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解药的去处,韩业臻立刻派人去拿,而他自己则回到医院。
巧了,正遇到李沫琀药瘾发作。
小小的身躯不停在病床上扭来扭曲,身上都是汗津津的,嘴唇有些发干,却红艳得如同草莓一样不停翕动着,嘀嘀咕咕哼哼唧唧说着胡话。
看着就让人心疼的难受。
韩业臻见曾彦举着针筒,立马问道:“要再打镇定剂吗?”
曾彦嗯了一声,解释道:“你放心,剂量我都看着来的,她现在不是发作了吗?就让她安静一下。不然她也难受。”
韩业臻沉默片刻,说道:“我不想她用镇定剂了,这药也是打得她昏昏沉沉的,没有被那药折磨到,反而被镇定剂打成呆子了。现在我已经派人去拿解药。”
曾彦顿了顿,也明白韩业臻的意思:“行,那就不打,但现在她这样应该怎幺办?熬到你的人拿解药来?”
韩业臻看着忍受着情潮煎熬的李沫琀,薄唇稍稍抿了抿,吩咐到:“能弄来冰块吗?”
曾彦怔了怔,问:“要多少?”
韩业臻说:“越来越好。”
高级VIP病房。
冰水装满了浴缸,数十桶冰块倒入其中,李沫琀穿着蓝白条纹相间的病号服躺在浴缸中,惨白的脸色仿佛一张纸,毫无血色。
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冰水浸透了她的身体,乌黑的头发像海妖的长发一般在冰水中铺开,与她惨白的脸色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不过是浸泡了一下子,冷得浑身发抖牙齿打颤。
寒冷穿透皮肤,钻进她的骨头缝里,冰水抑制了血液流动的速度,发白的嘴唇哆嗦颤抖,身体渐渐失去知觉,大脑却疼痛异常。
韩业臻就守在她身边,他拿了张椅子放在浴缸前面。
头顶和身后的灯光,将韩业臻的宽大影子投射在浴缸上,整个浴缸包括李沫琀整个人都笼罩在他犹似被黢黑的天幕的黑影下面。
此时李沫琀的意识终于清醒了些,可刺骨的冰冷让她思考不了多少。
她艰难的扭动脖子往韩业臻的方向看去,男人翘着腿坐在椅子上,只能看见一个充满压迫感的巨大阴影,还有那双沉沉凝视着她的黑眸。
她慢慢收回视线,依旧抱着自己不住颤抖的身体,“小舅舅,我现在哪里?我好冷啊!”
浴室内男人低沉的嗓音很有质感,“在医院,你再忍一忍,等解药来了,你就没事了。”
李沫琀垂下视线,看着淹没自己身体的冰水和冰块,混混沌沌的记忆似乎被身上的寒气驱散了些。
其实秦昀宸不是没有给她停过药。
人总是贪心的,当李沫琀完全被药物控制沉迷在性瘾的时候,秦昀宸也清晰的知道掩藏之下的丑陋和虚假。
秦昀宸以一种奇怪的侥幸心理,给李沫琀停了药,他想看看,想试试,没有这些药,李沫琀会什幺反应,会怎幺对待他。
那时,李沫琀躺在床上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渐渐清醒过来。
秦昀宸就躺在她身旁,指尖温柔的抚摸着李沫琀泛红的脸颊,心疼的说:“醒来的时候,真希望你也一样离不开我。
可是,事与愿违,当李沫琀睁开眼看到秦昀宸的脸,就恐惧的大喊着,嘶吼着:“你,你对我做了什幺?你滚,你走开!我不要在看到你!”
李沫琀应激的状态刺激到了秦昀宸,眼神一黯,拿起准备好的针筒,再次刺入了李沫琀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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