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口交h)

“你这不是废话吗?”   分手后会第一次主动给他打电话,会来他家,都是为了救阿杜,明知故问!

陆靳闻言,笑得顽劣又残忍,大手猛地一紧,直接掐住穆夏纤细的手腕,把她整个人往怀里一拽。

“陆靳!你干什幺……放手!”

“放手?”   陆靳嗤笑一声,眼底那抹戾气在昏暗的玄关里显得尤为惊心。他根本不顾穆夏的挣扎,单手轻而易举地剪开她的双手控在背后,另一只手直接托起她的腿根,将她整个人半扛半拖地带向走廊尽头的书房。

“既然要救人,总得让你看看‘货色’。在这吵什幺?你不知道你越叫我越兴奋吗?”

穆夏的脚尖在昂贵的木质地板上拖曳,她拼命挣扎,却像是一只撞进铁笼的飞鸟。

书房的感应灯随着两人的闯入骤然亮起,冰冷的白光刺得穆夏眯起了眼。陆靳像丢一件精美的瓷器般,将她直接扔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旁,随后反手“咔哒”一声,锁死了书房的门。

穆夏的嘴唇颤抖着,眼底的愤怒几乎要凝成实质,“陆靳,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恶心?”   陆靳不仅没动怒,反而像是听到了什幺有趣的评价,哂笑一声,顺手将闪存盘“啪”地按在桌面上,发出一声令人心颤的脆响。他斜靠在宽大的真皮旋转椅上,长腿大开,姿态狂妄得不可一世,“既然觉得恶心,那就更得离我这种畜生近一点,不然怎幺看得清我是怎幺‘卑鄙’的?”

他擡手敲击键盘,身后巨大的屏幕上赫然出现了审讯室的监控。阿杜颓然地坐在铁椅上,脸上满是疲惫。

“过来。”

陆靳慵懒地陷在真皮椅里,姿态散漫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赏花。他擡手拍了拍挺括的腿根,眼神却像是一柄淬了毒的利刃,慢条斯理地剐过穆夏那张惨白的脸。

“用你那张嘴求我。把我弄舒服了,我点个回车,你那正义英雄明天就能走出来。”

穆夏死死揪着自己的连衣长裙,指甲几乎陷进大腿的肉里。她看着陆靳那种“猫捉老鼠”般玩味的目光,那种被权力与欲望双重碾压的屈辱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但在阿杜的前途面前,她所有的骨气都成了笑话,终究还是在陆靳轻蔑的注视下,双膝缓缓落地,跪在了他两腿之间。

“啧,真乖。平时在那个警察面前,你也这幺听话?”

陆靳冷笑一声,没有任何温情可言。他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挑开了休闲裤的抽绳,随着金属拉链滑动的刺耳声响,那根早已在嫉妒中充血勃发、狰狞粗大的肉刃猛地弹了出来。

“啪”地一声。

那根硕大得惊人的凶器直勾勾地拍在穆夏细腻的脸颊上。那是一根充满原始攻击性的性器官,深紫色的冠状沟因为极度兴奋而翻张着,像是一张随时准备吞噬猎物的巨口。狰狞的青筋如同虬龙般盘踞在滚烫的柱身上,跳动着令人心惊的脉搏。顶端那个硕大充血的蘑菇头正不断溢出晶莹剔透的粘液,湿漉漉、粘糊糊地糊了穆夏半张脸,带着一股浓烈、辛辣且极具侵略性的雄性麝香味。

“怎幺,看呆了?他那根细竹竿没这幺大吧?张嘴,别让我说第二遍。”

陆靳语气随性又带着股子邪气,手却狠厉地猛地拽住她的长发,迫使她极力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天鹅颈。

穆夏还没来得及发出抗议,陆靳便掐着她的后脑猛地往前一挺身。

“唔——!”

那根坚硬如铁、滚烫异常的肉柱毫无征兆地撑破了她的唇瓣,蛮横地撞进了窄小的口腔。极致的充盈感几乎要将她的口腔壁撑裂,硕大的顶端重重顶开了她娇嫩的小舌头,像一柄烧红的重锤,带着粘腻的先头精直接捅进了喉咙最深处,研磨着那块脆弱的软肉。

“咳……呕……”

穆夏生理性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喉管被异物粗暴撑开的窒息感让她全身战栗。

陆靳发出一声低哑而满足的闷哼,他不仅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按住她的头皮,腰部开始规律而狠重地向前耸动。每一次深埋都带着报复性的快感,那根狰狞的粗柱在她温热潮湿的口腔里横冲直撞,粗砺的冠状沟反复刮蹭着她敏感的上颚,每一下都顶得她眼球阵阵发紧。

“叫出来也没关系,反正这里隔音很好。你可以大声喊那个警察的名字,看看他在屏幕里能不能听见你这副荡样。”

陆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狼狈的模样,指尖用力地扣进她的头皮,眼神冷酷,“你记住了,救他的人不是什幺正义,是我这个畜生。你每吞下去一寸,都是在给你的英雄赎罪。”

他故意放慢了节奏,在那窄小温热的地方反复研磨,欣赏着她因为窒息而泛起的红晕。他要的不是简单的发泄,而是要看着她那张只会说“正直正义”的嘴,被他彻底填满,被他玩弄得只能发出破碎的吞咽声。

“吞下去。别吐出来,多脏啊。”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且不容置疑,“少一滴,我就删掉一段视频。你要是想让他这辈子都出不来,大可以吐出来试试。乖,舔舔这,看我是怎幺操你的嘴的。”

他发了狠地往深处一顶,粗长的柱体几乎要将她最后一丝空气都榨干。由于塞得太满,穆夏根本无法闭上嘴,晶莹的津液混合着粘腻的粘液,顺着她的嘴角拉成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那条被弄脏的米白色裙摆上,淫靡得让人不敢直视。

在那极致的压榨下,陆靳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喉结剧烈起伏,猛地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低吼。

他积累了两个月的嫉妒与欲望在此刻悉数爆发。那股灼人、浓稠且腥膻的白浊,如同奔涌的岩浆,一股脑地射进了穆夏的喉咙深处,甚至直接喷到了嗓眼儿里,烫得她全身痉挛,只能被迫随着他的节奏大口吞咽,喉咙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

陆靳拔出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布满泥泞血丝和津液的凶器,慢条斯理地靠回椅背,看着瘫倒在地、捂着脖子干呕的穆夏。

他没有坐视不理,而是俯下身,大手温柔地插进穆夏汗湿的长发,强行将她那张狼狈的小脸擡了起来。他修长的手指带着未尽的热度,轻缓地揩去她嘴角残留的、由于过度充盈而溢出的白液,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可说出来的话却依然刺人:

“这就受不了了?以前求着我再深一点的时候,你可比现在有出息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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