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舟的鸡巴终于捅进了绾青黛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逼里,整根没入,没有一丝怜惜。那根粗长骇人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直捅到底,龟头直接撞上她子宫口,带出一大股混合着他人精液的黏稠白浊,“噗滋”一声喷溅出来,溅得她大腿内侧和他的小腹上全是下流的痕迹。
“啊——!!!太……太粗了……舟郎……大人……要被您的大鸡巴……操穿了……贱婢的烂逼……要被撑裂了——!”绾青黛尖叫出声,声音沙哑到极致,带着哭腔和媚浪。她全身剧颤,双手死死抓着锦榻上满是精液的绸缎,指甲抠进布料里。三年了,这个男人只看不碰,今晚终于忍不住了,却一上来就这幺狠,像要把三年积累的欲火,全都发泄在她这个烂货身上。
陆寒舟低吼着,双手掐着她细腰,那腰细得他两只大手就能完全圈住,指节用力到发白,留下青紫的指痕。他腰部猛地前后抽动,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进,鸡巴上的青筋摩擦着她穴肉内壁,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骚逼本就被群操得松软多汁,现在被他这幺大的尺寸一插,顿时收缩得更紧,像一张小嘴死死吮吸着他不放。
“贱货……三年,你被多少根鸡巴操过?这烂逼被操得这幺松,还夹得这幺紧……老子今晚就把你操回原形!”陆寒舟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三年的疯狂。他俯下身,胸膛压在她背上,一手伸到前面,粗暴地揉捏她那对晃荡的奶子,指尖捏住肿胀的乳头,狠狠拧转,疼得她眼泪直流,却又爽得她骚逼猛地一缩。
“呜呜……大人……黛娘……黛娘被操了……上千根吧……每天都被恩客们轮着干……前后穴都灌满精液……啊——!别拧奶头……贱婢的奶子要被捏爆了……”绾青黛哭喊着,屁股却主动往后顶,迎合他的抽插。她眼尾泪痣红得滴血,脸颊上还沾着刚才男人们的精液,模样淫贱到骨子里。三年,这个神秘的“舟郎”一直是她最好奇、最恐惧的存在。他每月扔钱,只看她被操成烂肉,却从不动手。今晚,他终于破戒了,她的心底竟涌起一股诡异的兴奋——被这个男人操,比被群奸还爽。
陆寒舟操得越来越猛,速度快到模糊,每一下都撞得她子宫口发麻,小腹鼓起。他一手掐腰,一手从后面伸进她腿间,粗糙的指腹按上她那颗肿胀的阴蒂,用力揉按碾磨。“喷出来……贱婢,老子要看你被老子的鸡巴操到喷尿!”
“啊——!要去了……大人……黛娘要被您操死了……骚逼……骚逼要喷了——!”绾青黛尖叫着,全身紧绷,骚逼剧烈收缩,一股热尿混着淫水“滋——”地喷出,浇得陆寒舟的鸡巴和囊袋上全是湿热。她高潮到眼睛翻白,舌头吐出,口水长流,像彻底坏掉的肉便器。
陆寒舟却没停,鸡巴继续猛捅,边操边低吼:“这才哪到哪……老子忍了三年,今晚不把你操到求饶,老子就不停!”他猛地拔出鸡巴,翻转她身体,让她仰面躺在满精液的榻上,双腿大张,骚逼完全暴露。那穴口红肿得吓人,穴肉外翻,还在抽搐着往外冒精液泡。他跪在她腿间,龟头对准穴口,又一次整根捅进,这次角度更深,直捅子宫颈。
“呜呜……大人……饶了黛娘吧……贱逼已经肿了……再操要坏了……”绾青黛哭求着,双手却本能地抱住他脖子,拉着他更深地压下来。她的奶子被他胸膛挤压变形,乳头摩擦着他衣服,爽得她又是一阵颤栗。
“饶?老子今晚就要把你操成专属的贱奴!”陆寒舟咬牙,双手按着她膝弯,把她两条腿折成M形,鸡巴像打桩机一样狂抽猛送。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白浊,溅得榻上“啪啪”作响。他低头,含住她一个乳头,用牙齿轻咬,舌头卷着乳晕舔舐,吸得“啧啧”有声。
绾青黛被操得神志模糊,浪叫连连:“啊……大人……您的鸡巴好大……好硬……操得黛娘好爽……奶子……奶子也要被吸肿了……射进来吧……射满贱婢的子宫……让黛娘怀上您的种……”
陆寒舟听得青筋暴起,速度更快,鸡巴在骚逼里搅动,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像要捅穿一样。终于,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顶住她,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最深处,烫得她小腹痉挛,子宫像被灌满一样鼓起。
“啊——!烫……好烫……大人的精液……射进黛娘的子宫了……贱婢要被烫死了……”绾青黛高潮叠加,喷出一大股潮吹,混着他的精液从穴缝溢出。
射完,陆寒舟没拔出,而是抱着她翻身,让她骑在他身上,鸡巴还深深埋在里面。“动……贱货,自己动腰,把老子的鸡巴吃干净。”
绾青黛喘息着,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腰肢扭动,像跳舞一样上下套弄。她的奶子晃荡,乳波荡漾,骚逼吞吐着他的肉棒,“咕叽咕叽”水声不断。三年只看的男人,今晚终于被她勾到手,她的心底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感,却不知这才是地狱的开始。
陆寒舟看着她浪荡的模样,双手揉着她奶子,低声命令:“叫得贱点……告诉老子,你是老子的什幺。”
“黛娘是……是舟郎大人的专属肉便器……专属贱婢……啊——!鸡巴又顶到子宫了……大人……操死我吧……”她浪叫着,速度越来越快,屁股撞在他囊袋上“啪啪”响。
就这样,两人操了整整一个时辰。陆寒舟射了三次,每一次都灌满她子宫,把她操到喷尿四次,失禁三次。绾青黛瘫软在他身上,骚逼肿得合不拢,精液从穴口倒流出来,像一条小溪。她以为结束了,却见陆寒舟起身,把她抱起,走向殿门。
“大人……去哪……”她虚弱地问,声音颤抖。
“老子包了你今晚……去老子的私室,继续操。”陆寒舟冷笑,抱着她走出合欢殿。醉月楼的走廊上,还有零星的恩客和花魁,看见头牌被一个男人抱着走,身上满是精液痕迹,都投来羡慕的目光。
私室在楼顶,是陆寒舟专属的包间,布置奢华,却带着一股冷冽的杀气。里面有张大床,四柱雕龙,还有铁链和鞭子——显然不是简单的卧房。
他把她扔在床上,撕碎她身上仅剩的破布,让她彻底赤裸。“跪好……翘起屁股,老子要操你的后穴。”
绾青黛颤抖着跪趴,屁股高翘,后庭那朵菊花早被群操得红肿,穴口还往外冒着精液。“大人……后穴也肿了……饶了黛娘吧……”
“饶?老子三年看你被别人操后穴看够了,今晚轮到老子!”陆寒舟脱光衣服,高大精壮的身体压上来,鸡巴上抹了些润滑油,对准后庭,一寸寸捅进。
“啊——!痛……好痛……大人……慢点……贱婢的后穴要被撕裂了……”绾青黛哭喊,泪水长流,却又爽得全身发软。后庭被他的大尺寸撑开,肠壁摩擦着青筋,火辣辣的痛混着诡异的快感。
陆寒舟一插到底,低吼着抽动:“夹紧……贱货,这后穴被操了多少次?老子要把它操成专属形状!”
“呜呜……被操了……几百次……恩客们爱前后夹击……啊——!大人……您的鸡巴太大了……要捅到肠子深处了……”她浪叫着,屁股本能地扭动,迎合他的节奏。
他操得狠厉,一手从下面伸进,揉着她阴蒂,另一手扇着她屁股,留下红印。“喷……老子要前后穴一起喷!”
绾青黛被操得神魂颠倒,高潮迭起,骚逼无人碰却喷出淫水,后庭收缩着吮吸他的鸡巴。陆寒舟射进她肠道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阵痉挛。
就这样,在私室里,他把她操了各种姿势:绑在柱子上轮奸式狂干、吊在铁链上悬空操、按在窗台上公开操……每一次都把她操到崩溃,喷尿、失禁、求饶。
“大人……黛娘错了……贱婢再也不敢勾引别人了……只给您操……只做您的肉便器……”她哭喊着,声音嘶哑。
陆寒舟却笑得残忍:“晚了……老子要你记住,三年债,今晚还清。”
天亮时,绾青黛瘫在床上,浑身青紫,三个洞都肿得不成样,精液从每个孔里往外流。她昏昏沉沉地想,这个男人是谁?为什幺这幺狠,却又这幺让她上瘾?
门外,柳拂烟偷偷听着里面的动静,心想:黛姐终于把那舟郎搞上手了……可这下麻烦大了。
陆寒舟穿衣离开前,低头在她耳边道:“从今以后,你是老子的。谁敢碰,老子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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