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满足于接吻的男人,轻手轻脚将女儿放倒在床上,轻笑着垂首欣赏她娇羞的模样。少女被疼爱过的唇瓣略微肿起,像饱满而有光泽的红色果实。泪珠缀在她的眼角眉梢,妆点得女孩犹如清晨带露的百合花一般清新。楚楚动人的忧伤,盈满她的眼,勾起男人的一点怜惜,更唤醒了他体内沉睡的欲望。
周昔嘴上说着“抱歉”却用枕巾捆住了女孩的双手。周今用力挣扎着,想借此摆脱父亲的桎梏,却绝望地发现男女之间力量差距大如马里亚纳海沟。在性事上从未强迫过女人的男子,第一次做这样的事,还是对亲生女儿,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但,男人已甘心沉沦,任欲望摆布。
于是骨节突出的修长手指,耐心而不容拒绝地解开少女睡衣的扣子。她就如被剥了壳的鸡蛋,一点点露出本来面貌。玉质柔肌的娇躯,欺霜赛雪,引人遐想。女孩子的雪乳小巧而精致,男人用双手轻揉慢捻,用心感受她的美好,温润细腻的触感,让他舒服地想叹息。先是虔诚以吻膜拜挺立的乳尖,再轮流含着她的雪峰上两点红梅,舔舐、吞吃。女孩又羞又愧,泪下如雨,期期艾艾,“爸爸,别,不要。”
孩子的声音,如她的人一般,还很稚嫩。男人终究不忍心弄疼她,于是放弃啃咬乳儿的念头,转而亲吻她纤细的脖颈、圆润的肩头、不盈一握的纤腰,再来到了那处散发诱人味道的私密处……
女儿的内裤已湿了一小块。周昔满意地轻笑,隔着内裤,用舌扫那紧闭的肉缝。少女又怕又恼,有泪如倾,一下一下“咚咚”“咚咚”的巨大心跳声,砸在她耳边。突觉私处一凉,原来是内裤被父亲剜下,有湿滑、柔腻的什幺东西贴上了自己的缝隙,在其上流连往返。
男人心满意足吮吻、舔舐女儿柔嫩、瑰丽的花心,陶醉地喘息着,气音性感而撩人。孩子的那儿从前无人造访,气味清新,深深吸引着身为男性的他。她浓密若海藻般黑亮的秀发,堆在枕畔,光可照人;雅致秀丽的小脸,染上红云,翠眉双敛;口中清浅的呻吟,如泣如诉,如怨如慕……女孩的一切,无一不让男人沉溺其中难以自拔。
忘却了身为一个父亲应守的伦理、道德,周昔不耐地将做工精良、剪裁得体的银灰色手工西装外套扯落,犹如挣脱了礼义廉耻束缚的禽兽,露出其最不为人知、最真实而放荡的一面。往日优雅的男子,不复从容,大力用鼻尖摩挲女儿的幽谷,嗅她干净迷人的味道。女孩受不住,喘息急促起来。不多时,山涧淌出细流,红了眼的男人仿佛饕餮,扑在她身上,吃她泄出的蜜露。
“哈啊…哈啊…”周今忍不住轻吟出声,白嫩修长的双腿踢动着。绝望心湖上泛起对母亲的愧疚和对即将被推入官能世界的恐惧,却被这直击灵魂的舒爽感觉,震撼到脑中一片空白。
男人擡起头,痴痴望她。他薄唇上犹沾着女儿花心流出的爱液,细长眼角完全被欲念灼烧,与一般男性相比略显白皙的面庞则染上欲念的红,整个人犹如被欲念驱使,色情不已。
有艺术家曾往一百多颗尚未成熟的苹果里,插入钢针,想看待苹果长大后的情况。结果其中的大部分苹果腐烂了;而剩余的七十多颗即使还活着,但与正常的苹果相比,它们也成长缓慢,畸形扭曲。
周今觉得,某种意义上,自己就是被刺入了钢针的苹果。身体也许可以随岁月流逝而正常成长,但内心却在被针扎入的那一刻起,就开始腐烂。如果不是这样,当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按在床上轻柔密爱时,她为什幺会觉得舒服,而没有丝毫的恶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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