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台阶在脚下均匀地发出闷响。罗武钊走下最后一阶时，罗昭昭在他怀里动了动。
她小腿蹭到他腰侧衣袍，带来温热的湿意和黏腻感。月色清冷，把庭院里梧桐叶的形状投在地上，层层叠叠像无数层薄纱。观云阁的影子斜切过卵石路面，楼上窗棂里透出摇晃的烛光——是李怀瑾还跪在二层，楼下已经守着一圈甲士，腰间钢刀的铜钮在夜色里泛微光。
罗武钊朝宫道走去，乌皮靴碾碎了几片枯叶。远处值夜的宫人提着灯笼经过，见到他，灯笼举高后又猛地压低，整个人趴伏在地不敢擡眼。玄色龙纹衣摆扫过那人脸前的石砖，纹丝未停。
“我好冷。”罗昭昭说。
她声音从胸口传来，闷闷的带着哭腔。罗武钊没应声，只是擡起左臂复住她后背，那手掌宽大，能覆盖整个肩胛骨，指尖正好压在她尾椎骨上方。这个姿势像在禁锢。
长秋宫的侧殿还亮着几盏灯，那是留给公主夜起的暗灯。守夜的太监早就听见动静跪在了殿门外，额头抵住青砖。
“把暖阁收拾出来。”罗武钊跨进门槛时说。
两个宫女爬起来往里跑，裙角掀起微风。
暖阁比正殿小得多，只放了一张紫檀木榻、一方矮几和几个绣墩。榻上铺着杏黄色锦褥，是罗昭昭以前冬天晒完太阳常躺的那张。墙角铜炉里有新添的银炭，橙红色光亮透过气孔在墙面上摇晃。
罗武钊把人放在锦褥上，松手时袖口沾到一片半干的血渍——从她大腿内侧蹭上的，已经成了暗棕色的片状。
罗昭昭蜷起腿，手臂环住双膝。烛火把光投在她侧腰和臀部的弧线上，那些光洁的皮肤还带着李怀瑾印下的红痕，手腕掐痕和腰侧指印都清晰分明。她腿心里那片嫩肉微微外翻开着，穴口被撑开的幅度没有完全复原，从粉红色的褶皱缝隙里正缓慢渗透出深红色的血水混着浊白色的精液，一缕一缕沿着大腿内侧往褥子上滴。
矮几上已经摆了铜盆热水和干净的白棉布。宫女将东西端到榻边后退开三步跪着，头垂得很低。
“皇兄。”罗昭昭擡起脸，“你先答应我好不好？李怀瑾在外面跪着，夜风很冷的。”
她金色眼瞳在烛光下亮得过分，眼角还挂着泪痕，说这话时下巴扬起来，像是提出理所当然的要求。
罗武钊拿起一方棉布浸进热水里。铜盆水面漾开波纹，热气升腾着往上升，在他苍白的手背上凝结出水珠。他拧干棉布时水哗哗往下滴，在木地板上积了几小摊。
“躺好。”罗武钊说。
罗昭昭没动。她伸手扯他袖口，力道很轻但布料很快被染上新的暗色指印：“你先下旨啊，明天早上就让丞相来……”
“躺着。”罗武钊把那方温热的湿布按在她大腿根部。
棉布瞬间吸饱了血水和白浊液体。粉嫩的阴阜暴露在烛光下，穴口周围湿淋淋泛着水光，那些嫩芽般的褶皱被过度掰开揉弄过之后，边缘微微外翻肿胀起来，两片小小的阴唇也红肿，中央那道新破开的口子还朝外裂着一条缝，鲜红色肉膜还扯开了一点儿，像破损的薄蝉衣贴在深粉色穴壁边缘。
罗昭昭哆嗦了一下，腿根往后收缩。
“现在知道怕了？”罗武钊将棉布移开，那块布已经变成一团褐红与浊白交错的黏糊状态。他又拿起干净的一方。
“我不怕李怀瑾。”她声音拔高了几分，“他跟我在一起的！他喜欢我——他跟我亲嘴的时候会说好听话，我让他摸我他也摸了，我脱光了他就趴下来，他手上有茧子但是很稳……”
“然后呢。”罗武钊将湿布顺着她小腹往下擦，“他插进去的时候说什幺了？说你好乖？说他这辈子只操你一个？”
棉布压到穴口时，罗昭昭整个人弹了下，细白的手指紧紧揪住了褥子。那道新裂口被按压时又涌出新鲜血珠，混着之前未流净的白浆，从臀缝下滑进绒褥深处。
“他说……他说让我忍一下。”眼泪又开始在她眼眶里聚拢，“他就动，一直动……我疼，但是后来腰很软，里面有东西……”
“射进去了？”罗武钊用拇指扳开她一侧阴唇外翻的嫩肉，让那些黏稠液体的流向更清晰地暴落。烛光投在那片狭小区域，能看见深处的粉色肉壁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收缩，每一次收缩就挤出几滴混着精液的淡红色汁液。
他两根手指并拢，探过去。
指腹刚碰到穴口外缘的那圈肿胀嫩肉，罗昭昭就哭出来了：“别碰那里……疼……”
“刚才不是要他天天操你幺。”罗武钊的手指依然维持着要进入的态势，只是停留在入口处施加按压的力量，“就破了这幺一道口子，连一指都没到最里面，还流血到现在没止住。”他顿了顿，“他弄疼你就是极限了。懂幺？”
“不懂！”罗昭昭扭着腰想躲，“皇兄你答应我嘛……你让我嫁给他好不好？我想穿红色婚服坐轿子去丞相府，我要让他……”
她的话语戛然而止。
罗武钊两指缓缓插进了她小穴。动作不重，但足够让那片细窄的通道重新撑开，边缘新撕裂的创口又一次承受压力，嫩嫩的穴壁紧紧箍住入侵的指节。
罗昭昭的呼吸卡在喉咙里变成短促嘶声。她腿根抖得厉害，脚趾全蜷起，金色眼瞳大大睁着盯着头顶的房梁。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没入鬓发里。
罗武钊抽出手指。带着温热体粘液体和白浆混杂的血被拖出，拉成长长的浊液丝，断裂，坠落在腹股沟那处深陷的曲线凹坑里。他拿起新的白布去擦拭那个角落，指腹偶尔划过敏感的大腿内侧韧带。
“李怀瑾家里有个庶弟。”罗武钊将沾满污秽的布扔进盆里，水面啪的一声轻响，“十三岁，长得不错，眼睛像江南水乡那种湿漉漉的模样。”
罗昭昭还在喘气，听到这里茫然转过脸：“什幺？”
“等明天丞相来求情，我就跟他说。”罗武钊撩起一绺她从鬓间散开的黑发，发梢还打着细小的卷，“让李家那庶子入宫当殿前值卫。以后你每天都能看见他。”他的手指松开发梢，转而按住她小腹那处平坦柔软的肚脐下方，力道往下压了压，“至于你喜欢那个——让他滚回丞相府跪祠堂，跪到成亲那天擡棺材。”
“我不要别人！”罗昭昭猛地坐起来，“我只要李怀瑾！我就想要他——”
她的声音突然噎住了。
罗武钊另一只手在她小腹按压的那片区域施力更深，掌心里感受到皮下深处那一点隐秘的紧绷和柔软凹陷——那是子宫口的位置，脆弱、温暖，与窄浅的阴道直接相连。罗昭昭的身体在他手底下僵住，金色眼瞳往下转动盯住自己小腹，仿佛第一次意识到那个部位和刚才进入自己的东西有过怎样的关联。
“他的精液刚才就在这里面淌。”罗武钊掌心还在往下压，语气像在评论今天的茶汤，“混着你的血一起淌。你现在小腹里面还有没有他的东西留在那，感觉不出来幺？”
罗昭昭脸色惨白，呼吸开始变得短促破碎。
窗外的梆子声响了起来，三更天了。
暖阁的门忽然被推开一条缝，一个老太监在门外跪着，额头抵着石板没有擡：“启禀陛下。丞相府递了牌子，说丞相李秉忠漏夜进宫，现在长信殿外跪着候旨。”
罗昭昭忽然伸手抓住罗武钊按着她小腹的那只手。她指尖冰凉颤抖，指甲深深嵌进他手腕青筋附近的皮肤，掐出了白色的月牙形印记。
“皇兄。”她擡头看他，金色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类似恐惧的东西，“你别杀他……也别让他残废……我就这点要求真的不……”
她的话又断了。
因为罗武钊低下头，嘴唇贴上她锁骨边一小块还在泛红的地方——那里有个牙印，是李怀瑾咬下去的，力道不重所以只在浅层肌肤留下压痕。他呼吸拂过那道压痕后，用齿尖轻轻咬了咬同样的位置，印痕加深了些。
“疼？”罗武钊在咬痕处低声问。
罗昭昭抖着下巴，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