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款待

本章含有:乳夹、指奸、扇批、产乳、产卵

虽然确实是萧知遥自己要在人家休息的时候偷偷摸摸擅自溜进他寝宫的,但她也着实没想到有这幺巧,一进来就撞见夜座冕下伏在床上自慰。

……不是,请问为什幺她又撞见这只狐狸       虽然确实是萧知遥自己要在人家休息的时候偷偷摸摸擅自溜进他寝宫的,但她也着实没想到有这幺巧,一进来就撞见夜座冕下伏在床上自慰。

……不是,请问为什幺她又撞见这只狐狸在发情?说好的他在睡觉不方便见客呢?

这幺小众的事情都能给她遇上两次,别太荒谬了。

萧知遥思考了两秒是不是应该在夜座冕下发火赶人之前自己滚蛋,这次好像是她比较不占理,却见那只嚣张的狐狸擡起头,璀璨的金眸中满是水光,泪眼婆娑地瞪着自己:“你还知道来?!你怎幺才来!!”

大概这些时日里是真的委屈坏了,夜座冕下眼尾发红,哭声又媚又软,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呜咽着扑进萧知遥怀里。

一团毛茸茸突然朝自己扑过来,萧知遥吓了一跳,连忙伸手,生怕把他摔了。

这小子还怪沉的……

本来萧知遥稳当地接住了那一团哭得皱皱巴巴的狐狸,谁知道他一点也不老实,尾巴对她动手动脚、紧紧绕在她腿上不说,还对着她的肩颈用力咬了一口,害她一个重心不稳被推倒在地。

急需滋润的狐狸挺着已经有些显怀的肚子骑在少女身上,这一次却毫无攻击性,只渴望得到她的疼爱,尖利的獠牙咬在皮肉上也只留下了浅浅的牙印与一滩湿热的津液,弄得她脖子痒痒的。

萧知遥颇为无奈地拍拍他的背,试图把人从自己身上扒下来,至少让她先起个身,然而夜今月怎幺也不肯放开她,抽噎着骂她:“你这个负心娘……人渣……混蛋……”

“好,我是负心娘,人渣,混蛋。”萧知遥干脆躺平了,顺着他的话念,“这位可怜无辜又柔弱的郎君,可以先起来吗?”

地上好硬好凉啊,天灵心甚至不愿意在自家灵座的寝殿里铺个地毯,好抠门。

夜今月还是不肯起来,又骂了她几句,可惜揣着崽的恶兽属实没啥威慑力,反而像一只张牙舞爪虚张声势的小猫,声音也软绵绵的,根本没有杀伤力,萧知遥听着一点也不生气,一边抓住他在自己身上扒拉的手,一边低声哄他:“地上凉……别哭了,唉……你家那侍卫可还在外面守着呢,闹这幺大动静,您也不想被她瞧见这副模样吧?”

最后那句话总算起了点作用,夜今月猛地惊起,脸一下红了个透。

啊啊啊,他、他在干什幺!

不对,这不是他的寝宫吗,这女人为什幺会在这里,她到底从哪冒出来的??

萧知遥顺势坐起来,然后把这只呆滞的狐狸抱回了床上。

“放开我!唔唔唔……”回过神来的夜今月挣扎着想推开萧知遥,却被她反客为主按着堵住了嘴。

人是嚣张跋扈的,嘴是聒噪歹毒的,不过亲起来倒是软的,舌尖还泛着一点苦味,是安胎药的味道。

她不精药理,只勉强能分辨出夜今月喝的汤药里有安神的成分,应该和沈兰浅那时候用的药差不多。

毕竟都是孕夫,喝的药是大同小异……

萧知遥轻抚夜今月微微凸起的小腹,若是当时没发生那种事,那孩子现在应该比她还要大了吧?

她垂下眼,隐去那些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思绪。

孕夫行动多有不便,时常乏困,身子又格外敏感,夜今月身上只罩了一件宽大柔软的长里衣,连亵衣都未穿,萧知遥只是轻轻一挑衣带,就将他剥了个干净。

男人伤痕累累的躯体骤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显然都是先前在狱中受刑留下的伤,胸前是一片新添的红肿,挺立的乳首上还夹着一对银制乳夹。这些伤痕骤然见了光,他呼吸一滞,下意识想挡住那些丑陋的痕迹,被萧知遥扣住了手。

这都养了一个月了……那些混蛋到底对他下了多重的手?

萧知遥心中难免愧疚,揉了揉他的头,轻声道:“抱歉,孤来晚了。”

“……”夜今月别过头,语气硬邦邦的,“死不了,挺好的,用不着太女殿下费心挂念。”

嚯,这小子脾气也不小。

没办法,谁叫他揣的是自己的崽,脾气大点就大点吧。

她低下头亲他耳朵:“真不要啊?那孤走啦?”

说是要走,却完全没有要起来的意思,手还摸上了人家的胸。

好软,怎幺感觉比上一次见的时候大了不少……不过都到了该戴乳夹的月份了,应该有奶水了吧?之前她也给令玉订了好几对不同样式的乳夹来着……

“……不要脸的登徒子!”耳根被那温热的气息吹得酥麻一片,绒毛都仿佛沾染了湿意,夜今月恶狠狠地瞪她,金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却终究没有再剧烈反抗。

分明就是夜座冕下先袭击她的,现在还恶狐先告状起来了。

之后一切的事情好像都变得心照不宣又顺理成章了起来。

萧知遥怜惜地抚摸那些结了痂的地方,印下轻柔的吻,手顺着小腹向下探去,越过他被锁住的阴茎,揉弄着藏在会阴的花穴。

灵族本就敏感,夜今月有了身孕却久疏甘露的浇灌,如今终于等到盼望已久的人,仅是被她的指尖触碰到那肿胀的阴唇边缘穴口便已濡湿一片,情潮涌动。

“嗯……”夜今月低声喘息,主动将腿分开了些,露出那口才被藤条抽打过的女穴。

挨了打的阴唇又红又肿,湿漉漉的,纤细的手指剥开肥厚的阴唇,刮过敏感的阴蒂挤进穴肉里,红艳的媚肉立刻迫不及待地绞上顶进来的异物,近乎贪婪地翕动着,喷出股股粘稠的透明淫液,顺着腿根流下,也弄脏了少女的手。

再往里深入一些,却被什幺阻拦住,那是温热光滑的触感,摸起来有些像玉石。

萧知遥动作一顿,再插进一根手指,强行挤进异物与媚肉之间,发现里头还藏着不止一颗玉石,几乎挤满了穴眼。

不仅女穴中含了东西,连后面的小嘴也被填满了,只是后面用的是一根粗长的肛塞,而非女穴这种一粒一粒的圆石。

“这幺饥渴啊冕下。”她抽出手,手指上挂着拉扯不断的银丝,虽然猜到了那些是什幺,还是忍不住与他调笑,“吃得饱吗?”

夜今月还沉浸在被手指操弄的快感中,大脑短暂的空白,连她说了什幺都没听清楚,只知道穴里空虚得很,晕乎乎地摇头,又急切地拉着她的手往身下摸,想向她索要更多疼爱。

坏心眼的太女殿下却没让他如愿,她架起男人的腿,手并拢成掌,不轻不重地抽在还发着肿的花心上。

“哈啊……呃……”男人的喘息声骤然加重,化作破碎的痛哼,肥厚的阴唇被巴掌扇得剧烈颤动,软肉外翻,几乎包裹不住其中充血肿胀的蚌珠。

手掌无情地鞭笞肿胀不堪的嫩穴,时而也会落在后面的穴眼上,夜今月又疼又爽,两处蜜穴痉挛着喷出大股淫液,被生生打到潮喷。好在理智在他浪声尖叫前回笼,让他想起外头还有个他厌恶的人守着,顿时紧咬住下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咽了回去。

可身下的高潮却不会因为他的羞耻心而结束,潮水反而愈发猛烈。大概是猜到了他突然噤声的原因,没能听到想要的甜美声音的太女颇为不悦,加重了责打的力度,密集的巴掌狠狠落在红肿的女穴上,发出淫靡的拍击声,甚至不满于此,转而落在那对随动作晃动的丰满玉乳上。

孕夫的乳房何其敏感,为了顺利产乳一直都是重点训诫部位,午时同样受了罚,此时又遭了巴掌,瞧着更加丰腴。夜今月只觉得胸口胀得难受,嘴里漏出混着哭腔的呜咽,却怎幺也逃不开责打,乳房随着巴掌的抽打摇晃,明明被乳夹束着,乳尖竟仍溢出些许汁水来,一时间奶香四溢。

粗粝的指腹捏住乳首,就着小巧的银器玩弄那被奶水濡湿的红粒,将它们揉搓拉扯成扭曲的形状,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也被肆意揉弄,试图从中挤出更多汁液。

父乳的香味太过诱人,萧知遥干脆替他摘了碍事的乳夹,俯身含住他的胸。齿尖在敏感的乳晕上轻轻摩挲,湿热的舌头舔舐碾压那饱受欺凌的嫣红颗粒,时而用力吮吸,贪婪地从中汲取那甜腻香醇的奶汁。

“呜……别……”眼泪自脸颊滑落,夜今月想推开身上的少女,却怎幺也使不上力,身子被她吸得发软,四肢轻微地痉挛着,他的思绪渐渐模糊放空,身体的触感却变得格外的清晰。

饱受摧残的乳房不断溢出奶汁,整个殿内都飘着淡淡的奶香,甚至盖过了萧知遥身上的熏香,那清冽的玫瑰香成了只有他才能闻到的附庸。

手指不知何时又插进了湿润的花穴,指甲用力抠着被药玉填满的崎岖不平的肠壁,水声滋滋,混着男人情动时极力压抑的吟叫。

终于吃够了奶水,少女餍足地舔唇,又在他耳边吹气:“多谢冕下的盛情款待……”

她避开尽量避开伤疤,小心翼翼地把夜今月抱起来,换了个不会压到孕肚的姿势,让他张着腿背靠着自己,拨弄抽打那两片红艳软靡的橘瓣,手指在堆满淫液的穴里搅动,挤压那些药玉,将它们顶向更深处:“含着这幺多东西很累吧?”

就算脑子不清白,夜今月也迅速反应过来了她的意思。

“你这个……呃……”

这个……这个变态!

男人泛着红晕的面上闪过屈辱,小腹又实在胀得难受,不得不听从萧知遥的命令,然而她却不再给他任何帮助,只轻笑着等他自己排出体内的异物。

夜今月本来就被玩弄的浑身发软,提不起一点力,药玉又被萧知遥推向了更深处,几乎顶到了某处最敏感的软肉,他只能学着少女的样子,忍着耻意伸向自己的女穴。

“唔嗯……”他双眼紧闭着,手指插进穴里,试图为玉石扩宽产道,媚肉受到刺激收缩绞紧,贪婪地吸吮着异物寻求缓解,强烈的快感让他身体轻颤,腰肢不自觉地微仰,弯成诱人的弧线。

萧知遥就这幺欣赏着夜座冕下笨拙地抠弄自己的女穴,时不时抚摸缠在她腰上的尾巴给他制造点麻烦——是这团棉花自己要卷着她的,跟她可没关系。

“呜、呜哈……弄不出来……都怪你……呜……”

药玉没排出来,水倒是被他抠出来不少,连前面没被怎幺疼爱的性器都颤巍巍地抖动着,被细针封住的顶端溢出浊液,若是没有束精针的阻挠,怕是已经泄了几次身了。

这也能怪她?

“好吧,都怪孤,那孤帮帮你。”萧知遥好脾气地顺毛,把他的屁股擡高了些,然后一巴掌扇在臀瓣上。

被反复抽打的臀面火辣辣的,快感刺激了肠道的蠕动,更多的爱液从两口嫩穴里喷涌而出,也勉强带动了那些光滑的玉石,让它们滑出来了一点。

后穴里的肛塞被萧知遥连续的抽打顶进深处,几乎挨着了饱胀的阴道,隔着薄膜把零碎的药玉向外挤压,不断碾压着肉壁,给身体造成源源不断的快感冲击,在一阵高昂的尖叫中,沾满黏液的白色圆玉终于被一颗接一颗排出了体外。

萧知遥替他收捡起那些药玉,毕竟是温养之物,等会还要吃回去呢。那些珠子一共七颗,玉面还残留着热度,药香中混着体液的腥味,湿答答的。

夜今月大口喘息着,随着高潮落幕,疲倦也席卷而来,那双漂亮的金色眼睛里渐渐迷离,失去焦距。他瘫软在萧知遥怀里,轻轻嗅着少女身上的香气,总算找到了些安宁,长时间绷紧的弦终于断开,让他短暂的忘却一切烦恼,呼吸声越来越轻,竟累得直接睡着了。

萧知遥还想把他扒拉起来,只是看着他疲惫的睡颜与满身的狼藉,多少还是有些于心不忍,最后遗憾作罢。

唉,夜座冕下是爽完了,谁来管管她啊。

算了算了,估计外面早就听见动静了,那只青鸟都飞走报信去了,再不走,某人的妹妹可真要杀进来了。

她轻轻地把睡着的狐狸放回床上,简单替他清理了一下身上的体液,为他拈好被角,又把乳夹和药玉整齐地摆放在他床头,离开前最后深深看了他一眼。

沉睡着的夜座冕下褪去了平日里的尖刺与乖戾,眉眼间竟透出些许脆弱。

……还是睡着的时候好看,醒着太吵了。

真是的,本来只是想来看一眼天灵心有没有骗她,没想到莫名其妙偷了个情……

呃,不对,这不叫偷情,本来就是她的侍君,揣的也是她的崽,这怎幺能叫偷情!

还得想办法把这身衣服换了,不然等会都没法见人了,这小子可真能喷水……

猜你喜欢

末世里的疯子(双胞胎兄妹骨科/NPH)
末世里的疯子(双胞胎兄妹骨科/NPH)
已完结 叼着烟的厥厥

若想在末世中喘口气。那么你也不得不成为一名在疯癫世界里的疯子。 末世爆发后,夏冉冉在世间唯一的亲人就是双胞胎哥哥夏渊和。为了生存,他们不只杀丧尸,同样也杀了不少活人,两双手沾满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血腥气息。 同时,异能者必须满足某种特定条件,才能使用异能。觉醒异能的夏冉冉与夏渊和,也因此发展了违背道德伦理的肉体关系。一个是与血缘之人发生关系,另一个则是需要精液,他们兄妹的关系便以此有了诡异又扭曲的连接,甚至也更加变态地紧紧捆绑在一块。 但,有一天,一个疯子打坏了兄妹的平衡。紧接着是一个又一个⋯⋯ 疯子男角:(持续增加,就是想到不错的设定会再安排。)1 夏渊和:性情暴躁,喜爱子宫腔射精的双胞胎哥哥。【特殊异能】2 秦柏楷:总顶着虚伪笑颜,喊着宝贝,喜爱野外play的疯子。【精神异能】3 萧墨:热爱穿体环,喜爱疼痛式play,异常偏好深喉的疯子。【金元素异能】4 卞鸿升:假像性斯文有礼,喜爱各种体液play,其中最爱射尿的疯子。【暗系异能】5 沈煜:严谨公正的基地大队长,但有旁观play的癖好。6 ???。恋尸癖。7 ???大叔。8 江延杰:青梅竹马。温柔却异常折磨人的偏执属性,偏好是故意不让高潮、不射精。喜爱让她喊他哥哥。【风系异能】9 温昆:看似凶狠的直爽型大叔。大奶拔拔play,喜爱被她喊爸爸/拔拔,吸奶,乳头调教。【特殊异能/详情见30章】 ★里章的剧情跟正文不相干,算是副线。主要的配对是舅舅跟外甥女。1 邱邧:无底线宠爱外甥女的舅舅。【特殊异能】2 霍斌:邱邧多年好友兼战友。(背地里:侵犯好友的外甥女,甚至不自觉上心了)【冰元素异能】3 许宸安:同上。(背地里:???/是好友外甥女的免费按摩棒) 元素上大概就是:骨科,强制,猎奇(肉跟剧情都有),替身梗,作者是女儿控。备注:每200颗珠珠为单位,加更一章。引力圈:叼着烟的蕨蕨mail:[email protected]

栀栀屿屿(姐弟骨科1v1)
栀栀屿屿(姐弟骨科1v1)
已完结 落雨

我把她重新钉进我的生命里,把她焊死,再也拆不下来。  这是落雨写的一个小短篇 本文正文已完结,首发po 五万字,30章。(以写完) 每天更新一章,百珠加更。 https://www.fansky.net/creator-dashboard/products(5元进店购买全本)

命运之核 :宿命交错
命运之核 :宿命交错
已完结 晴媛

十年前,星瑗闯入夜辰的世界,魔力躁动间情愫暗生,却在夜辰眼前突然消失。十年后,星瑗与暮希因游戏穿越,重逢夜辰与夜冥。夜辰深情执着,誓护星瑗重续前缘;夜冥冷酷撩人,对暮希暗藏柔情。视点与现实交错,每个人都藏着未曾言明的秘密——星瑗能否解开穿越之谜?暮希会否点燃夜冥心火? 爱情火花闪烁,却闻低语: 就算冰封世界,只为再次抓住你的身影。 就算燃尽生命,全因曾承诺伴你到最后。 BG/穿越/现代/魔法/中二 **内含高虐/非合意情节** 主打剧情向非肉文

偷欢
偷欢
已完结 JUE

我写不出17岁纯情的少女,18岁纯爱的少年。也不会强求我笔下的痴男怨女们为爱1v1,所以,过程1v2,结局不知道。女主是男主初恋,后沦为男主情妇,介意慎入。 白露:真够讽刺的。你看不上我,看不上他,看不上我们那点感情——可到头来,你竟爱上一个你瞧不起的男人,还眼巴巴盼着一段你嗤之以鼻的爱情。 周知斐:这有什幺好笑?也不瞧瞧他爱上的是个什幺货色、他的爱情是个什幺玩意儿。他不爱我?那恰恰是对我的恭维。 白露:我得不到他的婚姻,你拿不到他的真心。一时之间,倒分不清谁更可悲些。 周知斐:这还用问?不是明摆着的事吗?他的爱情算什幺稀罕物?除了那点虚无缥缈的东西,我应有尽有。可你呢?除了这个,你一无所有——不,就连这个你也从未真正拥有过。他真的爱你吗?他真的爱过你吗?到底谁可怜? 白露:他不爱我?哈哈哈……他不爱我?他若真的不爱,你周大律师怎幺会纡尊降贵到我这儿来,张牙舞爪、咄咄逼人? 周知斐:是,我来看看,能让他甘心前程尽毁、声名扫地的女人和爱情,究竟是个什幺模样。 白露:那你看到了? 周知斐:看到了。不过如此。 周知斐:哦,可你怕是连这“不过如此”……都还不如。 程既白:那我真是荣幸至极,竟能把周大律师逼成一个市井妇人。对着“不过如此”几个字,也能撒泼打滚。 (说着他从门外走进来,看也没看周知斐,径直将白露护在怀里) 白露:你怎幺来了? 程既白:我再不来,我的卿卿怕是要被人活活欺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