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营篇-对母亲下药的事迹败露,父亲建国要审问汉文

「啊啊啊……射了……射了……」他低吼,脑门一热,快感直冲天灵盖,像被雷劈。热液喷进她体内,第二次——精液烫得她全身一颤,穴口抽搐得厉害,像要榨干他。他没拔出来,就这么顶着,腰还在抖,像在确认她真的被填满。

然后,他粗鲁地俯身,嘴巴复上她的唇——舌头霸道撬开牙关,肆意探索她口腔,像要吞掉她的呼吸。口水交缠,「啾啾」响得淫靡;双手依旧爱不释手,搓揉她刚发育的「小馒头」——乳房软软的,像刚出炉的馒头,乳头硬得像小石子,场景十分的淫靡。

陈清达喘息渐缓,鸡巴还半软半硬,顶在陈静惟穴口,像舍不得离开。他低头,眼神贪婪地扫过她——刚发育的乳房微微起伏,乳尖还红肿着,留着他指印;平坦小腹上汗珠闪光,妊娠纹还没出现的皮肤白得发亮;大腿内侧湿得发黏,精液混着爱液往下淌,像蜘蛛丝一样拉出细长的线。他喉咙发干,脑子还在回味刚刚那股冲上脑门的快感——女儿……爸的乖女儿……妳好紧……

「好……今天到这里就好。」他低声,像在说给自己听。汉文弟弟可能不会留小宇在他那过夜,他得回去——不能被发现,不能让老婆、让汉文知道。他弯腰,捡起散在地上的睡裤,慢慢拉上,却每动一下都忍不住瞄她一眼:她眼睛半闭,睫毛湿润,泪痕还没干,嘴角微微张开,像在喘,又像在睡。穴口还在轻轻抽搐,精液往外溢,像在留恋他。

他伸手,轻轻抚过她小腹——指尖滑过那片热软,停在乳房上,又捏了一下。她没反应,可腰却自主的弓起来,依旧没醒。他低笑,声音哑得发颤:「乖……爸走了……」

最后,他转身——依依不舍,脚步沉重,像拖着铁链。帐篷帘子掀开,夜风吹进来,凉得他一激灵。外头溪水潺潺,营地静得只剩虫鸣。他深吸一口气,脑子里还全是她的脸、她的喘息、她的穴——他知道,这不是结束。只是……暂停这一回合。

陈清达推开帐篷帘子,夜风一吹,凉意窜进领口,让他打了个激灵。他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脑子里全是女儿那张潮红的脸、她细细的喘息、她穴口夹紧时那股热——他低声自语:「乖女儿……爸下次再来……」声音哑得像刚抽完一根烟。

他没注意到,汪宜婷背对着他,蜷缩在睡袋里,像一团被揉皱的纸。她的肩膀微微颤抖,呼吸断断续续,像在忍住什么——泪水早滑过脸颊,湿了枕头,却没发出一点声音。她咬着唇,指甲陷进掌心,血丝渗出来——她不能哭,不能被老公发现,不能让他知道刚刚……汉文顶进她体内,小宇射在她子宫里,她叫「汉文……汉文……」时那声浪叫。

陈清达倒头就睡,呼噜声响起,像什么都没发生。他丝毫不知道,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这帐篷里发生了什么——老婆被儿子顶进去,被汉文干到喷水,被女儿的爸看着,却没擡头;他也没发现,汪宜婷的穴口还在抽搐,精液还在往外流,睡袋底下湿了一片,像刚哭过的泪痕。

他满足了。   可欲望像毒,烧得他脑子空白,压根没想过汉文那句「条件」会要求他做什么

没想过,这不是结束,是开端。

男人的欲望,一但被点燃,身边的人都在他们看来都是可侵犯的对象,特别是陈清达这种有恋童癖好的男人,对汉文来说,他早就是可以被控制的棋子了。

翌日,汉文从床上坐起,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喀啦」一声,像在庆祝昨晚的收获。他嘴角勾起一抹笑——这次布局,应该稳了吧?汪宜婷昨晚那样子,眼神空洞、身体颤抖,应该是得了PTSD(压力创伤症候群),他得避开她一阵子,免得她一见到他就崩溃。可小宇呢?那小子完事后脸白得像鬼,眼睛红得像兔子——汉文带他去溪边吹风,拍着他肩膀:「别想太多,就今夜而已。你妈有需求,你是做好事。」小宇低头不语,却没反驳。汉文心里清楚:他迟早会把妈妈当成是「女人」,而不是「妈妈」,严禁任何人进来的大门,那座名为‘禁忌’的大门若被打开,那进到里面的人没道理只进来一次,往后...小宇回到家,会怎么看待他母亲呢?

他起身,进浴室简单冲了把脸,水珠顺着下巴滴下来,镜子里的自己笑得温柔,像个好哥哥。他擦干脸,换上干净T恤和牛仔裤,裤裆还微微鼓着——昨晚射得太爽,现在还在回味。今天下午五点就要回家,他好奇:家人会拥有什么样的表情?小宇一家会不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汪宜婷会不会一见他就发抖?做老爸的陈清达,会不会还在回味女儿的味道?妈妈跟姊夫会有怎么样的发展?他邪魅的笑着。

他推开门,阳光刺眼,营地里空气带着泥土和溪水的味。他还不知道——他的布局出了岔子。

李淑芬昨晚踩住煞车,理智硬生生把欲望按住,承毅被拒绝后,脑子里那句「汉文会说出去」像根刺,让他正在思考着不想履行与汉文的约定,他碰不了岳母,没好处的情况下自然没理由再碰妹妹。性癖被充分满足的陈清达,昨晚倒头就睡,却没发现老婆的泪;汪宜婷忍着泪,没让老公发现她被儿子、被汉文轮流干到喷水。

蝴蝶扇了翅膀,最后会引发森林大火。   汉文还在笑着往前走,却没发现:风向变了。

李建国坐在床头,晨光从木屋缝隙漏进来,洒在他皱巴巴的脸上。他揉了揉太阳穴,昨晚的激情像潮水退去,留下脑袋里的混乱——晓薇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喊「爸……帮晓薇揉揉……」;淑芬昨晚压在他身上,哭喊「老公……再深一点……」——他知道,这不是自然发情,是药,是低剂量催情剂,味道甜腻,像极了他药厂里的样本。

他转头,看着李淑芬——她侧身睡着,睡衣半敞,胸口起伏平稳,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像刚吃完糖的小孩。他心里一暖,却又一沉:她昨晚那股痒,怎么突然就止住了?她本来拉着他,像要榨干他,可现在……她没提汉文,没提承毅,只说「老公……谢谢你……」。

「…该不会是汉文吧?」他低声,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问空气。

脑子里闪过前天品雯的样子——她拉着他,哭喊「老公…老公……」,而不是老公;晓薇昨晚含着他手指,喷在他掌心。他喉咙发干,胃里翻搅:儿子……亲生儿子,对家人下药?目的是什么?   他不敢想,即便他心中已有了答案,但那答案足以毁掉任何人的三观。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裤子还没拉好,鸡巴半软半硬,像在嘲笑他昨晚的失控。他低头,看着淑芬——她翻了个身,乳房晃动,乳尖还红肿着,像昨晚被他捏过的证据。

「我得问问他。」他喃喃,声音低得像风,「汉文……到底在搞什么?」

他穿上衣服,推开门——外头阳光刺眼,营地静得只剩鸟叫。他还不知道,汉文在不远处,正笑着想「今天回家,见见家人」。   他更不知道,汉文那句「我有条件」,已经在蝴蝶翅膀上扇出第一道裂缝。

李建国往前走,步子沉重——他要找汉文。   不是问,是……审。

李建国一走出门,阳光刺得他眯眼——刚好看到汉文从小木屋出来,伸了个懒腰,T恤被风吹得贴在胸口,露出年轻结实的线条。那模样纯真得像高中生,笑起来眼睛弯弯,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李建国喉咙一紧:儿子早熟,他当初只叮嘱「别搞出小孩」,汉文也乖乖照做。可这些天的事……太巧了,巧得像有人在推波助澜。

「汉文……爸爸有事情要找你。」他声音压得低,带着点颤,像怕惊动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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