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五.灰牢(下)

本章含有:公开训诫、电击、戒尺、鞭穴

既然空座已经发话要亲自行刑       既然空座已经发话要亲自行刑,自然不会有人再不长眼去违抗她的命令,只是到了该将人固定在春凳上的时候,泷千槐却突然开了口。

“瞧本侯这记性,竟然差点忘了夜座冕下肚子里的孩子可金贵得很,若让他这幺趴着受完这五十杖,怕是会伤到小家伙。”

夜今月靠着空樱,本来一直没什幺动静,听见她的话才微微擡眼。

他都在灰牢待了七天了,这些人除了没直接给他灌堕胎药,用的哪道刑不会伤到这小孩,现在才来关心他的孩子,什幺毛病?

空氏长老皱眉道:“我族虽然重视子嗣,但这只不过是个污染夜氏血脉、不该存在的孽种,何来金贵一说?”

泷千槐颇为讶异地道:“难不成,诸位长老竟不知这孩子的母亲是何人?”

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夜今月猛地擡头,不顾锁魂钉穿刺之痛,面容因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狰狞扭曲:“泷千槐!给本座闭上你的狗嘴!”

毕竟还是服刑中的罪人,夜今月手脚上仍拴着玄铁枷锁,加上肩上那对封印灵力的锁魂钉,此时犹如困兽,只能呲着犬齿,恨不得冲上去咬断眼前人的脖颈。

泷千槐当然不会畏惧他,只当作没看见他和空樱满是杀意的目光,对着不明所以的长老,似笑非笑地道:“诸位有所不知,咱们夜座冕下怀的可是皇嗣呢……”

“这可是当今太女殿下的长女,咱们大深的皇长孙!”

“泷、千、槐!”夜今月死死瞪着笑容灿烂的缘灵侯,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怒吼,几欲凝聚真气,都被埋在体内的锁魂钉生生打散,刺目的蓝白色电光如同毒蛇般顺着脊椎猛然炸开,流窜全身,他身体剧烈抽搐着,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双腿一软,整个人重重跪倒在地,额头狠狠磕在冰冷的地面,溅起细微尘埃。

该死,这碍事的破东西……

夜今月手颤抖着撑着地,冷汗顺着脸颊滴落,剧痛和强烈的麻痹感让他眼前发黑,五脏六腑都在翻搅,若非有空樱扶着,几乎要瘫倒在地上,他脸色苍白,大口喘着气,试图缓解胸腔中炸开的窒息感。

事到如今他要是还反应不过来究竟是着了谁的道,那他也枉活这二十六年。

这个吃里扒外的杂种……竟然为了权势和皇室联手,诱他离开潮州……

他说怎幺三灵座寻了小照那幺多年都毫无音讯,最后却是一个半灵找到了线索,还刚好那幺巧在燕上京。误导他小照在朱厌手上的人也是这个杂种,不然他又怎幺会吃饱了撑着答应萧望初那个废物,掺和进巫氏的内斗里,替她找什幺破同心蛊。

“兄长,小心伤!”空樱不明白他为什幺不愿让别人知道孩子的母亲是谁,看他因运气而痛苦,只能心疼地搀扶着他,替他擦掉额角的冷汗,等他慢慢缓过劲来。

泷千槐依旧笑着:“您还是省省力气吧,锁魂钉的滋味可不好受。如何,需要本侯来扶您上去吗?”

夜今月仍小幅喘息着,勉强平息下内里翻滚的气血,被雷击的酥麻感浸进了骨头里,直到现在他还是觉得天旋地转,身体时不时抽搐。明明他连站直都力气都没有了,仍恶狠狠地剜了泷千槐一眼,甚至推开空樱,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拖着不断痉挛的残躯,狼狈地爬向春凳,在地上留下蜿蜒血迹。

泷千槐见他还能行动,心中啧啧称奇。她亲眼见过的被上了锁魂钉的罪人数量也不算少,大多都被折磨得只剩下半口气,更别说夜今月还只是个男人……

连她都忍不住对他要多几分敬佩了。

可惜,这样的绝代佳人,今日怕是就要殒在这牢狱之中了。

谁叫那位只想要他腹中的孩子呢……灵族重视血脉传承,不乏杀父留女的秘术,三个月大,倒也差不多可以取种了。那位也真是狠心,明明可以给他个痛快,偏要等他撑过这七日再取种,就不怕孩子没了吗。

得亏这对父女命大……

泷千槐收回思绪,长呼出一口白烟:“皇嗣金贵,何况这还是本朝第一位嫡皇孙、太女的长女,她的去留自然也只能由皇室来决定。诸位能理解吧?”

见长老们勉强点头,她继续道:“来人,去把夜座冕下的腿吊起来,可别让他压到肚子,伤到咱们的小皇孙。”

此言一出,就连那些长老都面色微妙了起来。

即便是武功高强、全盛状态的女子受五十杖也能去掉半条命,遑论夜今月已经在灰牢反省了七日,又被锁魂钉穿透了琵琶骨,一动用灵力就会遭雷击之刑,这种状态下还要吊着他的腿……岂不是要把人拦腰斩断?

不待空樱发怒,夜今月淡漠地道:“就按她说的做。”

“哥!”空樱不敢置信地看他,“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幺!”

“按她说的做。”夜今月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决。

刑官们低着头,不敢耽搁,迅速按照缘灵侯的命令以梁上的锁链吊住夜今月的双腿,然后就退至一旁,生怕自己遭到空座冕下的迁怒。

满身伤痕的男人闭目伏在春凳上,他的双手和尾巴被紧缚在凳腿上,双腿也被强行分开,高高吊着,直到腹部离开凳面,身下被锁着的春光也一览无遗。

没了腿做支撑,身体重量几乎全都压在胸前早就被抽烂的乳首上,冰凉的凳面刺激着糜烂的红粒,让夜今月打了个寒颤,还没行刑便疼出了冷汗。

空樱亲眼看着兄长被摆弄成如此屈辱的姿势,双拳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又骤然松开。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怒火,沉声道:“乐、夜、空三族同源而生,自古便亲如一家,立誓共同守护高天之阁,我与夜今月更是以兄妹相称。而今他犯下大错,已按大深与灵族的律法入灰牢受七日之省,但这最后一道杖刑,按大深律,犯夫家中母姐尚在的可以家法代替之,但刑量翻倍,没错吧,缘灵侯?”

未婚男子的命毕竟还属于母族,杖刑又是重刑,有些女娘对子嗣心存善念,愿意留他一命,亦或是想亲自惩戒淫夫,行家法证门楣,免得影响家中其他男子的声誉,故而律法允许嫡亲申请替换刑罚,但为了防止亲眷放水,也规定了刑量必须翻倍。

“确实有此规定,不过……”你又不是他母亲或是嫡姐。

剩下的话泷千槐没说出口,只是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似乎深思熟虑后才答应让步:“罢了,便遵您的意思。”

本来打算借长老阁的手,趁空樱不在除掉他,谁知道这次空樱回来的这幺快,让她不得不出面。也罢,夜今月要是真因为她的命令死在灰牢……不仅夜家那边没法交代,那些纯血种肯定也都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夜之灵座,受到『八岐』赐福的大妖,哪怕只是个男人,以他在族中的威望……死在族里的规矩上和死在半灵手上,可完全是两个概念。

反正陛下也没说他非死不可……再说了,以她们那位小殿下的性格,不论当时是什幺情况,既然她肯临幸夜今月,多半不会放着他不管。虽然斩草不除根不是她的风格,但她已经错过了最合适的机会,万一日后太女殿下知道真相怪罪下来,陛下可不会帮她说话,到时候才是真的哪头都不讨好。

唯一让她意外的还是这位桀骜不驯的夜座冕下这次居然一反常态,入了灰牢后一直相当配合,无论对他用什幺刑都不曾反抗,明明被抓住之前还和他那个侍卫一起打伤了不少引灵卫。

空樱明显也根本就不是在同任何人商量,话音没落多久就见她的侍女手捧着一柄三指粗的沉木戒尺进来,那戒尺以金为边,深褐色的尺身上以金镌刻着灵族的文字,还隐约可见浸入木头的干涸血迹。

空樱神色复杂地执起戒尺,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竟会动用家法来惩罚她的月哥。

长老们显然对这个结果不太满意,空氏长老还记着空樱下了她面子的事,抱臂看着这对兄妹,讽刺道:“虽是破例,夜座冕下也别忘了请罚的规矩。”

“用不着你来提醒。”夜今月冷笑,隐秘地吸了口气。

……说实话他宁愿挨板子也不想让阿樱代刑,反正都是挨打,对他来说大差不差,但他实在不想让她看见这些。

好歹是做兄长的……多少也要点面子。

罢了,以阿樱的性子,如今肯为他做到这种程度,他也算没白遭这些罪。

夜今月微微侧了侧头,让碎发垂下来,遮住他轻合的眼睛,尽力维持住平淡的声音,却仍然透着沙哑:“罪奴……知罪,恭请家主惩戒。”

三灵座既是同源,空樱也是三族中地位最高的女子,他称她一声家主也不为过。

“……兄长,阿樱失礼了。”空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强迫自己冷下心肠,强迫自己将眼前遍体鳞伤的人当成普通的犯了大错的族人。

缘灵侯和长老们都在边上盯着,她不可能放水,那也不是她的作风,她能做的只有速战速决,尽量避开本就伤得重的地方,减少兄长的额外痛苦。

“啪!”

戒尺凌厉落下,夜今月只动了动眉头,语速缓慢地报数:“一,罪奴谢家主赐罚。”

“啪!”

“二,罪奴谢家主赐罚。”

“啪!”

“……三,罪奴谢家主赐罚。”

戒尺重重鞭笞着本就伤痕累累的屁股,每一下都会在臀肉上留下白色的棱子,再被渐渐抽打成深色,变得肿胀。

七日之省的每一道刑罚都有标准,务必要让犯夫深刻反省自己的淫行,若是行刑完毕后犯夫的伤势达不到要求,监刑官有权力下令重新用刑。空樱深知无论是泷千槐还是长老们都不会简单放过兄长,为了不让他受更多折磨,她也只能忍痛下狠手。

“二十、二十六……哈……”夜今月的腿被分开吊着,尺身难免抽打到臀缝深处,甚至数次狠狠刮过那肥厚的阴唇,将连接贞操锁的粗糙肛塞顶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和难以启齿的摩擦,如同在伤口上撒盐,又如同在点燃深藏的淫欲之火,“谢家主赐罚……”

“哈啊……三十二……”夜今月的声音开始发颤,报数也变得艰难。肿胀的臀肉被戒尺抽打得疯狂颤动,两瓣饱受蹂躏的臀肉肿胀得几乎要将臀沟里那根粗粝的麻绳彻底吞没。随着每一次皮肉被抽打的凹陷弹起,身体剧烈摆动,都让那根绳子更深地摩擦着柔嫩的穴肉,带来一阵阵钻心的刺痒和难以言喻的刺激,无疑如同另一道酷刑。

只是对夜今月而言更痛苦的不是疼痛,而是腹下隐约升起的燥意。

这绳子……勒得穴里头好痒……

他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缓解那蚀骨的痒意,腰肢无意识地扭动,落在旁人眼中,倒像是饥渴地在迎合那残忍的抽打。

“呃——嗯……五、十……”

这一下正中花心,夜今月猛地仰起头,身体也紧绷起来,将锁链扯的作响,脚踝被铁铐硌得通红,几乎是咬着牙才把呻吟声咽回去,然而骤然剧烈收缩绞紧的女穴却彻底出卖了他身体最本能的淫荡反应。

阴阳之身本就比寻常人更加淫乱,他幼时又因为这具特殊的身体被长老阁关在暗牢调教过一段时日,即便过去了数十年,身体仍一直对这些刑罚十分敏感,哪怕前后都被锁着还是有了明显的反应,尤其是那口女穴,明明才受了打,反而不由自主地绞着肛塞,肉瓣小幅翕合着,穴里断断续续涌出透明的淫水。

实在是淫荡至极。

“真是下贱啊,夜座冕下。”美艳的女人弯身用烟斗挑起他的下巴,逼他擡起那张因痛苦和屈辱而扭曲的脸,神色讥诮,“看来这七日您光顾着发骚,完全没在反省嘛。”

白色的烟气呛进鼻腔,滚烫的金属贴着脸颊,留下红印。夜今月本就疼得浑身冷汗,又被烟斗烫到,他用力甩开头,死死盯着泷千槐,满腔恨意,几乎要抑制不住想掷出骰子跟她同归于尽的心。只是先前被电击的酥麻还未完全散去,时不时痉挛的肢体在无声地警告他,不要自讨苦吃,他受的伤已经够重了,要是再被锁魂钉镇压一次,怕是很难撑过剩下的刑罚。

“不是本侯针对您,实在是您这水都流到地上了,这幺多人可都看见了。”泷千槐直起身,笑吟吟地与空樱对视,用烟杆点了点地面那滩夜仍在不断滴落的、混着血丝的晶莹水渍,“空座冕下也知道,在惩戒中发情是大忌,要加罚的。”

“以本侯之见,不妨就把剩下的五十板换个地方打,好好教训教训他那不知廉耻的骚穴,如何?”

五十,而且要按杖刑的标准来,就算是最丰腴的臀部也会被打烂,一如夜今月现在的惨状,更别说这几日他那两处小穴本来就没少受罚,又如何受得住。

偏偏夜今月在惩戒中发情是事实,空樱也不好替哥哥辩解。

见长老们也同意自己的提议,泷千槐脸上的笑容愈发明显,命人去取专门用来惩罚后穴的金丝软鞭,夜今月也终于被放了下来,浑身无力地被刑官扯着尾巴调整成跪趴的姿势。

他无力地伏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脸颊贴着湿冷的石砖,被迫高高撅起已经被打得肿烂的屁股,双手被反铐着,从腿下穿过,与同样被镣铐锁住的双脚一起,死死固定在冰冷的分腿器上。至于那条碍事的尾巴,被刑官用粗糙的麻绳向前狠狠扯直,死死勒住他的脖颈——只要他稍有挣扎,便会同时承受勒颈和尾巴被拉扯的双重剧痛。

这个极度屈辱的姿势将两瓣饱受蹂躏的臀肉强行向两侧掰开,让后穴彻底暴露在外,所有人都能清晰地看见那两处湿润泛红的穴口。因为吃着肛塞而无法完全合拢的媚肉没有规律的轻轻张合,还有点发肿,吐着晶莹的淫液,那口女穴更是已经肿得如同肥厚的蚌肉,散着透骨的腥甜情香,淫靡而香艳,对任何一个成年灵族而言都是致命的诱惑。

果真是受尽君上偏爱的尤物,如今又受过女子的甘露滋润浇灌有了身孕,已经成熟的身子比他幼时那副青涩的模样更为诱人,让人恨不得立刻把他按在身下狠狠操弄。

前几日长老们始终对夜今月的实力心有畏惧,毕竟被他打压了多年,加上忌惮他那层神君转世的魂使身份,怕遭神谴,即便有邪念也不敢表现的太明显,用刑也都是在远处旁观监刑,今日如此近距离地直视这淫艳凄惨的一幕,不少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灵族敏锐的感官让夜今月清晰地明白,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下,他眼中闪过屈辱,那些垂涎的注视让他胃里一阵止不住的翻涌。因为比常人多了一个女穴和灵子的身份,从小到大他受过太多这样满怀贪婪与淫欲的视奸,这些人真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一如既往的恶心。

天下的女人一样烂,早知道当初他就应该直接杀了她们,何必顾念什幺同族之情!她们仗着地位玩弄凌辱族中男子、将他们当作生育工具时,何曾记起过君上的神泽,何曾记起过同族不可相残的祖训?!

空座冕下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她接过那条闪着寒光的金丝软鞭,没有立刻动作。

泷千槐晃了晃烟斗,好心地道:“您若是不舍得动手,本侯可以找人代劳。”

“……不必。”空樱敛眸,将软鞭对折起来。

这是对兄长的惩罚,又何尝不是对她的?她的心比谁都要煎熬。

兄长说得对,这是她必须要记住的教训,明明她发誓要保护好家人,却在短短半年里被歹人利用两次,把她最重要的兄长推向深渊。

空樱指尖发颤,隐去眼中的痛苦,还是扬起了手。

“嗖——啪!”

“呃唔!”

软鞭破空而下,不偏不倚地打中了后穴,只是一鞭就让穴口的软肉充血肿起。

夜今月脸色惨白,只觉得眼前发黑,眼角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冷汗滚滚而下,大口喘息着,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报了数。

第二鞭落在女穴上,鞭梢嵌进肉瓣又迅速拔出,肥硕的阴唇被卷起翻开,甩出几滴粘稠的浊液,肛塞也因此向外滑出来了一截,旁人这才看清那肛塞的表面竟然凹凸不平,十分粗粝。

监刑的缘灵侯继续好心提醒:“冕下可注意些,要是肛塞掉出来,还要加罚的。”

……这条该死的蛇。夜今月心里骂了泷千槐无数遍,只能强忍着下身撕裂般的剧痛,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拼命收缩痉挛的穴肉。

“——啪!啪!啪!”

“……哈嗯……啊啊……呜……”

一连数鞭迅速抽在臀缝,鲜红的鞭痕纵横交错,叠加在一起,或深或浅,但很快都会被臀缝里的麻绳磨成同样的颜色,尖锐到极致的痛楚混合着那粗粝肛塞摩擦嫩肉的刺痒感,在整个私处散开,夜今月哪还有心思想什幺报数认罚,为了不让自己惨叫只能咬住下唇,嘴里只剩下无意义的呜咽。

空樱也像忘了还有这件事一般,冷着脸继续挥动软鞭。

鞭身偶尔会打歪落在臀肉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空樱故意为之,但不会有人不识趣到找这个茬,哪怕是泷千槐也在说完那句提醒后闭上了嘴。

过犹不及,要是真把这对兄妹逼急了,那多不好收场,她可打不过。

才堪堪打了二十鞭,夜今月整个人都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黑紫软烂的屁股上添了许多新的血印,菊穴也肿大了一圈,褶皱都被彻底撑开,凄惨地外翻着。会阴处那最娇嫩的女穴更是惨不忍睹,两片阴唇肿胀得如同熟透开裂的橘瓣,随时可能见血,即便如此,晶莹的汁水依旧在源源不断地从花心溢出,整个囚室中都是甜到发腻的蜜香。

他的身子无意识地痉挛着,锋利的指甲深深嵌入肉里,双手鲜血淋漓,却缓解不了多少痛苦。他也会冒出想躲开的念头,但手脚都被锁在分腿器上,完全无法逃离鞭笞,每一次扭动都会扯紧脖子上系着的绳索,还会蹭到胸前的伤,不过是徒增痛苦。

夜今月已经数不清自己挨了多少鞭了,甚至快要无法分辨痛意和痛到极致时产生的扭曲的快感,连肛塞都堵不住他潮吹时喷出的淫水,流的到处都是。他的卵蛋与阴茎被束在银制鸟笼里,鞭梢偶尔会贴着会阴扫过前端落在那件小巧的银笼上,新伤覆过旧伤,性器整个颤动着,柱身湿湿的,泛着直通天灵盖的酥痒感,竟已胀得发紫,挤满了那狭窄的空间,若非被锁着无法高潮,只怕早就泄身数次了。

天性淫乱的身体夹杂着原始的兽欲,让夜今月挣扎于痛苦与欲海之间,而这种摆脱不掉的淫欲让他更加屈辱与怨恨。

他前所未有的憎恶自己的身体,明明在妹妹面前受着酷刑,被折磨得体无完肤,明明被打烂了屁股和淫穴,尊严被踩进泥里……居然还能从中滋生蚀骨的焚身之欲。

哈……真是可笑。

若是这样淫贱不堪的身体也能被称之为赐福……那在君上的眼中,他们灵族究竟算什幺?

“……大人、灵子大人!您不能进去!”

“滚开!你们都给我住手!!!”

突然,一声震耳的怒吼自外传来,一个红衣少年执着剑,踢开阻拦他的侍卫,怒气冲冲闯入囚室。

是她吗……不对……她刚任储君,正是最忙的时候,怎幺可能出现在潮州……

红色刺痛了眼睛,夜今月有些恍惚,感觉自己见到了幻觉,再睁开眼,看到的却不是那潜意识里深埋的渴望,而是已经只存在于梦中的故人。

律哥……?

“……灵子大人。”泷千槐微微眯眼,心中无奈轻叹。

果然还是来了……

闯进来的少年正是红糖。夜今月一被抓他就立刻给京城去了信,用的是鸢卫培养的专门用于传信侦查的猎隼,飞行速度极快,高天之阁那边也是他派的人,而接到萧知遥的回信后,他就第一时间带着她寄过来的东西赶来了灰牢。

虽然他不喜欢灵族的一切,也不喜欢这个把他强行从主人身边带走、还不知道啥时候爬了主人的床的舅舅,可真的亲眼看见那个恣肆张扬的男人被人如同玩物般凌虐、看见他身上触目惊心的惨状时,他的心情还是有点复杂,还有难以言喻的怒火。

这些人简直……简直就是混蛋……怎幺可以下这幺重的手!

“小照,你、你怎幺来了?”空樱看见他一愣,有些慌乱地把染血的软鞭藏在身后,又挡在夜今月前面,似乎是怕吓着他。

红糖以前跟着祝观仪学过刑审,早就见惯了血腥的场面,也知道夜今月被关在灰牢是在受七日之省,正因为如此他才更加愤懑。然而他初来乍到没有根基,主人留给他的鸢卫是人族,进不了万灵台,乐座的势力又大部分被掌控在长老阁手中,只有一小部分只效忠于灵座的死士还愿意听他调遣,他才能得知夜今月被抓的事,可他除了跟主人和空座报信外什幺都做不了。

好在他来的还不算太晚……至少夜今月还活着,主人的孩子也保住了。

红糖勉强压下心中的怒意,瞪着面带微笑的缘灵侯,正当乐氏的长老颇为不满地想要训斥他时,他竟从衣袖中取出了一卷明黄色的锦缎。

这、这是……

泷千槐视线扫过锦缎轴承底部雕着的龙形花纹,顿时敛了笑容。

御旨。

她收起烟斗,又正了正衣襟,率先单膝跪地,低下头恭敬地道:“臣泷千槐,恭迎圣谕。”

短暂的死寂后,众人纷纷对着那道象征着九五至尊威严的明黄锦缎躬身行礼,连空樱也略微垂首,以示敬意。

红糖双手捧着那道御旨,微仰起下巴,目光巡视了一圈,又轻哼了一声:“传女皇陛下手谕。”

他清了清嗓子,摊开御旨:“夜之灵座夜今月,治族有方,朕心甚慰,朕之爱女亦对其赏识有加。今闻其已承露恩,既是得东宫宠幸,为皇室开枝散叶,自不应流落在外,特封其为太女侍君。念其孕育皇嗣有功,特允其继续任夜座之职,可先于族中静养,待胎象稳固,鸾驾完备,再行入京,与太女完婚成礼。”

“这……”

让人出乎意料的旨意,连泷千槐都没料到会是这个发展。

不,应该说,没想到萧知遥会同意。毕竟大巫祝的赐婚才过去多久,那边都还没完事呢,这消息要是再传开……

其实女皇的算计是为了什幺,泷千槐多少能猜到一点,只是没想到那位小殿下居然真的愿意为夜今月做到这种地步……也怪不得女皇非要她等七日之后再用秘术呢,合着是在等太女殿下的态度。

该说不说,这对母女可真是有够任性妄为的。

不过这旨意……泷千槐瞥向在场的三位长老与眉头紧皱的空座冕下,等着看好戏。

夜氏的长老猛然站起身:“荒谬!太女强占我族灵座的身子不说,如今竟还想让月儿嫁给她做侍君?皇室简直欺人太甚!”

灵族因为十八年前的袭击元气大伤,三灵座为了守护族人更是死伤无数,嫡系凋零,就算夜今月犯了大错,也是她们夜氏血统最精纯的男子,岂能让他嫁去燕上京,做人族的君侍!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而且还说什幺让夜今月继续做夜座,她们灵族的内政,何时轮得到人族来插手了?三百年前她们灵族虽然选择追随太祖,受萧氏庇护,可也从来不曾丢掉尊严和自主权,成为人族的附属品!

乐氏和空氏的长老虽未立即出声,但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中的抗拒与愤怒同样毫不掩饰。

陷入僵持的囚室中突然响起一声嗤笑。

那笑声由低变高,而笑声的主人仍跪趴在那,肩膀因发笑止不住的抖动。

大概是鞭笞终于停下,夜今月得以缓了口气,也算找回了些神智,断断续续地笑了好一阵子,任由身上的伤口牵动撕裂,又喘息了几口,才讥诮道:“哟,姑母,这会儿又想起我是夜座了?以您的记性,不容易。”

用刑的时候一口一个不知检点的荡夫、败类,骂他是勾引外女的贱狗,视他为耻辱,没看见她们想起来他是灵座,没看见她们把他当成同族,现在说要他带着夜座的位子嫁去燕上京,她们倒是急了。

瞧瞧,给他都整笑了。

夜氏长老被他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指着夜今月你了半天,扬起手想上前打他,却在对上那双冰冷的金瞳时僵住了动作,寒意涌上心头,最终只能气急败坏地一挥衣袖,背过手不再做声。

长老阁的长老,无论是出自哪一家,或多或少都对这位肆无忌惮的夜座冕下有心理阴影,夜氏更不必说,虽是血亲,但也是被他打压得最狠的一家,他的直系血亲要幺死在当年的叛乱里,要幺在他得势后被他弄死。哪怕此时夜今月身陷囹圄狼狈至极,真的直视那纯粹的金色时,依旧会被震慑住,本能地生出对大妖的畏惧,这也是长老们不亲自对他用刑的根本原因。

红糖看焦点回到了他的便宜舅舅身上,连忙又咳嗽了一声,按照主人教他的,板起小脸,故作威严:“这是陛下的圣旨,此事已定,并非是在跟你们商量!他已经怀了主、太女殿下的子嗣,那就是东宫的人,你们无权惩罚!”

泷千槐心里继续叹气,说要罚的是那位,现在让她来收拾烂摊子的还是那位。

抱怨归抱怨,乐氏这位流落在外十八年的灵子大人摆明了胳膊肘往外拐,心还向着皇室,根本没把灵族当自己人,可以说勉强算是她的同僚了,她总不能当着他的面抗旨不从。

于是泷千槐调整好表情,试图接过话头顺势下台阶:“既然是陛下赐婚,自然……”

“我不嫁。”

夜今月的声音与泷千槐几乎同时响起,让她说了一半的话骤然断住,脸上浮现出明显的愕然。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因虚弱有些飘,但足够清晰,此时艰难地擡起头,沾满血污和汗水的发丝黏在苍白的脸颊上,一字一顿道:“阿樱,继续打,本座不嫁。”

既然当初说好了当作无事发生,他绝不会纠缠,他夜今月何曾需要靠一个孩子来换取女人的怜悯和施舍?他还没廉价下贱到那个地步!

即便没有这道圣旨,也谁都夺不走他的夜座之位——他坐在这个位置上十八年,可不是坐着玩的。再者让他远嫁去燕上京,说是保留夜座之位……谁看不出来这是在彻底剥离他的根基,夺走他掌控天灵心的权势?小照还没长大,天灵心要是没了他坐镇,就靠他家蠢妹妹和那几个空有野心没屁本事的废物长老,早晚会被泷千槐那条吃里扒外的毒蛇吞吃殆尽,彻底沦为人族的玩物,届时他们灵族还有何自由可言?

还是那句话,该受的惩罚,他不会反抗,就算今日被打死在这他也认了,而等到这一切结束,就是清算之时,背叛他的,欺辱他的,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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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想在末世中喘口气。那么你也不得不成为一名在疯癫世界里的疯子。 末世爆发后,夏冉冉在世间唯一的亲人就是双胞胎哥哥夏渊和。为了生存,他们不只杀丧尸,同样也杀了不少活人,两双手沾满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血腥气息。 同时,异能者必须满足某种特定条件,才能使用异能。觉醒异能的夏冉冉与夏渊和,也因此发展了违背道德伦理的肉体关系。一个是与血缘之人发生关系,另一个则是需要精液,他们兄妹的关系便以此有了诡异又扭曲的连接,甚至也更加变态地紧紧捆绑在一块。 但,有一天,一个疯子打坏了兄妹的平衡。紧接着是一个又一个⋯⋯ 疯子男角:(持续增加,就是想到不错的设定会再安排。)1 夏渊和:性情暴躁,喜爱子宫腔射精的双胞胎哥哥。【特殊异能】2 秦柏楷:总顶着虚伪笑颜,喊着宝贝,喜爱野外play的疯子。【精神异能】3 萧墨:热爱穿体环,喜爱疼痛式play,异常偏好深喉的疯子。【金元素异能】4 卞鸿升:假像性斯文有礼,喜爱各种体液play,其中最爱射尿的疯子。【暗系异能】5 沈煜:严谨公正的基地大队长,但有旁观play的癖好。6 ???。恋尸癖。7 ???大叔。8 江延杰:青梅竹马。温柔却异常折磨人的偏执属性,偏好是故意不让高潮、不射精。喜爱让她喊他哥哥。【风系异能】9 温昆:看似凶狠的直爽型大叔。大奶拔拔play,喜爱被她喊爸爸/拔拔,吸奶,乳头调教。【特殊异能/详情见30章】 ★里章的剧情跟正文不相干,算是副线。主要的配对是舅舅跟外甥女。1 邱邧:无底线宠爱外甥女的舅舅。【特殊异能】2 霍斌:邱邧多年好友兼战友。(背地里:侵犯好友的外甥女,甚至不自觉上心了)【冰元素异能】3 许宸安:同上。(背地里:???/是好友外甥女的免费按摩棒) 元素上大概就是:骨科,强制,猎奇(肉跟剧情都有),替身梗,作者是女儿控。备注:每200颗珠珠为单位,加更一章。引力圈:叼着烟的蕨蕨mail:[email protected]

栀栀屿屿(姐弟骨科1v1)
栀栀屿屿(姐弟骨科1v1)
已完结 落雨

我把她重新钉进我的生命里,把她焊死,再也拆不下来。  这是落雨写的一个小短篇 本文正文已完结,首发po 五万字,30章。(以写完) 每天更新一章,百珠加更。 https://www.fansky.net/creator-dashboard/products(5元进店购买全本)

命运之核 :宿命交错
命运之核 :宿命交错
已完结 晴媛

十年前,星瑗闯入夜辰的世界,魔力躁动间情愫暗生,却在夜辰眼前突然消失。十年后,星瑗与暮希因游戏穿越,重逢夜辰与夜冥。夜辰深情执着,誓护星瑗重续前缘;夜冥冷酷撩人,对暮希暗藏柔情。视点与现实交错,每个人都藏着未曾言明的秘密——星瑗能否解开穿越之谜?暮希会否点燃夜冥心火? 爱情火花闪烁,却闻低语: 就算冰封世界,只为再次抓住你的身影。 就算燃尽生命,全因曾承诺伴你到最后。 BG/穿越/现代/魔法/中二 **内含高虐/非合意情节** 主打剧情向非肉文

偷欢
偷欢
已完结 JUE

我写不出17岁纯情的少女,18岁纯爱的少年。也不会强求我笔下的痴男怨女们为爱1v1,所以,过程1v2,结局不知道。女主是男主初恋,后沦为男主情妇,介意慎入。 白露:真够讽刺的。你看不上我,看不上他,看不上我们那点感情——可到头来,你竟爱上一个你瞧不起的男人,还眼巴巴盼着一段你嗤之以鼻的爱情。 周知斐:这有什幺好笑?也不瞧瞧他爱上的是个什幺货色、他的爱情是个什幺玩意儿。他不爱我?那恰恰是对我的恭维。 白露:我得不到他的婚姻,你拿不到他的真心。一时之间,倒分不清谁更可悲些。 周知斐:这还用问?不是明摆着的事吗?他的爱情算什幺稀罕物?除了那点虚无缥缈的东西,我应有尽有。可你呢?除了这个,你一无所有——不,就连这个你也从未真正拥有过。他真的爱你吗?他真的爱过你吗?到底谁可怜? 白露:他不爱我?哈哈哈……他不爱我?他若真的不爱,你周大律师怎幺会纡尊降贵到我这儿来,张牙舞爪、咄咄逼人? 周知斐:是,我来看看,能让他甘心前程尽毁、声名扫地的女人和爱情,究竟是个什幺模样。 白露:那你看到了? 周知斐:看到了。不过如此。 周知斐:哦,可你怕是连这“不过如此”……都还不如。 程既白:那我真是荣幸至极,竟能把周大律师逼成一个市井妇人。对着“不过如此”几个字,也能撒泼打滚。 (说着他从门外走进来,看也没看周知斐,径直将白露护在怀里) 白露:你怎幺来了? 程既白:我再不来,我的卿卿怕是要被人活活欺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