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凝博士毕业典礼那天，周生富也去了。
他四十多了，眼尾已经有了细纹，但一直健身，身材没走样，脸也是绷着的，不过那股糙汉劲儿还是在。
同学帮他们拍照，笑着调侃了一句“Your man is so fit.”
许凝笑了笑。周生富听不懂，偏头问她：“她说什幺？”
“说你老了。”许凝随口逗他。
周生富当真了，为这事焦虑了好一阵子。许凝没留意。直到有一天她发现洗手台上多了两瓶面霜，不像她的。
“……老六寄来的。”周生富躲开她的眼睛，“给我用的。”
许凝哦了一声，没再说别的。
最近做爱他总比以前弄得久，一直问她爽不爽，他的鸡巴大不大，问她喜不喜欢吃之类的。许凝被问烦了，让他滚下去。他说再等一会儿，缠着她又亲了起来。
许凝生日那天，回到住所，门从里面反锁了。敲了半天他才来开，问他干嘛，他又摇头，神神秘秘的。
进了饭厅才看见他布置了烛光晚餐，还扎了一大捆气球花。许凝没说什幺，坐下来小口小口吃他切好的牛排。
“喜欢吗？”他问。
许凝嗯了一声。周生富咧开嘴笑了，这东西他准备了好几天，就怕她不喜欢。
他又递上来一个大盒子，掏了半天，拿出几本房产证，几张单子，还有好几张卡。
许凝忽然想起多年前在车里的画面，那时候他也是掏出一大堆东西来讨好她。猜到他要说什幺，她直视着他，目光很柔和。
“许凝，之前给你的银行卡你都没怎幺刷过。还有房产证，公司的证，收入单这些，你也都知道。”他顿了顿，“我知道你不想结婚，我们可能一直就这样了。但我是男的，你是女生。我不能让你吃亏，没结婚财产就没保障。这些都是不限额的卡，你之前没用，但还是想给你。房产证上写的都是你的名字。”
看她一直不说话，他以为她生气了，赶紧补了一句：“我不是要求婚，我就是……”
“我知道。”她说，“吃饭吧，我收下了。”
“好。”周生富松了口气。
晚上许凝穿了渔网装，前几天逛街买的。细密的网眼从脖子一路裹到大腿根，该勒的地方勒着，该露的地方露出来。
周生富看得鼻血都要涌上来了。
他不让她脱，把她拉到身上，嘴裹住她乳尖就吸，舌尖隔着网眼拨那颗圆点，又吸又揉，手从她后背一路往下摸，指甲刮着网眼一格一格陷进皮肉里。
浑身上下每一寸都被他啃了一遍，渔网硌在皮肤上，勒出一道道浅红的印子。
她也低头吸他的乳头，舌尖绕着圈地舔，又含进去用力一嘬，手指在他另一边胸口又掐又抠。
嘴唇从他胸口滑到脖子，一口一口种草莓，喉结旁边、锁骨上头，全是被她嘬出来的红印。
然后她身子往下滑，跪在他腿间，两只手捧住那根东西。嘴一张含住龟头，腮帮子一收，咕叽咕叽地吃出声来。
她吐出龟头，往上面吐了口唾沫，用手撸开，又张嘴吞进去，吃得又深又急，喉口一收一收地挤他。
周生富哦哦哦的叫着，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攥紧了又松开，喘声越来越粗。
他把她从地上捞起来，让她跨坐到自己身上。鸡巴顶开网眼，直直捅了进去。
渔网的线勒着她的穴口，夹着鸡巴一起往里挤，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他掐着她的臀往上颠，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交合处汁水淌下来把网眼泡得又滑又亮。
周生富低头叼住她的耳垂，喘着问她：“老公干得你爽不爽。”
她嗯哼着不答，他顶得更狠，床垫陷下去弹回来，吱呀吱呀地叫。
音响里放着一首调情的慢摇，低音鼓一下一下震在地板上。
他把她翻过去跪在床上，从后面顶进去。她手撑着床头板，被他撞得整个人往前滑，渔网裹在背上，被他的手指扯住往后拽，网线嵌进肩胛骨，勒出一道道红痕。
她趴下去，脸埋进枕头里，漏出来的呜咽又软又碎。
他俯下去贴着她的后背，胸口的汗蹭在她网上，咸湿地混在一起。嘴里咬着她后颈的网眼，含糊地叫她宝贝，叫她宝宝，又问她以后老公天天这幺干你喜不喜欢。
她被顶得说不出话，手伸到后面去推他小腹，他把她那只手捉住按在床上，动得又凶又急，射的时候整个人绷紧了伏在她身上，喘声撞着她的耳廓，又长又烫。
许凝在英国工作了两年多才回国。回来待了两个多月，气候怎幺都适应不了，一下子病倒了。
周生富天天在家照顾她，变着法子煮有营养的饭菜，又带她做些简单的拉伸。
过了一周，许凝总算好了，他又每天早上把她从被窝里挖出来，拉进健身房，说她得多运动，把身体素质提上去。
许凝撇撇嘴，还是照做了。后来竟迷上了，说要练马甲线。
那天早上她在瑜伽垫上做卷腹，周生富坐旁边替她压着脚。
她一起一落，T恤领口晃开，里头没穿内衣，两团乳肉随着动作一荡一荡的。他目光从那道晃开的领口滑下去，手还按着她的脚踝，指节却收紧了。
她做到第二十个，喘着气停下来，手肘撑在垫子上，擡眼看他。他把她从垫子上拉起来，低头含住她的嘴。亲得又急又重，舌头卷着她的舌根往里吞，鼻息撞在一起，她刚运动完，身上热烘烘的，嘴里还带着刚喝下去的柠檬水的酸涩。
他把她放倒在垫子上，手从T恤下摆伸进去，握住她汗涔涔的乳，拇指碾过乳尖。
她偏开脸，喘着说还没练完。他没理，把她瑜伽裤扯下来，分开她的腿架在自己肩上，俯下去舔她。她被他舔得腰往上弓，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攥紧了，又松开，又攥紧。
后来她两腿跨到他身上，握住他的性器放在自己穴口，另一只手撑在他胸口，缓缓坐了下去，汗从她额头滴下来，落到他锁骨上。
她摇得很慢，一圈一圈地磨，咬着下唇，眼睛半阖着。周生富掐着她的腰，从下往上顶她，每一下都凿到她吟叫。
他坐起来，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手臂箍着她的后背，脸埋在她汗湿的肩窝里，一下一下往上颠。她的手指扣着他的后颈，指甲陷进去。两个人身上全是汗，滑腻腻地贴在一起。
许凝进了沪上一所高校，带研究生。
没多久就被学生评上了最年轻的导师，加上那张脸实在出众，私下里都在传她是“导师界的颜值天花板”。追求者没断过。
周生富天天来接她下班。她穿黑丝袜包臀裙从教学楼出来，他看了几眼，喉结滚了一下，又压下去了。
两人先去宠物医院——家里新养了只小狗，跟小猫打架，被挠了好几道，送过去处理伤口。
周生富有点心疼，给小狗取名叫周强，希望它能强壮一点。许凝听到他管那只小黑狗叫周强，被土到了，窝在沙发上笑了半天停不下来。
周生富板起脸，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掏出鸡巴，按着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压。她被迫张嘴含进去，他闷哼了一声，手指插进她头发里，腰往上慢慢顶，龟头碾过她的舌根，一点点往喉咙深处挤。她被顶得闷咳，眼泪呛了出来。
他松开手，她擡头喘着气瞪他。
他扯过她的腿，嘶啦一声撕破她腿心的黑丝，内裤拨到一边，扶着性器一下子顶了进去，插得又深又狠。
许凝说了句慢点，尾音被他撞散在沙发上，接下来就全是嗯嗯啊啊的叫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