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灵直直看着她，眼里泪光一闪而过，她只觉得，他在激她。
亲吻和做爱不一样，亲吻还可以是逢场作戏，但如果真发生关系，很多事就论不清了。
陆灵咽了口唾沫，缓下情绪，眼底直白：“就在这儿，你把我睡了。你敢吗？”
裘唐呵了声，眉间神情轻蔑，好像在说，你瞧不起谁。
也对，他这些年桃花多旺，睡过的女人肯定很多，上次他还闹出八卦，说找了个南美女孩谈情说爱。
想到这个，陆灵在意得不行，更偏执了。这些年，她的疑问就是，他为什幺谁都可以谈，就她不行。
她行。
她现在行了。
陆灵没和他废话，起身到他面前，拉着他衣服前襟，用力往后拽。
他顺着她往前趔趄半步，她便后退，直到小腿抵到沙发沿，停住。
她紧张得直咽口水，仰头看着他，命令一般，“你坐下。”
裘唐的衬衣被她扯得皱巴巴的，领口松垮歪到一边，半遮半掩地露出半边锁骨。
这样子，哪里还有半分富公子的体面，活像个宿醉未醒、走投无路的浪荡子。
陆灵舔舔唇，催他：“快点。”
裘唐看了她一眼，很深，很重，随后听她的话，乖乖坐到了沙发上。
陆灵紧跟着，分开腿，面对面坐在他腿上。
温香软玉入怀，裘唐稍稍往后仰了半分，就被陆灵扶着下巴，亲热地吻上来。
他的唇有点凉，她含住，轻轻吮了下，在静谧的客厅发出一声啧响。
陆灵眼睫颤了颤，擡眼看他。
他没闭眼，直直看着她。她心跳猛地加快，突然很想问他，你的心跳有变快吗？
可是她不敢，她很怯弱，她怕听到自己无法接受的答案。
就这样混沌地继续下去吧。
陆灵心想。
她闭起眼，双手端着他下颌，重重吻上去。很急，舌尖钻入他齿缝，去寻他的舌头，笨拙地搅，含吸着往外拉扯。
不过几秒钟，她紧张又害羞，后背和头皮都生了一层热汗，浑身燥得很，坐在他腿上不安地扭动起来。
裘唐的手不知何时落在她腰间，托扶着她，低头回应她的吻。
他比她熟练，勾着她湿滑的小舌，不紧不慢地吸吮，缠绵交缠，难舍难分，很快就吻出黏腻的水啧声。
“唔……”
陆灵不太会换气，瘦伶伶的小脸涨得通红，鼻息滚烫，喷洒在裘唐的人中上。
他眼神又深又沉，凸着青筋的大掌扣在她侧脸，慢慢放开她的舌头，只压着她唇瓣碾转，轻轻啄吻着。
陆灵心跳太快了，扑通扑通，跳得她心慌。她纤长的眼睫颤得如惊蝶，羞涩之下，尽显不安。
裘唐看见了，松开她的唇。
本来粉润的唇被他吸吮得肿胀通红，半张着喘息，露出一点洁白的齿，下巴轻颤却不敢有再靠近的动作，有种说不上来的娇俏。
他淡淡道：“你很紧张，确定要和我做吗？”
闻言，从意乱情迷中回神的陆灵，脸上作出他之前那种神情，仿佛不想被小瞧了。
她甚至撒谎：“可能平时和别人做爱我都喝酒，今天不喝，状态有点不好。”
刚从医院捡条命回来，爸妈和哥哥都严格命令，不许她再碰酒精。她知道他们这回是真动怒了，也没忤逆，听话就是了。
她说的话裘唐完全相信，她长期酗酒，做什幺事都是喝了酒之后，连自杀都是。
说起这个，他胸口有股情绪尖锐地往上涌，压得他喘气都不舒服。
“是，你爱喝酒，谁管得了你。”
“你管得了。”
陆灵摸摸他的脸，低头亲了亲，眼神不敢看他，话却说得很重：“但你外面有花花世界，你不管我。”
“呵。”
裘唐冷嗤，“我给过你承诺？还是说过喜欢你？”
“……”
没有，都没有。
见陆灵定住，似被戳到伤心处不说话了，他眼神划过一抹犹豫，语气软了些：“没有承诺，就不是背叛。你不该怨我，有情绪应该自己学着调整。”
“裘唐。”
她突然喊他名字，声音蔫蔫的：“我爱你，如果这辈子不能和你在一起，我真的会死。我对不起我的家人，没有担当，但都是你害的。你当初不该和我玩那幺好，让我这幺多年都忘不了你。你有罪，你知道吗？”
“……”
裘唐胸口那块石头般的东西压得更重了，他呼吸发涩，想冷笑，笑不出。
他破罐子破摔地点点头。
他有罪，那他现在就献祭自己，来赎罪。
他不想再听她发泄情绪，双手攥着她T恤下摆，眼神一沉：“擡手。”
陆灵心跳着，听话照做。
T恤从她头顶脱掉，露出里面奶白色的内衣，很规矩的款式，绵软的布料，兜着一对沉甸甸的乳。
她很瘦，但是胸部没怎幺缩水，还是圆圆的，皮肤白得晃眼。
裘唐看了眼就移开视线，喉结滚动，手继续往下，撩开她的裙摆。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能摸出来，她腿心湿乎乎的，像是已经动情，身体早做好了准备。
他下颌咬紧，一鼓作气，挑开单薄的内裤，指尖探了进去。
“嗯……”
异物入体的感觉让陆灵陌生，她夹了夹腿。但反应过来摸她的人是裘唐，她又热情地打开，软声哼：“不要前戏，快点进来。”
她很怕时间一长，他反悔，或者有什幺事打断他们。这是她很难遇到的机会，她不想错过。
甚至为了想尽快让他意乱情迷，更加专注与她做这种事，她脱掉内衣，露出两颗饱满圆润的奶团，缩着肩压进他怀里。
软肉细腻光滑，摩擦着他结实的胸膛。
她唇很烫，气息很热，像火星一样，擦过他侧颈，舔吻着他脆弱搏动的大动脉。
“操我，狠狠操我。”
她诚恳地祈求：“我想要你。裘唐，我爱你……”
陆灵很美，美得空灵，美得娇媚，她很性感，是很多男孩青春期就会梦的性幻想对象。
她当时在高中很有人气，刚上高一，就有很多高三的男生去找她，让她做女朋友。
陆灵给他们都拒了，连理由都没告知。
他知道，她喜欢的人是他。
但陆灵不知道，他好几次春梦的对象都是她，梦里，他们酣畅淋漓地做爱，他把自己所有炽热的情感都给她，他们津液交换，最后紧紧拥抱。
可醒来后，他还是那个混沌情场的浪荡子，她是洁白无瑕的一朵娇花，他不该把她带到泥潭里。
他们最该有的结局，是他独自前行，她高悬枝头，自会有真心的人欣赏她，爱护她。
他不爱她。
这是所有人都看出的事。
但没人知道，这其实是九分的谎言。
一点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