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慰(h)

陆靳把自己摔进客厅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里,没有开灯。

范欣欣下的药正在他四肢百骸里疯狂作祟,这种燥热不像是普通的催情,更像是有无数只带着倒钩的毒虫在抓挠他的骨头。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原本舒适的棉质休闲裤此刻却成了最严酷的刑具,每一次呼吸,裤料的摩擦都像是在火上浇油。

那根粗长狰狞、足有儿臂粗的肉棒已经彻底苏醒,在裤裆里顶起一个极高、极突兀的帐篷。紫红肥大的冠头不断磨蹭着内裤的缝线,马眼处溢出的清亮粘液早已打湿了一大片深色布料,黏糊糊地贴着敏感的马眼,这种湿冷的触感反而激得他更加涨裂。

“shit……”

陆靳低咒一声,单手颤抖着解开裤头。随着拉链下滑,那根憋得发紫、脉络凸起如虬龙般的肉柱猛地“弹”了出来,在冷空气中由于过度充血而剧烈跳动,散发着骇人的热度。他大手一把攥住滚烫的根部,五指收紧,那种近乎疼痛的胀满感让他爽得脊椎一阵战栗。

他闭上眼,眼前的黑暗瞬间幻化成穆夏那张甜美的脸。

幻觉里,穆夏正被他剥个精光,死死按在这张真皮沙发上。她那副白嫩丰盈的身材被迫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姿态——她被迫背对着他,双膝跪在沙发边缘,丰腴的臀部高高撅起,因为被暴力拉扯,她那对白皙软肉在昏暗中晃动。她那一处粉嫩多汁的小穴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恐惧和情欲的折磨,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爱液顺着肉褶滴落在黑色皮面上。

陆靳的手速瞬间加快。他粗粝的长指顺着布满青筋的肉柱疯狂撸动,掌心摩擦着每一道跳动的脉络。大拇指恶劣地在红肿发亮的冠头边缘不断重压、画圈,试图模拟那种挤进阴道肉褶时被层层吸裹的快感。

“夏夏……看清楚,除了我,谁能把你塞满?”

他低吼着,幻想着自己正抓着她的腰,在那对臀瓣间狠狠挺进。他仿佛能感觉到那根紫红狰狞的巨物正蛮横地撞开那处脆弱的宫口,每一记深顶,都能听到穆夏那种支离破碎、娇媚至极的浪叫,感受到她那口紧致的小穴是如何因为高潮而疯狂痉挛,试图夹断他的肉棒。

“噗嗤……噗嗤……”

掌心与马眼粘液混合出的声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淫靡。陆靳撸动得越来越快,那种要把自己撸出血的狠劲,仿佛是在惩罚穆夏,也在惩罚他自己。他甚至能感觉到冠头因为充血过快而带来的胀裂感,马眼不断分泌出透明的爱液,顺着指缝拉出丝来。

他幻觉中的画面一转,穆夏又被他扯到了胯间。她那副杰出校友的高傲荡然无存,正卑微地跪着,用那张清纯如初恋的嘴唇勉强包住他这根硕大的肉刃。她那条灵巧的小舌正战战兢兢地舔过每一道跳动的青筋,因为吞不下而憋出满脸生理盐水,却只能呜咽着承受他的施舍。

“夏夏……你只能被我一个人弄坏……我就喜欢看你这副被我玩烂了的样子”

陆靳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一边疯狂地撸动,一边由于嫉妒和药效的加持,幻想着自己正死死掐着穆夏的脖子,在那张甜美无辜的脸蛋前,将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棍彻底塞进她喉咙深处,看她在他的冠头撞击下露出绝望又沉沦的神色。

“……唔!”

临界点猛然袭来。陆靳猛地站起身,跌跌撞撞冲进浴室。拧开冷水的瞬间,右手也加快到了残影的地步。

冰冷的冷水从头淋下,激得他全身肌肉如铁块般隆起,却依旧压不下那股要命的滚烫精意。他死死按住那粒胀到发紫的冠头,在最后一次极致的摩擦后,那根巨物剧烈痉挛着,发了疯似地跳动。

“噗、噗嗤——!”

一股又一股白腻浓稠、滚烫如岩浆的精液,带着积攒了几个月的嫉妒与欲望,猛地喷射出来。

大股的浓精狠狠撞在冰冷的瓷砖和花洒喷出的水雾里,拉出长长的、亮晶晶的银丝。陆靳靠在墙上,全身虚脱地喘息,那根红肿不堪、挂着残余白液的肉棒依旧在水帘下不甘地跳动着。

解脱后的余韵并没有带来冷静,反而让他眼底的杀意在水雾中愈发浓稠。他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水,低头看着那口红肿外翻的马眼,以及满地的污浊白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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