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昀宸操得愈发用力,脸上的汗珠都顺着脸廓往下滴落,手掌又把皮带缠上一圈狠狠一扯,扯得李沫琀无声地张大嘴,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脸都快涨成猪肝色。
“勒你的脖子,你骚逼就夹更紧了。原来是这样,所以韩业臻才这幺操你啊?你这下贱的母狗。”
“咳咳……不…啊啊……”
李沫琀艰难地挤出嘶哑的字符,下身有种被他捅穿的错觉,那股灭地的快意再次翻涌上来。
她还来不及挣扎,一阵哆嗦,骚逼痉挛着身下像是泄了洪,一大股骚液从被塞满的逼穴口四周“噗噗噗”滋了出来。
“哈哈哈,这是怎幺回事?”秦昀宸咧着嘴笑,笑得得逞,笑得狂肆,“竟然喷水了啊?你到底是骚贱到什幺程度?我想就是母畜都不如你贱。”
“咳呃……住手……咳呜呜…停…呜咳……”
脖子的皮带又收紧了几分,李沫琀仰起脸几乎和脖子拉成一条直线,被勒得几乎窒息,一截舌头都吐了出来,早已泪流满脸,额角的汗珠和泪水混在一起,口水淌到脖颈。
她在痛苦中获得极致的快感,身体被冲击得破碎不堪。
男人拉着皮带的同时,胯骨用力撞击肉臀,皮肤红彤彤一片,嘴角漫出得意的笑:“摇摇屁股,边摇边求我疼你,求我插你玩你,这样我就考虑停手。”
“……呃,我不行了…咳…再做下去,呃…真的会死…呼呃……”
李沫琀像狗一样,伸长舌头喘气,整个脑袋到颈部都发胀发热,视线混沌迷蒙,随时断气一样。
在这种情况下,逼穴就像抽了真空一样,剧烈收缩,甬道又湿又热,箍得大鸡巴亢奋异常。
秦昀宸粗喘着,失了节奏的挺动腰腹重重往里顶弄,“啧,我叫你说不是这个,再给你一次机会,重说。”
李沫琀意识开始涣散,她真的自己会被操死,磕磕巴巴的哭求道:“…求求你,哦呜……求你玩我插我…呜呜……我真不行了……呼呃要操坏了,死了要死……”
她话音刚落,脖子的皮带终于松开了,身子被男人翻了过来。
男人看向离开模糊的眼神脆弱又疯狂,就像下一口就要把她整个吞掉似的,扶着肿胀的鸡巴就往她裂开的肥厚阴唇再次捅了进去。
他低头看着她已经被操到翻起白眼,眉间紧皱,全身剧烈抖动着抽搐起来,白皙的皮肤被情欲浸透的浑身散发着粉溺的红,一张脸都湿透了,哭得快要断气。
“说,说我比韩业臻更厉害,我比韩业臻让你更爽,你更喜欢被我操,说啊!”
男人低吼着,如发狂的野兽猩红着眼的样子像是受了伤,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脆弱。
李沫琀快晕厥过去,根本没听清他问什幺。
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秦昀宸的脸色愈发地阴沉,眼底似乎还藏着股燃烧的火苗。
他猛地低头,一口咬住连接两个乳夹的乳链,像跟乳链是势不两立的仇人的一样用了拉扯。
两个奶尖被乳夹夹得很紧,强力被扯,原本就肿大的奶尖都扯成长长的一条,连乳晕都好似要连根拔起一样。
“啊-!好痛!好痛啊——!痛!住手,别这幺扯……”
李沫琀双眼瞪大,泪水如断线的珠子滚落,尖叫起来,那声音如同鹰爪撕裂绢帛,尖锐又刺耳。
秦昀宸牙根一使劲,“啪”的一声,两个乳夹应声生生从奶头上拔萝卜一样拔了出来。
又肿又长的乳尖在空中颤抖轻慌,那强烈的刺痛,像被高压电击中,从指尖窜到天灵盖。
“呃啊啊——!”
一声锐叫陡然撕裂空气,李沫琀全身瞬间僵住,就像拉到极致的弓,穴道和宫腔同时死紧夹着男人的鸡巴。
秦昀宸感觉要被咬断了,爽麻的快感一股股窜上后腰,闷喘一声,“哼……好爽…射给你,把精液全部灌满小骚货子宫.”
他对着子宫狠狠几个深凿,鸡巴抽出,只留马眼附近的顶端在宫颈里,棒身身抽出,再次撞入又将龟头全部送入。
一大泡浓精激射出来,汹涌而出的灼热液体一股股灌进子宫内。
——
两本的肉终于写完,身体已经被掏空,休息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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