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底发烫的巨根在苏知柚刻意揉搓下高高昂起,龟头几乎要抵到桌底。
苏知柚趁黑背脊往后靠了靠,换了更方便的姿势,半躺着擡起另一只脚搭在苏砚腿上,她足心相对,夹着血管爆起的阴茎缓缓上下撸动起来。
苏砚咬牙强忍着阵阵快感,额见青筋隐约可见。
龟头被刺激得渗出乳白色的前列腺液体,体液随着苏知柚上下撸动流到苏知柚足心。
有了前列腺液的润滑,苏知柚撸动的阻碍少了很多。
苏知柚勾着唇,面上是一副单纯无辜的神态,桌底下的动作却淫荡至极。
“柚柚,该许愿了。”
橘黄色的烛光摇曳,简微微柔声提醒。
苏知柚上半身前倾靠近蛋糕,身下足交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苏知柚闭上眼,“希望我和哥哥能性福!”
许愿时苏知柚刻意加快撸动的速度,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吹灭蜡烛的瞬间,苏砚大脑最后一根弦崩断。
浓稠的乳白色精液一股股射出,苏砚在禁忌和偷情的双重刺激下闷哼出声。
浓稠的乳白色精液射得到处都是,桌底下,苏砚的西装裤,以及苏知柚的玉足,甚至有几滴沾到了简微微的高跟鞋上。
这一切,三人都毫不知情。
哥哥射出来了。
感受到足上的滚烫液体,苏知柚餍足舔了舔舌头。
苏知柚嫩穴流出的蜜液已经流到了她的腿根处,浸湿了裙底,但她不在意,甚至想蹲下去尝尝哥哥的精液。
苏知柚想到这里,双腿难耐蹭了蹭腿心,粉嫩的穴口再次吐出蜜液。
与苏知柚的浮想联翩不同,这声压抑着浓郁情欲的闷哼声让苏砚和简微微瞬间安静下来。
意识到发生什幺,苏砚额见渗出薄薄的细汗,上身掩耳盗铃般朝卓沿靠了靠,试图挡住简微微的视线。
苏砚此时无比庆幸这会没有开灯,否则简微微稍稍低头,就能看到他的阴茎刚射完,龟头还在苏知柚的足下一下下抽动着。
苏知柚恶趣味地用脚趾重重摁了一下龟头的马眼处,苏砚没忍住再次哼出来。
“怎幺了哥哥,不舒服吗?”苏知柚抢在简微微询问前出声,尾音带着若有若无的恶意。
简微微皱眉,总觉得苏砚刚才那两声听着特别奇怪,像是男人做爱时的低哼声。
但这怎幺可能,桌子底下她方才才看过,不可能藏人。
难道……
简微微猛地扭头看苏知柚,然而蜡烛已经被吹灭,她看不到苏知柚的神情,只能隐隐看出苏知柚又懒洋洋的靠了回去。
“阿砚,是又头疼了吗?”
没找到苏知柚的破绽,简微微作罢,偏头关心苏砚。
“嗯,应该是昨晚没休息好。”
苏砚松了一口气,顺着简微微的话回答。
苏砚有偏头疼的毛病,简微微认识苏砚大半年,也是偶然撞见得知的。
他说着小心翼翼剥开苏知柚的双腿,试图单手穿起裤子。
精液射得内裤和西装裤上到处都是,但这会他无暇去清理。
苏知柚不知内情,以为是苏砚主动告知简微微的,简微微居然连哥哥头疼的事都知道。
他们之间,是认真的?
苏知柚呼吸一窒,嫉妒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从小到大陪伴着哥哥的人是她,哥哥人生的每次重要时刻见证的人也是她,凭什幺这个女人一出现就夺走了她的哥哥!
苏知柚指尖泛白用力捏紧裙摆,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