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陷阱

墨西哥城的深夜,空气中漂浮着一种混合了尘土、龙舌兰草与燥热荷尔蒙的苦辣味。这种气息让穆夏感到一种生理性的不安,仿佛在这座城市的阴影里,每一寸砖瓦都蠕动着不安分的欲望。

在出发去酒吧前,穆夏坐在酒店宽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流光溢彩的改革大道,而她却下意识地避开了   David   正在镜子前疯狂补妆的视线,给远在   A   市的阿杜发了最后一条语音。

“阿杜,这边时差还没倒过来,我有点困了,准备先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别总熬夜。晚安。”

点击发送的那一刻,她看着屏幕上阿杜秒回的一个“亲亲”表情,以及那句叮嘱“好梦,夏夏”,心里泛起一丝轻微的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自由感。她并不是想故意骗他,她只是太想证明自己已经是一个正常的、拥有社交自由的独立女性,而不是那个连出门喝杯东西都要报备、时刻活在惊恐余温里的囚徒。

她收起手机,站起身,走到了穿衣镜前。

为了今晚的“监工”任务,她选了一件墨绿色的真丝挂脖吊带短裙。真丝材质在酒店柔和的灯光下流动着如深海般幽邃的光泽,衬得她那截修长的脖颈愈发白皙瓷实,宛如上好的羊脂玉。她外面披了一件略显宽大的黑色西装外套,长发被她用一只银色的发簪随手挽起,几缕碎发调皮地垂在耳边。

这种装扮让她看起来既像个干练的随行翻译,又像个误入尘嚣的学生,带着一种禁欲却又勾人的矛盾感。

“夏夏,你这身‘下衣失踪’的穿法简直绝了。”   David   一边对着手机喷洒着浓郁的香水,一边啧啧称赞,“既保护了你那点可怜的保守心理,又露出了你杀人的长腿。相信我,你今晚绝对会有艳遇,但我发誓,我一个字都不会跟你男朋友说的。”

穆夏翻了个白眼,无奈地拽了拽西装领子,试图遮住背后那片裸露的、在冷气下微微战栗的皮肤,“David,我是来帮你把关的。一小时,不管你谈得怎幺样,我们必须准时撤退。这地方让我不舒服。”

名为“Azul”的酒吧内,光线幽暗得近乎黏稠,暗红色的射灯像是一团团凝固在半空的血块。

穆夏选了一个靠角落的散座,借着西装外套的遮掩,她整个人隐没在半明半暗的阴影里。视线穿过喧闹、扭动的人群,死死锁定在吧台前的   David   身上。

五分钟后,那个叫   Carlos   的男人出现了。他走向   David   时,步伐透着一种野兽巡视领地的从容。他确实是个摄影师,但他拍摄的不仅仅是波澜壮阔的风景,更多的是为了给背后的人口拍卖行寻找那些“高净值”的活体耗材。

三杯色彩艳丽的“蓝魔鬼”下肚,David   的脑袋沉沉地垂了下去。Carlos   顺势搂住他的腰,动作极快且隐蔽地将他往后门的方向带去。

“David!”   穆夏心脏猛地一沉,她抓起手包,推开拥挤且散发着酒臭的人群,快步跟上。

推开那道沾满油腻的侧门,后巷的冷风瞬间灌进了领口。Carlos   停下了脚步,他把意识模糊的   David   像垃圾一样丢在脏乱的堆放物旁,转过身,好整以暇地看着追出来的穆夏。

“他是我朋友,我带他回去。”   穆夏强迫自己冷静,用流利的西语交涉,手却在口袋里死死攥着报警器。

Carlos   却只是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齿笑了起来,眼神贪婪地掠过她裸露的双腿,“漂亮的东亚女人,你知道你在今晚的‘货单’上值多少钱吗?”

巷子的阴影里猛地窜出两个蒙面男人。其中一人粗暴地从后面勒住了她的脖子,另一人动作极快地将一支冰冷的针剂刺入了她的侧颈。

穆夏拼命挣扎,指甲在那人的手臂上划出血痕,黑色的西装外套在拉扯中掉落在了污秽的泥地上,露出了里面那条单薄得近乎赤裸的墨绿色短裙。

手机掉在泥水里,屏幕最后一次亮起,是阿杜发来的一条未读信息:“明天早上记得吃早餐。”

意识在迅速抽离,世界开始天旋地转。在陷入彻底的黑暗前,她感到自己的膝盖狠狠磕在了面包车的铁皮边框上,一阵钻心的疼,而那条墨绿色的裙摆在挣扎中被撕破了一道狰狞的口子。

再次醒来时,是被一阵剧烈的颠簸震醒的。

穆夏蜷缩在集装箱的角落,那件墨绿色的真丝裙此刻皱巴巴地贴在身上。由于失去了外套的遮掩,大片裸露的后背紧贴着冰冷生锈的铁皮墙,冻得她牙关打颤。膝盖由于撞击和拖拽,擦伤得异常厉害,渗出的血迹在破损的裙摆上凝固成刺眼的黑紫色。

她的手脚都被婴儿手臂粗的塑料扎带勒死,勒得皮肉发紫,稍微动弹就是钻心的疼。

“……夏夏……”   身旁传来   David   绝望的抽泣声。

在这个巨大的、散发着铁锈与汗臭的铁皮箱子里,还塞了十几个神情木然的年轻人。每个人都挂着一个带着编号的塑封牌,像是在等待清仓的廉价商品。

集装箱外,卡车行驶在荒凉的盘山公路上,引擎的轰鸣声震得人心脏发麻。

“这批‘货’直接拉到索诺拉。明晚的拍卖会,很多南美过来的大买家都会到场。”   外头传来绑匪的冷笑,“尤其是那个穿绿裙子的,Carlos   说了,这种极品能在台上拍出天价。只要她不乱动,别弄坏了皮肉,咱们下半辈子的烟钱就有了。”

“听说这次巴西那边的合伙人也要列席?老大正在谈南美的航线整合,听说是那边最近冒头的一个狠角色,叫   Marcos。他在里约不仅洗干净了半座城的黑钱,手里还攥着最硬的军火路子。   那些眼高于顶的粉货大户现在都得求着他给条生路走。虽然那种身份的人根本看不上人口贩卖这种‘脏活’,但明晚这种‘余兴节目’,他肯定得给老大个面子坐一会儿。”

穆夏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满是灰尘的脸颊滑落。

她撒了谎。阿杜以为她正躺在希尔顿温暖的被窝里做好梦,可现实是,她正作为一个卑微的编号拍品,被送往那个充满血腥与暴力的地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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