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余温(The Residual Warmth)

恶徒的圣像
恶徒的圣像
已完结 金陵又小雪

主卧浴室内,细密的水蒸气将光线折射得朦胧而粘稠。巨大的浴缸里,热水漫过两人的身体,江棉背对着迦勒坐着,整个人陷在他的怀里。

迦勒手里拿着沐浴球,擦拭着江棉的肩头。

他的目光流连在那些刚刚被他弄出来的、尚未散去的淡红色痕迹上,眼中闪过一丝暗芒。

“嗯……别弄那里。”

江棉被沐浴球扫过腋下的敏感处,轻笑着想要缩起脖子。

“别动。”迦勒的声音沙哑,他扔掉沐浴球,转而用手掌掬起一捧热水泼在她白皙的背脊上。

他的双手顺势滑入温热的水中,从背后抄过她的身侧,稳稳地托住了江棉胸前那一对雪白沉甸甸的丰乳。

——他爱不释手。

掌心在水下肆意地揉捏着,力道不轻不重。他将那细腻的肌肤挤压变幻出各种的形状,大团的白腻甚至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指腹带着几分恶劣的挑逗,在那两颗早已充血挺立的深红色顶端重重地拨弄、碾压。

水波荡漾间,伴随着男人的挤压与热水的熏蒸,江棉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闷哼,胸口泛起一阵难耐的酸胀。

几滴乳白色的汁液毫无预兆地从饱满的顶端沁了出来,宛如凝脂般在顶灯下闪烁着微光,随后缓缓滴落,融化在温热的浴缸水中,晕开一抹淡淡的浑浊。

迦勒的动作顿住了,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而灼热。

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下颌的胡茬轻轻蹭着她娇嫩的侧颈,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情色与蛊惑:

“宝贝,怎幺流奶了……”

迦勒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手里的力道,将那两团雪肉往中间重重并拢,逼出更多甜腻的白汁:“这里是不是涨得很难受?都溢出来了……要不要我现在就帮你吸出来,替你分担一下……”

“还想要?”

江棉红着脸回过头,她听着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下流话,羞恼地伸出手,沾着水珠的指尖点在迦勒结实滚烫的胸肌上,将他微微推开半分。

“维斯康蒂先生,贪心也要有个限度。”她咬着下唇,语气里满是娇嗔。

迦勒低笑一声,他低头亲吻她湿润的后颈,含糊地呢喃:“对你,我这辈子大概都不知道‘限度’这词怎幺写。”

浓稠的情欲在蒸汽中逐渐升温。江棉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男人胯间再度复苏的惊人硬热,心头不可遏制地重重一跳。她转过身,带起一阵轻柔的水声,改为面对面跨坐在迦勒的腿上。

两人在水中紧紧相贴,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交融。

那根滚烫坚硬的阳物不经意间抵上了她高高隆起的孕肚,迦勒怕压到孩子,立刻有些不自然地往后仰了仰身子。他握住江棉的跨骨,将她的腰臀往下引了引,调整了一个绝佳的角度。

那根硬挺的巨物恰好滑入她双腿间,精准地抵在微微张开的穴口。

迦勒没有真正顶进去,而是借着温热的水流,开始极具节奏地上下滑动。他窄瘦有力的腰腹在水下小幅度地挺动,每一次模拟抽插的动作,粗硬的柱身都会重重蹭过那颗最为敏感的阴蒂。

“唔……”   一波波酥麻的快感如电流般窜上脊椎,江棉软了身子。她双手撑在迦勒宽阔结实的肩头,为了迎合他的动作,本能地将双腿微微撑起,大腿根部向两侧敞得更开,好让他的摩擦变得更深、更顺畅。

迦勒背靠在微凉的浴缸内壁上,仰起头。湿漉漉的头发散在额前,他半眯着那双深邃的灰绿色眼眸,视线穿过氤氲的水汽,一瞬不瞬地盯着身上那个面若桃花、气息迷离的女人。

“真是一条不知餍足的疯狗……”江棉低头看着他那副被情欲浸透的性感模样,满是无奈的纵容。

“谁让你这幺招人喜欢。”迦勒低哑地笑了一声,水下挺动腰腹的频率越来越快,摩擦带来的快感让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看到你就发情,恨不得把你生吞了,怎幺办?”

江棉看着他隐忍到额头青筋凸起的模样,心口软得一塌糊涂。她俯下身,嘴唇凑近他的耳畔,张开嘴,用细白的牙齿轻轻咬住他饱满的耳垂,带着挑逗意味地磨了磨。

迦勒的呼吸瞬间粗重了一倍。

就在他即将失控的边缘,江棉纤细的手指挑起男人坚毅的下巴,迫使他擡起头,随后主动封住了那张还要吐露骚话的薄唇。

唇舌交缠的瞬间,感官刺激被放大了无数倍。水下那剧烈而密集的粗暴摩擦,配合着江棉口腔里甜美热烈的纠缠,彻底击穿了这头西西里猛兽的最后防线。

迦勒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沉闷的低吼。他的双手猛地扣紧江棉的腰肢,腰腹一阵剧烈的抽搐。滚烫的白浊在温水里喷薄而出,尽数浇洒在她娇嫩的大腿内侧,随后化作一片暧昧的浑浊,融化在浴缸里。

激烈的余韵过后,浴室内只剩下水波荡漾的细微声响和两人交错的喘息。

迦勒平复着呼吸,将脸埋在她温软的颈窝里,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气息。

“迦勒。”江棉顺着他湿润的短发,突然开口,声音在云收雨歇后显得轻柔了许多,“你在想什幺?我是说,当你面对那三个人的时候。”

迦勒抚摸她背脊的手顿了顿。眼底那抹旖旎的暗色逐渐沉淀,化作了一潭深不见底的绿。

“在想过几天的家宴。”他没有隐瞒。他将江棉耳边一缕湿漉漉的发丝别到脑后,指尖摩挲着她的脸颊,“怕吗?去见我名义上的父亲。那个把西西里变成这副模样的……疯子。”

江棉看着他。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下头,看着两人在水下紧紧交握的手。

“如果是以前的江棉,大概在进大门之前就会晕过去。”她擡起头,迎上迦勒忧虑的视线,嘴角挑起一抹释然的笑:“可是迦勒,我也是走过一趟鬼门关的人了。那场爆炸,差一点就把我和利奥带走。可是既然阎王不打算收我和我们的小狮子,那这世上大概就没什幺能让我害怕的东西了。”

江棉的手指顺着迦勒的鼻梁滑到他的嘴唇上:“别皱眉了。皱眉不适合我们这位英俊的爸爸了。”

迦勒怔住,随即用力地吻了一下她的掌心。

“老头子说话很毒,他会试图用最难听的字眼来羞辱你,因为他现在只剩下那张嘴还能伤人了。”迦勒扣紧她的后脑勺,低声叮嘱,“别往心里去。就把他当成一团空气。”

“那我就当什幺都听不懂。”江棉“噗嗤”一声笑出来,眉眼弯弯,“反正我的意大利语还没过关,他要是骂我,我就对他笑,好不好?”

迦勒看着她那副狡黠又生动的模样,心中最后一丝阴霾也被驱散。他低下头,衔住她的唇瓣,在那满是茉莉香气的湿润中,给了一个缠绵而深沉的吻。

水温依旧温暖。

江棉在激吻的间隙推着他宽阔的胸膛,微微退开些许。她红着脸喘息,眼底满是促狭的笑意:“不行……我们必须赶紧洗完休息。否则待会儿要是再发生点什幺……到时候你可真没体力去应对那个晚宴了。”

迦勒的眼底还残留着刚刚释放过的慵懒与性感。他死死盯着江棉那张又纯又欲的脸,喉结重重滑动了一下,无奈地笑出了声。

他擡起沾着水珠的大掌,在江棉挺翘湿润的白皙臀肉上清脆地拍了一记。

“赶紧出去,我的小兔子。”

迦勒靠在浴缸壁上,眼眸里满是缱绻的笑意,嗓音沙哑地打趣道:“确实,你再这样诱惑我,还没去见那个老家伙,你老公我就要精尽人亡了。”

江棉被他拍得轻呼一声。听着男人那句没正经的浑话,她耳根的红晕迅速蔓延到了修长的颈项。

她娇嗔地轻斥了一声,撑着浴缸边缘小心地跨了出去,随手扯过置物架上干燥宽大的浴巾,将自己湿漉漉、泛着水红色泽的身体严严实实地裹住。

走到浴室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回过头,对着浴缸里那个满脸餍足的男人微微皱了皱鼻子,做了一个俏皮的鬼脸。

随后,她咬了咬温润的下唇,欲语还休地顿了顿。

“在床上等你。”

那声音极轻,带着刚刚被情欲浸透的娇软,却像是一枚精确制导的炸弹,直直砸进男人的鼓膜。

还未等迦勒眼底刚压下去的火星再次燎原,那抹裹着白浴巾的身影已经像条滑溜的鱼,彻底消失在了门外。

几日之后。

狮子公馆的二楼露台,海风已经彻底褪去了白日的温热,带着夜色特有的凉意。

迦勒背对着落地窗,整个人隐没在阴影里。他穿着一套剪裁合体的纯黑双排扣西装,正低着头,面无表情地将压满黄铜子弹的弹匣推入格洛克19的握把。

清脆的金属上膛声在夜风中格外清晰。

马泰奥站在他身侧,手里拿着步话机,眉头微皱地听着安保情报。

“内线的最新消息。”马泰奥收起步话机,语气里带着一丝疑虑,“半山庄园的布防没有任何异常增加。明哨只有常规的两队,暗哨的数量也维持原样。从外围来看,防御甚至可以说有些松懈……先生,也许我们不需要过度紧张,今晚可能真的只是一场家宴。”

迦勒将枪身塞进腋下的隐蔽枪套,随后又拿起两枚备用弹匣插进腰后。

他连眼皮都没有擡一下,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刃。

“那是你不懂我的父亲。”

他没有再多做半句解释。

老教父是蛰伏了一辈子的毒蛇,越是安静,越代表着獠牙已经淬满了毒液。

夜风吹过露台,迦勒慢条斯理地扣上西装外套的纽扣。

“我们的人呢?”迦勒冷淡地开口。

“暗哨已经全部就位。”马泰奥收起终端,语气里透着压抑的狂热,“兄弟们全部换上了从海因茨家族手里新采购的那批重火力。只要您在宴会厅里给出信号,这批装备能在七分钟内撕开主宅近卫队的防线,封死所有下山的路。”

迦勒点头,“没有我的信号,任何人不准开第一枪。”迦勒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刃,他回过头,看向马泰奥。

“也许就像你说的,万一,这就是一场普通的家宴呢?”

一墙之隔的更衣室内,弥漫着淡淡的脂粉香气。

顶灯散发着明亮而柔和的光晕,将室外的肃杀感彻底隔绝。

江棉端坐在梳妆镜前。今晚这场家宴的庄重程度,远超当初在伦敦初见马可的那一回。

意大利籍的造型师拿着一支颜色浓烈的正红色唇膏,用带着西西里口音的英语建议着:“夫人,今晚的场合非同一般,您需要用这种经典的红唇来压阵,这会让您看起来更加不可侵犯。”

江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摇了摇头。

“简单一些就好。”

她垂下眼睫,手掌温柔地覆在自己隆起的腹部上,嘴角扬起一抹恬静的弧度:“我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不需要那种咄咄逼人的妆容。”

造型师愣了一下,最终妥协,换上了一支温润的豆沙色唇釉。

半小时后。

露台的落地玻璃门被轻轻推开。

迦勒闻声转过头。江棉静静地站在光影交界处。

她穿了一件勃艮第红色的礼服,裙身没有任何繁复的碎钻与蕾丝,只利用极具垂坠感的修身剪裁,勾勒出她的孕肚。

孕期赋予的丰腴,让她原本单薄的曲线变得饱满挺拔,领口恰到好处的弧度露出了那片莹润的雪白。长发被整齐地盘在脑后,露出优美的天鹅颈。

迦勒大步走到她面前。他深邃的目光毫无保留地打量着眼前的女人,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千言万语哽在喉头,他最终什幺也没说。只是执起江棉的手,灰绿色的眼眸专注地凝视着她,随后低下头,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个虔诚的吻。

他转身从一旁的绒面上拿起马泰奥刚送来的丝绒礼盒。打开,里面躺着一套光泽温润的南洋珍珠首饰。

冰凉的珍珠贴上锁骨,迦勒站在她身后,亲手为她扣上搭扣。带着薄茧的指腹眷恋地擦过她的颈侧,低声呢喃:“好美。”

江棉擡起头。

她看着眼前这个身形高大、肩宽腿长,将一身纯黑西装穿出致命压迫感的男人。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理了理他平整的领结,眼波流转间,笑靥如花:

“我的丈夫,也很英俊。”

迦勒眼底的寒霜瞬间消融。他反手握住那只停留在自己领结上的手,将它贴在心口。

“走吧。”他嗓音低沉,“我们,该去见见我的父亲了。”

十五分钟后。

五辆纯黑色的防弹迈巴赫驶出狮子公馆的铁艺大门,像幽灵般无声地融入巴勒莫深邃的夜色中。

厚重的隐私玻璃将沿途海岸线上的市井灯火与喧嚣彻底切断。

江棉靠在真皮座椅上,车厢内只有引擎细微的嗡鸣。迦勒坐在她的身侧,大半个身躯隐没在阴影中。街灯昏黄的光晕规律地扫进车内,一明一暗间,勾勒出他凌厉的下颌骨和紧抿的薄唇。

随着车队驶入通往维斯康蒂主宅的盘山公路,空气中潮湿的海盐味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古老树木特有的微苦油脂味。

远处的夜色中,屹立了百年的庄园犹如一头盘踞在山巅的巨大枯骨,在冷夜中向他们张开了深不见底的巨口。

温度降了下来,江棉下意识地拢了拢搭在肩头的羊绒披肩。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宽大的手掌从阴影里探出,稳稳地覆在了她的手上。男人的掌心带着一丝枪油的气味,指腹粗糙的硬茧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手背。

江棉偏过头,看着他隐没在半明半暗光影中的侧脸。她反转手腕,将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地穿插进他的指缝中,十指紧扣。

车身微微颠簸了一下,碾过主宅大门外的第一道减速带。

迦勒转过头,深灰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锁定了江棉的脸。

“到了。”他低声开口,拇指安抚般地抚过她的手背,“跟紧我。”

江棉迎着他的目光。恰在此时,腹中那个小生命仿佛感应到了什幺,轻轻地踢动了一下。

她挺直了脊背,颈间的珍珠项链在昏暗的车厢内折射出一道温柔却坚韧的微光。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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