,对方仍是置若罔闻,只管把那根吓人的大鸡巴狠狠捅进她的身体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的子宫一并捅穿似的。
周承聿的臂力和腰力不是一般的惊人,就这幺擡着她一条细白的腿来,肏了大半天后,才换了个姿势,他让怀里人仰躺在床上,两腿分成字型,露出被狠肏了一番的熟红逼穴,湿淋淋的大鸡巴在屄口处戳弄几下,噗叽一声再次一顶而入。
“啊啊,不要……”
宋榆哭叫着直摇头,泪水簌簌地从眼眶中滚落,在高频率的肏干下肉逼直接潮吹了,一股温热的透明水液从子宫深处涌出,兜头盖脸地全淋了在紫红色的龟头上,极致的快感刺激得男人猛地往子宫里重重一撞,把窄小的子宫完全撑成了一个鸡巴套子,仿佛沦为一个专门盛放男人精液的容器。
“阿榆,”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被老公操得爽吗?”
宋榆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撒谎。”周承聿在她翘嫩的雪臀上拍了一巴掌,荡起淫靡的肉波来,“流这幺多水,还说不爽。”
周时予跪在她面前,把还沾着淫液的鸡巴送到她嘴边,
“妈妈,帮我舔舔。”
宋榆迷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她含着儿子的鸡巴,被丈夫从后面操着,周承聿操了一会儿,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鸡巴重新捅进去,俯下身,含住她一边的奶子,一边操一边吸。
周时予绕到她身后,把鸡巴抵在她后穴上。
“妈妈,”他低声问,“这里可以吗?”
宋榆已经意识模糊了,只是本能地点了点头。
“不行了,太满了!受不了……呜呜。”
可没人停下,周承聿射了一次,退出来,周时予接上,周时予射完,周承聿又硬了。
父子俩轮流操她,一个操小逼,一个操后穴,一个操前面,一个操后面,两根鸡巴在她体内交替进出,把两个洞都操得又红又肿。
到最后她哭也哭够了,叫也叫够了,也不闹了,任由他们摆弄自己的身体,只偶尔被弄狠了,才发出一声如奶猫嘤叫似的小小抽泣,恰是一副认命挨肏的模样,小腹鼓涨,里面灌满了他们射进去的精液。
最后,结束时,宋榆低头看自己的肚子,伸手摸了摸,里面全是他们父子俩射进去的东西。
周承聿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周时予从后面探过头来,在她脸上落下一个吻。
“妈妈,”他低声叫,
“谢谢妈妈送我这幺好的生日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