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惊喜

中秋将至,宫内宫外都忙了起来。

毕竟是团圆的日子,往年皇室其实并不会召各府家主入京,只是今年女皇答应了凤后要大办中秋宴,这才发了召令。

萧知遥在兵部任职,这事本来跟她没多大关系,但她的好娘亲越来越见不得她闲着,把中秋宴督管的事交给了她,用的理由还是鹿歇负伤需要帮手——虽然她不懂凤羽卫的事跟鹿大人有什幺鬼关系,毕竟凤羽卫直属女皇,有自己的凤首且只听女皇的命令,鹿歇就算啥事没有也轮不到她来管吧。但是女皇都开口了,她也只能接下这份差事。

忙碌起来的靖王殿下又把后宅的事抛到了脑后,这些日子她一直留宿凤羽营,根本没回王府。不光是要筹备中秋宴,还有先前她答应了裴含殊要帮她留意城南的那块地,鸢卫的回报是没查出什幺问题,也不知道为什幺连老四都想竞标。不过她也没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只让鸢卫多关注庆王的动向,顺便出手帮裴含殊拿下了那块地。

这事倒是办得异常顺利,甚至都不需要她去找户部打点,负责这事的侍郎一听说是靖王殿下想要,差点就把地契双手奉上了,据说庆王知道这事后气得砸了两副茶具。

其实一般来说萧知遥对这些异父的兄弟姐妹是没什幺恶意的,像她家老九就很可爱,从小到大也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心态,毕竟连她娘都没把这些子嗣当回事。她娘可不止一次私底下跟她说自己只认可墨识叶是她的夫郎,也只认可墨识叶的孩子,甚至从小就一直跟她念叨想快点把皇位传给她,好带着夫郎去游山玩水当神仙眷侣。小时候她随师尊住在雪山,不懂那些弯弯绕绕,大了以后就更加不愿意被困居皇城,所以对于立储一事至今仍未松口。

女皇并非滥情之人,正相反,她眼里从来只看得见她的凤后一人。她父族虽是十一世家之一,但火炼府之人向来淡泊名利,在大深地位特殊,极少参与朝中之事,她本人为人也随和,只爱风雅之事,加上先天体弱,本是无心皇位的。只是墨老家主溺爱嫡子,什幺都要给儿子最好的,当年尚是楚王的女皇求娶墨氏少君,墨老家主便明说了只有凤后之位才配的上她的儿子,她这才不得不走上夺嫡路。

墨氏对于皇室而言意义特殊,为了得到墨氏的认可,女皇当年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尽管有了墨氏的暗中支持,可萧渡川毕竟是半路出家,根基不稳,为了扩大势力不得已纳了侧君,继位后的头几年为了堵住群臣的嘴也办了几场选秀,但对她来说心中在乎的始终只有墨识叶一人,极少踏入后宫。

那些年轻男子为了家族利益被送进宫,却一辈子也不可能等到帝王的宠爱,只能困于深宫,子嗣就是他们唯一的指望,就算无缘那九五至尊的位置,能做个闲散王主也是好的,等新皇继位,分封了领地,还能谋得个出宫的恩典。墨识叶虽然有些介怀萧渡川临幸过他们,但也知道妻主的无奈,更能体谅男儿的身不由己,所以只要不是蠢到刻意来招惹他的他都不会为难,萧知遥自然也是这样的想法。

大多数人也确实还算识趣,唯有四皇女和她父君,那位出身十一世家之一的朱厌府的洛君,总喜欢和凤后作对,听闻他们在闺中就不对付了。因为女皇独宠凤后,基本对后宫不闻不问,位份和出身就成了宫侍们下菜的碟。而女皇没册封贵君,君位就已经是凤后下的顶点,洛君又是世族嫡子,自小嚣张跋扈惯了,进了宫也改不了性子,据说他从小就心悦女皇,总觉得是墨识叶抢了他的宠爱,还总让自己的女儿跟萧知遥比。萧知遥小时候本来就只有春秋时会抽空回燕上京暂住,顺便念个太学,这期间四皇女没少挑衅她,而她只觉得莫名其妙又幼稚的可笑。

真搞不懂这对父女怎幺想的,在宫里蹉跎了十几年还是认不清现实,简直蠢得可以。也就是她父后心地善良脾气好,不然早把她们父女都收拾了。

虽说萧知遥并不把庆王父女放在眼里,只把她们当跳梁小丑,但谁叫有人从小就喜欢在她面前当显眼包,她也不介意给萧望初添点堵。

在凤羽营批完最后一批文书,萧知遥总算感觉生活出现了点曙光。

说实话她实在不是什幺很喜欢操心的人,如果有机会,她才是真的想摆烂当个闲散王主,或者做个浪迹天涯的剑客,没事就找人过过招,多轻松惬意。至于男人就更是不需要了,天天看她娘哄她那娇气的爹,让她深觉男人只会影响她拔刀的速度。

可惜她也只能想想,毕竟身为凤后独女,她身上已经背负了太多人的期望。女皇对其他皇嗣不管不问的,最后的仁慈就是把她们往太学一丢,任由大家野蛮生长,年龄到了赐婚的赐婚、封王的封王,冷酷无情得很。她要是不干,好像真就没人能干了。

停下思绪,萧知遥丢了笔往后一靠,揉着太阳穴闭目养神,顺带消化一下这几日的所见。

正常来说,凤羽卫是由太祖设立,自大深建国以来就一直守护着女皇和皇城,体制相当成熟,对宫中的各种大型宴会的督管非常有经验,应该用不着萧知遥操太多心才对。但是她来凤羽营的第一天,她们的凤首就抓着她不放,把凤羽卫从头到尾给她介绍了一遍,就好像她不是只是临时管一下中秋宴,而是要接任凤首了一样。

她娘这哪是让她来帮鹿歇办中秋宴啊,这根本是夹带私货让她提前接触凤羽卫吧,这下算盘珠子都蹦她脸上了。

萧知遥还没放松两分钟就听见叩门声,守门的凤羽卫隔着门道:“王主,裴小侯女的女侍又来了。”

“……让她进来吧。”萧知遥认命地坐直身体。

她这好姐妹在拿到地契后就喊着要好好感谢她,只是她抽不出空,一直没赴约,结果那家伙每天都让自己的贴身女侍来蹲她。

真不知道这人一天天怎幺这幺闲,刑部没有正事吗,感觉她也应该想办法给她找点事做。

“参见王主。”女侍福了福身。

“行了,本王今日得空了,你家世女现在在哪,本王去找她。”萧知遥擡手打断她,不用听都知道她要说什幺,毕竟这几日天天听。

女侍顿时喜笑颜开:“那感情好!主子这次给奴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把您请过去呢,不然她要扒了奴的皮!多谢王主救命之恩!”

萧知遥挑眉:“她又搞什幺鬼?”

“这……主子的事,奴也不清楚,她只说要给您一个惊喜,请您务必到场。”女侍挠挠头,“主子已经在挽红袖等候多时了,马车也已备好,您看……咱们现在就出发?”

“还是有备而来。”萧知遥起身,“那走吧。”

反正这边也没啥事了,她就不客气地提前下工了。

和守岗的凤羽卫知会了一声,萧知遥随女侍上了裴氏的马车。

到了挽红袖后女侍引着她上楼,一进门果然看见她那闲得没事干的友人正衣冠不整地靠在软塌上,左手右手各搂着一个赤裸的少年,满脸餍足,身边还围了一群莺莺燕燕,一个穿的比一个少。

萧知遥听到裴含殊在挽红袖等她时就知道会是这个场面,她站在门口冷笑:“裴小侯女倒是清闲。”

裴含殊哎了一声,摆手示意身上的两个少年退开,又随手捡了件外套披上,正色道:“靖王殿下这是说的什幺话,臣这可是在干正事呢,自个儿的产业,我这个当老板的总不能不清楚卖的货是好是坏吧?”

“就你最有理。”萧知遥嫌弃地绕过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好在这小没良心的还记得她有洁癖,给她留了块干净的地方,不然她绝对立刻走人,“你又找本王做什幺?中秋宴在即,本王忙得很。”

“行了,你们都下去吧,靖王殿下见不得脏东西。”裴含殊边说着边给女侍使了个眼色,“就是看你太忙了,想给你个惊喜嘛,马上你就知道了。”

伶奴们眉目含情,依依不舍地退下,很快有小侍进来收拾这满是情色的一地狼籍,将刚刚主人玩乐时撞倒弄脏的物饰换成新的,连地上铺着的绒毯都换了,开窗通风后点上了新的熏香,原本一片混乱的地方迅速焕然一新。

萧知遥还是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最好真的是惊喜。”

“哎呀,你就信我一次嘛,我还能害你不成?”裴含殊笑着拍了拍手,横梁上顿时垂下一道纱帘,将她们坐的软塌与中间的小舞台隔开。

这下萧知遥不好的预感更强烈了。毕竟她能交心的朋友虽然不多,但一个比一个不靠谱,而眼前这位就是那个最不靠谱的。

现在已近傍晚,天色本就开始转暗,小侍又配合地熄了烛火,整个房内一片幽静。不过对萧知遥这种内力深厚的人来说并不影响视线,她清晰地看见有人在纱帘后摆上了花烛台,而随着清脆的铃声响起,一个少年走上了舞台。

就这?给她整这出算什幺惊喜?她对男人又没兴趣。萧知遥疑惑地看了友人一眼,却见她也一脸茫然,完全不复刚刚信誓旦旦说要给她惊喜的样子。

萧知遥:“?”

直觉告诉她肯定是那少年不对劲,她转头看去,但少年戴着面纱,看不清容貌,只能看出来他身上只套了层轻薄的纱裙和一些银饰,脚上挂着小铃铛,随他的步伐响动,黑暗中若隐若现的身姿妙曼纤细,柔若无骨,一看便是个勾人心弦的尤物。

……不是,总感觉,好像,有点,眼熟。

下一刻,乐声奏响,华灯点燃,美人随之舞动,步伐轻盈而优雅,或倾身,或甩袖,柔软又不失韧性,如破水而出的银色鲛人,魅惑诱人。他身上的薄纱随着他的舞步一点一点滑落,靡靡香艳之舞,伴着清亮的铃声与摇晃的烛光,却平添了几分神秘与圣洁。

美人献舞,余音袅袅,好一幅撩人春色,可靖王殿下的脸色却越来越黑,直接捏碎了手中的酒杯。

碎片砸落,突如其来的声响惊扰了弹奏的伶奴与小侍,一时间乐声停止,奴侍们惶恐地跪伏,不知何处触怒了王主,唯有那少年站在舞台中央,面对突然的寂静,有些茫然无措。

萧知遥强压着怒火,声音中却透着森寒:“滚过来。”

少年被她吓了一跳,像只受了惊的兔子,差点往后蹦开,最后还是忍住了,撩开纱帘钻出来,扭捏着向萧知遥那边慢慢挪去。

“啪!”

少年刚到萧知遥身边,正想说什幺,脸上突然挨了狠狠一巴掌,白皙的脸颊一下子充血肿了起来。

少年彻底懵了,偏头捂着脸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一旁的裴含殊更是呆滞,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呵斥那些奴侍:“都愣在这做什幺,还不快滚下去!”

奴侍得了恩准,点了灯后纷纷退下,生怕慢一步会被靖王的怒意波及。

偌大的房间内只剩下三人,裴含殊心里暗暗叫苦,很想跟着一起滚蛋,但在靖王殿下眼里她也是从犯,她要是敢溜,那不仅要被萧知遥收拾,事后肯定也会被这胆大包天的小祖宗追杀到天涯海角!

萧知遥脱下自己的外袍,扔到已经近乎全裸的少年身上:“先把衣服穿上。”

“阿遥姐姐……”少年眼睛一下就红了,他捡起那件外袍,偷偷瞄了萧知遥一眼,趁她不注意小心翼翼地蹭了蹭才披上,软着声音惴惴不安地唤了一声,我见犹怜的样子任谁看了都得心疼一番。

萧知遥没看到他的小动作,完全不吃他这一套:“解释,不然本王打断你的狗腿。”

少年脸色一变,急忙道:“不是!阿幽真不是偷跑来的!姐姐您别误会!这不是陛下召各府入京嘛,我真的是跟母侯父君一起来的!”

“只是、只是阿幽实在是太想您了……这才、才……提前了一点点……”

“一点点!真的就只有一点点!西暝府的车队已经到城外了,明日就可以入京了!”

听到他不是一个人偷跑来的,萧知遥才稍稍松了口气,但让她生气的最主要的并不是这个,而是刚刚那支艳舞。

艳舞!他堂堂西暝侯独子,竟然跑到青楼学那些低贱的伶奴跳艳舞!

成何体统!

“这舞又是怎幺回事?”

“那是、阿幽想给您一个惊喜嘛……”少年自知理亏,压根不敢擡头。

“……”萧知遥深吸了一口气。

眼前的少年名为祀幽,是十一世家之一西暝府的家主唯一的嫡子、女皇亲封的琉璃少君。他幼时因为一些意外,曾和父君流落至北疆,而她那时正好在北疆随师尊云游,顺手救过他们一次。西暝侯君幽郎当时自称是鳏夫,她见他们孤儿寡父,又都生得貌美,一看便是大户人家出来的郎君,跟块肥肉似的走到哪都招人觊觎,着实可怜。正巧祀幽骨相很好,又天资聪颖,她便央求师尊收了他做个随侍的小童,允他在她练剑时在一旁观摩,还亲自教了他通识心法与剑法,让他有个防身之术。

……后来西暝侯亲自找上门了,她才知道原来幽郎口中那个有病暴毙了的死鬼妻主竟是暝州人人畏惧的西暝府家主,那头铁血的王鲨。

她跟这小子明明没有血缘关系,但她有时候是真怀疑到底谁才是她爹娘亲生的啊,这作妖的能力简直跟她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祀幽最怕她不说话,可怜巴巴地道:“阿幽知错了,姐姐,您别生阿幽气……”

萧知遥只冷声道:“跪下。”

“姐、姐姐……”祀幽猛地擡头,脸色煞白,姐姐竟然气到要在这里罚他吗?

“不要让本王再重复一遍,跪下。”

裴含殊见此想劝阻她,结果被狠狠瞪了一眼,立刻心虚地闭上了嘴。

祀幽手不由得攥紧了身上的外袍,乖乖跪下,犹豫了一下道:“姐姐,都是阿幽任性才拜托似眠姐姐帮忙喊您来的,她事先也不知情……您别怪她……”

没想到这小祖宗今天转性了,居然帮自己开脱,裴含殊简直要感动地热泪盈眶了,就是那声似眠姐姐实在喊的她浑身鸡皮疙瘩,让她头一次觉得自己的字取得不咋样。

萧知遥倒也猜到了他肯定没告诉裴含殊,裴小侯女再不靠谱也不至于这幺没分寸,要是知道这小子会整这幺一出,她绝对死也不会答应。

“今日的事,本王会一字不落地转告西暝侯,而在此之前。”萧知遥瞥了瞥裴含殊,“似眠,借你挽红袖的规矩一用。”

“……啊?”裴含殊差点没绷住,干笑着道,“不是,阿遥,就、就在这啊?这……这不太合适吧?阿幽弟弟到底是西暝府的少君,就算犯了点错,也该等西暝侯……”看在祀幽这次破天荒没拖她下水的份上,她试图替祀幽争取个缓刑,却被萧知遥打断。

她直视着祀幽的眼睛:“祀幽,我问你,你可还把我认作姐姐?”

祀幽哪听得了她说这个,这下真怕了,声音都添了哭腔:“认的,当然认!姐姐,别不要阿幽,阿幽知错了,阿幽不能没有姐姐的……”

“好。”得到肯定的答复,萧知遥继续说道,“既然他认,那按本朝律法,长姐有权代母训诫弟弟,世女殿下身为刑部侍郎,对此应当比本王更清楚吧?”

裴含殊被堵得无法反驳,嘴张了又张,最终只能给了跪着的小少君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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