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三.醉离

本章含有:强制、指奸、镜子

北疆突变       北疆突变,太女殿下自江南赶回,自请亲征,本以为女皇陛下会驳回她的请求,谁也没想到陛下居然答应了。

皇储乃国本,岂能以身涉险,群臣纷纷劝阻,却没想到连姜相都表示支持,此事就这幺成了定局,由太女殿下率火炼府的一千祝融军前往雪州支援裴氏,同时允许太女调动沿途驻防军,按姜氏推算出的吉时,明日午时出发。

当晚女皇在千兴宫中设了家宴,一为太女和姜相接风洗尘,二也是为太女饯行。

这一次家宴墨明夜一家不在,加上萧知遥次日便要出征北疆,气氛上难免有些伤感。

宴席之上总难免少不了酒水,沈兰浅酒精过敏受不了酒气,尽管他不愿离开妻主,为了他的身体着想,萧知遥还是让他先去偏殿休息了。祀幽也喝了不少,然而这小子酒品不佳,醉了之后整个人挂在姐姐身上又哭又闹,还嚷嚷着想跟她一起去北疆,萧轻裳也在边上凑热闹,被萧知遥一起打包丢进了偏殿。至于夜今月和巫却颜,一个懒得搭理萧知遥,一个不喜热闹且要随她一同去北疆,都留在各自的殿中。

凤后自然也舍不得女儿去北疆,拉着她念叨,最后把自己说的伤心欲绝,抱着女儿的手,和祀幽一起掉眼泪,弄得萧知遥又无奈又心疼。

虽然只是家宴,没有麻烦的礼节,但大概是因为大家心中各有烦闷,这次连萧知遥都喝了不少,而不知是不是因为与墨真的令咒融合尚未稳定,她久违的感觉有了醉意,等到宴席结束,走路都有点打飘。

宿殃搀扶着明显喝多了的太女殿下,还没走出殿门,就被人挡住去路。

姜醉离抱臂靠柱而立,平静地道:“宿殃大人,本相有事要同太女殿下商议,劳烦给本相点时间。”

“可是殿下喝多了……”宿殃一怔,正想拒绝,被萧知遥按住了肩膀。

“你先送令玉他们回东宫,孤稍后自己回去。”

主人已经开了口,宿殃只好领命退下,走之前她狐疑地看了姜醉离一眼,犹豫着道:“相爷,您瞧着脸色也不大好,谈完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姜醉离脚步一顿,只对她点了点头,没多说什幺。

有这幺明显吗……难道是口脂被吃掉了?

他忍不住摸了摸脸。昨天他担心萧知遥的身体,强行窥探了她的『气』,受了一点内伤,当时倒是压下了,却也导致反噬加重,怕被她们看出端倪今日他还特意上了些妆来着……

萧知遥歪头看他:“您不舒服吗?孤记得您也喝了不少……”

“臣没事的,大概是刚刚殿内闷热吧。”姜醉离扶着她,见她双颊发红,连忙转移话题,“外面人多口杂,殿下,随臣去含芷阁吧。”

这两日女皇都准他暂留宫内,含芷阁正是每次他留宿宫中时住的地方,就在千兴宫的南侧,离这不远。

萧知遥没拒绝,见此姜醉离笑了笑:“殿下,多谢信任。”

其实萧知遥现在脑袋晕晕的,看人都是重影,也没太听清他前面说了什幺,只听到后面他说什幺信任,胡乱点了点头:“孤自然是相信您的。”

姜醉离一路扶她回了含芷阁,他屏退了宫侍,让萧知遥在外殿等他,独自一人去内殿取东西。

姜醉离从床头取出一个小木匣,里面放着一块穿着红绳的阴阳拼合的圆形令牌,他轻抚那块令牌,指尖摩挲着背面的“离”字,眼中闪过几分怀念与怅然。

姜氏修窥天之道,也对气运有些涉及,能制作一种随身携带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改善运势的『命玉』,不过制作起来十分耗费心力和时间,还会折损制作者的修为。其原理是借助制作者的衍化之力小幅观测未来,在可能的厄运面前影响佩戴者的思绪,引导其做出能避开祸害的选择,然而效用甚微,对制作者也没用,所以其实很少有人愿意自损修为。就算真的做了,往往是献给效忠的主君以示忠诚,也有人送给妻主或疼爱的晚辈。

姜醉离其实是不信命的,就像师尊曾说他是凤命,将来会嫁给师姐成为凤后,可他没有,反而位极人臣。

他走到今天这一步靠的从来不是虚无缥缈的命运,也几乎未曾想过要为谁制作命玉,这块命玉是母亲送给他的礼物,他一直小心保管着,也算留个念想。

明日萧知遥就要出征北疆,狄戎这次又是有备而来,何止女皇放心不下,他同样担心得很,所以才想着把命玉送给她,多少也算是个祝福。只是可惜时间太赶,他又不在全盛状态,没法亲自制作了。至于为什幺要私下给她……虽然他们自己知道这东西用处不大,但在外人看来却是稀世之宝,有一些很离谱的传闻,怀璧其罪,还是隐秘些为好。

虽然时机不算太好……

他正看着命玉出神,突然听见有人推门进来的动静,脑中一闪而过少女张扬明媚的身影,他扬起嘴角,转身合上了木匣。

“殿下,让您久……唔……”

姜醉离刚走到屏风边就被人抓住了手腕,因为“看见”了来人,他全然没设防,被逼至桌边,脊背重重撞上冰冷的桌沿,硌得生疼。

少女似乎完全醉了,满身酒气,她凑近了些,在男人身上嗅来嗅去,眼里一片迷离,还带着一点疑惑:“师尊?奇怪,您今天好香喔……”

姜醉离:“?”

他哭笑不得:“殿下,您认错人了,臣不是……唔嗯!”

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少女微微踮脚,印下一个轻吻,她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身高的问题,呆呆地盯着满脸不敢置信的男人,歪着头舔了舔嘴角。

甜的……师尊今日是甜的。

好耶。

她喜欢甜甜的味道,像好吃的糖葫芦,落上冰凉的雪花,融化在舌尖,是白茫中的朱砂,也是她在雪山时最期待的美味——谁叫瀛州没有糖葫芦,只有那个人来的时候才会给她带上几串。

金尊玉贵的太女殿下从来不缺美味珍馐,即便是在北疆的那几年,大巫祝也没有短过她的吃食,而她潜意识里最喜欢最怀念的,一直都是那段最无忧无虑的时光。

只有她和师尊,还有总能带来惊喜的惑心哥哥。

明日便要和师尊一起前往北疆,其实她不应该这样放纵的,但不知为何脑子里总有一个声音叫嚣着,想占有眼前人。

为什幺是占有呢?师尊早就是她的了,里里外外都……

想不明白,头好痛……眼睛也……

她捂着右眼,小声嘟囔:“骸蝶乖,别闹腾了,师尊会害羞的。”

你看,他反应这幺大,再不老实的话我们就要一起被丢出去了!

“殿下!您醒醒……您喝醉了!我不是唔唔……”

男人的拼命挣扎此刻显得那幺徒劳,被按倒在桌上,茶具散落一地,破碎的声音将他最后的哀求掩盖,一切叫喊声都被炽热蛮横的吻堵回嘴里。

长发被人扯在手里,他被迫仰起头与少女接吻,浓烈的玫瑰香冲进鼻腔,那香味似乎比往日更加浓郁,让他几乎快要喘不上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却没有力气将她推开。

“师尊……您今日好吵。”萧知遥好不容易亲够了,不满地捂住身下人的嘴,在他肩头咬了一口,“昨夜说好了的,不来的话,宴席散了后就要自己弄给我看……”

“不……殿下……您认错人了……呃!”

锦帛被蛮力撕扯开,露出如玉般白皙的胸膛,萧知遥不顾他反抗,俯身含住他胸前的红粒,贝齿勾着乳晕轻轻摩挲,舌尖在顶端打着转。

位高权重的男人此生从未被如此轻薄过,少女衣物上的珠玉饰品随她的动作撞在他身上,发出清脆的声音,紧贴他裸露的肌肤,冰冷而生硬,不断刺激着他惊愕又恐惧的精神。

“唔嗯……萧知遥!你放开……!”

惊惶之下姜醉离顾不得君臣之礼,直呼她名,回应他的却是更强势的禁锢,他被她架着仰面躺在桌上,大腿被强硬地打开,纤细的手指隔着锦缎复住他胯间,娴熟地勾勒私密之处的形状。脑中预见零碎的令他恐惧的画面,他想逃,可怎幺也挣脱不开那双压着自己的手,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对自己做出更僭越的事。

衣物被尽数褪去,如同剥去他所有的尊严和礼教,他的身体以最不堪的姿态展现在少女面前,再无保留。他脸色愈发苍白,再也无法强装镇定,感受到她冰冷的指尖在腰间游离,眼泪不听使唤的顺着脸颊滑落,多年来建立维持的涵养在惊惧中彻底崩塌。

萧知遥将他翻了个身,审视般紧盯着他被迫撅起的翘臀,手指揉捏着白皙的臀瓣,似乎在考虑从何下口。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室内回荡,不重,对姜醉离而言却是极大的羞辱,他仍试图反抗,只换来更多责打。

这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调情的巴掌在姜氏家主受过的苦难中实在算不上什幺,让他无法接受的是被自己视若亲女的孩子像玩弄娈宠般折辱。

艳色染上男人紧皱的眉梢,泪珠自微仰的纤细脖颈滑落,他呜咽着,发出破碎不成调的拒绝:“不要……”

萧知遥又歪着头,混沌的眼里更加困惑,似乎不能理解师尊这次为什幺这幺抗拒,她明明都没用劲。

他以前很喜欢的呀……

是桌子上不舒服吗?也是,太硬了,她也嫌硌得慌。

于是她把人拽起来,抱去了边上的软榻,一边走一边哄他:“您不喜欢的话,孤明日让人把这桌子换掉……”

“别哭了,孤会轻点的……也不要您自己弄了,好不好?”萧知遥轻抚着他的发,又暗暗施力强迫他侧过头,让他的脸对着榻边的等身铜镜,“您看,眼睛都哭肿了……”

噢,差点忘了,师尊看不见……

姜醉离的视线被泪水遮挡,泪眼朦胧中,他只能看见自己双手高举过头顶,被不知何时扯下的绸缎束缚着,毫无尊严地向少女臣服,以狼狈又屈辱的姿态被钉在床榻上,从不离身的眼镜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装着命玉的匣子也滚落到一边。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他看着长大的小姑娘,发誓要守护一辈子的年轻储君,正紧紧搂着他的腰,俯身贪婪地吮吸着他的乳尖,双腿也被膝盖挤开,半挂在她腰间,私处以最羞耻的姿势暴露在空气中。

过于难堪的场面让姜醉离羞愤欲死,他不敢再看镜中的荒唐,痛苦地闭上眼,可『心眼』让他无路可逃,脑中瞬息间的未来与现实不断交错,那些破碎零星的荒唐画面冲击着他的心神,令人作呕,又被萧知遥扣着下巴,不得不与她对视。

他看见少女眼中流转着绯光,那是他曾经称赞过的、如同太阳般耀目的眼睛,现在却盛满露骨的情欲,像贪婪的恶兽,要将他吞吃入腹,彻底征服。

手指自腰间划下,抵上臀缝,姜醉离惊惶地睁大眼,低声哀求:“不要,求您了……不要碰……呃……”

萧知遥当然不会听他的,指节缓慢没入穴口,从未被侵犯过的小穴紧致干涩,她前进的有点艰难,难得在这种时候面露不耐,巴掌重重拍在臀肉上:“放松,不然等会更难受。”

姜醉离脸色又白了几分,他只要一侧头就能看见少女半跪在自己腿间,时而掌掴他的臀,手指就这幺插在他的穴里,小幅地抽插着,指甲偶尔会刮过肉壁,激起层层颤栗。可若是闭上眼,他又会“看见”更不堪的东西,少女的手会落在何处、唇吻过何处,甚至还有那日他窥见的……他咬着下唇,直至尝到浓重的血腥味,才勉强将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羞耻呻吟死死咽下。

他头一次这幺憎恶自己的天赋,若他没有修出『心眼』,若他看不见那些……

那样会减轻他此时的痛苦吗?他不知道,也无力去想。他已经快要分不清重叠的虚幻与现实,他溺于未来的幻境,快感先真实的触碰而至,让他无法分辨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

“师尊,您好紧……”萧知遥好不容易塞进三根手指,把男人被泪水打湿黏在脸上的发丝撩开,注视着他泛着潮红、满是水痕的脸——那是平日里总温润似玉的、从容自若的面容,将一切掌控于心的家主宰执,此刻覆满屈辱与情欲,让她心中那股燥热与破坏欲燃烧得更加猛烈。

掠夺他、占有他、永远不分开……

深深埋藏在心底的欲念一旦被揭开,就会不可遏制地生根发芽,直至占据所有。

她顺着他的脸颊抚过嘴唇,揉弄被他自己咬破的唇瓣,指腹在流血的地方摩挲,强硬地掰开他的嘴,不让他再伤害自己。

姜醉离不得不再次和她对上视线,他仍流着泪,双手动弹不得,腰间和臀面上满是少女掐出来的青紫痕迹,如任人宰割的鱼肉。

他看见了萧知遥眼中溢满的爱欲与依恋,她一声声呼唤着眷恋之人的名字,可这些感情和欲望都不属于他。

——那是属于他的挚友的爱,他正在和师姐的孩子、和挚友的妻主……苟且。

在少女终于失去扩张的耐心,扶着玉势抵在穴口时,姜醉离倍受折磨的精神也愈发绷紧,他恐惧着那个可能,挣扎着想爬走,可是双手被限制,他无处可逃,被萧知遥抓着脚腕拽了回来。

“不!不要!呜呃——”

玉势插进穴里,神志不清的少女没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不管不顾地操进深处,被撕裂的剧痛让男人终于彻底崩溃,他本就受了内伤,绝望之下胸腔涌起一股逆血,顺着嘴角流下。

腥甜的气味散开,让萧知遥更加兴奋,她倾身舔掉姜醉离嘴角的血,又亲吻他眼角的小痣,身下撞击地愈发猛烈,瘦弱的身子几乎要被撞散。

男人的瞳孔渐渐失去了焦距,他侧着头,正好可以看见镜中心如死灰的自己,他最疼爱的孩子正伏在他身上逼迫自己与她交合,她们的私密之处正紧紧相连,玉势在他穴眼里粗暴地抽插,一次又一次碾过敏感点,插进最深处。

他被他视若亲女的孩子强奸了。

而她甚至……不知道他是谁。

“哥哥……”

永远不分开……

恍然间,他似乎听见她在唤他。

轻碎的呓语模糊而眷恋,轻轻地飘进他嗡鸣的耳中。

他猛地回过头,萧知遥还是那副不太清醒的样子,她的目光一如既往,依旧炽热,炽热到将他灼伤,炽热到燃尽他所有的侥幸。

神情恍惚间,萧知遥好像嗅到了清淡的木香,连原本头疼欲裂的痛感都消去了许多,勉强找回了一丝游离的清明,但在滔天的情欲面前如同投入火海的水珠,瞬间便蒸腾殆尽。

她瞧见身下的郎君侧着头,眼神涣散,被她玩弄得乱七八糟,近乎崩溃,如墨的黑发散乱地铺在床上,衬得雪肤上的红痕更加刺目。

他红着眼,无声地啜泣,瞧着像要碎掉的瓷偶,美丽而脆弱。萧知遥俯下身,轻轻舔弄他脖子上被掐出来的指印,温润湿热的呼吸吐在脖颈上,激起他本能而绝望的轻颤。

喜欢……

无声的呢喃消散于满室情香中,姜醉离眼睫颤动,最后的理智被粉碎,他无助地闭上眼,放弃所有徒劳的挣扎,在绝望中沉沦。

……

姜醉离忍着浑身的酸痛坐起来,榻上一片狼藉,他盯着那片落红,陷入长久又空洞的恍惚。

对他施加暴行的少女已经熟睡,大概是真的累了,几乎没什幺声响。

他没由来的想起多年前师尊为他卜的那句卦辞,那时他和师尊都以为有一日他会为师姐折翼而落,等他位极人臣,他又猜或是姜氏将有劫难。他去拜访花氏大长老,因为花氏大灵君司掌梦境,很少有人知道那位花神也有姻缘的权能。越是接近『日昃之离』,他便越觉得不安,他不信命,但他想尽可能规避那些风险,既为自己,更为家族。

所以姜醉离一直想知道自己究竟会为何垂翼,让师尊看不透,让母亲也看不透。他自觉这一生已经历过够多风浪,除了有朝一日失去圣恩,与陛下猜疑生隙,他再想不到还有什幺能让他坠落。

这让他如何想得到……

如何想得到。

他该恨吗?他不知道。

胸腔起伏,脑中还荡着那些秽语与浪声,腿根也一碰就疼,他甚至不敢合拢双腿,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狼狈。

他木木地侧过头,镜中的自己双眼红肿如桃,身上暧昧的痕迹遍布,无声地提醒着他刚刚发生了什幺,哪还有半分曾经清贵的模样,倒像个被狎玩凌辱、尊严尽碎的玩物。

他真的和萧知遥……

不行,不能这样,无论如何……

姜醉离不敢想这件事如果暴露自己会是什幺下场,也不愿让萧知遥因此名声受损。她只是功法不稳,又正好喝醉了……他看着长大的孩子是什幺性子,他再清楚不过,若她清醒着,必然不会对他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他下意识为少女开脱,反应过来后又不由得苦笑,只觉得悲凉。

他真是疯了,发生了这种事,竟然还在为强奸自己的人开脱。

罢了,事已至此……总不能一错再错。

姜醉离掩面无声长叹,将所有的悲苦咽回腹中,强撑着酸痛的身子,艰难地挪下床,找到备用的衣物。他又捡起那个滚落在地、蒙了些许尘埃的木匣,珍视地、仔仔细细一遍又一遍擦拭匣身——仿佛擦去的不止是那细微的灰尘,再将它小心翼翼收进袖中。

他转过身,沉默地收拾这摊狼藉,至少绝不能留下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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