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蹙眉,试了试她额头温度,温馨建议,道:“扶椿芝,确保安全起见,去医务室稳妥些。”
同学们劝猴进动物园似的,在她周围簇了一圈,附和着老师的话。无奈,寡不敌众,半分钟后,反应过来的扶椿芝已经躺医务室病床上了。
校医掀她的眼皮,摆弄机器检查了老半天。
结果一目了然。
噩梦数值压倒性地赢了科技医术。
啥也没查出来。
扶椿芝看了眼医生,心想,那肯定啊,扶珺背地使阴招,能查出来才怪。
防的就是医生。
为的就是悄无声息除掉她。
扶椿芝枕着仪器,看着天花板,显得生无可恋。
“系统,我发现我就是好脸给多了,这群贱男人浪得不知天高地厚,退一步海阔天空?我看是退一步蹬鼻子上脸,我忍让退步,然后呢?扶珺直接想要我命。”
扶珺远程入梦操纵吸食她的精力值,要她性命的原因非常简单,只因她动了申请住宿舍的念想,他怎幺容许自己的长期‘补药’长腿跑了?脱离执掌权,一个‘物品’有了意识,果断切掉此‘物品’的退路才是对他有利的办法。
起初,她首遇扶珺心底产生恐惧,不是她本身胆小,而是原主替她怕过,恨过,替她反抗过……想让她离扶珺远一些,再远一些。
系统说原身争取了四次。
逆流迎主流生长。
此世界的人不会先批评施暴者,大众随波逐流,只敢辱骂反抗的异类。
因此,原身在剧情里被规则强制扼杀了四次。
男频文的女性求同存异太难了。
扶椿芝沉默了一分钟左右,心道:“我能不能申请一刀捅死扶珺?”
“会有机会的,宿主,但至少不是现在,你修炼能力薄弱,能用的道具稀少,扶珺光靠入梦就能吸取你的精力值,真到了比赛现场,纯粹送人头啊。我勉强用防御机制保住了你的命,之后,得靠自己了,宿主。”
“我明白你讨厌接触那群男人,可是没办法,原着规则摆在这里,等你变强成了规则,规则之下,皆为蝼蚁。”
扶椿芝垂下长睫,心有害怕,更大程度是酸楚。
‘吃’掉了一个我不够。
还要‘吃’掉另一个我吗?
吃掉千千万万个‘工具化’‘标签化’的女性。
吃掉千千万万个我。
一次实打实地与死神擦肩,告诫她要未雨绸缪,面对一群随时害她性命的贱男人,坐以待毙是下下策。
–
医务室消毒水气味充溢。
她对气味相当敏感,这股气味不亚于丢了根搅拌棒进她胃里,扰得她胃直泛酸,顿时勾起了教室睡觉时不好的回忆,她呼吸了口气,微微侧身,手肘撑着胳膊坐起,伸长手臂拿床头的水。
忽然,发顶掷下一抹浓稠的阴影。
独属于男性微妙的压迫感牢牢缠紧她的身形。
扶椿芝嘴比眼睛快,忙说:“哎呀医生,我真没事,别检查了。”
一双系带运动鞋在她眼前停住。
“是我。”
[“恭喜宿主成功会面新角色,前男友反派孟漆,宿主把握好时机,千万要大补特补啊,需完成的任务:女上性爱,口交男方。”]
“你实话实说,跟我提分手,是不是因为那个叫路盼西的男绿茶勾引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