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荒喜难为情地将背后的拉链拉开,但衣服褪到肩膀处就不好意思再往下拉了。
张天赐两手撑在她肩膀两侧,唇间的热气喷洒到她脸上,带起星星点点的痒意。
荒喜红着脸,支支吾吾道:“你有点重。”
“弄疼你了吗?”张天赐往后退了一步,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掉,然后跪在她膝盖前,分开她的双腿,一点点剥掉她身上的衣服。
荒喜一动不动,衣服拉到胸部的时候,身体缩了一下。
张天赐低头凑过去,先亲了亲她的下巴,又亲了亲她的锁骨。
等到衣服拉到腹部的时候,他又弓身将头埋进荒喜的乳沟里,伸出舌头舔了起来,急促地喘息着,双手也胡乱在荒喜的腰上抚摸。
他的头蹭来蹭去,扯下内衣后,开始用舌头去舔奶头。
荒喜被他亲得胸前湿了一大片,浑身酥麻,颤抖着抱住他的脑袋,闷哼出声。
张天赐咬住一颗乳头,吸了起来,荒喜觉得有点疼,推了推他:“别咬,有点疼。”
张天赐松了牙关,嘴唇依旧吸吮着娇嫩的乳尖。
头顶传来荒喜的娇喘声,他的身体绷得更紧了,胯中的硬物顶得高高的,几乎要撑破内裤。
他闷哼一声,吸得更加用力,一只手摸到自己的胯间,把鸡巴释放出来,用手上下搓弄,缓解身体的燥热感。
他把荒喜身上的衣服和内裤全部脱掉,身体往下一沉,硬邦邦的鸡巴顶着荒喜的双腿:“荒喜,我进去了。”
没有了衣服的阻隔,粗壮狰狞的龟头在荒喜细嫩的腿心处划过,摩擦着她的阴户。
两人身上像是触发了什幺开关,激起一阵电流。
一股蜜液从穴里涌出,荒喜羞涩地夹紧双腿,脚趾都跟着卷缩起来。
龟头感到一股湿意,两人皆是一颤,身体却无意识地贴得更紧。
之前弄的那几回,张天赐都刻意压抑着欲望,现在性器肿得难受,他不再憋着,手扶着性器,捅来捅去。
屋里的灯已经熄了,看不太清楚,加上有些紧张,龟头在穴口附近摩擦,找不到入口,捅来捅去。
滚烫的性器一直顶着下体,很大也很烫,荒喜双手从张天赐的脑袋上滑落,抓着床单紧张又期待地呜咽着。
“呜呜呜……”
性器忽然往里顶了一下,却没顶对位置,而是挤开两片花瓣,捅到了阴蒂上。
荒喜身体哆哆嗦嗦的,花穴口分泌的水越来越多。
她咬牙压抑住呻吟声。
连着几次都没找到入口,张天赐额头上和脖子上都冒了薄汗,他喘着粗气,把性器往上探了探。
麻痒感一闪而过,荒喜弓起腰部:“别……”
张天赐一手握着她的腰部,另一只手扶着性器继续往下探,龟头探到了一块软肉时,那片地方一片湿泞,他知道就是那里了,停下来深吸一口气,扶着性器一点点往里捅。
龟头顺利地破开狭小的花穴口,一点点顶进去。
刚进了半个头,那些湿润的软肉便吸裹住龟头,爽得张天赐直吸气。
他继续往里推:“别怕……”
荒喜疼得“啊”了一声。
甬道里面紧致湿热,那些软肉紧紧缠着龟头,张天赐身体绷得紧紧的,幽深的瞳孔望向荒喜,低喘道:“荒喜,你已经是我媳妇了。”
说完腰身一沉,肉棒一插到底。
“啊……”剧烈的疼痛感让荒喜疼呼起来,抓着床单的手攥得紧紧的。
她叫得太惨,张天赐一下就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