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灵喜欢他这样。
喜欢他因为她的话而产生情绪波动,喜欢他因为她而失控,喜欢他现在这样,压着她、操着她、眼里只有她。
“裘唐……”
她喊他名字,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哭腔。她喜欢他这幺多年,终于在这一天,故事线真正开启了。
裘唐动作顿了顿,垂眼看她。
陆灵眼眶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嘴角却弯着,笑得又甜又疯,擡头亲了亲他的唇。
“继续。”
她蹭着他的脸,气声说:“操死我。”
裘唐眼神一暗,喉结狠狠滚了滚,翻身把她压进沙发里。
体位变换,性器在体内转了半圈,龟头碾过某处软肉,陆灵“啊”地一声叫出来,腰眼一麻,双腿本能地夹紧他的腰,脚趾都蜷起来。
“夹这幺紧,不是说让我操?”
裘唐低笑一声,嗓音哑得厉害,大手扣着她的胯骨往里顶,整根没入,囊袋“啪”地拍在她臀肉上。
陆灵被这一下撞得往上窜,又被他拽回来,更深地钉上去。
“啊……太深了……裘唐……慢点……”
她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划出红痕,眼尾染上薄红,微微翻起眼白。
太刺激了。她从来没体会过这种感觉,整个人像被抛进海里,一波一波的浪潮打过来,淹得她喘不过气。
小穴里又酸又胀,偏偏还有点痒,被他一下下狠狠碾过。
但她不想停。
她抱紧他的脖子,腿缠紧他的腰,把自己完全交付给他,任他操弄。
裘唐低头看她。
她眼睛闭着,睫毛湿漉漉的,小嘴微微张着,露出一点洁白的齿,脸上全是潮红,表情又痛苦又快乐,矛盾得很。
颊上那点不多的软肉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像熟透的桃子。
漂亮。
真他妈漂亮。
他喉结滚动,俯身吻她,舌头撬开她的齿关,缠着她的舌头用力吸吮,津液交换,啧啧有声。
陆灵被吻得喘不过气,鼻腔里溢出软软的鼻音,手攀着他的后背,无意识地抓挠。
裘唐的吻一路往下,下巴、脖颈、锁骨,最后落在她胸前。
他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吸吮,舌尖抵着顶端打转,另一只手揉捏着她另一边,指缝挤出软肉,白得晃眼。
“啊……别……太刺激了……”
陆灵弓起腰,手插进他头发里,紧紧抱着他的头,乳尖被他吸得又麻又胀,像有电流从那里窜到尾椎骨。
裘唐没理,继续又吸又咬,同时腰胯不停,一下一下地操她。每一下都又狠又准,专门往她受不了的地方顶。
双重刺激让陆灵很快就不行了,她绷紧身体,穴里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绞着他,嘴里喊着裘唐的名字,声音都劈了。
“裘唐……我不行了……啊……到了……到了……!”
裘唐被绞得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操穴的动作都顿住,差点交代出来。
他停下来,深呼吸,大手扣着她的腰,指节用力得发白,不让她乱动。
陆灵缓过那一阵,高潮的余韵还在小腹里一抽一抽的,她睁开眼看他。
他脸上有汗,眉眼紧绷着,明显在忍。
“你没射。”
她声音哑哑的,有点不满,手指摸上他出汗的腹肌。
裘唐垂眼看她,“你是安全期吗?”
“……”
陆灵像是听到完全陌生的一个词,眼神有点懵。这一个反应裘唐就知道,她不懂怎幺算这种日子。
见他不动了,也不说话,陆灵明白他在犹豫什幺,她擡手摸摸他的脸,指尖划过他的眉骨、鼻梁、嘴唇,最后落在他下巴上,轻轻揉搓。
“射进来,我没关系。”
裘唐:“……”
“快点!”她圈着他脖子,用力晃他,小穴还故意缩了缩。
“陆灵。”
裘唐声音沉下来,带着警告。
陆灵笑了,笑得无辜,但眼里那点疯劲儿藏都藏不住。
“怎幺,你之前交往的不让你内射?”
她亲亲他的下巴,腿重新缠上他的腰,“我让,我喜欢你射在我里面。射深点,都给你,一滴都不许漏。”
她说着,自己动了动腰,把他吞得更深。
裘唐看着她。
她眼睛亮亮的,带着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认真,没有丝毫阴阳怪气的嫌疑。
她真的想。
想让他射在里面,想怀他的孩子,想用一切能用的方式把他绑在身边。
他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
“陆灵。”
他声音很低,带着最后一丝理智,“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幺?怀了怎幺办?”
陆灵看着他,眼神直直的,没有任何闪躲:“我知道。怀了就生,生了你就跑不掉。”
“你他妈……”
裘唐骂了半句,话卡在喉咙里。
“你知道个屁。”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但语气里没有真正的怒意,反而有点无可奈何,有点认命。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完了,你后悔都来不及。”
“我不后悔。”
陆灵捧着他的脸,指尖摁进他发里,一字一顿地说:“裘唐,我等你这幺多年,等的就是今天。你让我死心也好,让我绝望也好,都行。但今天你必须给我。射进来,全都给我。”
裘唐看着她,看了很久,眼底最后那点挣扎一点一点碎掉。
他嘴角掀起一抹苦笑,有点涩。
“行。你要,我就给。”
话落,他腰胯重新动起来。
不再克制,不再犹豫,把她压在沙发里,狠狠地操。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顶到最深处,囊袋拍得她臀肉通红,啪啪的声音混着水声,在客厅里回荡。
陆灵被操得哭出来,但嘴里还在喊他的名字,一声一声的,像念咒似的。
“裘唐……裘唐……裘唐……”
“在呢。”
他应着,嗓音又低又哑,操她的动作又狠又重,“叫什幺叫,操着你呢。”
陆灵被他说得小穴又是一缩,绞得他闷哼一声。裘唐没停,用力操她,吻她,把她抱得紧紧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幺。
明明知道不该这样,明明知道这一步踏出去就回不了头,明明知道她是火坑、是深渊、是会把他烧得渣都不剩的疯女人。
但他还是踏进来了。
她说,他有罪。
他的罪就是明明喜欢,却不敢认,明明想要,却不敢要,让她把自己作践成这样。
那他就赎罪。
用自己赎。
“啊——!”
陆灵突然尖叫一声,小穴里面剧烈抽搐,整个人身子绷紧,脚背绷成一条直线。
她又到了。
比刚才还猛,整个人都在抖,眼泪哗哗往下流,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他名字,穴里一缩一缩地吸他。
裘唐被吸得头皮发麻,却没停,继续操她,操过这一波高潮,在她最敏感、最受不了的时候还要往里顶。
“不要……太过了……裘唐……啊啊啊……真的不行了……”
陆灵受不了了,推他的肩膀,但根本推不动,浑身软得像滩水。
裘唐压着她,低头在她耳边低低地笑,声音又哑又坏:“不是你要的吗?要我操死你,我给了,你又不要了?”
“要……要的……但是……”
陆灵话都说不完整,被他操得又哭又叫,快感堆得太高,整个人都像要死过去。
裘唐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暗得惊人。
她真疯。
疯得彻底。
但他好像也疯了。
疯到愿意陪她一起疯。
他加快速度,又狠又重地操了几十下,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最深处那块软肉。
“接好了。”
他嗓音哑涩,最后一记狠狠顶进去,抵在最深处,腰眼一麻,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地射出来。
烫。
这是陆灵的第一感觉。
烫得她整个人都在抖,烫得她里面又剧烈收缩,绞着他不放,像要把他也榨干。
裘唐闷哼一声,抱着她,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在她里面射了很久很久。
等终于停下来,两人都没动,就这幺抱着,喘着气,汗水混在一起,肌肤滚烫。
空气里全是情欲的味道,黏稠得化不开。
陆灵脸埋在他颈窝,闻着他身上分别多年却依旧觉得熟悉的气息,笑了出来:“裘唐,你是我的了。”
裘唐没说话,大手在她汗湿的腰背上摩挲。
陆灵擡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认认真真地说:“你睡了我,就得负责。我这辈子赖定你了,你别想甩开我。”
她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笑得特别开心,像个终于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
疯女人。
但裘唐没推开她。
“行。”
他声音哑涩,“我接着。”
陆灵眼底愣了一下,便笑得更开心了,凑上去亲他,亲得又急又响。
裘唐由着她亲,手在她光裸的后背上轻轻摩挲,过了好一会儿,才捏着她的后颈把她拉开一点。
“行了,再亲又要硬了。”
陆灵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那就再硬,再来。”
“……你他妈真疯了。”
“疯也是因为你。”她理直气壮,又窝回他怀里,小声说:“裘唐,我爱你。”
裘唐没应。
但他的手收紧了些,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过了很久,久到陆灵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听到头顶传来很低很低的声音:
“……知道了。”
陆灵嘴角弯起来,闭上眼睛。
够了。
今天够了。
她并不喜欢做爱,好痛,那种控制不住的感觉让她慌张。她只是喜欢和裘唐交合,分不开的那种连接。
就像现在这样。
他在她里面,她在他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