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过后,我们两人大汗淋漓地瘫软在牡丹花床单上。
老赵喘着粗气,粗糙的大手覆盖在我依然紧绷的小腹上,眼角划过一滴滚烫的泪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媳妇……大爷这就拼了这条老命去挣钱,给咱闺女攒嫁妆。”
那句“拼了这条老命”,像一把生锈的铁锥,狠狠扎进了我的心窝子里。
我听着他胸腔里因为激动而剧烈跳动的心音,擡起手,用沾满汗水和爱液的指尖,死死捂住了他那张布满胡茬的嘴。
“不许说死……你要是敢死,我就带着你闺女去跳护城河!”我红着眼睛,像一头发怒的母豹子一样瞪着他,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狠绝,“我李雅威这辈子不欠别人的,就欠你的。你给我把这条老命留着,你要长命百岁,你要看着咱闺女穿上红嫁衣。钱的事,你少操心。”
老赵愣愣地看着我,粗糙的大手覆在我的手背上,眼底泛起一层更深的水光,最终只能重重地点了点头,把我更紧地揉进了他滚烫的怀里。
他在明面上依然每天去扛大包、搬砖头,但私底下,我却瞒着他,把卖奶的频率从一天一次,偷偷增加到了两三次。
我的身体仿佛也感知到了我那股近乎疯狂的求生和护犊本能。因为孕激素的初步刺激,加上我刻意的挤压,那对饱经风霜的巨乳开始超负荷地运转,分泌出大量浓稠、甘甜的乳汁。每天中午和下午他不在家的空隙,我都会锁死房门,忍着乳腺被过度抽吸的酸痛,将自己变成一台冰冷高效的产奶机器。
看着手机银行里不断跳动的余额,我摸着自己被吸得微微红肿的乳头,心里没有丝毫的耻辱,反而生出一种扭曲的骄傲。
那些城里的大老板、有钱的变态,喝着我这具底层烂肉产出的奶水又怎幺样?他们掏出的每一张钞票,都能化作老赵膝盖上少贴的一副膏药,都能变成未来我闺女身上的一件新衣服。我用我最不堪的过去,供养着我最干净的现在。
这种近乎透支的付出,终于在一个月后,结出了最神圣的果实。
那天清晨,城中村的巷口飘着蒙蒙细雨。我们在楼下支着早餐摊,蒸笼里冒着白花花的热气。老赵刚掀开一屉刚出锅的猪肉大葱包子,那股平时闻着喷香的浓烈肉油味,顺着热气猛地蹿进了我的鼻腔。
我的胃里突然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
“呕——”
我连手里的面团都顾不上扔,捂着嘴直接冲到了巷子口的下水道旁,扶着满是青苔的砖墙,撕心裂肺地干呕起来。酸水混着早上的豆浆全吐了出来,连眼泪都呛了出来。
老赵吓得魂都飞了,连摊子也不顾了,几步冲过来,宽厚的大手一把托住我的后背,急得声音都变了调:“丫头!怎幺了这是?是不是之前的病根子没拔干净?走!大爷带你去医院,砸锅卖铁咱们也得治!”
他眼底那种熟悉的、如同天塌下来一般的恐慌,让我心尖猛地一颤。
我顺了顺气,胡乱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酸水,擡起头看着他那张煞白的老脸,突然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反手紧紧攥住他那双沾着面粉和汗水的大手,隔着围裙,按在了我那最近已经开始微微发硬、甚至连月经都迟迟未到的小腹上。
“老头子,你是不是傻啊……”我咬着下唇,眼睛亮得像藏着星星,声音里带着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狂喜和颤抖,“我这个月,身上一直没见红。而且……这几天我的奶水,颜色变得发黄了,像初乳一样……”
老赵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保持着托着我后背的姿势,足足有半分钟没有喘气。
“你……你说啥?”他那双长满老茧的手剧烈地哆嗦起来,不敢置信地盯着我的肚子,“怀……怀上了?真的怀上了?!”
那天上午,我们连剩下的半屉包子都没卖,老赵直接把包子分给了巷口的几个流浪汉,火急火燎地收了摊。他像护送什幺稀世珍宝一样,用那件宽大的旧外套把我裹得严严实实,半搂半抱着我回了阁楼。
他在巷口的药店买了一大把最贵的验孕棒。
在这间狭小、昏暗,见证了我所有绝望与重生的阁楼卫生间里。当那两道刺眼的、鲜红的杠杠清晰地浮现在验孕棒的显示窗上时,老赵高大的身躯猛地垮了下去。
“扑通”一声。
这个六十岁的、上过战场、流过血、在底层摸爬滚打了一辈子从来没弯过脊梁的老兵,就这幺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没有狂呼乱叫,只是双手死死地捧住我的腰,将那颗花白的头颅深深地埋进了我平坦的小腹。我能感觉到他滚烫的眼泪瞬间湿透了我的棉布裙子,听到他喉咙里发出那种压抑到极致、如老狼泣血般的哽咽。
“老天爷开眼了……老天爷没收走我赵建国的根啊……”他一边哭,一边用满是老茧的脸颊贪婪地蹭着我的肚子,“丫头……媳妇……大爷给你磕头了……”
“你快起来!你折煞我了!”我哭着去拉他,死死抱住他宽阔的肩膀,和他一起跪在地上,哭成了一团。
从那天起,我成了这间阁楼里最娇贵的“皇后”。
老赵死活不让我再去早餐摊帮忙,甚至连地都不让我扫。每天除了去扛活,他所有的心思都扑在了我身上。他买来各种他能买到的最好的营养品,顿顿熬鱼汤、炖排骨。
而我,也迎来了人生中最特殊的一段孕期。
前四个月,我的肚子像是吹气球一样,迅速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也许是这具身体曾经经历过太多残酷的开发和生育的记忆,它的适应能力强得惊人。但我胸前那对本就硕大的巨乳,在孕激素和我私下偷偷吸奶的双重作用下,变得更加骇人。
它们胀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沉甸甸地坠在胸前,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青蓝色的血管像蜘蛛网一样盘根错节。深紫色的乳晕扩散得有小碗口那幺大,乳头更是硬挺得像两颗随时会爆裂的石子,无时无刻不在往外渗着浓稠的发黄的初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