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什幺时候……等一下!”
凯丹已经分开你的大腿,按着腿根的软肉,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了下半身的入口。
软肉不知羞耻地吸吮着外来物,刚高潮过的身体,比你想象得更热情地欢迎他的入侵。
你试图伸手去挡住他,却被他俯身压下,赤裸的年轻躯体相碰撞和摩擦,他那卑鄙的扭动和贴近,属于一头绞尽脑汁渴望交配的雄兽,使得你根本无法阻拦。
你感受到小穴被撑开的酸软与疼痛。
因为主持一连串的政治活动,你忙着杀父篡位,很久都没有做爱了,下面紧致得几乎难以进入,更何况是迎接他的庞然大物。以前亲昵的时光中,偶然瞥见过,令人脸红心跳的尺度……你还曾意淫过你的嫂子有福了。
结果品尝它的人变成了你。久违地体验快感的身体正呼唤着潜藏的兽性,一股无视了所有伦理纲常的欲望沉默地席卷了全身——你因他而渴望原始的交媾。
无法接受。无法接受这一切。
你咬牙切齿,被拘留在凯丹的寝宫后,你幻想过你可能遭受的所有酷刑,却没想到最终他以性爱来惩罚你。尽管你来自别的地方,但是……
凯丹俯下身亲吻你的眼泪:“很痛吗?你痛苦吗?”
“……我一直拿你当哥哥看。”你说:“我们不该这样。”
他只是报以一个带泪的微笑。这对阻止他毫无效果,他完全进入你的身体,你感受到尽头的宫颈被他往上挤压,甚至有了内脏被搅动的错觉。凯丹,你身体的血缘兄弟,你的仇敌,与你的人生纠缠不休十余年的男人——
你感受他在你体内的跳动。
细微的啜泣,被他满怀温和地收入唇舌。
凯丹吸吮过你流出的泪水,他如此温柔地在你耳旁低语,那近乎情话的诅咒,毫无阻拦地钻入你的耳朵:“你在痛苦,太好了,你在和我一样痛苦。”他抱紧你:“我们是一样的。”
以一种近乎紧缚的姿势,他缓慢地开始动腰,开拓那已经逐渐接受他的甬道。已经动情的身体主动湿润了他,他变得畅通无阻了些,那器官之间的剐蹭,也变得更令人眩晕了。
那还在适应期、柔和的进出,和他轻微的撞击,牵引出粘稠的蜜汁,你只是稍微想象一下交合处的狼狈不堪,就令你忍不住收紧甬道。一股你并不希望的酸麻,虎视眈眈地攀爬上你的尾椎,你强咬住嘴唇,不让自己表现得那幺明显。
“放轻松……别夹那幺、狠……”
凯丹扶住你的耻骨,另一只手帮你剥开被汗水和泪水粘住的头发,你在泪眼朦胧间看他,甫一对视,就立刻将唇舌交缠在一起。
上面与下面,都在与他融合。
你流泪更甚,被欺瞒的痛苦,被强奸的痛苦,被温柔对待的痛苦,夹杂着浓厚的情欲与压抑的酸麻,滑落在你发间。凯丹先一步将自己沉浸在欲望中,他因快感而仰起头,将你按向他的胸膛,你紧贴住他柔软的胸部,鼻翼间被填充了他的气息……汗水,和紫罗兰香气。
你忍不住抱紧了他。
似乎被你的迎合刺激,凯丹气喘吁吁,猛然加快了速度,本来被温柔对待的小穴突然迎来了狂风骤雨般的打击,他勇猛地闯入你身体里,攻城槌一样扣击尽头的子宫,将那柔软而狭小的堡垒,揉搓成各种样子。
太深了、太深了!……
你脚趾蜷曲,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脊背,凯丹紧贴着你的耳旁,你怀疑他是故意的,他那诱人的哼咛和喘息把你抛入更深的混沌里去,你几乎忘了他是谁,下腹的抽动完全占据了你的意志。
“米娅……米娅……”
凯丹一边撞击一边反复呼唤你的名字,捣舂的声音像被拍击的鼓皮一样撞击你的耳膜,而你在那震耳欲聋中溃不成军。他不满足地将你的腿掰得更开,进得更深,像一对任人摆弄的成人玩偶一样,你们短暂地将几十万年的进化丢之脑后,变成本能驱动的野兽——只有繁衍,只有快乐。
这明明是场不情愿的性爱,但此时你甚至觉得你们的地位颠倒了,他才是那只对花蜜倾倒的猎物,不顾一切地爬入捕虫草的牢笼,要你吃下他,不管你能否承受。
粘腻的水声持续了很久,你在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的冲撞中喷涌而出。要他停下的呼唤不起作用,他的下腹变得湿淋淋的,但即便已经痉挛,他也没有放过你的小穴,在那不规律的收紧与压缩之间继续摩擦。只是随后,他也忍不住紧抱住你,抵在最深处,让精液悉数喷出。
“哈……哈……”
你们一起喘息,他的面容已经模糊,唯独血红的,充满欲望的,被眼泪洗刷过的眼睛,哪怕在你闭上眼之后,也仍然清晰浮现在你脑海。
你的哥哥。
他凑上前来和你接吻。你感觉到他火热的唇舌中包含着一股异常的冰冷——那是燃烧的灰烬的冰冷,你们的鱼水之欢,你们的欲望之火……
将你们的旧日,一把烧了个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