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俏其实以前来过一次日本,不过当时是出差去了东京涩谷拍摄,繁华当然是繁华,但她最大的感受还是:从来没在大街上见过如此多的帅哥,还都不是靠所谓氛围感都是像南越这样五官精致硬帅的帅哥。
很可惜的是当时赶行程只待了三天两夜,才刚察觉出东京味儿就已经要离开了,这次终于能痛快地玩十几天。
都说情侣在结婚之前一定要一起去旅行一次,才能知道彼此是不是真的适合,尤其日本这样很多地方都无法walk in需要预约、地铁还极其复杂的地方,对彼此的适配度和容忍度更是一个巨大的考验。
很庆幸她们两个虽然之前没一起旅行过但这一路都非常顺利,薛俏性格随性完全不爱做计划,而南越又是个超级J人,整个旅程的攻略都是他在做。
薛俏虽然随性但也随意,不会对南越做的行程作出任何评价或是否定,主要还是相信南越对她的喜好了如指掌,不可能让她玩得不爽。
果不其然从交通到酒店到美食到去的景点,全都无可挑剔,薛俏心清楚他肯定是做了非常多的功课才会让这趟旅途如此顺畅,爽玩之余还有点感动。
唯一不太好的就是需要步行的地方太多了,就算从酒店出门能打车到目的地,但大部分地方还是得用走的,京都的景点多,大阪东京则是逛街的地方多。
薛俏每天回到酒店都累得洗过澡之后倒头就睡,根本没力气跟南越做爱,甚至有一次在北海道的时候两个人一起泡私汤,泡着泡着薛俏居然在南越的怀里睡了过去,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
这段旅程对薛俏来说是放松是享受,但对南越来说就很复杂了。
去宇治的那一天,天气晴朗无风,两个人坐在宇治川边上的抹茶甜品店悠闲地吃着抹茶欣赏被晴天映衬得极其干净的蔚蓝色河流。
原本两个人在漫无目的地聊天,但薛俏的手机突然又弹出了微信提示音,在她南越原本平静的心瞬间开始焦躁。
比起对薛俏的行为,他更受不了这样阴暗的自己,一边不敢开口问一边又放不下那份怀疑,像一根刺扎在心里,去不掉又忽略不了。
“在回谁的消息呢。”最终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嘴,还很刻意地让语气尽量显得平淡无奇。
薛俏随意挖了一勺冰淇淋放在嘴里,含糊地回答他:“没谁啦,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
“……”,南越盯着她的脸看了好几秒,然后再次开口,“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还是个帅哥,感觉比你还帅一点。”薛俏头也不擡一边打字一边直接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等回完消息之后才发现南越坐在旁边一言不发,表情变得有些冷,和刚刚的氛围完全不同。
薛俏以为他是又吃醋了,窃笑着一把搂过他的脖子,“南越,我们已经结婚了你还记得吗?怎幺这样也要吃醋啊?”
本来薛俏觉得自己很明显在开玩笑的时候南越都不会破坏氛围只会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但这次他却破天荒地半天没反应。
“怎幺了?不会真吃醋了吧?”于是薛俏伸手捏住了南越的下巴强迫他和自己对视。
“结婚了,还能让你一边回男人的消息一边笑成这样。”他不得不擡眼看她,“我这个丈夫是不是当得有点失败?”
“哎哟,怎幺还上纲上线了啊……”她忍着笑去捏他的脸,“我就是普通聊天而已。”
南越没躲,任由她捏着,目光却还落在她脸上。
“什幺普通聊天,能聊到你连我说话都没听见。”
“……”
刚刚他确实叫了她两遍,她忙着回消息,随口“嗯嗯”敷衍过去了。
薛俏有点想笑,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想到以前还是朋友的时候哪怕有男的当着他的面跟薛俏搭讪,他都能一边替她拧瓶盖一边漫不经心地问:“要微信吗?我帮她给你。”
结果现在居然会因为这种事在这儿阴阳怪气,薛俏越想越觉得有趣,故意往他身边贴了贴。
“南越。”她拖长声音,“你不会真的吃醋了吧?”
“没有。”
答得倒是快,只是那只扣着她手的手半点没有松开的意思。
薛俏低头看了一眼,憋笑憋得面色都有些泛红。
“那你现在这样是在干嘛?”
“合理表达婚后危机感。”
“……”
她终于没忍住笑出声。
南越看着她笑,依旧是一脸淡淡的表情,像是无奈又像是拿她没办法。
过了几秒,他忽然开口:
“手机给我。”
“干嘛?”
“看看那个跟我差不多帅的人到底长什幺样。”
薛俏立刻把手机护进怀里:“不行!侵犯隐私!”
南越眯了下眼。
“不给看?你看我手机我都从来没拦着。”
“当然了,我也是有隐私的好吗——”
她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忽然被拽过去,下一秒直接跌坐到了他腿上。
“啊——”
冰淇淋差点被碰掉了。
南越一只手稳稳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势把她手机抽走。
动作一气呵成。
薛俏震惊了:“南越!你怎幺还抢——”
话没说完,南越已经低头扫到了聊天界面最上面的备注。
【薛大当家】,很明显,是薛俏的爸爸。
空气安静了两秒。
薛俏:“……”
南越:“……”
下一秒薛俏直接笑得东倒西歪,完全顾不上形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南越知道自己是又被耍了,闭了闭眼,额角的青筋似乎都跳了一下:“你就这样耍自己老公?”
“谁让你那幺好骗!”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也没说是年轻帅哥啊,再说我爸年轻的时候本来就很帅好吧。”
南越面无表情地把手机塞回她怀里。
“好吧,你厉害。”又被耍了。
“这什幺意思?”
“意思是。”他低头看她,慢条斯理地开口,“今晚你最好别求我帮你吹头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