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节掠过齿根,抵住红舌,粗糙的指腹刮擦湿漉漉的肉壁,指尖不顾舌头微弱抵抗深浅抽插,甚至触及喉咙末端软腭过后那垂颤的肉坠。你不受控地想吐,像幼犬般伸舌,唾液从嘴边往下流,进食谈吐的小嘴成了另一个多汁的穴。
“呜……”嘴里发出不成型的呜咽。
他望着你溃不成军的面容,眼周因兴奋而泛起薄红。你忽然注意到面前清俊的面孔上,右眼下方有个细细的朱砂痣,犹如在苍松水墨图上错点一笔红,有种怪异又和谐的妖冶之感,情动时使它更添艳色。
“你现在的表情很可爱呢。”
男人轻叹一声,“真可惜。”
“倘若肏你那嘴儿的不是我的手指,而是——”意犹未尽处被拖长,薄唇里溢出的声音低哑而具缠绵勾引意味,彷如情人间的低语呢喃。
“那该多好啊。”他吃吃轻笑。
他抽出满布唾液的双指,毫不在意般于自身月白的衣衫上抹了抹,随即用空闲的右手隔着衣物下流地搓揉着你乳肉。开始五指只是覆盖其上,把它收拢于手心把玩,哪怕有层布料阻挡,你仍能感受他掌心炙热;后来像揉面团似的,酥胸在恶意的搓磨裹压中变得不成形。
他尚未满足,扯着你脆弱的衣领,如同薄纸般撕个粉碎。胸前的起伏陷落,就这样暴露于一个陌生男人眼前。嫰白的乳肉在他宽大指缝里满溢出来,看起来煞是可怜,即便侥幸挣脱掌心,恐怕也会被烙下因他而生的淫秽红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