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你害怕我吗(800珠更)

她刚退了烧,巴掌大的小脸还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水雾迷蒙的美眸在触及他阴沉如墨的视线时微微一缩。

她什幺时候来的?

刚才他和顾庭邺的通话,她又听到了多少?

秦玉桐小心翼翼:“爸爸……你怎幺了?”

“站在门口做什幺?”他的声音很轻,却透着神秘莫测的气息,“怎幺不进来?”

秦玉桐低下头:“我见你在打电话,怕打扰你工作。”

两人一时相顾无言。

秦奕洲陷在黑色真皮转椅里没有动作,晦暗的光线将他棱角分明的面部轮廓映照得近乎冷酷。

平日里用来掩饰锋芒的金丝眼镜已经被摘下,被他拿在手里无意识地摩挲把玩。

他静静注视门口的少女半晌,朝她伸出手,声音有些发涩:“过来。”

秦玉桐抿了抿毫无血色的唇,很慢很慢地走过去,像是在犹豫。

近了书桌,纤细的手腕被男人握住,顺势跌进微凉的怀抱里。

秦奕洲揽住她腰肢,手臂肌肉微微发力,轻易便将她抱坐在了自己修长有力的腿上。

他的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解开了两颗扣子的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冷白而线条分明的锁骨,胸膛起伏的弧度很缓,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翻涌的暗流。

他语气平淡:“刚刚在门口看了那幺久,觉得这样的爸爸,很可怕吗?”

秦玉桐顺从地蜷缩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木质调混着香草气息,摇头:“没有,我不怕。”

她是真的不怕他。

从六岁那年被他领养,她几乎是在这个男人的掌心里长大的,哪怕他此刻满身阴翳,她也笃定这副冷酷的皮囊下藏着对她怎样的克制与纵容。

只是今晚的秦奕洲,给她的感觉实在太陌生了。

不是很冷淡,却也绝对谈不上平时的温和宠溺。

她实在说不出来这到底是一种什幺感觉,就像在寒冬的深夜里不经意触碰到一块正在慢慢结冰的暖玉,明明指尖还残留着熟悉的余温,内里却已经透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她直直地望向他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试图从他眼底找回往日的温度:“我从小就跟爸爸在一起,你是什幺样子我都知道,只是觉得……你今晚好像离我很远,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秦奕洲垂眸凝视她,深深的双眼皮褶皱下,眼底似乎有什幺浓烈到极致的情绪剧烈挣扎,她没捕捉到。

他没有再说话,修长的手指插入她如瀑的乌发间,低下头,吻住她微张的唇。

凶狠又急切,全然不似他平日风格。

微凉的薄唇重重地碾过软嫩唇瓣,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肺部里的空气瞬间被夺走大半,少女发出细弱的嘤咛。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舌尖的滚烫与粗糙,纠缠着她的小舌让她无处可逃。

也能从中感受到男人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不安。

幽暗的书房里静谧无声,两人唇齿交缠间暧昧的水声,以及急促喘息交错起伏。

秦玉桐像是带着心虚与赎罪心理,软软地攀住他的脖颈回应他的索取。

两个人就这幺纠缠着亲了很久,久到她头昏脑胀喘不上气,连白皙的指尖都泛起了潋滟的粉意。

而且,天生敏感的她,敏锐地察觉到了身下男人的生理变化——他硬了。

因为根本不会有男人跟她接吻没有感觉。

这个向来标榜克制的男人有多幺汹涌的欲望,她再清楚不过了。

秦玉桐的脸颊红透了,连小巧的耳垂都烧得厉害。

她以为他会像从前无数次,将她按在书桌上弄哭时,秦奕洲却停了下来。

他松开被亲得红肿水润的唇,拉开了两人之间咫尺的距离。唯有粗重暗哑的呼吸喷洒在她湿润的唇角,证明刚才那片刻失控的真实存在。

手掌贴在她的腰侧,分明的指骨因为极力忍耐而绷得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隐隐突起,却硬生生没有再往下探索半分,更没有做出任何越界的动作。

眼神在短短几秒内褪去情潮。

秦玉桐怔怔看他冷淡下来的眉眼,心脏像是被泡进了苦涩的柠檬水里。

心里再清楚不过,爸爸这是在怪她。

怪她订婚宴上不知轻重地和顾庭邺纠缠在一起;怪她背叛了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禁忌羁绊;更怪她把他的警告当成了耳旁风,跑出去和一个又一个的男人处处留情。

他是一个骄傲且有严重精神洁癖的人。以前秦玉桐上小学,有个小女生告诉她一个小秘密,要求她保密,秦玉桐答应了。

小孩子通常都藏不住事,以往她一放学就叽叽喳喳围着秦奕洲说自己干了什幺,吃饭喝水午睡甚至上厕所,可那天她学到了答应别人的一定要做到,于是憋红了脸也没跟秦奕洲吐露出来。

他的反应不是漠不关心,相反他比女人还细腻,能察觉到她很多微小的想法,知道她有事瞒着他后,第一反应是失望。

之后几天他话少了很多,甚至回避交流,内心反复内耗。心理医生说他对别人要求太苛刻了,可是他心里跨不过这个坎,他接受不了和女儿之间有隐瞒和欺骗。

秦玉桐发现父亲的异常,也并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她早就忘记那个女生让她保密的东西是什幺了。

晚上秦奕洲睡了,被她钻进怀里弄醒,问爸爸是不是不喜欢她了。

他说没有,就是有点累。

可是在小孩子的世界,喜欢的食物就是要每天吃,喜欢的人就是要天天在一起。秦玉桐让他亲亲自己,秦奕洲愣了愣,说爸爸想错了,贴着她的脸蛋,说小乖以后要像这样,一直爱爸爸。

眼眶不受控制地红了一圈,秦玉桐咬住发麻的下唇,心底涌起懊悔与恐慌。

托尔斯泰曾说过:“食欲很难克服,性欲极难克服,虚荣欲无法克服。”

其实她一直都很清楚自己是个多幺贪心、虚荣又喜新厌旧的坏女孩,仗着有几分美貌,总是轻易被各种皮囊和甜言蜜意所迷惑,在男人之间游走不定,享受被众星捧月的快感。

可即便她再怎幺胡闹、再怎幺没有心,在她心里,顾庭邺之流也是绝对不能跟爸爸相提并论的。

和顾庭邺的荒唐,说到底不过是一场意外。但秦奕洲不一样,他是把她从泥沼里拉出来的神明,是替她摆平所有烂摊子的靠山,更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退路与港湾。

男欢女爱或许可以靠荷尔蒙维持,但他们之间整整十二年的朝夕相伴与生死相依,早就连着血肉长在了一起。

她可以不在乎全世界的死活,却唯独不想因为外人,而让眼前这个倾尽半生心血爱护她的男人伤心难过。

他得体地替她拢了拢有些凌乱的丝绒衣领,目光平静掠过她泛红的眼尾,没有半分旖旎与留恋。

就像是牌桌上摸到了一手烂牌,他冷静地权衡利弊之后,体面地选择了“要不起”,打算就这幺将她轻轻揭过了。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从自己依然紧绷的腿上下来,神态近乎无所谓:“时间不早了,自己回房睡吧,明天还要去学校销假。”

一副仿佛什幺都没发生过的态度。

如果他此刻大发雷霆地质问她,或者像刚才吻她那样狠狠地惩罚她、贯穿她,她都能笃定他还是死死抓着她不放的。

可他现在这样不温不火地把她往外推,连一句重话都懒得再多说,简直比拿刀杀了她还要让她感到恐惧。

秦玉桐死死抱住他的脖子,藤蔓一样紧紧缠在他身上,怎幺也不肯下来。

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我不走!”

她捧住他的脸,语无伦次哭逼道:“爸爸,你为什幺突然对我这幺冷淡……你是不是觉得我脏了。你不要我了吗?”

秦奕洲视线盯着别处,又或者他没有看任何地方,良久:“我没有不要你。”

“那你为什幺要我走?”

他沉默。

他的表情很冷漠,像是不知道该如何控制现在的面部表情。

“你喜欢他幺。”他说。

秦玉桐哭着摇头,温热的眼泪砸在秦奕洲微敞的领口上。

可他面上没有半分动容:“回房去,小乖,你才退烧,别在这里胡闹。”甚至擡手将她从腿上抱下去。

随时准备抽身离去。

“我不走……”纤细的手指突然发狠,一把扯住他的衣领。

语言的辩解苍白无力。随着几声清脆的崩裂声,衬衫纽扣激射而出,散落在地上。

秦奕洲呼吸微滞,眸光一沉,却并没有擡手阻止她的放肆。

秦玉桐跪坐在他的大腿上,手指颤抖着滑向他腰间的皮带。

相对于语言的矫饰、冷漠与拒人于千里之外,男人的身体远比他的嘴要诚实得多。

鸡巴从西装裤链中弹出来,已然狰狞勃发。

“嘴上说着让我走……”秦玉桐两只手撸动着,娇媚控诉,“爸爸这里,明明就已经硬成这样了。”

秦奕洲警告:“秦玉桐,适可而止。”

她不管不顾,直接撩起下摆,双手扶住他的肩膀,对准那处滚烫的柱身,颤颤巍巍地沉腰坐了下去。

“唔……”

她不清楚自己此刻的表情看起来是怎样,大约和溺水之人被迫吞入过量的水没有本质区别。

虽然足够湿润,但太紧张,半个龟头就卡住了。

秦奕洲没有帮她,但是也没有将她推开。

秦玉桐缓了好一会儿,按着以前的经验,适应了体内的饱胀感,开始缓慢摆动起腰肢。

轻微黏腻的水声,在放满法学典籍与检方卷宗的书房里靡靡地响起。

秦奕洲端坐在宽大的皮椅里,衣衫半解,任由她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

秦玉桐垂下泪眼,在起伏颠簸的间隙里,望着他的脸。

他耳根都红了,下颌线绷得极紧,性感凸起的喉结上下滑动,额角渗出细密的薄汗,整个人透出一种隐约而又极致的难耐。

看到高高在上的男人因为自己而露出这副隐忍折磨的模样,秦玉桐只觉得神魂颠倒,心猿意马,心里又酸涩又激动,小腹深处涌起汹涌的热流。

她喜欢他为她失控,喜欢这种在禁忌边缘踩踏、将神明拉下神坛的战栗感。

“秦奕洲……”她将他完全含住,脸颊贴上他修长汗湿的颈项,用嘴唇轻轻摩挲着他滚动的喉结,“帮帮我……好累,动不了了……”

她呻吟着,却迟迟得不到回应。

眼眶濡湿模糊,正要探手将他拔出来,身下却突然被撞开!

秦玉桐尖叫出声,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视线所及的书房空间,似乎正在历经一场剧烈而持续不断的坍塌。

没了那层温和的伪装,此刻的秦奕洲是个彻头彻尾的暴君。

他掐着她的腰,以凶狠如暴风般的频率大开大合地向上撞击,粗暴地拓开每一寸褶皱。

虎口紧扣住她的下巴,逼迫她迎视自己:“小乖就这幺喜欢勾引,嗯?”

“啊……爸爸的……啊……太深了……”

秦玉桐被肏得摇摇欲坠,指甲用力地掐进他脊背的皮肤里。呼吸早已变得不再连续,被拉长成一根随时会断裂的丝线,体内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层层叠叠地堆高,逼近某个临界的顶点。

重重地往深处一撞,滚烫的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宫口研磨,极致的刺激下,秦玉桐脑中白光炸裂,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透明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交合处猛烈地喷涌而出,浇湿了秦奕洲的小腹和西装裤,甚至溅湿了身下的皮椅。

余震未消,感官仍在超载的窒息状态中,秦玉桐瘫软在他怀里,连手指尖都在发抖。

但秦奕洲的欲火没有平息。

没有给她喘息的间隙,就着体内还紧密相连的姿势,抱起她站起身。

“哗啦”,桌面上公务文件被手臂扫落在地。

秦玉桐被压在书桌上,修长丰腴的双腿被迫大大地分开,折向胸前。

“不要了……刚喷过……受不了了……”

她哭着求饶,伸出去蹬他的小腿却被他一把攥住脚踝,强势地架在了肩头。

接着沉下腰。

秦玉桐自觉仿佛一条在滩涂中曳尾的鱼,不知过了多久,又一次密集的深顶慢磨之后,秦奕洲紧扣着她的肩背,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小腹一阵抽搐,一时几近窒息,许久才自鼻腔呼出一口微弱的气。

世界缓慢重启,书房里只剩下交错粗重的喘息声。

秦奕洲撑肘从她胸前擡起头来,挡住了顶灯刺眼的光线,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垂在眉骨上。

“小乖,向我保证。”他的手指插进她汗湿的长发里,固定住她的后脑勺,看着她迷离失神的眼睛,“以后,绝不准再和顾庭邺有任何来往。”

她没什幺犹豫地答应了。

猜你喜欢

军师王妃生存指南
军师王妃生存指南
已完结 我爱绿豆饼

一个女军师的生存之道……

女纣王
女纣王
已完结 look

性转架空。这个世界,臭名昭著的纣王是一个绝世美女,天生淫荡,八百诸侯皆是手中玩物。直到有一天,她去祭祀伏羲……大神看上了她的美貌,求爱被拒,恼羞成怒之下,派来一只公狐狸搅乱前朝,并扬言要断送成汤六百年基业。

短篇合集_可狱不可囚(监狱H 特务黑修女X金毛狮罪犯)
短篇合集_可狱不可囚(监狱H 特务黑修女X金毛狮罪犯)
已完结 晨乐

欺尸灭祖(僵尸老祖&不肖子孙,现代僵尸,超香)推推~超香的僵尸老祖安然&不肖子孙安雅(自己超喜欢大逆不道的徒子徒孙 不只召唤自己的老祖宗出来,竟然还把老祖宗一手创造的驯尸术用来...操!自!己! - 《可狱不可囚》是篇监狱里的H御姐系特务黑修女X金毛狮罪犯这篇写很久,因为题材很不熟悉 ˊ A ˋ 小甜文《表哥开车辛苦了》也请多多支持~

受孕生子故事
受孕生子故事
已完结 碧海蓝天

(写什幺不限,可能有灌精,受孕,轮奸,乱伦,人兽,生子,性虐,绿帽,大肚play,生产play,肉便器,有点重口味,不喜勿进)天生淫荡的小云设计把自己的初夜献给一群低贱的流浪汉(1-6)女人挺着即将临盆的孕肚被疯狂灌精到破水 (7-11)女人收集各种精液,各种层次人的,还有猛兽老虎,豹子,狮子,熊的,给自己不停灌精,不受生殖隔离的影响,暗自期待着哪个能让自己成功受孕(12-16)女主播网上直播生产,生下两只小老虎,看的观众们狼性大发(17-20)刚满十八岁的少女会所做陪酒女,把处女身献给六十岁的老男人(21-47)趁着儿子在外出差的功夫,提前退休在家的公公盯上了貌美的儿媳妇,禁欲多年的他看着儿媳那丰满的肉体,忍不住蠢蠢欲动的伸出手(ing)新婚之夜新娘 被青梅竹马的新郎下药献给上司玩弄,被几个男人亵玩到淫水四溅,种出受孕,绿帽老公门外偷窥,之后还要照顾怀孕的新婚妻子偶尔写一写,更新不定时……女主性欲旺盛,无三观,无下限 po终于登上来了,真不容易 隔壁还写了两个,一个爸爸哥哥爱上我,各种play,还有考场生子另一个霸总的小秘书,涉及滥交,身体改造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