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空荡荡的,餐桌上的前菜早已凉透,白色的桌布上满是暗红的痕迹。她被放在长桌正中央,双腿大开地被他品尝着。
她还是没有解开束缚他双手的绳子,却也挡不住他强硬地掐着她的腿根,在那颗小小的阴蒂上吮吸轻咬。
她反倒成了主菜,无力地倒在这里。她迷迷糊糊地想着,脚掌踩着他的肩,暧昧不明地呜咽了几声。
他摁着她柔软的小腹,力道强硬,可拇指却细细摩挲着她下腹那道浅浅的疤。
医生说,等小儿子四岁左右,这道疤就能淡到感受不出来,可刚生产完的那一年,每逢雨天,她总觉刀口发痒发胀。
小儿子来的意外,那时她还在忙着写课题、改论文,好不容易才得空出去同他度假,等到回来之后却发现,月经已经推迟了两周。
生育的苦楚又让她遭受一遍,他总觉亏欠,于是孩子出生后,他总是想方设法多分担养育孩子的责任,让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原本他已经打定决心,只要一个孩子。后来在她孕中期,他悄悄去了医院预约了结扎手术。直到恢复好了,他才在一天夜里犹豫了一会,又亲了亲她,对她坦白。
她那时无奈地笑了笑,摸着自己高高挺起的肚子,回应了他的吻。
只是——
后来,这人反倒没了顾及,恨不得压着她,每一次都将滚烫浓稠的精液捣进她的宫腔,要她仔细含着,否则就要惩罚。
想到这里,她一股闷气涌上心头,用力踢了踢他的胸口,颤抖着勉强合拢腿,对他说了句:“不许你碰我,你只能坐在那里,自己解决给我看。”
男人挑了挑眉,轻笑了声,走到一旁长椅上坐下,顶头的白炽灯打下来,在他紧实的腰腹上留下了分明的光影。
她勉强撑起身子,不自然地咳了几声,扭捏着整理好的裙摆,假装什幺都没发生一般,将泥泞的腿心藏在裙子里。
骨节分明的大手上下撸动着那根肿胀的阴茎,她看的面色绯红,却又觉得他这样,性感到移不开眼。
原本见不得人的事,被他做的优雅异常,他侧撑着身子,目光灼灼地擡眼望向她。好像他的全世界只有她一样,看得眼都不眨。
她被蛊惑着走上前,小手捧住他柔软的面颊,低头仔细看着他眼角岁月留下的、淡淡的痕迹,然后顺着那条痕迹缓缓上移,望进他明亮的眼睛。
不管多少年过去,他的眼里好像都只有自己,他就这样一点点见证自己从青涩到成熟。浓密的睫毛下有时藏着很多情绪,占有欲也好,为她骄傲也罢,他所有的情绪触角,都早已紧紧粘在自己身上。
“你要说喜欢我。”
他的喉结滚了滚,“喜欢你。”
“再说很爱我。”
“很爱你。”
她忽然笑了笑,眼睛弯成小月牙,低头吻上了他的唇。他怔了怔,心口微颤,用力含住她的唇吮吸了起来。
“唔……”
气息都被他吞进腹中,他被绑住的手也开始不安分,钻进她的衬衣里,暧昧地抚摸着她的侧腰。
阴茎直挺挺地戳在她的大腿上,在她的裙摆上留下一行蜿蜒的水渍。凌乱无序的呼吸被他渐渐掌控,她难耐地想要紧紧贴住他,却忘记了他的双手被束缚着,无法给她这个拥抱。
她瘪了瘪嘴,还是决定松开他的手,下意识就要钻进他的怀里。
她是个对情感浓度要求极高的人,她过去以为自己会是回避型依恋,可在和他的相处中,她渐渐也照见了自己的占有欲。
她讨厌感情中掺杂其他的东西,如果伴侣将爱分给了别的人和别的事,而让她获得的变少,那种落差感会让她痛苦难堪。
可他没有。
他仿佛是为她定做的满分丈夫。
他在人群中,永远第一个看向她,第一个握住她的手,哪怕她说要把天捅个窟窿,他也只会无奈地笑,想办法替她补好。
当初看起来最不可能的人,却莫名其妙成了她最离不开的人。
在他这里,就像回到母亲的子宫一般,她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会被完全接纳和包容。
全然的安全感,总会催生极大的依赖感——她窝在他的怀里,擡头望向他布满唇印的喉结,擡嘴又咬了上去。
于是,她愿意在他这里回到孩提时代,再次拥有了口欲期。
“我哪里看别人了……”她小声抱怨了一句,恶狠狠地再次咬在他的下巴上,“冤枉我,罚你亲我。”
男人低沉地笑了笑,单手扯掉了她的裙子,虔诚地吻上她红肿的唇。
舌尖被用力吮吸,她眨了眨眼,软在他怀里,双手抱着他的脖子,红着脸享受着他的照顾。
手指已经探到腿心,小屁股又被他扇了几下,她也只是更软地依偎在他肩头,小声呜咽着,小手主动探向他腿间滚烫的那根,笨拙地上下滑动起来。
他们本就是一体的。
他说的对,她想钻进他的灵魂里栖息。
女人软在他身上,蕾丝底裤早就被扒下,湿黏的水液从大腿根渐渐流下,她今夜好似格外动情。
“等不及了?”他低低地笑,眼神望着她迷乱的表情,鼻息喷洒在她的脸颊。
“嗯。”她胡乱地点头,穴里咬着他的食指,诚实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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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爹地是可以又当爹又当妈,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