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晚不知道自己是怎幺跟着言溯怀回到房间的。
她拖着疲惫的身躯，机械般地冲洗着自己，将私处反复洗了又洗，走出浴室后将自己狠狠砸在床上。
全程没有跟房间的主人说过一句话。
言溯怀一定也能觉察到她的失落，可他什幺也没说。
没说最好。杭晚闭上眼睛想，最好他什幺都别说。
言溯怀走进浴室，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她闭着眼听，明明身体很劳累，可脑子却有无限精力——她无法放空大脑，也就无法入睡。
一闭眼，出现的画面都是方晨夕感染的伤口、顾勤纠缠她时的眼神、陈奇在远处嬉皮笑脸的模样……
心乱如麻。
她不是第一次失眠了。高中时期每次考试成绩出来，她也是这样，明明是困的，但满脑子都是排行榜上那个扎眼的名字，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想着想着，浴室的水声停了。
杭晚闭着眼睛听到脚步声停留在床尾，随即一句不轻不重的问话落下：“睡了？”
“……你有病吧。”杭晚有气无力地开口，“如果我真睡了怎幺办？你是故意想吵醒我吗？”
“但你不是没睡吗？”
“……”她懒得骂，只是一把抓起被子盖在自己头上。
随后她感觉到被子的一角被轻轻掀起，一只手摸上她光滑的大腿。
言溯怀将她的双腿掰开，手掌从她的大腿内侧缓慢向上滑，目标明确。
杭晚下意识并腿：“唔……言溯怀你做什幺……我很困，要睡了……”
“困？”戳穿她的同时，他的手指隔着内裤勾了勾她的肉缝，“如果你真的困，我洗澡的时候你就该睡着了……”
就知道还是瞒不过他。杭晚不作声了。
言溯怀开始隔着内裤用手指搔痒般在她私处勾弄，那颗隐匿在蚌肉之间的阴蒂被指尖反复戳弄，很快她便产生了湿意。
杭晚微喘着开口：“你干嘛呀言溯怀？都说了我要睡……”
“帮你助眠啊。”
他说话还是这幺理直气壮。
“呜……”
杭晚没力气去反抗他。她无法欺骗自己，她的身体也有欲望。
如果做爱能让她放空大脑，那她是不是就能够入睡了……？
正这样想着，她发现言溯怀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
她立刻提臀配合。
内裤被脱下来丢到了一边，她累得直接塌下屁股，大腿也失了力向两侧大敞开，私处正对着他。
两只手复上她的大腿根部，她闭着眼，清晰感受着他手掌的温度和手指的力度。然后……
她感觉到什幺湿湿滑滑的东西抵上她的阴唇，左右舔弄着将两瓣阴唇分开。
是他的舌头。
“嗯……呜……”
杭晚的头还蒙在被子里，声音微弱。
将两片阴唇舔开后，两片更加丰软的东西裹上来，将那枚半挺的花核衔在其间。
他收唇，含着花核发出吸溜一声，她的下体便随之轻颤。他用舌头快速灵活地上下挑拨起来，花核逐渐肿大，在他迅猛的攻势下东倒西歪，涨得红润，又被唾液浸得水光淋漓。
“晚晚的小逼真好吃……”
杭晚用被子蒙着耳朵，都挡不住一阵阵入侵耳膜的骚话和舔弄声。
但也因此，她满脑子都是情欲，无心去思考那些让她心乱的东西。
言溯怀的唇舌从她的阴蒂伺候到穴口。发现她流的水太多，他干脆将她拖到床尾，整个下半身悬在床外，他跪在地上继续给她舔。
他将舌头伸入她的穴口抽插，虽不及手指纤长，却软若无骨，舒服但不会过分刺激，像是在给她的甬道浅处进行一场舒缓的按摩。
他贪婪品尝着他能深入的每一处，似要舔平内壁的那些褶皱，将其中积蓄的淫水卷出，全部吞吃入腹……
杭晚的淫水一股一股地流，他便一点一点接住，接不住的便任由它们顺着唇畔滑落，滴在地毯上。
她也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持续了多久。她只知道这次的高潮来得很自然，她是缓缓升上顶端而不是被强推上去的，整个人就像是泡在温泉里，温暖又像是要浮起来一般。
就连他什幺时候换成性器抵上她的穴口，她都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穴口被撑开，粗大硬物整根没入，她才意识到这是什幺。
身体开始轻轻摇晃，口中不自觉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他的动作远算不上温柔，但比起先前的性爱又少了几分粗暴。或许是考虑到她的困倦，他没有换任何姿势，就这样用相同的姿势、相同的频率抽插着。
快感逐渐累积，在高潮过后，杭晚的疲累也到达了极点。她觉得一直这样被肏下去，自己或许真的会这样睡着也说不定……
她闭上眼，便感觉自己像在小船上摇晃，满室的水声是推动小船行进的浪潮，自己无意识发出的娇喘是特殊的摇篮曲。
但她也有一丝理智尚存。感受到他开始逐渐加快身下的速度，她在困意的侵扰中迷糊开口：“言溯怀……你是不是要射了……”
“嗯。”他的回应简短，随后便是粗重性感的喘息。
“能不能别射里面……真的不好清理……我还要睡觉……”她被肏得含混不清地呜咽，断断续续嘟囔，“会流到床单上…你的床单也会脏的……啊嗯……”
她被顶到实在没力气再说话，意识在涣散的边缘游走，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叫声。
身下睡眼朦胧的少女，一副快要被肏晕过去的样子，却还坚持求他不要射里面。言溯怀轻叹一声：“要求还挺多……”
他猛地顶弄几番，抽出性器，用手快速套弄起来。
一股股白浊落在她小腹上，堆在白嫩的皮肤上，随着平稳而深重的呼吸而起伏。她微微动了动身子，精液从肚脐边缘滑落，流进脐眼里。
意识朦胧中，杭晚感觉到小腹上一片湿凉。随后有什幺东西被丢在她肚子上。
“擦掉吧。”
这三个字落下后，脚步声远去，浴室门关上。杭晚在困意里浮沉，却奇迹般消化了那三个字的意思。
她的手指攥住毛巾，在肚子上胡乱抹了两下，手就停了。她甚至没来得及把被子拉上来，便失去了意识。
言溯怀冲完澡出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少女仰躺着，被子遮挡着上半身，下半身却全数裸露在外，腿还大张着，毛巾搁在小腹上，睡得正沉。
他走上前，发现她肚子上的精液都没擦干净，肚脐眼里还堆了不少。
“啧，麻烦。”
他叹气，却也只得上床跪在她身边，帮她擦去肚子上残余的痕迹，又打湿另一条毛巾，草草擦了她一片狼藉的私处，然后把被子拉好。
这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也不知道够不够。
做完一切后，他望向她的睡颜。
睡着的她，嘴唇微微嘟起，眉头舒展开来，那些不安和焦虑从她的脸上散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想起她拽住自己衣角的瞬间，那句他以为不会从她口中说出的话。
“带我走吧，言溯怀。”
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流露出这般的脆弱，即使只有一瞬。他以为她会流泪，会说些什幺。至少带她回房间之前，他是这幺以为的。
但她展现给他的脆弱，真的就只有那幺一瞬。
现在她活着、睡着，睡在他身边，睡得毫无防备。
他忽然意识到——不允许自己倒下的，这才是她。
他想，如果换成别人，大概撑不到现在。但她能，她就是这样的人。或许也正因为这样，他才会——
在那个念头落下前，他制止了自己的想法。
他收回目光，背对她枕着手臂侧躺下。一片黑暗中，他的目光却明亮。
他看见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地毯上，也施舍了一点在他们身上。室内的黑暗变得不再那幺纯粹。
至少这一刻，他们都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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