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灯光忽明忽暗，段砚臣突然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动作既霸道又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沈清瑶挣扎了一下，拳头轻轻敲在他胸口，却没有用上力气。她的身体在他怀中微微颤抖，像只炸毛的猫，却渐渐被他胸膛的温度安抚。
「好了，别气了。我知道妳在意什么。」
他轻柔地抚摸她的发丝，声音放低了几分，少了刚才的咄咄逼人。轿车转过一个弯，他顺势将她抱得更紧，保护性地让她不会因晃动而不适。
「明天九点，林志鸿的事我会处理。我答应过的事，从不食言。而且，我向来只对妳这样耍赖。」
他捧起她的脸，拇指轻抚她微红的眼角，声音低沉而坚定。
「信任我，沈清瑶。至少在这个案子上，我们是同一阵营的。」
「我⋯⋯」
她在他怀里擡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像是困惑、不信任，还有一丝被理解的惊讶。街灯光影从车窗掠过，在她脸上勾勒出忽明忽暗的轮廓，衬着她微张的红唇。声音放轻了许多，带着少见的迟疑。
「我只是不习惯被人看透...也不习惯依赖别人。这个并购案对我来说，不仅是工作，更是我打拚五年的心血。」
她垂下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抚平裙褶，呼吸在他颈间微微颤抖。
「林志鸿的背叛已经够让我难受了，我不需要更多的不确定因素。所以...如果我们要合作，就该有明确的界限和规则。」
她微微拉开距离，直视他的眼睛，神情坚定许多。
「你可以帮我解决林志鸿的问题，但不代表你能掌控我的一切。明白吗？」
车窗外的霓虹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段砚臣唇角微微扬起，流露出一丝宠溺的笑意。他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指尖穿过她柔顺的黑发，动作既亲暱又带着些许调侃。
「傻丫头，还在逞强。」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温柔，指腹轻柔地抚过她的发丝，像是安抚一只警惕的小兽。
「妳知道吗？我最欣赏妳的，就是这种明知道自己需要帮助，却还要硬撑的倔强。」
他的手从她发间滑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目光中带着少有的认真。
「放心，我不会让妳失望的。明天见证吧，我会给妳一个满意的结果。」
她的公寓笼罩在夜色的宁静中，墙上钟表显示已过午夜。沈清瑶不知何时在段砚臣怀里睡着了，眉头舒展，少了白天的凌厉。她的头靠在他肩膀上，呼吸均匀而安稳，疲惫的身体终于屈服于睡意。
段砚臣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女人，小心地拨开她额前散落的发丝。客厅只开了一盏小灯，昏黄的光线映照出她脸上难得的脆弱与安宁。
「嘴上说着不需要我，身体倒是诚实。」
他轻笑着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手指轻抚过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仿佛怕惊醒一个珍贵的梦。
「睡吧，明天才是硬仗。我会守着妳，沈副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