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进入她,他想灌满她,更想肏翻她,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幺跟自己老婆王唯的性爱只能用手搓硬的东西,为什幺只是小姑娘在身边就硬的恨不得冲破裤子,无论什幺场合,小姑娘在他眼里都变成一丝不挂,对着自己叉开双腿的骚样。
沈砚川亲了一口被自己抱在怀里的骚宝宝,苏念调整成跟他严丝合缝抱在一起的姿势,睡得更香了。
苏念本也不困,只是被高潮弄得失了神,没多会就醒了,半睁着眼睛,休息室窗帘拉着也不知道现在几点,小姑娘伸了伸脖子,揉了揉的迷茫的杏眼,感受着自己光溜溜被男人抱在怀里,自己的腰身被男人虚虚地环着。
苏念擡头看着男人温柔地睡颜,想着刚才办公室自己跪着给他口,又在浴室跟他水乳交融,好几次他的大家伙都插进了自己的逼缝,苏念满足地笑了。
不得不说难怪让苏念惦记了一辈子,真是极品!
看来男人已经决定好在这破处了,经过昨天晚上、中午的射精,男人现在应该很行吧?不至于一进去就被一线天夹射吧?
苏念还在心里嘀咕,她就喜欢看冷静自持的姐夫为自己的身子沉迷,突破伦理的样子,说起来还有点可惜,刚才实在太累了,小逼逼都没有尝到男人的精液,也不知道他跟王唯的性生活频不频繁,会不会稀稀的?那可没什幺意思,要腥腥浓浓的才好吃。
小姑娘看着熟睡的男人舔了舔红唇。
苏念用手指轻轻摩擦着男人的唇瓣,轻笑“姐夫也好骚啊!”
苏念半撑起身体,上身趴在男人身上,用粉唇蹭着贴向男人,伸出舌头舔了舔男人因感冒,有些干燥的嘴唇,很快就润湿了,再学着男人吻自己时那样,慢慢撬开牙齿去勾里面的大舌头。
沈砚川在梦里感觉有条滑嫩嫩的东西钻进了嘴里,舌头不自觉地含住吮吸,啧啧啧的水声渐起。
男人慢慢睁开眼,就看见光溜溜的小姑娘趴在自己身上昂着脖子和自己接吻。
看到男人醒了,苏念将自己的小舌头从男人口中抽出,带出一条银丝,随着小姑娘的身子离得越来越远,银丝也越扯越长,最后在空中断裂。
小姑娘圆圆的杏眼看着自己甜甜地笑,嘴里娇娇地喊着:“姐夫”,沈砚川心里又是柔软又是无奈“骚宝宝,现在叫姐夫可没用,姐夫想让你叫爸爸,不止是想照顾你,还想每天操你,一直操到宝宝的里面是爸爸的形状”
听到男人这样说,苏念不但不害怕,还凑近他胸前硬着的红果一口吮进嘴里,含糊不清道:“爸爸!”
沈砚川猛地起身一顶身上小姑娘,“啊”一声娇柔的惊呼,如玉般剔透的手臂紧紧地抱住自己。
“讨厌爸爸”,少女娇嗔道,而坐起的男人也回抱着少女,得意的笑,像一匹饿狼看到猎物,正用身下的坚硬的肉棒抵着小姑娘的穴口软肉慢慢研磨。
小姑娘本就光溜溜,而男人睡前也光着身子,准备等小姑娘醒了就给她开苞。
这会倒是方便,男人埋在她胸前吃着啧啧作响,粗糙地大掌掐着细腰上下左右摩擦,一边吃一边对着她说他平时不屑的荤话“宝宝好甜,爸爸怎幺吃都吃不够,把宝宝里面射满好不好?”吮了一会,确认小姑娘胸前尽是口水,男人擡起头,双手掐着小姑娘的细腰固定,窄臀用力地向上顶,像是终于忍不住要进入了。
“念念宝宝,可以吗?”男人因情欲声音变得沙哑惑人,苏念红着脸点了点头。
“砚川不在吗?”
休息室正在紧密相贴,差一点距离变成负数的一男一女被王唯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在当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