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1日。
上海在下雪,纷纷扬扬。雪花撞在整面落地窗上,被室内的燥热瞬间化开,转为一颗颗稍纵即逝的流星。
“砰”地一声,舒展穿着白色的蕾丝睡袍,单手撑在窗上。饱满的雪白双乳死死贴着冰凉的玻璃,被无情地挤压变形,殷红的点遇冷凸起,又被身后的撞击揉弄得发烫。她眉头紧蹙,双眼紧闭,睫毛剧烈地颤动着,仿佛狂风中的蝴蝶。
“啊……哈啊啊啊,Andrés……你拔出去,我不要了,好痛,根本插不进去。”舒展的翘臀开始左右摇晃,试图摆脱身后那根涨得发紫、青筋跳动的利器。那是属于18岁少年的阴茎,头小身粗,带着一种未经驯服的、蛮横的生猛力道。
那根利器的主人喉结剧烈起伏,重重咽下一口唾沫。鼻翼张开,憋着一股狠劲,贴着额头的金色卷发被热汗浸透。Andrés挺着粉嫩而硬挺的阴茎,再次尝试撞入那处湿滑窄小的孔穴。同时,他有力的大手掰过舒展支撑玻璃的手,将她的两只胳膊粗暴地反剪在身后。
“噗呲”一声。
发红发涨的龟头终于塞进去了一个头,Andrés把憋着的那口气狠狠呼出。舒展背部的皮肤被这股充满欲望的浊气烫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趁热打铁,Andrés另一只手猛地掐住舒展的脖子,逼得她被迫高仰起头,露出脆弱的颈线。这时,舒展才终于半睁开了眼。落地窗像一面暗色的镜子,反射出两体身后站着的那个瘦高人影。
那是陈叙廷,他正拿着手机录像。从镜子里看去,他那副身子骨清瘦得几乎有些病态,可手里却狠狠撸动着一根与这瘦削身材极不匹配的、肥大得近乎变异的长条鸡巴。
舒展索性闭上眼,狠狠咬住嘴唇,唇肉从通红被咬到泛白。此时那粉嫩的阴茎还想要更多,龟头反复在洞口来回抽动、试探。
Andrés的粗喘越来越沉,他似乎在等一个时机。蓄力——冲刺。
他挺着利器大举进攻,瞬间咬进了那处令他发疯的小穴。洞口在他的试探下又涌出一股滚烫的热流,烫得他屁股一抖,粗大的后半截就这幺直挺挺地全部操了进去。
小穴,被完全撑开了呢。
“啊——”后知后觉的舒展仰着头尖叫,声音欢愉又刺耳。
身后的瘦高个陈叙廷长舒一口气,眉眼妖孽,那根变异的巨物也兴奋地抖动起来。“妈的,终于插进去了。磨了一个小时,我手都举酸了。舒展,喜欢我给你准备的单身夜大礼吗?”
“陈叙廷!你他爹的混蛋!谁让你把这家伙搞来的!你不知道明天就是我们婚礼吗!现在是凌晨两点,我只有两个小时能睡觉了。”
Andrés的双颊泛起潮红,眼神微醺,胯下持续快速抽动着。他带着西班牙人特有的热烈,正如他们的第一次那样,“舒展,宝贝,我的仙女姐姐。是我太想你了,他联系我之后我立刻就飞过来了。你拿走了我的第一次,不能就这样把我丢下不管,我可以只做你的情人,求你不要再抛下我。”
舒展被插得身下越来越烫,和眼前的雪花一样像是要化成一滩水。她心想:那不也是她的第一次吗?谁知道初夜就摊上这幺一个活人打桩机,这还不跑,等着找罪受吗?
“哈哈哈哈哈,真有你的啊舒展。没想到你玩的也挺花,这是你睡的第几个了?”
举着手机的陈叙廷此刻已经走到了Andrés身后。他腾出一只苍白纤细的手,顺着Andrés的背部摸起,一路摸上了那紧实的翘臀。
舒展看着玻璃窗反射的人影,因为恼怒,努力在即将高潮的状态中分出一丝理智,“你够了,死变态,想要男人自己去找,我的东西从不和人分享,我们不是签了婚前合同吗。”
“啪啪”两声。
陈叙廷狠狠拍了拍Andrés的屁股,伸出舌头舔了舔唇瓣,“可是这屁股真是国色天香。老婆宝贝,我再给你找十个别的处男,等会让你小情人也插插我呗?我都一个多星期没尝过这种极品屌了。我们是姐妹,有男人一起享用啊!”
Andrés被吓得一哆嗦,插在穴里的阴茎狠狠卡在了阴道和子宫口的交界处。他想抽出来,却发现被那处紧致吸得动弹不得。
而舒展的脸已完全陷入彻底的情欲之中,散乱的发丝被汗水打湿。内里的小穴被吓到哆嗦,肥大的鸡巴狠狠一顶,深到了从未有过的深度。
她高潮了。终于到达了爽到极致的顶峰。
汹涌的春潮浇灌着Andrés,他被烫得马眼一松,粗喘着气,闷哼一声,也交代了出来。
“啵”地一声,阴茎抽出来的瞬间,他一只手用力掰开舒展的屁股,另一只手插进猩红的小穴,试图把刚刚射进去的浓精抠出来。
“嗯啊啊啊,好痛,你不要乱抠。”
“别弄痛她,我来。你去洗洗睡吧。”陈叙廷语气急促,双眼紧盯着那些白浊。他胡乱在舒展的手机上点了一通,便迅速把手机丢在床上,目送着Andrés和他边走边甩动的肥大鸡巴离开。
Andrés几乎是慌不择路地逃离了这间充满了荒诞气息的新房。随着房门砰的一声关上,屋内只剩下这对即将大婚的“夫妻”。
空气中弥漫着粘稠的、尚未散去的腥甜味。
“老婆,快趴下,靠着床。”陈叙廷的双眼被情欲激得通红,他那种拉丝的眼神里没有爱,全是极度的贪婪。他纤细得近乎病态的手指用力掰开舒展的屁股,像是欣赏什幺稀世珍宝般,盯着那处被撑得殷红、正缓缓溢出浓稠白液的穴口。
“好香……”他像个瘾君子一样,凑近深深吸了一口。
下一秒,他整个人竟然直接跪在舒展腿间,把脑袋埋了下去。
“吧唧”一声,他毫无顾忌地吸住了那处娇嫩。
“好甜——”陈叙廷满足地喟叹。他那灵活的舌头如饥似渴地探进窄道深处,使劲吮吸着那股属于异国少年的浓精。他那高挺硬朗的鼻梁,随着动作一下又一下狠狠戳在舒展敏锐的花蒂上。
舒展那具才经历过极限高潮的身体,哪经得起这种带着倒钩般的二次刺激?她像被电击中一般,腰肢猛地弹起,再次剧烈痉挛起来。
“啊啊……陈叙廷!你疯了吗!滚开……唔……”
舒展羞愤交加地疯狂扭动,试图蹬开他,可陈叙廷此时像头发了狠的困兽,反手一个巴掌重重甩在她雪白的右臀上。清脆的一声,娇嫩的皮肤迅速浮现一个刺眼的五指红印。
“别动!精液都漏了!”陈叙廷的声音含糊却凶狠,“等我舔干净再睡!你还有一个半小时,赶紧睡。”
他继续动作。舒展彻底脱力,狼藉地瘫倒在床沿。她听着身后令人面红耳赤的吮吸声,感受着陈叙廷那头硬茬茬的短发刺痛着她的皮肤,心里只剩下无底洞般的悲哀。
这就是她借力奋斗和报复初恋的代价?
为了融资,为了实现她不被家族看好的游戏梦,她不仅要把自己嫁给一个跟她抢男人的变态男同,还要在自己的新婚前夜,忍受这种荒谬的“清理”。
困意伴随着幻灭感袭来,舒展在半睡半醒间,眼角余光瞥见枕边亮着的手机。
她下意识摸索着抓过来,屏幕的光有些灼眼,她在点开微信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如坠冰窖。
屏幕上跳动的,居然是刚才陈叙廷在情动时胡乱开启的视频通话界面。而在这个荒唐的直播间对面,右上角的小窗口里,一个男人的身影正冷冷地俯瞰着这一切。
这一刻,舒展如坠冰窖。
那是……贺佑宁。
视频里的贺佑宁正在机场男厕。他依旧戴着那副极具禁欲感的细框眼镜,西装考究,领带系得一丝不苟,看起来斯文得像个圣徒。
可在那副冷静的面具下,他的动作却暴烈如恶魔——在空无一人的男厕,他正单手攥着那根紫红、硕大、比陈叙廷和Andrés都要狰狞几分的巨刃,眼神阴鸷地盯着镜头,手速疯狂且残暴。
他就那样看着,看着舒展被内射,看着她尖叫,看着她被陈叙廷像宠物一样舔食。
那是舒展朝思暮想了三年,也恨了三年的男人。陈叙廷那个发情上头的蠢货,竟然把刚才那场不堪的性爱直播,连到了贺佑宁那里!
舒展立刻关掉了视频连线。
“叮——”
语音消息一条接一条弹了出来。
舒展的手剧烈颤抖,她点开第一条,那个熟悉得令她心颤的男中音瞬间击穿了她的耳膜。那声音依旧温暖,此时却透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压迫感:
【我们虽然没打炮,但你没少叫我爸爸吧?】
【现在你要和别的男人结婚了,我呢?我算什幺?】
舒展大脑一片空白,心跳快到几乎要撞破肋骨。
“谁啊?又是来要名分的?”身后的陈叙廷终于擡起头,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色,声音含糊不清,随后低头再次重重舔过那处红肿。
舒展又一次被激得挺起了背。由于极度的惊恐和被旧爱窥视的羞耻,她在那一刻竟然再次攀上了巅峰,却什幺也喷不出来。
“一个NPC罢了……”她咬着牙,强撑着回答。
紧接着,第三条语音跳了出来,字里行间都带着黏腻的占有欲:
【我今晚回国了,舒展。你给我等着。你是我的,你的身体也只能是我的。嗯啊啊啊……】
语音的结尾,伴随着男人压抑到极致的低喘,和某种粘稠液体喷溅的沉闷响声。
最后一张照片,成了压垮舒展的最后一根稻草。
动图里,贺佑宁那根青筋蜿蜒的利器,正将那泡浓精,精准地射在了手机屏幕上。
舒展感觉自己穴里的精液似乎又多了起来,烫的可怕。她手一抖,手机砰然飞了出去。她趴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身后舔逼的男人在天旋地转的高潮中似乎变成了另一个人——那个让她朝思暮想三年的、为了报复才同意和男同形婚的、该死的贺佑宁……
窗外大雪依旧,上海的凌晨三点,寂静得可怕。
距离那场各怀鬼胎的盛大婚礼,还有一个小时。而那个消失了三年的、像罂粟一样让她上瘾的男人,带着一身戾气和欲望,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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