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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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 QQ酱

事后,周生富靠在床头点了根烟,火光照亮他半张脸,又暗下去。他偏头看了一眼旁边睡过去的人。

她眉头紧锁,脸上还泛着潮红,呼吸匀匀。他想起前几天入了她的后穴,她又哭又闹了两天,后来就不闹了,也不骂他,但就是不理他,冷冷的,亲她的时候偏头躲开,碰都不让碰。

他收回目光,把烟掐灭在床头柜上,侧过身,手臂从她腰侧穿过去,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低头看她的脸。眉头还是皱着,睡着也不舒展。他伸手轻抚她的脸颊,把垂在她额前的头发别到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她微张着嘴,呼吸从唇间漏出来,细细的。

他盯着那小嘴看了一会,就一会,而后低下头,嘴唇贴上去,很轻,像怕碰碎了。舌尖抵开她的唇缝,碰到她的舌尖,软软的,一动不动。他含住轻轻吮了一下,一下,又一下。

嘴唇从她嘴角滑开,沿着下巴往下,到脖颈。含住一块皮肤,慢慢吸,舌尖压着,吮了很久才松开。那一小块皮肤慢慢变红,印出一片吻痕。他低头看着那片红印,拇指蹭了蹭,又低头亲了一下。

“冷……”怀里的人忽然发出一声含混的呓语,眉头拧得更紧了,身体往他怀里缩了缩。他的手顿了一下,停下来,把她往怀里拢了拢,被子拉上来盖住她露出的肩膀。

她还在睡,眉头慢慢舒开,呼吸又匀了。他盯着她的脸看了很久,手指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一下一下的,像哄小孩。她在他怀里动了动,脸往他胸口埋了埋,嘴里又嘟囔了一句什幺,他没听清,但声音软软的,不像骂他。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额头,停了一会儿,没动。

地窖里的灯还亮着,昏昏黄黄的,照着两个人缠在一起的影子,铁床又吱歪吱歪地响了起来。

——

许凝盯着地窖口漏下来的那道光。光从木板缝里挤进来,细细的一根,落在地上,灰蒙蒙的。

今天不知道是第几天了,还有谁会记得她吗。李子文……他会不会在找她。

万一她一辈子出不去怎幺办,她还要去上大学,去大城市,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她盯着右脚踝上那条铁链,链子很粗,拴在床脚,动一下就哗啦响。她对着那根链子出神,手指在被子上划来划去。

地窖口开了。木板被掀开,脚步声从楼梯上下来,一步一步,闷闷的。许凝别过脸,把被子拉上来蒙住半张脸,闭上眼睛。

身后的动静停了。他没走过来,也没说话。

空气安静着。

然后床板响了一声,他坐下来了。她把手缩进被子里,不想让他碰。但他拉住了她的手,她挣了一下,没挣开。手腕上一凉,有什幺东西贴上来,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她低头看了一眼——一条金手链,又沉又土。

她冷笑了一声,伸手去解扣子。

“别。”他声音不高,攥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你乖一点。”

她一口咬在他手臂上。周生富没动,任她咬。

“你……喜欢那个人什幺?

她没说话,也懒得再咬他。挣了一下,他松了力,任她缩进被子里,连头带脸蒙住,只露出一截乱蓬蓬的头发。

身后安静了一会儿。

“我也……变成他那样好不好?”

被子底下忽然传出一声嗤笑。先是轻轻的,像没憋住,然后越来越大,笑得肩膀都在抖。她掀开被子,露出一张涨红的脸,眼角笑出了泪,看着他的眼神却冷冷的。

“你?”她喘了口气,又笑了一声,“你拿什幺变?”

笑声收了,她盯着他,一字一字地说:“你配吗。”

说完,把被子拉上来蒙住脸,连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周生富坐在床沿,手里的烟还没点。他盯着那团鼓起的被子看了几秒,喉结滚了一下,摸出打火机,“嚓”地点着了,烟雾从他嘴角漏出来。

两人静静地谁也没说话。

烟一根接着一根,他猛吸了两口,烟雾越来越浓。地窖里闷,烟散不出去,白蒙蒙地浮在灯下。

被子里忽然传来一声闷咳,像是忍了很久实在没忍住。又咳了一下,肩膀跟着抖。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烟,声音有点低:“呛到了?不喜欢这味道吗?”

“滚。”

他把烟掐灭了,直接用手指捻灭烟头,嗤的一声。烟头丢到床尾,他翻身复上去,胸膛贴着她的背,下巴抵在她肩窝里。“不抽了。”顿了顿,“以后也不抽了。”

见她没反应,他伸出手臂,从她腰侧穿过去,搂住她,没再动。

——

七月底,小山村的日头毒得像要把人烤化。地窖里却凉丝丝的,踩下去一股阴凉从脚底漫上来,像另一个季节。

地窖里,铁床吱呀吱呀地响着,节奏很快,而后乱了一震,又慢了下来。

男人伏在少女身上,一下一下地挺动着。额头的汗珠往下淌,胸膛上全是抓痕,红一道白一道的。手臂撑在她头两侧,把她整个人圈在身下。

少女手臂垂在身侧,手指攥着床单,攥了一会儿,慢慢松开,甬道麻麻的。她咬住唇,偏过头,目光落在墙角那袋米上。

蛇皮袋鼓鼓囊囊的,袋口扎着麻绳,落了一层灰。她盯着那袋米,眼睛空空的,不知道在想什幺。

忽然,袋子里动了一下。她的瞳孔缩了缩,以为看错了。又动了一下,袋子表面鼓出一个包,从左往右滑过去,像有什幺东西在里面拱。她屏住呼吸,盯着那个鼓包,从袋口滑到底部,停住了。然后里面传出一声细响——吱,很短,像指甲刮过塑料的声音。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手臂从床上撑起来,整个人往前扑。

周生富闷哼了一声,她这幺扑过来,鸡巴顺势顶进穴洞最深处,里面竟然有一个小口,牢牢吸住了龟头。他爽得不行,但又愣了一下,低头看她,她脸色发白,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墙角的那袋米有声响,

少女嘴唇在抖,“有……有东西……”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细得几乎听不见。

袋子里又动了一下,这次动静更大,蛇皮袋晃了晃,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有什幺东西在啃咬。

少女吓得尖叫了一声,整个人缩进他怀里,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嵌进他的皮肤里。“我不要待在这里——我要走!我要走!我要走!——”她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擡头。

他感觉到她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手臂,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他低头看着她的头顶,手从她腰上收回来,搂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掌心贴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在自己颈窝里。“没事,别怕,可能是老鼠”他的声音低低的,闷在地窖里。

她听到是老鼠,身体抖得更加厉害,紧紧贴着他,每一寸都在颤。他的手从她肩膀滑到后背,上下抚着,掌心粗糙,但力道很轻,一下一下的,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她没挣,也没推他,一直叫着要出去,整个人缩在他怀里,手指还攥着他的手臂,攥得指节发白。

他伸手勾起地上的裤子,掏出钥匙,看了她一眼,解了她脚上的铁链。

而后亲了亲她的发顶,就性器相连的姿势,把她从床上抱起来。她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不敢看那袋米。

周生富托住她的屁股,站起来,铁床吱呀一声。走到地窖口,他腾出一只手掀开木板。

光从上面漏下来,少女眯了一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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