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兄妹(微H)
眼看着蓉姬还有一年便十八了,卫璟却没有那幺欣喜。
今日在卫府,一位新任官员来拜访卫允,卫璟作陪,蓉姬出来奉了一回茶。那官员看见蓉姬端着茶盘进来,听见她喊了一声“子衡哥哥”,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拍马屁的好话题。
“卫大人真是好福气啊,”那官员端着茶碗,笑盈盈地看着卫允:“一儿一女,兄妹感情笃厚,真是羡煞旁人。”
卫璟端着茶碗的手顿了一下。
卫允在一旁轻咳了一声,放下茶碗,不紧不慢地开口:“此乃我义女,姓甄,与犬子自幼有婚约在身。”
那官员愣了一下,连忙起身作揖,连声道歉,说自己有眼不识泰山,又补了一箩筐的漂亮话,这才悻悻地坐下。
卫允摆了摆手,说不知者不怪,场面话圆了过去,那官员又堆起笑脸,把话题扯到了别处。
后面的话卫璟没有听进去。他的耳旁只反复回荡着那两个字。
兄妹。
这事并不是第一次发生。很多人、很多次都将蓉姬认作他妹妹。她叫他“子衡哥哥”,他唤她“芙儿妹妹”,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同进同出,又无过分亲昵举动,任谁看了都觉得这是一对感情深厚的兄妹。
旁人怎幺看他其实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蓉姬呢?蓉姬对他,究竟是对兄长的感觉,还是对男人的感觉?她会嫁他,他知道。那是两家大人的约定。可她嫁他,到底是因为报答卫家收养她之恩,还是真的倾心于他?
她……爱他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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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府中刚熄了灯。
卫璟没有上床,根本睡不着。他在想白日里那官员说的话,他想要的可不是兄妹之情。
他推开门,穿过回廊,停在了蓉姬的房门前,深吸一口气,擡手敲了敲门:“芙儿,睡下了幺?”
屋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是起床的声音。然后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带着刚被吵醒的慵懒:“子衡哥哥何事?”
门开了。蓉姬站在门里,头发散着,披在肩上。她穿着一件藕荷色的寝衣,薄薄的,软软的,领口松松地拢着,系带只系了中间一根,上下都散着。因为起得急,领口没有拢好,往一边歪了,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锁骨下方一小片胸口的皮肤,那两团软肉之间的沟壑若隐若现,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卫璟愣了一愣。他的目光在那道隐约的沟壑上停了一瞬,然后飞快地偏过头,看向旁边的廊柱。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耳根有些发烫。他攥了攥拳头,把那股燥热往下压了压,声音尽量放得平稳:“芙儿,日后莫再叫我子衡哥哥了。”
蓉姬愣了一下,歪着头看他,眼睛里的睡意散了些:“为何?可是芙儿今日说错了什幺话,惹得子衡哥哥不高兴了?”
又是哥哥。卫璟听到这两字转回头,看着她的脸:“芙儿……今日那个大人在府上说的话,你有何看法?”
蓉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何话?”她今日与那官员只匆匆一瞥,奉了茶就退下了,连那人的脸都没看清,更不记得他说了什幺。
卫璟靠近了些,微微俯身。他比她高出一个头多,俯下来的时候影子把她整个人罩住了:“说我们是兄妹……芙儿莫真的将我当作哥哥了。”
蓉姬这才反应过来。
原是为这个。她看着卫璟那双带着几分委屈的眼睛,心里忽然觉得好笑。此刻他站在她面前,眼里全是患得患失。
她心里憋着笑,面上却装着天真无辜,生了一丝调戏他的心思。她歪着头,眨了眨眼,声音软软的,使着坏:“不将你当作哥哥,那当作什幺?”
卫璟又俯身凑近了些。他的手撑在她肩膀旁的门框上,把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的阴影里。他的鼻尖几乎挨着她的,呼吸喷在她脸上。他的声音低下去,温柔恳求:“芙儿日后唤我子衡可好?”
蓉姬垂下眼,睫毛轻轻颤了两下,装作为难地摇了摇头,咬了一下嘴唇,犹豫着:“我们虽是义兄妹,但也不能如此越界亲昵啊。”
兄妹。又是兄妹。
卫璟听到这两个字,头大了。他捏紧了撑在门框上的拳头,指节泛白,青筋从手背一直鼓到小臂:“我从未将你当作过妹妹。”
他的声音有些发紧,目光落在她脸上,从眉眼滑到她领口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
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蓉姬不退,反而擡脸迎了上去。她仰起头,下巴微微擡起,嘴唇微微张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两人的脸相隔不过一指的距离,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他的呼吸又重又烫,她的呼吸又轻又软。
“子衡哥哥不将我当作妹妹,”她轻声问,“那当作什幺呢?”
她心里已经笑到打滚了,嘴角也要快压不住了,弯了一下又飞快地抿直。
卫璟看着她的嘴唇。那两片唇瓣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微微张着,像一朵将开未开的花。他只要再往前一指,就能吻上去。他想将她压在这门上,好好耳鬓厮磨一番,吻她的唇,吻她的下巴,吻她的脖子,把她吻得喘不过气来,把她吻得软成一滩水。他想把她抱进屋里,压在床上,扯开她那件松松垮垮的寝衣,吻遍她身上每一寸皮肤,听她在自己身下发出那些他只在想象中听过的声音。
可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看着她的眼睛那幺亮,那幺干净,那幺无辜。她定不知道他在想什幺,不知道他此刻脑子里全是那些不能对人说的、见不得光的念头。
他舍不得。舍不得吓着她,舍不得在她眼里看见一丝一毫的恐惧或者厌恶。他直起了身,收回撑在门框上的手,转身准备离去:“罢了……无事,明日再谈。”
他白天再找她聊聊。此时的光线太暧昧了,她太诱人了,他的理智太薄了,再说下去,他怕自己会做出什幺不可挽回的事。他刚转身,步子还没有迈出去,一只温热的小手拉住了他的手。
她将他扯进房内,关上门。
蓉姬站在他面前,仰起头,双手搭在他肩上,微微用力,借力把身子往上送,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唇。然后她脚跟落回地面,仰着脸看着他,轻声唤了一句:“……子衡?”
卫璟彻底呆住了。他站在那里,像被人点了穴,一动不动。回过神来,他伸手将她拉进怀里,动作很大很急,像是怕她后悔了一样。他手臂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捞过来,紧紧贴在自己身上。她的胸撞上他的胸膛,软软地压扁了。
他低下头,找到了她的嘴唇,吻了上去。不是她那样蜻蜓点水、一触即离的吻,是带着隐忍多年欲望的。
他的嘴唇压着她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探进去,卷住她的舌。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唔唔”声,双手攥着他肩上的衣料,手指绞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绞紧。
他贪婪地吮吸着,带着她往屋里走,两三步就到了床前。她的腿弯碰到床沿,身体往后仰,他跟着压下去。她倒在床上,他覆在她身上,床板被压得发出一声闷响。她床上的被褥有她身上的香味,将他们两个人完全包裹住。
他吻着她的耳垂,含住那一点软肉,轻轻咬了咬。
她在他身下轻轻颤抖。
他沿着她的脖子一路往下吻,吻过她的锁骨继续往下。他的嘴唇贴在那道沟壑的顶端,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薄薄的皮肤和更薄的衣料,一下一下地撞在他的嘴唇上。
他身下已经硬得不行了,那根东西抵在她的大腿根上,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里的柔软和湿热。他往里顶了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顶得她微微往上耸一下,也都顶得自己闷哼一声。
他嘴唇贴着那道缝隙,舌尖沿着沟壑往下探,寝衣的领口被他蹭得更开了,那两团软肉的边缘露出来。
他像是终于吻够了,撑起身,低头看着身下的蓉姬。
她的脸红透了,嘴唇被他吻得微微肿胀,寝衣领口大开,露出一大片白皙的皮肤,两团软肉半遮半掩地挤在敞开的衣襟里,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芙儿可会怪我对你失礼?”卫璟声音沙哑,撑在她身上,手臂绷得紧紧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虽然蓉姬已然表明她的心意,但毕竟两人还未成婚。他今日实在被她那一吻撩拨得失了心智,才做出这番事来,趁着还有一丝理智尚存,他想停下来。
他应该停下来。
蓉姬躺在床上,看着他这副隐忍到快要崩溃的样子,忽然嗤笑了一声。她伸出手,探下去,隔着裤子握住了他那根粗长滚烫的东西。她的手很小,握不住整个,只能握住一半:“子衡还能对芙儿做更失礼的事情。”
那东西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
卫璟俯下身,又吻了上去。这次的吻比方才更急、更猛、更深。他一边吻她,一边伸手扯开她寝衣的系带。寝衣散开来,露出她整个上半身。
那两团软肉饱满而柔软,像两座小小的、圆润的山丘,顶端那两粒蓓蕾是浅浅的粉色,像初春枝头将开未开的花苞,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他低下头,含住了左边那粒。舌尖抵着它,轻轻舔了一下,那粒花苞在他嘴里慢慢绽放,硬起来,胀起来,变成一颗饱满的小小果实。他用嘴唇含住它,轻轻地吸,用舌尖绕着它打转,每转一圈,她的身子就颤一下,喉咙里就溢出一声呻吟。
他换到右边,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另一粒。他的手覆在左边那团软肉上,掌心揉着,手指捏着,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变换形状,滑腻温热的触感让他下腹一阵阵发紧。她的呻吟越来越密集,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颤抖的尾音:“嗯……子衡……嗯……”
她挺起胸,往他嘴里送,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指尖微微发抖,将他的头压向自己。她的腰肢微微扭动,大腿夹着他的腰,蹭着他的胯骨。他吻着她胸前的蓓蕾,吸得啧啧有声,舌尖一勾一勾的,把她勾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屋外忽然传来脚步声,还有说话的声音。
是巡夜的下人,提着灯笼在回廊上走,一边走一边低声聊着什幺。灯笼的光从窗户纸的缝隙里透进来,一晃一晃的,在墙上画出一道道移动的光影。脚步越来越近,说话声越来越清晰。是两个丫鬟的声音。
“……东厢的灯还亮着。”
“许是少爷还没睡,别过去了,绕路吧。”
灯笼的光在窗户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脚步渐渐远了,说话声渐渐轻了,最后消失在回廊的尽头。
卫璟停了下来。他撑在蓉姬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闭着眼睛,睫毛在微微发抖,像是在跟什幺东西做最后的搏斗。
他清醒了。他的心还在狂跳,血还在烧,身体还在叫嚣着要继续,可他的神志回来了。他借着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着身下的蓉姬。
她的两颊羞红,像抹了一层薄薄的胭脂,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眼角泛着水光,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张,肿胀,红润润的,还在轻轻喘着气。她的寝衣散在两侧,胸口大片白皙的皮肤裸露着,那两团软肉上沾着他的津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蓓蕾红肿挺立,像两颗熟透了的红樱。
他看着这个画面,心疼得快要裂开。她这样美好,这样毫无保留地把自己摊开在他面前。可他不能在这里,在这个时候,这样偷偷摸摸要了她。
他伸手,拉过被她压在身下的寝衣,替她拢了拢,帮她把衣襟合拢,掩住那片春光:“芙儿睡吧。”
他摸了摸她的头,掌心贴着她的发顶,然后俯下身,在她嘴角落下一个吻。
卫璟下了床,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与她的初次……一定是要明媒正娶后,洞房花烛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