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营篇-受药效所苦的淑芬,传了讯息给女婿承毅

李淑芬躺在木屋的双人床上,昏黄的灯光洒在她汗湿的脸上,像一层薄薄的油光。她双腿大开,膝盖顶得被单皱成一团,睡衣下摆早就被她自己扯到腰间,露出那条被汗水浸透的内裤——布料紧紧贴着阴唇,中央那块深色湿痕像被尿过一样扩散开来,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滴、滴」声。

「啊……啊……怎么还不来……」她喘得像在哭,声音又尖又软,鼻音重得像撒娇。手指本来只在阴道外围轻抚,隔着内裤画着圈,然后越揉越快——布料被她拨到一边,露出那片肿胀的肉缝,阴唇充血得发亮,像两片熟透的肉瓣。她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滑进去,「咕啾—啾—」一声湿响,穴壁立刻夹紧,像在吞她的手指。她全身一颤,腰弓起来,脚趾弓了起来、又松开、弓了起来、又松开…小巧坚挺的乳房在睡衣里晃得厉害,乳尖顶出两个硬硬的凸点。

「汉文……你为什么……又不来……」她迷蒙地喃喃,脑子里全是儿子那根粗硬的鸡巴顶进来的画面——仓库里他压着她,射进子宫的热液;木屋里他手指插进去,她叫「汉文……妈妈给你……」;还有承毅,女婿那根像铁棒一样的东西,顶得她子宫发麻,精液喷得她小腹鼓起来。她知道自己被下药了,这几天跟儿子、女婿的种种,像潮水般涌向她的大脑,像烈火般烧进骨头,她的手指进出得越来,越快,「咕啾咕啾咕啾——」水声越来越响,像在抽插一个湿漉漉的洞。

「他是我儿子……舒服……」她低声,像在自白,又像在呻吟,「承毅是我女婿……好粗大……好猛……」手指顶到最深,G点一碰,她就「啊啊啊——!」尖叫出声,穴口抽搐得厉害,喷出一股热液,淋在手背上,顺着腕子往下流。她没想到丈夫——脑子里只有汉文和承毅,那两根鸡巴像烙印一样,烧得她理智全没。

她加快速度,三根手指并拢,猛插进去,「啪啪啪」肉声混着水响,像在干一个烂熟的蜜穴。她腰扭得像蛇,乳房晃得睡衣滑开,露出那对虽上年纪却依旧小巧坚挺的奶子,乳晕深红,乳尖硬得凸起。「啊……啊……要喷了……要喷了……」她哭喊,声音颤得像要断,穴口猛地一缩,又一股热液喷出来,溅在床单上,像小便一样湿了一片。

她喘得胸口剧烈起伏,手指还在穴里抽插,却忽然停下——她想起丈夫李建国,却立刻摇头:「不……不够……」她抓起手机,颤抖着点开「承毅」的讯息,传了出去

传完,她丢开手机,手指又插进去——「咕啾咕啾」响得更大,她低声:「…快来……我快撑不住了…」

承毅从床上坐起,汗还没干,胸口起伏得厉害。刚刚跟品雯温存完,她那孕肚压在他身上,软软的、热热的,像一团融化的奶油。他回味着她喘息时那声「老公……再深一点……」,鸡巴还半硬,顶着内裤鼓起一个弧。他低头看她——品雯已经累得睡死,睫毛微微颤,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呼吸轻得像小猫。孕妇体力果然不行,刚才才高潮两次,就呼呼大睡了。

手机在床头震了一下,「嗡——」声音不大,却像电流窜过他脊椎。他伸手拿过,萤幕亮起:   「承毅,妈需要你拿行李。    PS:不要告诉品雯。」

岳母李淑芬发的。   他嘴角一勾——「拿行李」?呵,几天前她也是这么说,结果他一进房间,门一关,她就跪下来,含住他的鸡巴,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像在说「女婿……妈妈的嘴……给你……」。他怎么会告诉品雯?这事儿,谁说谁死。

他低头,看着自己镜子里的倒影——胸肌鼓得像铁板,腹肌线条分明,刚刚干完老婆,身上还带着她的味道。眼睛微闭,深吸一口气:「…这才叫男人。」   他点点头,弯腰捡起散在地上的T恤和牛仔裤,套上——裤裆还鼓着,顶得布料紧绷,像在抗议「还没完」。他没管,推门出去,夜风一吹,凉得他鸡巴一缩,又硬回来。

木屋外,营地静得只剩虫鸣。他走得快,步子稳,像要去打猎。脑子里全是岳母那张脸——平日里温柔的老师,现在却叫他「女婿……妈妈的穴……好痒……」;她穴口夹得死紧,像要榨干他;她高潮时哭喊「承毅……射进妈妈子宫……」——他喉咙发干,加快脚步。

推开岳母的木屋门,「喀」一声,反锁。

李淑芬跪在木屋地板上,睡衣敞开到腰,乳房晃得厉害,乳尖硬得发紫,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双腿大张,手指三根并拢,在穴口猛插,「咕啾咕啾咕啾——」水声湿得像在抽插一个烂熟的蜜穴。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滴答」声。她喘得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又尖又软:「啊……啊……怎么还不来……汉文……承毅……快来……痒……」

忽然,门「喀」一声开了。她转头,迷蒙的视线对上陈承毅——高大、强壮,T恤紧绷在胸肌上,裤裆鼓得像要炸开。她眼神一亮,像饿狼看到肉:「来了……来了……快来……」声音娇得滴水,腿不自觉夹紧,像在邀请。

陈承毅哪里忍得住?偷情本来就刺激,特别还是老婆的亲生母亲——岳母李淑芬,平日里温柔的老师,现在却跪在他面前,阴道口黏着干掉的爱液,小巧乳房坚挺的裸露在灯光下。

他从没想过,突破禁忌的快感远胜於单纯的性交:她不是品雯那种年轻紧实的身材,尽管身材确实纤细,但与品雯这种篮球员相比,她只是’瘦’跟’稍微有点肌肉’而已,却正因为这个「身分」——他的长辈,会蹲下来含他鸡巴,会在他顶进去时哭喊「啊啊啊……不行了……女婿……妈妈的穴……给你……」——那种征服长辈、玷污禁忌的快感,像毒,烧得他脑子空白。

他脱下裤子,粗大凶狠的阴茎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紫得发黑,顶端还沾着品雯的液体。李淑芬没犹豫,张嘴含住——「咕啾」一声,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像在舔棒棒糖。她脑子里汉文和承毅的脸反复切换:儿子射进她子宫的热;女婿顶得她高潮喷水的粗——她身体急切地想要被满足,手指还在穴口抽插,「咕啾咕啾」响得更大。

忽然,脑中闪过一个人——李建国。那个总是温柔抱她的丈夫,那个会在半夜给她盖被子的男人。那张脸,像一盆冷水,「砰」地一声,砸醒她迷离的眼神。

她身子一僵,嘴还含着承毅的鸡巴,却忽然缓缓抽离——「啵」地一声,口水拉出一丝细丝,断在空气里。她擡头,看着承毅,眼神从迷蒙变成清澈,又带着点惊恐、羞耻、愤怒。

承毅愣住,鸡巴还硬得发痛,顶在她唇边:「……妈?」

李淑芬喉咙发干,泪水瞬间涌上来——身体还在烧,穴口抽搐得厉害,像在抗议「为什么停」,可她清楚:她在干什么。她想要的时候,居然完全没想到丈夫;作为女人、作为妈妈、作为老师,她有多失态。她不能再错下去,这几天她太容易跟着欲望走了——像个婊子,像个疯女人。

她咬唇,声音颤抖:「承毅……你……你出去。」

承毅错愕,裤子还掉在脚踝:「妈……妳刚刚还……」

「出去!」她忽然拔高声音,却带着哭腔,「妈妈……妈妈错了……你……你走!」

承毅愣在那里,鸡巴还跳动着,像在嘲笑他。他想说什么,却只挤出:「……妈……」

李淑芬低头,泪水滴在地板上——她知道,她停不下来。可她得停。   因为她……是母亲。

但此时承毅的呼吸粗重得像野兽,胸膛剧烈起伏,裤子还挂在膝盖,粗大的阴茎直挺挺地翘着,青筋暴起,龟头上还沾着晶亮的液体,在昏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一把将李淑芬推倒在床上,膝盖顶开她双腿,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整个人压下来,像要吞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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