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压床(h)

回到莫伦比区的豪宅时,厚重的钢制大门在感应下缓缓开启,又在库里南驶入后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彻底将外界那些焚烧轮胎的焦糊味与喧嚣隔绝。

“我睡哪个房间?”

陆靳正站在吧台后,慢条斯理地洗着手。

“随便你。”   他的眼神在冷白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介意什幺?”穆夏皱起眉,有些警惕地看着他。

“介意睡在死人待过的地方。”

穆夏强撑着理智,试图用逻辑揭穿他的恶趣味,“每一处都死过人?为了吓唬我,你真是连这种老掉牙的剧本都想得出来。”

“不信?”

陆靳放下手里的动作,几步跨到她面前。他身形极高,投下的阴影瞬间将穆夏笼罩。他猛地伸手撑在她身后的墙上,逼得她不得不仰起头直视那双毫无温度的眼。

“这里是圣保罗。你以为圣保罗的权力是怎幺更迭的?靠请客吃饭,还是靠你在国内学的那套法律条文?”   他压低嗓音,气息冰冷。

“这间房子的每一个角落,包括你现在站的大厅,都死过人。”   他指了指穆夏脚下的那块象牙色地毯,“三年前,我父亲的一个副手就在那儿,被一颗穿过防弹玻璃的狙击弹掀开了头盖骨。红的白的溅了一地,那块地毯洗了半个月,最后还是我亲手换掉的。”

穆夏的脚趾猛地蜷缩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小步,地毯的触感瞬间变得黏腻而湿冷。

“二楼左手边第一个客房,那时候我那些叔父雇了个杀手翻窗进来,最后那个杀手被我爸的人剁碎了扔进后花园的堆肥池里。”

陆靳走到她面前,阴影瞬间笼罩了她,“至于三楼的客卧……那张床垫下面,曾经缝进过一个还没来得及开口的‘内鬼’。”

穆夏僵在原地,看着陆靳那副波澜不惊的脸,突然发出一声冷笑。

半小时后。

穆夏在二楼客房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死死盯着天花板。

圣保罗夜晚的风吹动棕榈叶,发出沙沙的异响,在死寂的高墙大院里被无限放大,听起来竟真的像极了有人在窗外攀爬。当一道闪电划过,树影投在墙上的形状诡异地像个垂死的人形时,她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

三楼卧室的门被推开一条缝。

陆靳正靠在床头看一份加密的物流底单,连头都没擡,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嗤笑,“怎幺,见到我父亲那位脑袋开花的副手了?”

穆夏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一言不发地走到床的另一侧,径直钻进他的被子里,死鸭子嘴硬:“我是觉得那个房间空调坏了,我不习惯。”

“哦,空调坏了。”

陆靳放下文件,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他那双充满侵略性的黑眸在暗影里灼灼发亮,嗓音沙哑地凑到她耳边:

“那不如我告诉你个更实际的?你刚才睡的那间房,其实三年前确实翻新过。不是因为死人,是因为那儿原本是我堆放报废硬盘和枪械零件的库房。我骗你的。”

穆夏猛地睁大眼,怒火瞬间冲散了恐惧:“陆靳!你这个混蛋!”

“我是混蛋,可你还是乖乖爬回我的床上了。”

陆靳低头狠狠咬了一口她由于气愤而涨红的脸颊,眼神里透着股报复得逞后的快感,“乖一点。在圣保罗,相信我的话会让你睡不着觉。但不相信我的话,你连怎幺死的都不知道。在这里,唯一干净的只有我的怀里。”

他不由分说地将她拽进怀里,那股强悍而霸道的气息瞬间剥夺了她所有的反抗余地。

他没有给穆夏任何退缩的机会,修长的双腿强势地挤进她的腿根,将她整个人钉在灰色的真皮床头上。

他那根狰狞的肉刃早已在方才的戏耍中挺立如铁,青紫色的脉络像藤蔓一样缠绕在滚烫的柱身上,顶端硕大的伞状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暗红的色泽,亮晶晶的先头液正顺着马眼溢出,滴落在穆夏白皙的小腹上。

“陆靳……别……”穆夏颤抖着推拒,可那双由于常年敲击键盘而骨节分明的手,此刻却异常粗暴地分开了她的双腿。

“怕死人,还是怕我?”

陆靳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掐住她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恶意地打着圈揉弄。那种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在娇嫩肉芽上的触感,让穆夏发出一声几乎泣出来的娇喘。

“唔……别碰那儿……”

“别碰?你这里可不是这幺说的。”   陆靳感受着指缝间溢出的、拉丝的黏腻爱液,嗓音低沉而戏谑,“流了这幺多水,都能把这地板上的血迹再洗一遍了。你这到底是怕鬼,还是馋我这根能辟邪的‘肉桩子’?”

他扶住那根狰狞的肉刃,柱身上那条如蚯蚓般盘踞的青筋在跳动。他用暗红硕大的龟头在那处湿红翻卷的穴口恶劣地碾磨,先头液把紧簇的阴毛都浸得亮晶晶的。

“看清楚了,这东西可比那些鬼故事真实得多。”

陆靳猛地一个挺身,整根粗长的肉柱毫无预兆地贯穿了那层层褶皱,直捣花心最深处。

“啊——!”穆夏疼得仰起颈脖,脚趾死死抠住真皮床单。

“叫大声点,让这房子里的‘冤魂’都听听。”   陆靳像台精密的打桩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拆散架的狠劲。交合处因为过度泥泞,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水声,白色的泡沫在肉刃进出间被带出。

“陆靳……你轻点……疯子……”

“我是疯子。但在圣保罗,只有疯子能让你在睡梦里不被人割开喉咙。”   陆靳狠狠撞在她敏感点上,看着她失神的眼底倒映出自己的模样,语气嘲弄而下流:

“别摆出这副受难者的表情。你在下面绞得那幺紧,是想把我这根东西吸断了,好带进棺材里当陪葬品吗?乖一点,求我。求我干死你,我就告诉你那间房里到底有没有死过人。”

随着最后一次近乎疯狂的冲撞,陆靳低吼着扣住她的腰,那根跳动的肉刃顶在子宫口,将浓稠、滚烫的浊精尽数喷溅在深处。

陆靳趴在她耳边喘着粗气,穆夏却已经累得连手指都擡不起来。她迷迷糊糊地想着,这简直就是“鬼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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